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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回家种田(近代现代)——春酒醉疏翁

时间:2025-08-17 10:09:50  作者:春酒醉疏翁
  金满稀奇的戳他:“怎么圆成这样了。”
  吃过饭,傍晚的天气凉下来,金满感觉到有风了,便抱着孩子回家,周遇拄着拐杖跟在后面,有话要说。
  两人离周遇家远了一点,周遇点了根烟,没抽,单纯闻闻味道,不然浑身不舒服。
  “小满,辛弥鹤那件事……”
  周遇担心金满再正常不过,他的那个前夫一看就不是什么面慈心善的人,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帮他这么大的忙。
  无非是对前夫旧情难忘,贼心不死。
  但是金满明显是不喜欢他,偏偏又摊上这档子事,周遇不想因为自己,导致金满在前任面前抬不起头,吃了什么亏。
  “哥,他自己要来的,没人逼他。”
  这句话不掺假,金满一没求他,二没威胁他,说出来一点不亏心。
  这十几天,医院里,家里,都是他一个人忙前忙后,人瘦了两圈,哪有心情去想“大少爷”心眼子里琢磨什么。
  金满抱着孩子,换了个姿势:“反正钱是保险公司赔的,车修不修,怎么修是人家的事情。”
  你的积蓄现在掏得干干净净的,这段时间又不能出去工作,先好好休息,别想这些事了。”
  周遇心说:我能不想吗?他咳嗽了声,委婉不来,直白地问:“你那个前夫,性子不怎么好的样子,会不会再来纠缠你?”
  说的人漫不经心,听得人愣了下,金满脸色不大自然:“随他去,而且我都说那么狠了,他这个人特别要脸,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再来了。”
  陆燕林八辈子没丢过的人,估计那天在医院都丢光了。
  在他的圈子谁敢吼他啊,还骂得那么难听。
  周遇呦了声,漫不经心:“那挺可惜的。”
  金满说:“什么可惜?”
  周遇闻闻烟卷,似笑非笑地说:“要是他再来找你,我还能揍他一顿,给你出出气啊。”
  金满在心里想了想陆燕林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样子,居然还有点解气。
  世俗意义上,Omega是弱势方,听到AO离婚基本上都会把问题放到Alpha身上。金满还是第一次听到无条件维护Alpha,要帮他揍Omega的,说不感动是假的,但也只是触动那么一点。
  周遇欠着人情,他现在大概是愧疚占了大部分。
  金满没戳破,随口说:“好啊,那下次他再来,你帮我揍狠点。”
  开玩笑会让人心情变好,两个人都笑了笑,冲淡了心底里那种沉重感。
  这件事里面到底有多少弯弯绕绕,周遇是不是因为自己被连累的,还是单纯倒霉,到现在已经说不清楚了。
  事情能好好解决,就是最大的幸运。
  周遇八月下旬出事,等解决完,幼儿园开学季已经过了二十多天,金满耽搁了不少事,幼儿园的老师打电话来问,孩子什么时候入园。
  小朋友还是很期待的。
  村里的孩子要么在隔壁村读混龄班,要么不上幼儿园,所以能够去镇上读书,是一件很威风的事。
  去幼儿园那天,金多多起了一个大早,和家里的小鸡,小鸭小狗通通告别了一遍。
  金满开着自己的二手五菱,把他送到了幼稚园门口。
  负责的老师是一位beta,特别年轻活泼,她领孩子去小一班。
  金满第一次对接孩子的老师,非常的客气,怕惹人家讨厌。
  以前陆知上学的时候,他也担心过这些,焦虑孩子可能不适应。
  陆燕林当时说了什么金满忘了,两个人好像吵了架,互相不说话。
  金满觉得陆燕林再忙,也不能把家里两个大活人当个摆设,养孩子不是种花种菜,给点阳光给点养料就可以。
  他脾气不算好,两个人刚结婚,还没那么卑微的时候,犟起来什么狠说什么。
  但孩子上幼儿园那会儿,已经是结婚第三年,金满没那么有劲儿了,心里是虚的。
  两个人相互不搭理,冷战了一个多星期,第八天的时候,陆燕林带金满去了陆知的幼儿园,悄悄的看了一整天。
  陆家给孩子的都是最好的资源,小班教学,双语环境是基础,老师薪资高,专业性强脾气好,引导得非常耐心,孩子们在幼儿园适应得很好。
  镇上幼稚园肯定比不上陆知的私立,一个老师加保育阿姨,要看三十多个孩子,辛苦程度可想而知,必然照顾不了那么细致。
  金满有点担心,他在睡房给孩子铺好床,放下毯子和垫子。
  金多多的床位旁边是个男孩子,床上放着一只鲸鱼抱枕,还是个全球限量款。
  金满多看了一眼,收拾好东西去办公室领孩子的园服和接送卡。
  他本来想绕到教室去看一眼,想起来网上说最讨厌那种扒门扒窗户的熊家长,临时又拐下楼梯,直接从后门出去了。
