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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回家种田(近代现代)——春酒醉疏翁

时间:2025-08-17 10:09:50  作者:春酒醉疏翁
  他的身体挤到极限,脸上糊满了汗水,眼泪,灰渍,终于他好像够到了什么,金满猛地拽住那片衣料,使劲的往外拉。
  两个孩子一前一后的被拖出来,陆知前襟血红一片,摔在地上一点意识都没有,死死的拽着金多多的衣服。
  金满的心一下子沉入谷底,颤抖的摸索四周,抱起两个小孩,连鼻息都不敢去摸。手机在刚才拽人的时候滑进了管道,黑漆漆的除了火舌照亮的地方,他们根本不知道该去哪里。
  金满近乎绝望,那种吞噬肉身的可怕灼热,从喉咙里呛进来。他筋疲力竭,昏过去之前,用脊背护着两个孩子,多多一直抱着他,哭得没有力气:“满满,爸爸。”
  他的意识朦朦胧胧,看见无数片黑色的雪花。
  忽然一阵凉风吹来,坠落成千上百冰凉的雨水,他努力驱使自己贴近贴近。
  金满感觉自己好像被背了起来,有人掰开他的手,分开两个孩子。
  他不肯松手,拼命睁开眼,一闪而逝的清明里,他望到熟悉的影子,那身影紧紧的贴着他的脸颊,试探他的鼻息,冷静之下透着一股可怕的疯狂。
  金满闻到了淡淡的荷花香味,像他很久很久之前闻到那样。他蜷缩手指,下意识松开孩子的衣服,陷入彻彻底底的黑暗里。
  这一觉睡了很久很久。
  金满睁开眼,不知道自己是醒着还是没醒,眼前是一片闪着雪片的黑暗。
  他发了一会儿呆,疼痛的手臂拽回了理智。
  身旁似乎有人,他动了动嘴唇,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嘴唇上凉凉的,有人拿着棉签擦拭他的唇角。
  他动了动手指,缓慢的清醒过来:“医……院。”
  金满感觉自己的手被握住了,他偏过头,什么也看不见。
  身边的人好像知道他想问什么:“满满,小知和金多多都没事。”
  金满躺了好一会儿,才消化了这个消息,他慢慢抬起手,摸到脸上的纱布,想仔细碰一碰,手却被轻轻握住了。
  “不用担心,敷了药,一个月以后才可以拆,你的眼睛之后能看得见。”
  陆燕林的声音低哑,透着遮掩不住的疲惫,但是他的语气,措辞都很温和,很镇定。
  那种过往五年累积起来的,对这个人的信任,让金满很快放下了心。
  他还是很累,没有醒过来多久,就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Alpha消瘦的脸颊陷进白色的枕头,没有血色的唇虚弱的闭着。
  他不知道这段时间来,别人面临着他可能会死的崩溃,不知道自己进过抢救室,昏睡了四天三夜没有醒来。
 
 
 第55章
  火场的事情调查得很清楚,违规建筑自然不存在消防通道,火燃起来之后势不可挡,不止烧毁了游乐场,连周围的民居也被火势影响。
  这在当地是一件大案,新闻里轮番报道。
  金满坐在床上,听到死亡数字的时候手指微不可查的拽紧薄被。
  护士小姐察觉到他的紧张,温柔地说:“碰疼你了吗?”
  金满摇摇头,他紧张不是因为痛。
  护士了然的沉默下来,许多人在濒临死亡的困境后,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心理问题。
  “再过不久,你就可以出院了。”
  金满转向发声的方向,他脸上缠了一圈纱布,看上去状态很差:“谢谢。”
  护士推着查房车,Alpha不止脸颊缠着纱布,脖颈上也缠着,那是腺体和声带的位置,腺体受损对Alpha来说更麻烦。
  她轻轻叹了口气,离开了。
  金满假装没有听到那声叹气,他摸索着走下床,这间病房的结构护士小姐带他熟悉过,他记得卫生间的位置。
  金满沿着墙壁,缓缓摸到扶手。
  彻底黑暗的世界带来某种程度的恐慌,他已经记不起来,上次自己这么无助的时候是在几岁。
  病房里的水滴答滴答。
  医生扫了一圈,没发现病人,和他一起进来的Omega面色微变,大步走向卫生间。
  他紧随其后,门却砰——一声关上了。
  医生推推眼镜,礼貌地敲敲门:“陆先生,病人怎么样,需要我叫人来吗?”
