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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回家种田(近代现代)——春酒醉疏翁

时间:2025-08-17 10:09:50  作者:春酒醉疏翁
  金满聊着聊着便不拘谨了,他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岳维,你多大了?”
  岳维说了个日期,这下子轮到金满把眼睛睁大了:“你居然比我还小两岁!”
  岳维笑而不语,静静的看着他,过了会儿说:“那我能叫你哥吗?”
  金满心里突了一下,又很快被他忽略了,他觉得岳维人挺好的,随意的说:“都行。”
  岳维又笑了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离金满挺近,叫了声哥,声音落在耳边,让他有点痒痒。金满有点受不了的转过身,和岳维面对面,语气有些不好:“你别在我耳边说话。”
  岳维眸色有点深,近看又看不出来,他眨眨眼,拉开了距离:“不舒服吗?”
  金满的这个毛病是陆燕林带来的,易感期的时候他的耳朵敏感的要命,只要一碰就发颤,陆燕林特别喜欢咬,搞得他平时耳畔有人说话都有点不自在。
  “没事,我自己的问题。”
  岳维笑了笑,低头拿起毛巾搓自己的手臂,够自己的后背,但是有点困难的样子,他也不说话,可怜巴巴的。
  金满心里挺不好意思,他挠挠头:“那个,要我叫周遇帮你吗?”
  岳维摇头,拉开了距离,背对着他,有些冷淡的说:“不用了,我明天就回队里了,早点习惯比较好。”
  金满看着他艰难的样子,想到他帮过自己的忙,又听到人家明天就要走了,他心里过意不去,干脆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那我帮你吧。”
  岳维静默片刻,缓缓回头:“真的可以吗?”
  金满扯过毛巾,像擦桌子一样,又快又稳:“行了,趴下来,别磨叽了。”
  岳维僵硬片刻,慢慢趴在水池边,背上酥酥麻麻的,那股Alpha信息素的味道若有若无,他低着头,嘴角悠悠抬起来又放下。
  金满搓完了,岳维说也要给他搓一下,都到这个时候了,再矫情就不好了,再加上泡着确实有点累,就没有想太多。
  岳维和周遇不一样,洗澡的东西还挺多,又是搓又是拍的,还弄出点泡泡,粗粝的手掌在金满背上划过,惊得他差点跳起来。
  “你干什么?”
  岳维一手泡泡,满脸无辜:“沐浴露。”
  金满憋了半天:“太麻烦了。”
  岳维垂下眼睫:“那哥你自己洗掉就好了。”
  金满不上不下的,卡在原地,他捉过毛巾自己擦了擦,擦着擦着忽然动了动鼻子:“你闻到什么气味没有?凉凉的。”
  岳维露出小虎牙:“荷花?”
  金满觉得不像,比较像那笔睡醒的时候闻到的气味,他来不及想,周遇带着哇哇大哭的金多多回来了。
  金满哗啦一声从水里站起来,连忙去接,周遇气得直咬牙。露出肩膀上的一排牙印:“你先咬我还有理了!”
  金多多扑进金满怀里,委屈的冒鼻涕泡:“满满,他吓唬我。”
  周遇叼着烟:“鬼晚上抓你来了。”
  金多多大哭:“呜哇!”
  金满哭笑不得,小孩子害怕,闹着要回去,这下子也不用再泡澡了,三个人一起穿好了衣服往回走。
  周遇第二天还要跑市区,四点就要起床,岳维想送一下金满,但是只有几步路,金满没让他麻烦,拒绝之后抱着金多多走了。
  天上的月亮藏进云层里,金满看了下时间,差不多快要晚上八点了。
  他抱着孩子,走到院子外面时忽然停住脚步,心脏一紧。
  一个高大优雅的身影站在院子里,月光如纱,披落肩膊。Omega锋利的眉眼如画般深邃,他抬眸望来,素来明亮如星辰的眼睛,此时却好像浸入了深渊。
  “满满。”
  金满呆呆地望着他,回过神之后眼眸中充满了戒备。
  陆燕林的心脏如同撕裂,他脚步平缓的走上前,金满抱着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孩子,后退一步,浑身散发着别人信息素的味道。
  陆燕林看着那个孩子,忽然好想问金满,为什么不愿意抱一抱陆知,为什么没有问过一次陆知好不好,他发着高烧哭到嗓音嘶哑,想要的爸爸,这时候抱着别人的孩子,散发着别人的信息素。
 
 
 第41章
  陆燕林觉得,他对金满太纵容了。
  从来没有人能够这样伤他,此生未曾尝过的苦涩与难堪,都在这些天里一一尝了个遍,可是金满在乎吗?
