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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回家种田(近代现代)——春酒醉疏翁

时间:2025-08-17 10:09:50  作者:春酒醉疏翁
  “我做错了事情,也可能用错了方法,但如果结果已经是这么坏了……我不会就这么接受。”
  “你是我的丈夫,我的爱人,这一点不会有任何变化。”
  金满怒极反笑,就像被逼到极致的食草动物,整个人都在发颤*:“是,你的丈夫是你二十万买来的,现在钱货两屹,我们……唔……”
  啪——
  清亮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夏夜格外刺耳。
  金满唇齿间弥漫着血腥味,他感觉心脏充斥着痛苦,不敢相信即使到这个时候,陆燕林还想通过信息素来控制他,还要强迫他:“你到底玩够了没有!”
  陆燕林脸颊泛红,他缓缓回过头,定定的看着金满,他的眼神亮得像刀子,包裹着愤怒,惊诧,屈辱。
  金满被他的眸光骇得后退了一步。
  他的手掌颤抖,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打到了人,也不清楚,自己可能要付出什么代价。
  可是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金满的声音沙哑:“滚!”
  陆燕林不退反进,他面色淡漠,微微弯腰,一点一点捉住青年的手臂,不顾他的挣扎,强势的把他揽进怀里,用力抬起他的下巴,拭去他唇边的血线。
  那双漆黑的眸子凝视着金满有些愤怒失神的面孔,声调低沉,如同梦中呓语:“你不要我,也不要你的朋友了吗?”
  金满触电一样,死死的抓着陆燕林的领带:“你想做什么!”
  陆燕林只是安静的望着他,如同野兽俯首,将金满圈入怀中,温热的呼吸轻轻落在金满耳边,并不直接回答:“满满,回来吧。”
  他低下头,在内心祈求金满答应,他已经没有办法,原来求而不得这么绝望,被人狠狠地伤了心是这种滋味。
  他的灵魂像死过一遍,把要求一降再降,只要他能回来就好。
  “如果你一定要说,我们之间只有交易,那就让交易继续下去。”
  金满脑中嗡的一响,猛地推开他,过去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如此刻愤怒。
  他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好像溺毙一样窒息,他为什么要爱上这样的人,一个从来没有把他当人看,自私,偏执,冷心冷情,没有同理心也根本不会去爱人的人。
  他后悔!
  他后悔!
  金满的眼神冰冷,脸上的表情无比空洞,恨不得用尽一切力量,在那张高高在上的脸孔上戳出一个洞:“陆燕林,我不会回去的。”
  他扯了扯唇角:“跟你在一起,我不如去死。”
  陆燕林的表情一震,高大的身影如同被定格一样,矗立在原地。
  金满轻而易举的就摆脱了陆燕林的束缚,他背过身,眼泪却不受控制的爬满脸颊。
  他曾经那么喜欢过的人,却从来不在乎他的感受。
  伤他最深,辱他最深。
  用那样轻飘飘的一句话,从头到尾,彻底粉碎了过去的五年。
  金满推开门,屋里的灯光晃了下。
  他脸上冰冰凉凉的,自己却迟钝的感应不到,金多多跑过来抱着他,小脸上都是眼泪。
  “满满。”
  他踮起脚,费劲的想要给金满擦眼泪。
  金满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他在外面呆了太久。
  他把小孩子抱起来,金多多伸出小手,认真的擦干净他的脸颊:“不哭满满,眼睛痛不痛?”
  金满摇摇头,金多多搂着他的脖子,把脑袋埋在金满的肩膀上。
  两个人的手臂上都有细细的伤疤,那些痕迹年岁渐远,疼痛已经感受不到。
  他们相互依偎,无声的分享着对方的呼吸和心跳。
  世上孤零零的彼此,在此时却有了依靠。
  夜静悄悄,翻过了天幕。
  金满醒过来之后,在床上坐了一会儿。
  他给金多多做完早饭,整理院子的时候,周遇来找他:“中午过来吃饭……你脸色怎么那么差。”
  金满搓搓脸:“蚊子太多没睡好。”
  周遇啧了声:“我待会去塘边割点驱蚊草,你中午吃饭的时候顺便来拿。”
  金满本来想不去的,这下子不好推拒,只好点头答应了。
  中午的时候,金多多玩累了睡午觉,金满就没有带他去。
  他锁了门,去小卖部买了一提啤酒,花生,拎着去了周遇家。
  院子里打扫得干干净净,周遇系着围裙,端出来几个菜,看到金满提着那么多东西,喊了声:“岳维!”
