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穿书被暴君强取豪夺后(穿越重生)——时嘉安

时间:2025-08-17 10:18:22  作者:时嘉安
  褚逸怔怔地望着盛迁衡摘下他面帘的手,这是准备公之于众了?
  堂下大陌的臣子不出所料地议论纷纷起来,褚逸见状顺势将自己埋在盛迁衡怀中,他低声道:“你做什么?这下好了,都知道我是摄政王褚逸了!!!”
  盛迁衡揉着褚逸的后脑勺,柔声在他耳侧开口:“怕什么?我是君王,我爱娶谁便娶谁?他们还能逼我休妻不成?”
  东瀛使臣早已识别出惠妃的真实身份,特意找来与褚逸容貌相似的女子。
  他继续道:“我瞧着这惠妃娘娘倒是与刺杀礼文帝的摄政王褚逸颇有几分相似?”
  堂下坐着的群臣纷纷附和起来。
  盛迁衡厉声道:“哦?何以见得?朕的惠妃即便为摄政王褚逸那又如何?与尔等何干?东瀛使臣莫不是要教朕做事?”
  东瀛使者立刻跪地,俯身道:“臣不敢,礼文帝果然同传闻中所说一致,我东瀛向来臣服大陌,联姻也只是欲亲上加亲,即礼文帝看不上此女,便是臣唐突了,还望礼文帝宽宥……”
  盛迁衡未接东瀛使臣的话,而是问褚逸:“爱妃,你说这女子该如何处理?”
  褚逸再度望了眼那女子,随后收回视线望向盛迁衡,故作宠妃专横跋扈的模样道:“臣妾以为陛下若是不喜,便算了吧。莫要蹉跎了这女子的一生……”
  “好,都听爱妃的。”盛迁衡于大庭广众之下吻上褚逸地唇。
  褚逸一时间被惊到了,呆愣愣地站于原地。
  待他回过神时,他抬手捏上褚逸的指尖轻轻晃了晃。他稍稍后撤一步,躲于盛迁衡身后,凑近他耳侧开口道:“陛下,臣累了,想先退下了。”
  盛迁衡伸手捏了下褚逸的耳垂,“去吧。”
  角落里,黔霖的使臣虎视眈眈地望着盛迁衡与褚逸……
  ————
  褚逸迅速提着衣裳离开宴席,耳侧少了议论他的话语声让他舒适不少。
  他无所事事地在御花园闲逛,身侧的侍婢已然换成他在褚府的贴身丫鬟和小斯。
  贴身丫鬟莲房:“娘娘,可是有烦心事?”
  褚逸摇头,倒也无甚烦心。正如盛迁衡所说只需盛迁衡护着他无人能动他分毫。
  莲房猜测起来:“娘娘可是为那些使臣欲觐献美女而忧愁?”
  褚逸这才想起那女子的容貌,他望向莲房:“你说那东瀛使臣找了个与我相似之人可是刻意为之?”
  莲房:“奴婢不知……”
  褚逸:“莲房退下吧,我想一个人逛逛。”
  莲房:“诺。”
  褚逸正徐徐行至御花园的小山侧时,只觉被人一手扼住咽喉,呼吸顺势不畅起来。他被那人迅速扑倒于小山之后暗侧的地上。
  褚逸正欲呼喊之际,姜信瑞先出了声:“阿逸,莫要出声,是我。”
  姜信瑞松开捂住褚逸口鼻的手,褚逸立刻开口骂起来:“你有病啊!”
  正午的阳光直直撒在御花园内,日光如那金丝的绸缎,洒落在褚逸的脸颊之上,勾勒出他立挺的五官轮廓。
  姜信瑞一时之间竟看呆住了,他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褚逸那红润的薄唇,竟无意识得俯身欲采撷。
  褚逸见状抬手便是一巴掌抡了上去,他见姜信瑞愣在原地立即推开他,“姜侍郎,这是欲作甚?欺辱我吗?”
  姜信瑞抬手捂着颊边,“阿逸莫误会,我是来带你离开的。”
  褚逸将信将疑,他缓缓站起身怕打去衣物上的灰土,“你可有计划?”
  姜信瑞摇了摇头。
  “没有计划你便赶在这御花园拦我?”褚逸气笑了,他收拾好衣衫,恨不得踹上姜信瑞两脚,“若是被他人瞧见,我是要被安上**宫闱的罪名的。我请你办事动动脑子成吗?你不怕死,我还怕死呢。”
  语毕,褚逸便装作若无其事地速速远离姜信瑞。
  姜信瑞则呆滞地站于原地,舌尖轻轻顶着被褚逸打过的脸颊……
  ————
  褚逸赶回景阳宫后便脱去了那繁琐的宫服,他吩咐莲房迅速打了盆清水来净手。
  莲房见褚逸洗了数遍,忍不住发文:“娘娘,这是怎么了?”
  褚逸重重叹了口气,“碰到了些不净之物,欲洗净些。”
  待擦拭完手上的水珠,楚翊才问道:“默书呢?”