  他冷眼看着,已经不会原谅他了。
  即使陆燕林搬出他的亲戚,搬出他的朋友,搬出陆知,恐怕都没有用。
  为什么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会有这么的固执?为什么一个贫瘠得可怜的人,会那么奋力的挣扎,哪怕重新来过也在所不惜。
  那些温柔和爱是假的吗?
  陆燕林不相信,五年前愿意像爱着神明一样去爱他的人,如今毫不犹豫的松手,让他坠落在地上,体会到那种心裂成一片一片的感觉。
  他想要那个会笑着拥抱他的金满,他想要在冬雪天,让他进屋里取暖的少年,他想要那个宠他,爱他,信赖他的金满,想要那个难过的时候会抱着他,让自己摸摸他的头的金满。
  这样的喜欢,怎么会说没有就没有呢?
  陆燕林不愿意相信,他试过像金满一样洒脱,可他连祛除标记都做不到,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金满去抱别的人。
  习惯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金满用五年的时间织了一张无形的网,陆燕林不知不觉被缠绕紧缚,等金满离开,才发现自己接受不了其他的人,任何一个都不行。
  既然知道自己离不开,他就不会放手。
  或许只要金满能够回到原来的位置,那么一切的困扰就都能够解决了。
  “满满,回来吧。”
  他艰难的说出这句话,是妥协,也是挽回。
  可金满脸上一丝异样也没有,他平静的眼眸没有起伏,语气冷静至极:“陆燕林,你真的,从来没有认真的听过我说话。”
  “你也……从来没有尊重过我。”
  金满不知为何,忽然感到失望至极,他抱着孩子转过身,面罩寒霜:“你走!”
  陆燕林的心像被放在火上炙烤,他想否认,可是伶俐的唇舌却好像失去了作用,脸色不能再难看。
  金满其实更想说,你滚吧,他很想发火,可是金多多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疑惑的看着他,让他的心又软下来。
  算了。
  他顾忌到孩子,把手伸进口袋里攥紧,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
  陆燕林嘴角抬了抬,眼神落在他的脖颈,忽然凌厉起来。
  金满靠近脖颈腺体的地方,有一小块红肿,结合他一身的信息素味,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燕林面色镇静,唇角却忍不住冷冷的沉下去,心中的阴暗和嫉妒如同毒草疯长,他的心像放在火上炙烤,让他疼得说不出话来好像被人通了一刀心内冰凉,但语气仍然温和:“我只是想看看你。”
  金满心里忽然泛起一阵烦闷,他从来没有听陆燕林说过这样的话,现在听到了,却已经不再想要。
  他感慨自己的变化,冷静的说:“有什么好看的,看了五年,你也应该看够了。”
  “陆燕林,我不想把话说得那么难听,但是我真的一点都不想看到你,离婚的时候我们什么都说清楚了,你也同意了,现在你这样又算什么?”
  他很想说,这不是很贱吗?
  可是那两个字在唇齿间徘徊,又沉默的咽了回去,金满说不出口。
  陆燕林喉结鼓动着,巨大的绝望笼罩他他忍着心里的疼,好半天,才开了口,苦涩地说:“满满,小知病了。”
  金满一愣:“病了?没看医生吗?”
  陆燕林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欲言又止的停下来,那么的为难,却没有再说话。
  金满转过身,陆知病得很严重吗?
  他想问,又沉默的抿紧嘴唇,金满迟来的顿悟里,也包括自己的家庭。
  陆知不喜欢他,甚至说得上排斥他,那么很可能生病了也和自己离开没有关系,季节,细菌,风吹,这些都有可能,陆家有最好的医生,他们会为陆家唯一的孩子保驾护航,金满知道自己不算什么。
  可他也捏过那个孩子小小的手,给他擦过眼泪,听过他喊爸爸,很小的时候,小孩子也会黏着他,整天找他。
  如果可以,金满希望他健康快乐的长大,以后有一个很好的人生。
  他皱着眉头说:“所以你在这里干什么,为什么不去照顾他?”
  金多多听不明白这些,他贴着金满的胸膛,小声安慰他:“满满。”
  金满看了眼满脸都是担心的小孩子,心里淌进一股暖流。
  这个孩子,才是他应该负责的人。
  他叹了口气,揉揉金多多的头发:“乖,你先回去,外面蚊子太多了,我马上回来。”
  金多多看了看陆燕林,又看看金满,听话的从他身上滑下来:“那我先去铺床,满满你要快来。”
  陆燕林看着金满温柔的样子,垂眸,从口袋里拿出卡片:“小知最想见的人不是我。”
  卡片上的小红花都撕掉了,金满做手术的时候,怕陆知不适应,告诉他,撕掉所有的向日葵,自己就回家了。
  陆燕林深邃的眼睛静静的看着他:“所以,满满,这张邀请卡能让你回家,去看看小知吗?”