  这一忙就是一整天,下午孩子放学的时候,金满还在搬东西,老板数得慢,他只好耐着性子等,中间手机响了两次,他没接上。
  等点完货,他连忙打电话给李老师,请她让孩子在门卫多待一会儿。
  李老师语气不太好,毕竟谁的时间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金满紧赶慢赶,还是晚了半个多小时,他到幼儿园的时候其他小孩子都被接走了,门口空空荡荡的。
  他怕金多多会哭,走到门卫岗,从透明的玻璃窗里,看到两张花猫似的小脸*,还有一个非常熟悉的人。
  陆燕林穿着一身三件套西装,纯黑的马甲,白色斜纹衬衫,深蓝色长裤坠得他腿长的过分。
  他拿着一盒撕开的饼干,跟伺候小皇帝似的,坐在长椅上陪两个孩子看动画片。
  金满的气一下子卡在嗓子眼儿里,都觉得有点荒谬了。
  他抱着胳膊,都不去想为什么陆燕林和孩子会跑到这里,反而琢磨,怎么两个人分开,陆燕林变得倒比结婚那会儿顺眼体贴了,陪小孩子看动画片的时候,也人模人样,有个当爸的样子了。
  这么一想,俩人离婚还是个好事呢。
  他站在门口,等陆燕林看过来,虽然知道是怎么回事,还是问了一句:“你来干什么?”
  陆燕林收回了两个小朋友在看的手机,面色淡然:“接孩子放学,看到多多没人接,他害怕,就多等了一会儿,你来了我就走了。”
  这件事的确是金满做得不好,小孩子上幼儿园第一天,约好了放学第一个来接,他偏偏迟到了。
  “你……”
  门卫大爷催金满交接送卡,签字,金满只好把肚子里的话都咽下来。
  等他把字签好,陆燕林已经抱着一个,牵着一个,站在幼儿园外面了。
  陆家那俩低调的豪车,就停在炸串摊旁边,陆知全程没有说话,乌溜溜的眼睛一直看着金满,显得很紧张。
  金多多今天第一天上学,特别高兴,迫不及待的从小书包里掏出一张画的乱七八糟纸:“满满,满满你看!大眼睛老师教我们画的苹果树。”
  那乌漆麻黑,画的根本看不出是一棵树。
  金满看了看,说:“这色涂得多黑啊,太厉害了。”
  多多是个大方的孩子,一点都不提今天金满迟到的事情。
  甚至在班上看到陆知的时候,还主动和他打招呼,陆知冷着脸,不爱说话,金多多就跑去找别的小朋友玩了。
  陆知的表情愈来愈失落,拽着陆燕林的领带不松手。
  爸爸不能叫爸爸了,可他也不想叫叔叔。
  金满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看不到,他心里有些窝火,骂陆燕林是个混蛋,两个人的事情,把孩子扯进来做什么,他们俩又不是和平分手,还能相互看一看孩子。
  陆知摸了摸书包,从陆燕林身上下来,犹犹豫豫,手里拿着一张画,不敢过来。
  片刻后他鼓足勇气,主动走到金满身边,牵着他的衣服拉了拉,问他:“老师今天也教我画了苹果树,我可不可以把这副画送给你。”
  金多多歪歪头,看了眼陆知小朋友画的树,哇了一声,幸福感很强:“满满,他画的好漂亮,好厉害。”
  显然,即使手残,但是不影响多多的审美。
  金满也蹲下身,收下画,点头说:“对啊,画很漂亮,谢谢小知。”
  陆知脸红了,想要笑又不敢笑一样,对小黑蛋的观感没那么差了。
 
 
 第51章
  金满不想多谈,也无言面对陆知,他抱着孩子要走,陆燕林先一步跟上来:“我送你们回去。”
  金满想想拒绝了:“不用了。”
  对于转学的事情,他不想过问陆燕林的选择,他们总是很轻易的到别人的世界,也能够很轻易的离开,没有选择权利的是金满。
  “你的车上没有儿童安全椅,不方便。”
  “这没什么。”
  金满拉开自己的二手五菱,先把孩子塞进副驾驶,系上安全带,后座上有一袋糖山楂,他答应放学给金多多买的。
  陆燕林面无表情的看着金满把孩子安排好,打着车子。
  金满单手转着方向盘,见陆燕林一直望着他,发丝被风拂乱。
  他张了张口,最终什么都没说,开车从他身边经过,后视镜里人慢慢变小。
  金多多叽里呱啦的说幼儿园的事情,他发现Alpha很久没回应他。
  车窗打开了一点,金满唇角衔着一支烟,抽了几口。金多多还是第一次看到金满抽烟,他不舒服的咳嗽几声,金满眸中闪过一丝烦闷和愁绪,手上却没多犹豫,把烟随手熄灭在风里。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金多多发现家里收拾出一面墙,他的霸气黑苹果贴在正中间。
  他哇了声跳下来,叉腰观摩了一会儿,决定以后每天画一张。
  但是幼稚园的老师不是每天都安排手工活动,今天他们下午要上课。
  老师教大家怎么洗手,洗脸,拧干毛巾。
  金多多自告奋勇,得到了一张手工剪纸小红花,他睡觉都压在枕头底下。
  今天他没在班上看到陆知,但是等到放学的时候,陆知又出现了,站在排队回家的小朋友后面,还是像昨天一样,谁也不理会。
  金多多没空关心小孩,Alpha一出现就兴奋得跳起来,满心满眼都是他。
  “糖葫芦!”