  默书乃同褚逸的亲信小斯,打探消息的本领一绝。
  莲房:“默书去为娘娘打探宴席上之事,以及那姜侍郎的为人。”
  褚逸点头,默书果然聪颖,无须他开口便知他所想。
  ————
  盛迁衡应付完各国使臣已是亥时。他命大总管去询问褚逸是否睡下。
  他于养心殿迅速沐汤,再三确保身上无酒气才速速朝景阳宫赶去。
  褚逸这夜不知为何于榻上翻来覆去都未能入眠,他只觉后颈燥热难耐。
  莲房听着床榻上的动静,低声问:“娘娘?”
  褚逸坐起身,“莲房,接杯水来。”
  莲房迅速起身倒了盏茶,他微微掀开些许床帘递到褚逸手中,“娘娘可是梦魇了?”
  褚逸未回话,他猜测自己约摸是又过敏了。自打他穿书以来后颈便时常燥热带着丝丝痒意,若不是过敏别无其他解释。
  “无事,只是今日一直心烦不安罢了。”
  近身丫鬟大多为中庸,嫌少有坤泽。
  莲房虽为贴身丫鬟,但她实乃坤泽,只是当初因被父嫁与酒鬼赌徒,日日被打腺体早已损毁。她是被他那丈夫卖到褚府的。
  莲房早已察觉褚逸身上的坤泽气息,且后颈上已然被打上成契的印记。可当今陛下即瞒着褚逸,她也只得配合。
  “娘娘,莲房替你诊脉悄悄吧。”
  褚逸这才想起莲房懂药理,他便伸手让其诊脉。他总觉徐太医有事隐瞒于他。
  莲房未诊出喜脉时松了口气,暗自替褚逸庆幸。
  “娘娘身体无碍,我去点些安神香吧。”
  许是安神香真起了作用,褚逸再度躺回榻上没多久便睡了去。
  眨眼已近五月,天气渐热,夜间温度适宜。褚逸衣物褪至只剩一件薄薄里衣。原盖于身上的薄被褥早已被丢至床榻里侧。
  猝然,禁闭的寝殿门被徐徐推开。
  褚逸半梦半醒间只觉身后的被褥下陷了几寸,腰腹被一双结实的臂膀紧紧搂着,后背处传递而来的热感让他不适。
  炽热的气息撒在脖间,令他无意识得哼唧了几声。
  褚逸知晓他的寝殿只有一人可悄无声息地进入,便懒得搭理那身后之人。
  他着实困倦地紧,伸手无意识地推着那人的脑袋,嘟哝到:“盛迁衡,我好困,别闹了。”
  身后之人体温逐渐攀升着,滚烫的鼻息惹得褚逸不适,他欲翻身却被那臂膀搂得太紧,根本无法动弹。
  褚逸感受着脖颈间炽热的鼻息,令他无意识地瑟缩起来。
  身后之人并未回话,侧颈越发潮湿的质感越发明显,他不得不转身。
  可却被那人的双臂紧紧桎梏住不得动弹,转日莲的气味越发浓郁起来。
  褚逸只觉那气味如同催//情剂一般让他思绪逐渐混沌起来,他柔声道:“阿衡,你可是宴席之上应付那些使臣累了?”
  盛迁衡仍未出声,他有半日之久未见褚逸,只觉内心空虚至极……
  褚逸感受着盛迁衡宽厚的掌心渐渐掀了他里衣的衣角……
  
 
第19章 再度欲跑路
  夜里温度虽适宜,但经不起任何躁动。
  褚逸只觉已然出了一层薄汗,他抬手捏上盛迁衡的手腕,捏起嗓子哭哭啼啼道:“阿衡,你莫要欺辱我了……”
  盛迁衡抬手掰过褚逸的脸颊,用力地吻着他的唇,另一手探入他的衣摆之下。
  褚逸早已被鼻尖充斥的香味惹得无力反抗,他见盛迁衡似是失了理智,只得抬手捶着他的肩头。
  盛迁衡察觉到褚逸的抵抗后,遂徐徐停下。他用指腹揉过褚逸那莹润、充血的红唇,喘着气,“阿逸,我忍不了了……”
  褚逸无助地望着盛迁衡,他能感受到那炽热抵着他的脊背。呼吸间竟是盛迁衡唇齿间的酒气,他又喝醉了?
  情急之余,他只得试图分散盛迁衡的注意力。
  (……………………)
  (………………)……
  盛迁衡的手指活动着。
  纤,长灵、活,惹得褚逸数次欲干呕……
  褚逸感受到盛迁衡搂着他的另一手逐渐卸了力,他才松开盛迁衡的手,试探性地坐起身,缓缓望向身后的盛迁衡。
  “阿衡,你这是怎么了?”
  盛迁衡抬手捂住眼眸,努力平息**,“把你吵醒了?”