  卫生间里的水声暂停,雾蒙蒙的玻璃窗映出阳光下纠缠的身影,没多久,门打开了,陆燕林低着头,把人从卫生间里抱了出来,另一个人大概是不愿意的,可是视觉受损,反抗也不得其法。
  “他脸上的纱布湿了。”
  医生立刻按了呼叫铃,看到纱布上的血色,提醒:“我来吧,您也受伤了。”
  金满的动作一顿,他诧异而茫然,手指摸到了冰凉的西装。
  陆燕林警告地看了眼医生,医生眨眨眼,从Omega手里接过病人,把他放在病床上,护士小姐很快过来,帮他们换纱布。
  “检测结果出来了,暂时性视神经功能抑制,化学性眼表损伤。
  这段时间要避免强光刺激,避免揉眼,按时接受治疗。”
  金满皱着眉头,脸上的纱布已经换了全新的:“恢复期需要多久?”
  医生说:“说不准,看恢复得怎么样,可能一个月半左右。”
  “对视力影响大吗?”
  “说不准,但是这类病症我看过很多,少数恢复期不好会失明,少数会视觉模糊,大部分正常,主要看恢复期,你是Alpha,可以做信息素辅助治疗,能恢复得更好一点。”
  金满一动不动,陆燕林看不出他的情绪,只是觉得他似乎有事不想说。
  其实恢复期的时间不算太长,得到这种结果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医生说:“如果实在不舒服或者有呕吐,恶心的反应,可以给你开点信息素舒缓贴片。”
  金满忽然说:“我闻不到信息素。”
  病房里一下子陷入沉默,金满看不到,但是他能感觉到那种令人窒息的氛围。
  信息素是AO的天赋和本能,就像不会有人忘记怎么说话,怎么走路。
  所以怎么会有Alpha嗅不到信息素。
  那和beta有什么区别?
  医生因为短暂的惊诧失语,病人面色不安,只关心自己最重视的问题:“很严重吗?没有信息素,会影响视觉恢复期吗?”
  不能用信息素做/爱,远不及失明可怕。
  陆燕林站起来:“先去做检查。”
  一个上午过去,各项检测结果已经通通出来,是个不算太糟糕的结果。
  金满拿着新开的药,被人牵着回了病房,这种时候他已经不想去计较,陆燕林愿意当护士就当。
  他记性不算差,自己摸着杯子,喝了点水。
  这里不是小镇的医院,听医生的称呼,他可能在昏迷的时候被带到了滨城,金满以为自己一辈子也不会回来的地方。
  他心里很感慨,知道自己的眼睛复明的希望很大,就没有那么悲伤。
  病床一侧轻微下陷,他听到陆燕林的声音:“当时……你离开十多天,是去做了信息素障碍的手术?”
  金满不想回忆这件事,但避无可避:“是。”
  按理来说,伴侣之间这种隐瞒是很过分的,他当时选择不知会陆燕林,除了恐慌,还带着一丝幼稚的报复意味,报复他让自己孤独,让自己受了委屈,他企图用内疚来伤害一个人。
  可惜离婚来得猝不及防,这些小心思淹没在愤怒和痛苦里,显得微不足道,又很可怜。
  没有爱的人,才会用伤害自己,来让对方在意。
  病房里长久的没有人说话,金满摸索着床爬上去,抱着自己的膝盖:“陆燕林,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金满听到椅子拉开的声音,从他醒来到现在,陆燕林一直表现得很温柔礼貌,他没有趁金满看不见的时候有多余的接触。
  “可以。”
  金满眼前是一片一片的黑暗,他的脊背抵着枕头,柔软的触感抵消了不安,他表情冷淡,声音却夹杂着困惑与不耐:“我梦到你。”
  陆燕林停顿了一会儿,轻声问:“对不起?”
  金满笑了声,很短暂,大概是觉得这声道歉莫名其妙,等反应过来里面的小心和讨好,又觉得很不可思议。
  他忽略了心底那一丝异样,紧接着说:“不是什么好梦……到处都是火和血,烫的不得了,我一直跑,一直跑,多多和陆知快要死了,然后有双手猛地推了我一把……我跑出去了,你没跑出去。”
  地面是倾斜的,天空火红一片,四周弥漫着浓烟,他听到刺耳的尖叫和哭喊声,爆炸声。
  陆燕林被掉下来的东西砸到,身影被火舌吞噬。
  金满重复做这个梦,每次醒来都是一片心悸,他分不清那是梦还是现实。
  陆燕林察觉到他的不安,尾音含着笑意,很轻,但足以让他淡漠的语调显得不同:“其实还不错对不对,是把你推出来,不是把你拽进去。”
  金满不快他的轻松:“这是个噩梦。”
  陆燕林沉默片刻,温和地说:“但是听起来,除了你讨厌的人,大家都活着。”
  大部分人对前任都有很强的报复心理。
  金满:“我没想过让你死。”他见过险恶和阴暗,远比前夫恶劣得多,陆燕林其实称不上坏人。
  “谢谢。”
  陆燕林隔了好一会儿说。
  金满的药有安定成分,他吃了没一会儿就睡着,呼吸均匀,那番话或许影响了他,至少他睡得很安稳,没有再紧簇着眉头呻吟。
  陆燕林起身,目光落在医院外面的海滩。
  金色的沙滩上,阳光温暖得像金色的火焰,海水波光粼粼。
  他没有看多久,轻轻拉上窗帘,屋里的光线变得朦胧。他走到病床边,片刻后弯腰,看着臂弯间的青年,他垂眸在Alpha蒙着纱布的眼眸上吻了吻,很轻柔,透着担忧。
  严琼火急火燎的来到医院,在五楼的时候,安保把她拦住了。
  “什么意思!”
