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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用了些许手段和设计才让褚逸入宫为妃,但这一瞬他是欢喜的。不知褚逸是否同他一样欢喜?
褚逸只觉裹着被褥,热意渐升,似有暖流在周身缓缓流淌,愈发燥热难耐。他只得将被褥扯下,稳稳坐着,“陛下醉了净说胡话,可要上榻歇息?”
盛迁衡点头,伸手扯着腰带欲宽衣,可眼前事物糊得厉害,数次都未能解开。
褚逸缓缓叹了口气,稍稍推开被褥爬下床,跪坐在盛迁衡面前,替他解着腰带,抬眸问:“还能站起来吗?替你宽衣。”
褚逸徐徐点头,他握着褚逸的手腕站起身,视线从未挪开。先前喜服虽然衬得褚逸肤色格外白皙,但眼下隔着一件里衣若隐若现的身姿更让他沉沦。
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呼吸声,盛迁衡早就察觉到褚逸的信香貌似再度不受控制,眼下貌似同分化那天无异。莫非雨露期将至?
褚逸一一将盛迁衡身上的喜服脱下置于衣杆上,方转身便被盛迁衡捧住脸颊,盛迁衡炽热的呼吸撒在他鼻尖,带着一股淡淡的酒香,竟让他也有了醉意……
褚逸微垂眼眸,乌发披散在肩头,安安静静地站着,除了呼吸并无任何举动。
他微微抿着唇,睫羽不自觉震颤着,他只听见盛迁衡开口:“褚逸,今日是你我大婚,洞房花烛夜……”
他自然是知晓的,既躲不过那便只能让自己尽可能享受…
话音未落,褚逸便抬手揪住盛迁衡的衣领微微踮脚于其唇上落下一吻,视线交错的那一瞬他慌张无比,“阿衡,我怕……疼……”
盛迁衡迫不及待地搂上他,唇瓣相贴笨拙地吻着。
不过瞬间褚逸便被盛迁衡抱起,腾空感让他不得不抬手环上褚逸的脖颈,本就凌乱的心跳在这一刻更甚,就连呼吸都停滞住。
盛迁衡稳稳坐于榻上,褚逸则跨坐于他腿上,本就轻薄的里衣动作间微微敞开,香肩半露。
褚逸后颈飘散开来的药香同转日莲的气息徐徐交错,自带旖旎的气息。
盛迁衡只觉丹田滚热,气血上涌,指腹徐徐探入里衣之下揉弄着褚逸的细腰。
静谧的寝殿内,两股喘息声交叠着,竟显情动之意……
褚逸被吻得难以呼吸,整个身子都瘫软下来,双臂无力地从盛迁衡的肩上滑落。
盛迁衡顺势转身将褚逸缓缓推于榻上,俯首流连于他的脖子,他伸手勾上本就堪堪挂于褚逸肩上的衣襟,迅速脱去那碍眼的里衣。
褚逸大口喘着气,眼尾早已盛满情动的泪珠,他抬手捂着唇,不欲出声。可却因盛迁衡的指腹喉间溜出几声暧昧的喘息…
本就白皙的肤色不知何时渡上了一层妖艳的红,呼吸间起伏的胸廓惹人垂怜。
盛迁衡粗糙的指腹细细划过便惹得褚逸呼吸骤停,他无助地摇着头……
许是因情动,药香逐渐浓郁弥漫于寝殿之内。盛迁衡只觉额角突突,紧紧地咬着后槽牙,低声开口:“阿逸,我怕忍不住伤了你……”
褚逸摇着脑袋“呜”了一身,湿漉漉地眼眸无助地望着盛迁衡,只求他能温柔几分,这样他才能好受些,“阿衡,温柔一些……”
盛迁衡张口轻轻喊着褚逸的喉结,轻轻松松卸去那最后的衣物。
眨眼间,褚逸已是一览无余,仿若不染尘埃的神明陡然落入凡尘,沾染上红尘……
褚逸的呼吸声愈发厚重,胸脯不自觉震颤着。
盛迁衡痴痴望着褚逸白皙的肤色入了迷,耳垂褚逸呜咽的求饶声让他短暂地恢复理智。
他轻柔地一一吻去褚逸眼角的泪珠,“阿逸,相信我……”
“我……”褚逸感受着自己的情动,抬眸望着盛迁衡紧绷的下颚线,不自觉松了口,“轻点就成……”
盛迁衡转而取来事先备好的脂膏,替他拓了开来。
褚逸的呼吸不自觉加重,异样的质感让他一时无法适应,泪珠止不住地滑落不停。
他侧过脑袋将自己闷在枕间,盛迁衡见状立即用手捆着褚逸的腰将他扶着坐起。
盛迁衡抵上褚逸的额头,呼吸粗重,“哥哥,可是不舒服?”
