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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被暴君强取豪夺后(穿越重生)——时嘉安

时间:2025-08-17 10:18:22  作者:时嘉安
  不过眼下亦无逃跑之法,那便也只能准备安寝。褚逸这些时日也想明白了,只要不忤逆盛迁衡,倒也相安无事。既来之则安之。
  他再度巡视了一番屋内,确保盛迁衡真的不在才脱下披风上榻。
  本就疲累不堪,几乎一躺上榻褚逸便见了周公。
  ————
  盛迁衡火急火燎地翻墙出了褚府重回马车之上,大总管见他抬手捂着鼻子,忙询问:“陛下,这是怎么了?”
  盛迁衡:“找御医,朕磕到脑袋鼻血不止。”
  大总管不解:“褚府自当有自备的侍医,陛下怎得不让惠妃娘娘叫侍医?”
  鼻血滴下来的那一刻盛迁衡哪还想得到这些,只顾着不在褚逸面前丢脸罢了。
  “废话真多,找大夫去。”
  处理完流鼻血之事后,盛迁衡望着褚府大门深深叹了口气。褚逸这是察觉他在欺瞒他,却又未直接当场揭穿,理当是为了顾及他身为皇帝的颜面。倒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本就是慌乱翻墙逃出的盛迁衡,为了顾及自己身为帝王的颜面只得再度翻墙进了褚府。
  他进褚逸的寝屋时,褚逸已然安睡,淡淡的药香微微从他的后颈散发出来。
  盛迁衡蹑手蹑脚地爬上褚逸的床,搂着褚逸一同睡去。
  翌日辰时,若桃站于寝屋门外,开口道:“王爷,该用早膳了。”
  褚逸皱起眉头,抬手欲揉弄眼眶,却意外察觉自己居然被人束缚住了手脚,他抬腿直接将那贼人踹下了床!!!
  
 
第14章 大婚
  盛迁衡本就折腾到半夜才入睡,眼下被褚逸一脚踹下床更是怒火中烧。
  可他坐起身望向褚逸时,只见他蹲在床榻里侧双手抱膝,一脸忧惧地盯着他,盛迁衡只那一瞬便气消了不少。
  褚逸踹完人才觉不对,可眼下已无法挽救。只得装作惊吓的模样,他盯着盛迁衡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才缓缓爬到外侧,询问道:“还好吗?我是不是踹得太用力了……我入睡时未有人,可你突然出现在我床上,一时害怕才……”
  盛迁衡抬手揉着被踹的部位,冷冷开口:“褚逸,你这力道不小啊…”
  褚逸爬下床,蹲坐在盛迁衡身前伸手替他揉着,“对不起……”
  盛迁衡叹了口气,盯着蹲坐在身前小小一团的褚逸只觉气不起来,他抬手想揉一揉那毛茸茸的脑袋但忍住了,“今晚我睡里侧。”
  褚逸点头,抬眸望向盛迁衡一脸茫然。这暴君都这样了还愿意和他一道睡?
  “啊?我怕我又踹你……”
  若桃于屋外未听见褚逸的回应,再度开口询问:“王爷,可要奴婢服侍梳妆?”
  褚逸这才注意到若桃的存在,他盯着盛迁衡心中又生一计,他迅速站起身装作忙碌的模样,“盛迁衡,你不能出现在我屋里,快快快藏起来!!!”
  他扯着盛迁衡起身,牵上他的手跑至窗前,褚逸推开窗回眸望向盛迁衡:“快,翻出去!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若桃仍旧未听到褚逸的动静,以为他擅自私逃,刻意提高了音量,“王爷,奴婢进来了?”
  盛迁衡欲开口解释,可完全插不上话口。
  褚逸推着他的后腰,催促到:“赶紧啊!被发现就不好了,犯了忌讳不吉利……”
  盛迁衡只得翻出窗,站在窗外愣愣地看着褚逸立即关上了窗。
  他抬手扶额,无奈地笑了,回想着方才的场景他倒是像个偷情的奸夫……可他和褚逸明明是正当的夫夫关系。
  褚逸合上窗后根本压不住上扬的唇角,他捂着唇尽可能不笑出声。可实在难忍,最终褚逸走回榻前躺于榻上闷着被子笑个不停。
  若桃进屋后见褚逸闷着被子,刹时庆幸褚逸还在屋内,否则她看管不利,自是要受罚的。
  褚逸听见若桃的步伐声,缓缓坐起身,“若桃,替我梳妆吧。”
  若桃不着痕迹地扫视了一圈屋内,竟未有陛下的痕迹,“诺。”
  褚逸坐于铜镜前任由若桃替他打理着长发,他回眸望向榻前盛迁衡的鞋,不禁想象着盛迁衡站于窗外狼狈的模样,被他赶出屋时还未穿鞋,堂堂皇帝落得如此境地。他脸上的笑意渐深。
  抬眸时见若桃正替他竖冠,他这才想起若桃这个内应,开口道:“若桃,你可知陛下平日里喜欢何物?”