  金满觉得,陆燕林或许没有他想的那么绝情,没有他认为的那么不了解自己,他分明知道金满的软肋,知道怎么让他松口,知道哪一刀能让他最疼。
  风吹起青年的发丝,那双安静的,黝黑的眼眸里,慢慢蓄起一点眼泪,此时此刻,他真的无比讨厌陆燕林。
  “陆燕林,你是故意的。”
  青年眼中的难过,悲伤,好像擦不净,也抹不去的雾。
  “你他妈的到底为什么?”
  金满胸膛颤抖,克制不住的起伏着。
  他大口的呼吸,快要剧烈的程度,脸色也迅速苍白下来,明显不是正常的状态。
  陆燕林脸色一变:“金满!”
  金满想挣开他的手,但那手像铁铸的一样,根本甩不开,他抖得过分,体温也低得不正常,那种近乎窒息的恐怖感觉,让他无暇顾及自己的情绪。
  陆燕林握着他的肩膀,让他埋在他的肩膀上呼吸,高定西装上的香水混合着omega的信息素,金满情不自禁的离得更远一些。
  他觉得自己难受的要死了。
  “陆燕林,你松……”
  一只大手轻轻捏着他的后颈,金满下意识啊了一声,灼热的呼吸轻轻扫过金满的耳畔,惹来他控制不住的颤抖。
  陆燕林的声音平缓:“满满,你的易感期。”
  Alpha的信息素溢满鼻腔,他后颈的皮肤干净柔软,没有齿痕,微微隆起的红肿让那块皮肤显得更薄,更敏感。
  陆燕林盯着那块皮肤,眸色一点点变深,他微微垂首。
  金满猛地抬头,身体努力后仰,双手捂住了陆燕林的脸。
  没有办法,他现在的力气根本不够看。
  只要能离陆燕林远一点就行,谁也没想到,手术后迟来的易感期会在今天爆发。
  金满以为他可能会失去易感期,毕竟手术后,腺体恢复得并不算好。
  他冷汗浸湿了额头,一字一句:“松手!”
  陆燕林脸色有些难看,金满推他的时候一点也不客气。
  他蹙着眉,慢慢松开手,温声提醒道:“你先站稳。”
  金满过了最开始那一阵,适应之后就好了。
  他没有看陆燕林,忽略了刚才发生的事,缓了一会儿说:“我记得你以前和我说,陆知是陆家的小孩,你说得对。”
  金满想得很明白:“我不应该去看他,你也不应该来找我。”
  陆燕林忽然捉住金满的手:“满满,你现在易感期……”
  金满甩开,冷冷地说:“我可以找别人。”
 
 
 第42章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找自己离婚的丈夫,又想听到什么呢?
  金满好像觉得那句话不够残忍,所以他好心的,嗤笑着说:“你也可以再找。”
  陆燕林的肩膀一颤,仿佛被金满眼眸中的冷意刺到,他眼睫颤抖,眼眸一点点发红,连说话的声音都轻了几许:“你……说什么……”
  啪嚓。
  心脏发出微末的声响,好像有一道缝隙在慢慢拉长。
  他从短暂的痛楚里醒过神,望着平静的Alpha,拼命的想要从那划清界限的话语里,找到一两个漏洞,但是什么也没有。
  “难道我说得不对吗?我现在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花钱买来的服务,也该允许,服务有结束的那一天吧。”
  金满可以像从前那样,心无芥蒂的看待陆燕林和陆知吗?
  他做不到,过去的五年已经把他整个人耗尽,他那么想要一个家,料不到有一天,自己竟然觉得离婚是种解脱。
  他不能回头,也不要回头。
  同样的事做一遍就够了,陆燕林的愧疚和难过他通通不想看到,从离开陆家的那一天起,他就不想和陆燕林再产生任何联系。
  可是陆燕林一直在逼他,根本不给他冷静的时间,金满受够了,他直直的望着陆燕林说:“我从前一直都认为,已经发生的事没有什么好后悔的,人不是神,回不到自己刚刚犯错的时候,可是你来找我的这些天,我总是在想……”
  “如果当初,我不认识你就好了。”
  心口的裂隙遽然扩大,陆燕林脸色苍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金满再没有看他一眼,推开篱笆的门。
  “满满。”
  男人的声音飘忽冰冷,又鬼魅一样轻柔。
  金满背后一寒,他转过身,陆燕林一点点松开自己的领带,好像在那一瞬间做出了什么决定。
  他忽然走过来,捉住金满贴着创可贴的手指,高挺的鼻梁几乎贴着金满的鼻尖,深邃的眼眸像暴雨夜的海,汹涌而危险,仿佛下一秒就要掀起滔天巨浪,将人吞噬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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