  褚逸趁着深夜灯光微弱,默默翻了一记白眼。随后捋好衣衫,轻拍着褚逸的肩膀,回话:“我以为这么晚了,你不会来了,便早早歇下了。”
  “可是吓到你了?这几日我情绪可能会不好……”盛迁衡坐起身,眸底还隐隐泛着红,歉疚道,“方才不是有意的。”
  他摇摇头,他懂得。每个男子一个月总有几天情绪不好,理解理解。
  只是他这一天又受到那姜信瑞骚扰,又被盛迁衡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惊吓到,着实心脏受不住!!
  他稍稍向后挪了挪位置,问:“你可要疏解?”
  盛迁衡重重吐了口气,他的坤泽尽在咫尺却仿佛被他吓着了,他徐徐扯开话题,“今日宴会之上那使臣欲让我纳了觐献的女子,可是生气了?”
  褚逸承认有那一瞬间生气,只不过是对于盛迁衡当初承诺过宫里只会有他一人这番言论感到愤慨。
  “自是会有的,但我更气陛下未同我知会需向众人坦白我的身份之事!”
  盛迁衡缓缓牵上褚逸的手,“是我思虑不周,未考虑你的感受了,我同你道歉。”
  褚逸呆愣了片刻,盛迁衡这样的人居然同他道歉?
  据原书中所写,盛迁衡弑父杀兄、杀人如麻,从不在意世人的眼光,任何人不顺着他的心意便斩。
  可褚逸自认为眼前的盛迁衡对他百般宠溺,甚至同他道歉。
  盛迁衡见褚逸并未有回应,他抬手环过褚逸的腰将他轻轻抱于腿上,轻轻抬手吻上他的下颚,“在想什么?”
  耳侧盛迁衡低哑的嗓音仿佛具有魔力一般,让褚逸沉醉其中。
  毫无察觉盛迁衡捏着他的手的举动已然变了味儿……
  他回话道:“在想你居然会同我道歉。”
  盛迁衡将自己埋在褚逸胸口,捏着褚逸的指腹的手引着他,“你是我妻,同妻低头有何不可?”
  褚逸听着盛迁衡逐渐加重的呼吸声,不自觉心跳乱了速,掌心隆起弧度时才觉不对。
  他欲收回手,却执拗不过盛迁衡的手劲儿,“别……”
  盛迁衡抬眸望向褚逸的眼眸,眼角竟含着泪,低声委屈道:“哥哥,你疼疼我吧~”
  褚逸只觉周遭的一切都变得虚幻起来,屋外的蝉鸣声、风声,都仿佛渐渐消散。他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几乎要冲破胸膛,惹得耳畔嗡嗡作响。
  他盯着盛迁衡那委屈的小表情,忍不住伸出空闲的另一手擦去他的泪珠,低声道:“我不想做……”
  盛迁衡见褚逸软了下来,顺势乘胜追击:“不做,就帮帮我,哥哥。”
  褚逸也不知是自己是否是找了魔怔还是被盛迁衡的容貌蛊惑,竟点头同意了。
  指尖无意识划过丝滑寝衣之下的肌肤,竟似触及点燃的木炭一般,微微一颤欲收回手。
  盛迁衡阖上眼眸,那浓密的睫羽在眼下投下浅浅阴影,喉结滚动的声响,在这落针可闻的寝殿内,异常清晰。
  褚逸只觉掌心的异常滚烫。
  掌心之下能感受到血脉奔突的聒噪。
  指尖收拢,力道渐深,褚逸只觉仿若擒住一尾滑不溜手的锦鲤。
  盛迁衡将下颚枕在褚逸肩头,听着褚逸忽浅忽重的呼吸声。
  两人额角皆渗出不少细密的汗珠,屋内转日莲同丹参的信香相融,融合成一股淡淡的药草香,沁人肺腑、勾人情欲……
  褚逸早已失了神(……)。
  他只觉不对。
  手无意识攥紧,惹得盛迁衡倒吸一口凉气,他咬了下褚逸的脸颊道:“阿逸……”
  褚逸抿着唇盯着眼前的无耻小人,盛迁衡被他盯得心虚得很,只得开口哄到:“阿逸,你莫这么看着我……”
  褚逸很想张口骂人,可奈何眼前之人是帝王是暴君!
  “盛迁衡,我只答应帮你,今日之事还未同你计较呢!”
  (……)……
  褚逸见不到盛迁衡那副欺辱他还得意的模样,他刻意用拇指堵住那孔隙。
  “阿衡,可别太快……”
  …………
  二人的掌心下带来蚀骨的浪潮一波波冲击着理智的堤岸,数百次的循环后,浪花终冲至堤口,有喷发而出的趋势。
  盛迁衡数次欲凑上前吻褚逸的唇都被他躲了去,他颤悠悠地开口:“阿逸,哥哥,你松手好不好?”
  褚逸虽也即将失去理智,但还能用盛迁衡抗衡,“你还欺辱我否?”
  盛迁衡迅速摇头。
  褚逸顺势挪开指腹,盛迁衡抬手搂过褚逸的腰将他紧紧抱在怀中。
  两人的身躯都骤然紧绷,释放完的那一瞬,褚逸只觉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离,只得瘫软得靠在盛迁衡怀中。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