  若桃:“陛下平日里头疼之症频发,脾性暴躁。若问起喜爱何物,奴婢当真不知,奴婢只见过陛下爱惜一只拨浪鼓,那拨浪鼓虽破烂不堪,但陛下却将它藏于锦盒内,妥帖安置。”
  褚逸盯着镜中若桃想着盛迁衡时一脸爱慕之意,不免嗤笑。原来是个想当妃子的宫女啊,不过想来也情有可原,如若那日真当了妃子,可是光耀门楣的大好事。
  他继续开口问:“除了拨浪鼓呢?若桃平日里倒是观察得仔细,果然深得陛下的心。”
  若桃沉浸在回忆中并未察觉褚逸言语中的不妥帖,“陛下,爱穿全黑的衣物,很在意旁人提及他的年纪之事,一旦有人提及便会心情不悦……”
  褚逸回想起那日确实是他提及盛迁衡业已及冠之事,那暴君貌似立刻便心情不悦,原是如此……
  可原因呢?说那暴君年轻竟也不行?
  ————
  褚逸时时刻刻被人盯着着实不自在,早膳都未用多少。
  他待在这褚府几乎不让出行,侍卫拦住他美曰其名:“做为后妃不得在外抛头露面,有损皇家颜面。”
  他整日只得在屋里乱晃,无聊至极。
  盛迁衡是晚膳时分才来的。
  褚逸注意到盛迁衡换了套衣裳和鞋,止不住唇角上扬,他立即跪下规规矩矩地行礼:“陛下万福金安。”
  盛迁衡扶起楚翊,“爱妃快快请起,可是在用晚膳?”
  褚逸心想这不废话吗?他难道不是刻意这个时辰来蹭饭的吗?
  “陛下可用过晚膳?如若未用不妨在寒舍用一些。”
  盛迁衡:“甚好。”
  褚逸吩咐下人再去备一副碗筷。
  褚逸坐于盛迁衡身侧替他夹着菜,他见晚膳菜式中有不少葱、蒜用来佐味便一一避开。
  盛迁衡不免疑惑,褚逸是知晓他爱吃哪些的,他只得自己夹。
  褚逸抬手拦住了他,轻声解释起来:“陛下这些菜最近还是少吃为好。”
  盛迁衡不解,只听褚逸凑近他耳侧继续道,“辛辣之物容易再度引起流鼻血。”
  盛迁衡伸手环上褚逸的细腰,一把将他带到怀中,让他坐于自己腿上,轻拍他的后腰,“爱妃一日不见,朕甚是想念,不若朕喂你吃。”
  褚逸呆滞了片刻才觉局势不对,他貌似玩脱了……
  一顿晚膳吃得尤其煎熬,褚逸感受着身下的异样丝毫不敢再调侃这暴君,深怕他立刻在膳厅吃了他……
  ————
  这两日盛迁衡同褚逸一同在褚府同吃同住,褚逸备受煎熬。
  本就无逃跑之机,可眼下还被盛迁衡时时刻刻盯着简直是生不如死。
  是夜褚逸坐于榻前抬首望着正在宽衣的盛迁衡问:“盛迁衡,你无须回宫处理朝廷事务吗?”
  盛迁衡午时已然批完奏章,他早已命人将奏折送来了褚府“怎么不想让我待在这儿?想让我回宫?”
  褚逸叹了口气,故作苦恼:“你可知夫夫之间若想走得长远,还得保持些许新鲜感。”
  盛迁衡不解问:“何为新鲜感?”
  “新鲜感就是……”褚逸被问住了,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就是两人之间需得有属于自己的空间与时间……陛下与臣时时刻刻待在一起时间久了,便会没有新鲜感。”
  盛迁衡起身朝着褚逸走去,停在他跟前,“你可是厌烦朕?”
  褚逸立即摇头,他哪敢……
  “我并非此意,我只是在想你或许早晚会对我失去兴趣。毕竟我年长与你,又无法为你繁衍子嗣……我怕……”
  盛迁衡缓缓蹲下,握上褚逸的手,“无须忧虑,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保证你在这皇宫之中无人能欺你。”
  褚逸垂首点头,心想明日便要大婚了,怕是根本逃不掉了……
  许是情绪低落信香不自觉飘散而出,他捏着指腹见盛迁衡躺于床榻内侧后才缓缓躺下。
  盛迁衡自是闻到褚逸的信香,先前于养心殿落下的临时标记还未消散,理当不会有异。他只得释放出自己的信香于无形之中安抚褚逸。
  他搂上褚逸的腰,让他枕于自己的手臂之上,“明日大婚,可是紧张了?”