  金满没看到岳维,他眼睛扫了眼院子,又刷地扫回去。
  他惊讶的看着穿一身干练常服的年轻军人,身姿笔挺,俊朗不凡,他轻飘飘一撑,翻过围墙,把他手里的东西接过去。
  金满膛目结舌。
  倒是岳维不太好意思,摸摸衣领:“怎么了?”
  金满说:“太帅了。”
  岳维弯了弯眼睛,笑容不大,表情正经地问:“要不要摸摸试一试?”
  正好菜上齐了,周遇招呼他们过去吃饭,金满连忙走过去,岳维插着口袋跟在后面,眸色不羁。
  今天这顿饭就是为了给岳维送行,他要归队了,所以除了岳维没有喝,周遇和金满都喝了点。
  三个人脾气对路,都有些不舍。
  周遇搭着岳维的肩膀,闷声不吭的喝了好几杯,岳维和他碰了碰拳头。
  “你开车,少冲动,别仗着车技好乱来,车厢里拉的可不是铁打的战士了,颠坏了得赔。”
  周遇叼着烟,冷嗤:“我从娘胎下来就会开车,能出什么事?”
  金满微笑着看着他们。
  这种别扭的关心其实挺让人温暖的。
  他刚想举个杯,电话却突兀地响起来,是一个滨城的号。
  金满觉得有点熟悉,他站起来,到旁边接了电话,话筒里的女音有些着急:“是金满吗?”
  “嫂子?”
  女声急切道:“对对,我想问问你,有没有接到老徐的电话,你知不知道他去哪里了?我这里一直找不到他。”
  金满的心一下子提起来:“文哥出事了吗?”
  女声迟疑了下,否认道:“没有,我就是……找不到他有点着急,如果你接到老徐的电话,就和我说一声,你知道他经常跑出去钓鱼,我这几天没看见他,就问问你们,没啥事。”
  金满脸色微沉:“嫂子,你别骗……”
  “诶,等下小满,我先接个电话。”
  电话挂了,金满的心却像坠了一块秤砣,岳维看他面色不对,走过来问:“怎么了?”
  金满紧紧捏着电话,眼睛里都是慌张:“哥,我朋友好像出事了。”
  周遇连忙站起来:“出事?咋?在哪儿?”
  岳维蹙眉,拍拍他的肩膀,语气沉稳:“先别慌,具体是什么事。”
  金满给嫂子打了个电话,那边忙音了好久,才接起来。
  他也没有空再寒暄,直截了当的问徐文怎么了,女人一开始还算镇静,金满越问越慌,最后实在瞒不住,才哽咽着说,徐文失踪好几天了。
  “为什么不报警?!”
  金满越担心,语气越急,两个人一个哭一个问,越问越说不清楚,最后他手掌蓦然一轻,手机被人抽走,岳维比了和嘘的手势,拿着电话走到旁边。
  周遇说:“别着急,让他问,他专业对口。”
  金满紧紧的攥着拳头,过了会儿岳维挂了电话,眉头皱着。
  “他的情况报警处理不合适,我在滨城有朋友,我托人帮你找。”
  金满满是诧异:“他到底怎么了?”
  岳维抿了抿嘴唇:“你朋友的饭店运营执照出了问题,几个部门轮流勒令整改,半年多没有开张了,他想请人吃饭解决问题,被举报行贿,还有几个告他卫生标准不合格,导致客人食物中毒的诉讼……你的朋友,可能得罪人,借了还不上的贷款。”
  寻常人不可能一口气摊上这么多事,很像是被人整了。
  金满一怔,下意识想起徐文语重心长的劝他的神情,他很难相信,那个自尊奇高,宽厚寡言的Alpha会遇到这些事。
  周遇听完挑起一边眉毛:“那他是失踪还是被害了?”
  金满的脸色更难看了,几乎是有些惊恐,他刷地站起来:“我回滨城。”
  岳维不赞成的看了眼周遇,握住金满的肩膀:“先别急,我先找朋友帮你问问,你现在还有孩子,不方便一个人到处跑。”
  金满:“文哥性格太执拗,他如果被逼急了,可能会走极端。”
  他没几个朋友,不可能不管!
  岳维看了眼手机:“等等。”
  金满看到尾号,有些眼熟,他连忙接起来,徐文的电话从那头传过来:“小满。”
  “文哥!”
  徐文的声音疲惫,似乎是刚到家,背景里还能听到孩子的苦闹和女人训斥的声音。
  他粗着嗓子:“我靠,老子出去办点事,你嫂子到处和人说我死了,怎么样,没吓着你吧。”
  金满木然,吸了口气:“没有。”
  徐文嘎嘎乐了两声,骂了几句脏话,然后如释重负的说:“我没事,运气好,碰到个大能人,帮我把问题解决了,艹,我真是冤枉毁了,三年白干,不过换个平安嘛,算了。”
  金满满腹狐疑:“文哥,你真的没事了?”