褚逸只觉泪眼模糊,感受着盛迁衡修长的指腹,“我……不适应……”
盛迁衡牵着褚逸的手环着自己,转而再度封上他的唇。他盯着怀中那张覆满情欲的脸,忽然增添了手上的速度。
褚逸“嗯”了一声,身子抖地厉害。
他只觉自己全然任盛迁衡操控,后颈又烫得厉害,唇齿间充斥着盛迁衡的气息。褚逸无助地吞咽着唾沫,环着盛迁衡的手扯着他的里衣。
丝质衣物撕扯间带出细微的“嘶”声,盛迁衡轻笑出声,“阿逸,可是嫌我的衣物碍事?”
褚逸已无正常回话的能力,他只觉发涨得很。
长时间跪着,腿肚子又酸胀地厉害……
盛迁衡收回手时,牵出些许荧亮清澈的水线,他只觉丹田滚烫无比,再度压抑下去恐吓着褚逸。
(无任何不良描写,审核高抬贵手)
他牵上褚逸一手,俯身亲了亲褚逸红艳的耳垂,在他耳侧低语道:“阿逸,全凭你做主。”
褚逸只觉掌心炽热无比,他旋即愣在当下,无助地望着盛迁衡。
盛迁衡呼吸声陡然加重,他含上褚逸的喉结,“阿逸,你在想什么?”
褚逸颤巍巍地枕在盛迁衡侧颈,断断续续地开口:“你不要动……”
盛迁衡紧咬着后槽牙,努力稳住呼吸,他吻上褚逸的后颈。
(无任何不良描写,审核高抬贵手)
待褚逸适应了良久,他才抬眸望向盛迁衡,踌躇良久才张口:“我不会,阿衡你来吧……”
盛迁衡揉着褚逸的后颈让他徐徐放松下来,他自己额角的汗早已滴至鬓角,腻在温柔乡中早已让他无甚理智。
得到褚逸应允的那一瞬,他才双手环上褚逸的腰。
渐渐的,榻上传出一丝丝暧昧的呻吟声,不过须臾便被那清晰的水声替代。
犹如那钟鼓一般被敲响后,回音久久难停…
第16章 畜生
盛迁衡抬手抚上褚逸的脸颊…
(………………………………)褚逸他(…………………)颤悠悠地开口:“阿衡……”
盛迁衡似是起了歹心(…………………………)
每动一下都(……………………………)。
他侧着脑袋露出后颈,无意识道:“后颈热得不舒服,阿衡你看看。”
盛迁衡的视线这才落到褚逸那泛着荷色的腺体,他凑近嗅了嗅,还未到雨露期无法成契。
可若是他用自己的信香催……//情……?
他轻轻于褚逸后颈落下一吻,转而搂着褚逸的腰将他翻了个面,盛迁衡捏着褚逸的下颚,低沉开口:“阿逸,我标记你好不好?”
褚逸根本无法思量盛迁衡话中之意,整个人一凝,被迫抬着脖颈无意识地大口呼吸着,他始终无法适应这尺寸。
他被迫跪着,膝盖传来阵阵酥麻,指尖随手抓过软枕,或舒展或蜷缩,以试图缓解无尽的酥麻感……
抬眸间,他依稀瞧见盛迁衡撑在耳畔的手臂,那肌肉的轮廓,仿若能感受到伴随到那强健的心跳,敲打着他的耳膜。
鼻尖不知何时早已被转日莲的花香充斥着,他只觉浑身都异样滚烫,连带着平日里微微发凉的小腹都炽热无比。
他低声嘟哝道:“鼓鼓的……”
盛迁衡差点因褚逸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而缴械投降,他轻笑出声,问:“阿逸,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热,不舒服……”褚逸只觉不够。
盛迁衡吻上褚逸的腺体,强忍着咬下去的冲动……
褚逸被颠地语不成调,迷迷糊糊地喊着盛迁衡的表字,“念卿,念卿……”
盛迁衡,字念卿。
褚逸,字清辞。
盛迁衡许久未听褚逸这般叫唤他,旋即停下了所有动作,紧紧地搂着褚逸,低声开口:“再唤一声。”
褚逸腰酸腿软,小腹一起一伏,“念卿……”
盛迁衡:“再唤一声。”
褚逸:“念卿……”
盛迁衡毫无规则地捣着,恨不得将自己完完全全埋在褚逸怀中,“哥哥,好久没听你这般唤我了。”
褚逸被颠得思绪迷离,无意识地唤了无数遍念卿,直到最后才无力地枕着盛迁衡睡去。
屋外夜色渐浓,窗外的薄纱无力地随晚风拂起又落下。
繁星高悬,点缀着静谧的夜空。
褚逸也不知这一晚到底被盛迁衡多少次揽入怀中,又狠禁锢(……)。
直到沐浴后被抱出浴房,他才勉强睁开眼,后背贴在干净的锦被上,竟有一种不真实的错觉。仿佛置身云端,经历了一番云雨,身心皆已虚脱,连眼眸都似蒙上了一层雾。
他的嗓子生疼,眼皮早已哭得红肿,更别提身上那些斑驳的痕迹。此刻,他仿佛被拆解又重新拼凑,全无半分气力,连指尖都懒得动弹。
(…………………………………………………………………………………)
盛迁衡端着一盏茶,行至榻前,缓缓扶起褚逸,哄到:“哥哥,喝口水好不好?”