  他刷地撕开糖纸,迫不及待的就要吃。
  小朋友们陆陆续续回家,和他挥手告别,金多多小朋友疑惑的发现他们还在原地。
  他抬起头,发现满满在看闸机里面。
  “满满回家。”
  金满把他抱起来。
  当时,他们本来是要走的;后来,他和陆知一起坐在门卫室,看金满手机里的动画片。
  接送陆知的人迟到了,他孤零零一个人很可怜。
  金多多似懂非懂的接受了这个解释。
  陆燕林没出现,接送陆知放学的是司机,司机迟到了十分钟。
  陆知主动站起来,坚持送金满上车,和金多多打招呼,在他炫耀小红花的时候眼睛忽然一凝,生气似的沉默下来。
  他的脊背绷得直直的,低着头,片刻后抬眸露出平静的笑脸:“我请爸爸买了一套儿童座椅,送给你们。”
  金多多心想:真奇怪,明明没有和他说过话。
  “我不要。”
  “要的,你们每天都要坐车,安全很重要,放学的时候杨老师也说了吧。”
  金多多嘀咕说:“你明明都不在啊。”
  陆知笑容淡了,用冷冰冰的眼神看着他,忽然头上被揉了一把,他的表情一下子僵住。
  “回去吧,那些太好的座椅我的车也安不上,我已经买了一个。”
  金满面色平淡,说得话半真半假,过去的纠结与仿徨,最终会释怀。
  陆家能做的事情远比他多,陆知也不是能用常人思维去衡量的小孩。
  他没有因为金满的离开哭闹,没有因为破碎的家庭崩溃,说明陆知理解且接受这一切。
  以前金满没有学会很好的尊重这个孩子,现在的他愿意给他更多的包容和尊重。
  人是向阳而生的动物。
  向往花团锦簇光明美好的世界是本能,陆燕林就像那一抹光,在亮处愈发光芒万丈,是陆知心里永开不败的太阳花。
  没人会去拥抱一无所有,满身泥泞的人。
  “满满回家,回家。”
  金多多拽着他的袖口,爷爷说今天回家要做酱肉包子和红薯饭。
  金满抱着他上车,司机陪着小少爷,看着那辆破五菱一颠一颠的开走。
  晚上老伯果然做了酱肉包,还有一大桌子菜,周遇家里来了几个战友,这些人估计还没有退役,身上有一股兵味儿。
  金满进厨房帮忙打下手。
  灶台边一股腾腾的热气,他弯着腰扫水,围裙在腰后面打着整齐的结,随着动作一晃一晃,挠在心间莫名的痒。
  岳维抱着胳膊,浓密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蝶似的阴影。
  他的眼神没有了那种狩猎的光,也没有了沉重的欲望,安静得像在欣赏一幅画。
  家是一个具象又抽象的东西。
  一个人从出生到死亡,呱呱坠地,蹒跚学步,生命在不计其数的苦难中消耗如流水,一天一天接近死亡,离深渊越近,体会过人间极冷,越渴望温暖。
  战友们来探望周遇,谴责他出事的时候居然一声不吭。
  膀大腰圆的汉子们喝完了酒,勾肩搭背,哭哭笑笑。
  金满和小朋友吃完了,没有贸然加入酒局,他抱着金多多,躺在不远处的摇椅上,看天上的星星。
  周遇发现岳维视线的偏移,也没有错过他目光的方向。
  他笑了笑,修长的手臂懒散地搭在岳维肩上:“什么时候升?”
  岳维转过脸:“年后。”
  “你已经做好打算了?”
  “嗯,不转岗的话,再怎么去拼也到头了,转岗之后还有机会往上再爬一爬。”
  “也行,我干不了那些坐办公室的活,你小子文化高,比我在行。”
  岳维嗯了声,忽然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忽然想成家了。”
  周遇知道他身上那档子烂事,跟见鬼一样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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