  徐文:“我没借高利贷,那是人家欠我的钱,我跪下来求他还,你嫂子以为我堕落了,纯误会。”
  那边传来女人又哭又笑的打骂声,徐文呲牙咧嘴,哼了声:“行了,我跟其他几个人说一声,再晚半天,我就要活人出殡了。”
  金满:“……”
  他挂了电话,像个被涮了一遍的呆瓜。
  周遇看他的小表情太有意思了,叼着烟,拍了两下肩膀:“演电影呢,一起一伏的?”
  金满的心情大起大落,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回味那句大能人,徐文说他运气好,金满却总觉得有些不太寻常。
 
 
 第43章
  岳维要回部队,走之前要了金满的号码,周遇去给他买吃的,剩下他和金满单独站在路边。
  金满因为徐文的事,有些心神不宁,忽然感觉脸颊有些痒,他回过头,发现岳维正盯着他看,充满了掠夺性。
  目光相撞之后,他有些愕然的样子,迅速平淡下来,仿佛只是错觉。
  “你会接我电话吗?”
  金满没有经历过多少暧昧,所以听到这句话,只是很奇怪的说:“部队可以用手机吗?”
  岳维笑了笑:“休息的时候可以用,我比较特殊。”
  金满点点头:“那你也给家人打吧,好不容易休息。”
  话题岔到乱七八糟的地方,金满不是听不懂,他假装自己不明白,和陆燕林相处久了,他对这种似是而非的对话,很有糊弄的心得。
  岳维叹了口气:“金满,是我想给你打。”
  这句直球把金满打懵了,他知道岳维好像对他有意思,但是都是不明显的,所以他拒绝起来也很随意,不想让大家尴尬。
  岳维直接的说出来,反倒让他不知道怎么说是好,他有点不敢看岳维,但是能感觉到那目光长久的停留在他身上。
  他想不通岳维的想法,也觉得自己没什么值得别人喜欢的。
  “我不是Omega。”
  岳维眨了眨两排小刷子似的睫毛:“我当然知道,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omega。”
  话可以说得很迂回巧妙,与人相处,最要紧留下点余地,不必要时时针锋相对。
  岳维能看出来金满是个很心软的人,他打算百炼钢化作绕指柔。
  但金满沉默了一会儿,认真地说:“我对Alpha没有性幻想。”
  这就是把路堵死了。
  岳维的眸子一下子冷下来,他舔了舔牙齿,什么都没说,望着金满白皙的脖颈。
  猜错了,小羊没有对他心软的意思。
  周遇恰巧回来,拎着一兜子吃的搡给他,嘱托了几句。
  岳维拎着包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他在原地顿了一会儿,接着抬起脚像一阵风似的走了。
  金满松了口气,周遇叼着烟:“有人要哭了。”
  金满问:“谁啊?”
  周遇只是痞痞的笑,不说话,他搭着金满的肩膀:“走,帮我干活去。”
  他帮人跑车拉货,琐事多得很,路上还好弄,货主对接他是硬着头皮打交道。
  但是有一次带金满出去,发现这小子待人接物稳妥得很,上下九流都应付的来,周遇有所改观,本来以为是要死不活的菟丝花,但是没想到是朵能看能吃的山茶花。
  金满则觉得,那些老板和民工比贵太太Omega好应付多了。
  当初自己在外面打工的时候,认识的朋友,很是侃过跑车拉货的事。
  他记性好,能帮周遇的都提前说了。
  周遇觉得他了不起。
  但金满觉得那些只是小事,他也不喜欢和人扯皮,都是练出来。
  周遇说:“这次我要去邻市,估计要好几天,你家金不换上幼儿园的事,不行等我回来再说。”
  金满不太想麻烦周遇,没有一口答应,大家平时相互帮帮忙可以,真遇到需要搭人情的事,他就谨慎了很多,习惯自己想办法。
  过去二十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金满换了个话题,皱着眉提醒他:“哥,装货的时候你看清楚了。”
  上次周遇的朋友,说得是拉"轻泡货",结果装车时是实心金属件,超重罚款要他自己扛。
  金满想起来还是觉得牙痒痒,周遇这么好的人,怎么会有那么烂的朋友。
  周遇当然知道金满在说什么,叼着烟点点头,眼睛也眯了起来,肱二头肌一抖一抖的,明显是想到了不高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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