褚逸张着嘴大口喝着,不过分秒便见了底。
盛迁衡怕他呛着还不忘嘱咐他喝慢些,褚逸无力同他争吵只得回以一计白眼。
盛迁衡仗着年轻不知节制,早晚阳痿!
————
皇帝大婚,普天同庆。
这是盛迁衡纳的第一个妃子,虽并未直接立后但所有礼制皆按册封皇后的制度操办。
前朝大臣皆知皇帝对惠妃宠爱有加,猜测着不日便会有皇嗣的好消息,兴许不久后惠妃娘娘便会被册封为后。
褚逸这些时日断断续续地清醒一段时间又昏睡过去。他再度烧了起来,浑浑噩噩间他从未觉得自己体弱至此。
他是三日后才能勉勉强强清醒过来能下床梳洗。
期间盛迁衡倒是体贴地为他擦洗身子,喂他吃食,就连喝水端茶都是他亲力亲为。
褚逸也不在意他身为皇帝无须服侍他人之事,尽可能刁难盛迁衡。
盛迁衡亦自知大婚夜索求无度了些,让褚逸这些时日不好受。
徐太医则是替褚逸诊脉后再三叮嘱房事需节制,不能因仗着年轻气盛便荒淫无度。
这日太医照常来替褚逸请平安脉,褚逸坐于几案前照常伸出手。
只见那小太医将头埋得极低,褚逸只觉奇怪,平日来的都是徐太医,今日倒是生面孔。
他细细瞧去,倒像是那日养心殿在养心殿有一面之缘的姜信瑞。褚逸立即禀退所有侍婢,见殿内只剩他二人后才低声开口问:“姜侍郎?”
姜信瑞缓缓投首望向褚逸,一瞬间眼眶便不自觉酸涩起来,他欲伸手抚上褚逸的脸,“阿逸,你竟真的还活着……”
褚逸下意识躲开,他望着姜信瑞问道:“你怎么在此?”
姜信瑞立刻收起情绪,低语起来:“我怕那盛迁衡欺辱于你,便趁着徐太医告假,假扮成小医馆前来看看你。一则想来确认是否是我那日养心殿认错了人,二则来看看盛迁衡待你可好?”
褚逸琢磨不透姜信瑞对他的情感,亦不知他到底是否为盛迁衡可以派来试探他的,只得试探起来:“盛迁衡待我是极好的,倒是你……你对我……我们……”
姜信瑞见褚逸一副怀疑他的模样,只得将埋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告知于他,“阿逸,你我昔日同盟,你竟不信我……”
“啊……”褚逸见姜信瑞一脸不可置信,他抬手捂着唇故作委屈模样,“可你让我如何信你?”
姜信瑞蹲于褚逸身前,踟蹰许久,“阿逸,你也知晓我原先是站先太子一侧的,你我多年为先太子筹谋。你要信我,我知你如今对我无情,但我只问一句,你愿待在这深宫之中吗?”
褚逸怕隔墙有耳,他盯着姜信瑞那泛红的眼眶竟也不自觉眼眸泛起酸涩之意,但愿姜信瑞并未诓骗于他。
“我若说不愿,你便能冒着诛九族的大罪带我出逃?我已入了册上了宫史……”
姜信瑞本还有话说,但屋外貌似有动静,他捏上褚逸的手腕假意把着脉,“娘娘这几日恢复得很好,再继续喝几副汤药即可。臣先退下了……”
姜信瑞收拾着药箱,起身前在褚逸耳侧开口:“等我……”
褚逸捂着耳朵,他不喜旁人离他这么近,这姜信瑞身上的气息貌似让他些许头疼。
他不用抬眸便知是盛迁衡,他一处理完政务便往这景阳宫跑。
盛迁衡快步行至褚逸跟前,见他竟眼眶湿润,问到:“怎得哭了?”
褚逸用手背拭去泪珠,叹气道:“腰疼得厉害。”
盛迁衡顺势在褚逸身侧坐下,让他舒适地靠在自己怀中替他揉着腰,他垂眸盯着褚逸后颈的标记唇角上扬。
褚逸享受着盛迁衡的服务,合眸枕在盛迁衡的肩头,这几日他总觉一旦离了这暴君,便内心惶恐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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