  黑西装只执行雇主的命令,何况也不违法:“出入五楼需要陆先生许可,女士。”
  严琼愤怒道:“我是他的妈妈,让他来见我。”
  黑西装机械的把要求重复了一遍,严琼没想到他软硬不吃,如果能联系上陆燕林,她干嘛还要大老远跑过来,在温泉山庄疗养不舒服吗?
  病房门打开一条缝,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探出头。
  陆知看到严琼,眼睛亮了亮,他好久没见到奶奶,他推开门,从病房里出来。
  严琼按耐住激动:“小知,过来。”
  陆知乖乖地走过去让她抱,黑西装没拦,雇主只说不让进去,少爷出来他们不会太过限制。
  那场火灾闹那么可怕,好在孩子没事。
  严琼心有余悸,忍不住了冷下脸抱怨:“你父亲太没有分寸了,为了那样一个低级的Alpha,竟然让你涉险,我不能允许这种事再发生。”
  通常严琼的决定,不会为了任何人更改。
  陆知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是爸爸救了我,您的话太严苛了。”
  严琼不屑一顾,冷冰冰的面孔让人生畏:“你拿自己的命和那种人比吗?他抛弃了你的父亲,也抛弃了你,从家庭上说他不负责任,从社会的层面上说,他连靠近你的资格都没有,他连累你陷入危险,我难道还要感激他不成?”
  陆知无言的看着她,眼眸中划过一丝失望。
  从某种程度上说,无论是严琼还是陆燕林,都是相当自我的人,他们极少为别人的感受考虑。
  哪怕是自己亲人,也毫无顾忌。
  病房门又开了,找不到朋友的多多也跑出来。
  小小的影子像只不敢出窝的兔子,不安地扒着门框:“陆知,陆知。”
  陆知的眼睛看过去,忽然挣扎了下,从严琼怀里滑下来。
  严琼想要拉住他,却被保镖拦住了。
  陆知牵着多多的手,多多没精打采地抱怨:“你去哪儿了,我好害怕啊。”
  陆知说:“不怕了,进去吧。”
  他没有回头看严琼,人的一生中需要做出很多选择,一些选择会让他们和原本熟悉的人渐行渐远,陆知不是普通的孩子,他懂得这个道理,但奇怪的是,选择的时候几乎没有怎么犹豫。
 
 
 第56章
  信息素辅助治疗没有中断,因为意外的发现,金满可以闻到Alpha的信息素,这说明他的腺体没有彻底失敏。
  医生摁着自来水笔,发出嗑哒嗑哒的声响:“继续治疗,有希望恢复健康。”
  青年Alpha毫无意外,甚至称得上冷淡,他对早就知道的结果不感兴趣,轻轻点了点头:“知道了医生。”
  中午的时候,送餐的护士小姐推门进来。
  金满坐在病床上听电视的声音,他注意到脚步声的不同,微微侧耳。
  鼻间飘来Omega淡淡的香水味,自从得到结果之后,很少在他身上闻到信息素的味道,多了不同的香水气味。
  他停下脚步,声音低沉淡漠:“为什么拒绝治疗?”
  金满微愣,片刻后说:“抱歉,我和医生说了,不用告诉你。”
  椅子轻微拉开的声音,失去双眼,仍能感受到的Omega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你没有回答我,为什么不愿意治疗。”
  从两个人分开以后,陆燕林再没用这样严肃冷冽的语气和他谈过什么。
  但这件事并没有什么苦大仇深的原因,金满重视自己的健康,但只是闻不到信息素,其实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不愿意花费那么多时间,在一项看不到回报的昂贵医疗上,也不想因为治疗再回到滨城。
  陆燕林一而再,再而三的越界,让他觉得不快。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们离婚后,从法律上或者道义上,你都没有立场质疑我的决定。而且你没有发觉吗?这半年来,我们实在接触的太多了,比我们离婚前接触的还要多,这其实很反常,我不想这样。”
  严琼在医院外等候许久,终于看到了人。
  她从车上下来,昂首走到Omega面前,为他脸上的憔悴觉得可笑,简直火冒三丈:“你看看你,像个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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