  褚逸合着眸,双手合于腹前,“生平第一次成婚,怎能不紧张?盛迁衡,我累了,歇息吧。”
  盛迁衡抬手轻拍着褚逸,哄他入睡:“是该早些睡,明日礼仪繁琐,别累着你了……”
  屋外月色皎洁,透过雕花的窗柩洒在那张古朴的木床上。床榻上,两人并肩而卧,被褥柔软,却掩不住彼此心中的隔阂。
  ————
  翌日子夜时分迎亲的队伍到达褚府门前,褚逸被盛迁衡从床榻之上抱起迷迷糊糊间受了册封礼。
  子初三刻十分,褚逸更换上喜服盖上盖头,若桃仔细搀扶着他出了褚府,进了喜轿。
  本就因心事重重未能睡得安稳,又被迫于凌晨早起,褚逸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他盖着红盖头合眸继续睡着,就连轿子何时落地都未曾感知到。
  盛迁衡站于轿外等着褚逸下轿,却迟迟未有动静,不过片刻便猜到他应当睡着了。
  他抬手撩开帘子,不免叹了口气,他俯身进轿捏上褚逸的手,轻声开口:“阿逸,该醒了。”
  褚逸迷迷糊糊地走完全部流程后,被带到景阳宫寝殿。
  盛迁衡同他一道坐于榻上,褚逸只见他用喜杆红盖头,他缓缓抬眼望着盛迁衡略带笑意的脸颊。
  一旁服侍的嬷嬷端着一盘子孙饽饽,示意褚逸吃上一口。
  褚逸本就未睡醒思绪不清,便夹起一个送入口中,但立即便觉不对。
  嬷嬷:“生不生?”
  褚逸望向盛迁衡疑惑道:“生的?”
  嬷嬷立即喜笑颜开:“惠妃娘娘说生的,祝娘娘同陛下早日诞下皇嗣。”
  褚逸这才领会,挪开同盛迁衡交错的视线。
  嬷嬷继续道:“请陛下与娘娘饮合卺酒。”
  …………
  褚逸的被侍婢带去沐池,褪去衣服后沐着汤。
  他困乏地靠在池边迷瞪着,听着服侍的婢女闲聊。
  侍女小钟:“娘娘真是好福气,从未见过册封的所有流程有陛下相陪的呢。”
  侍女小夏:“是呀,能服侍在娘娘身侧想来日后我们也能享福呢。”
  褚逸听着这些闲言碎语才意识到眼下沐完汤便要侍寝去了……
  
 
第15章 洞房花烛夜
  褚逸一人在浴池泡了许久,他不愿面对侍寝之事。
  可事到如今却也不得不面对,与盛迁衡成婚之事已成定局,但愿盛迁衡能待他温柔一些吧……
  他不自觉回想起那日他主动扑向暴君的情形,如若不是因为他自身根基好可能真的会死在那暴君的榻上。
  他徐徐抬手向后探去,与其指望他人待自己温柔,不如事先靠自己……
  可他始终下不去手,他承认自己的性取向一直为男,也确实是下面这一方。但他从未有过用这种方式取悦自己……
  退于屏风后的婢女见褚逸没动静,怕他昏睡过去便开口问:“娘娘,您可要出浴?”
  褚逸最终也未能下得去手,只得作罢。他环视了一圈衣杆上并未寻到他穿的里衣的踪迹,问:“我的衣服呢?”
  若桃轻笑出声解释道:“娘娘,侍寝不必穿衣,女婢替你直接用被褥裹好即可。”
  褚逸唇角僵硬,忘了这一茬了,倒是与他看过的古装剧如出一辙。作者是个讲究人……
  最终褚逸在浴池中几欲将自己泡得整个人都皱皱巴巴地才肯接受现实,他被几个侍女包得严严实实地放于景阳宫的榻上。
  待所有侍婢全部退下后,褚逸缓缓坐起身,见屋内无人之时,他抬手捂着被子蹑手蹑脚地挪下床。他隐约记得柜中有换洗的衣物,他翻箱倒柜才掏出一套丝质里衣和亵裤,他赶忙挪上榻穿戴整齐。
  褚逸着实不喜欢赤裸裸地躺在被褥中的质感,浑身别扭……
  ————
  盛迁衡则是被大臣们灌了不少酒,带着一身酒气进了景阳宫,他直直朝着床榻走去。
  褚逸听着盛迁衡的步伐声愈发清晰,整个人愈发局促起来,连同后颈发热都未曾在意……
  盛迁衡站定于榻前垂眸视线被褚逸发红的耳垂吸引,他伸手蹲于榻前捏了上去,话语间已无平日的肃穆:“阿逸,你的耳朵好红……”
  褚逸稍稍躲开后,抱着被子坐起身,他望着盛迁衡不算清明的眼眸,问:“你可是吃醉了酒?”
  盛迁衡摇头,“没有,就是高兴多喝了几杯。”
  “这么高兴?”褚逸紧张的情绪似是渐渐平稳下来,眼前盛迁衡貌似毫无暴戾之气,“同我讲讲?”
  盛迁衡见裹着褚逸的被子渐渐从肩头滑落,遂伸手提其捋好,继续道:“今日成了婚,你便是我的人了……幼时于冷宫我便同你说过我要娶你,你偏不信,偏说是小孩说胡话,眼下还不是被我娶到手了?”
  盛迁衡蹲久了只觉腿麻得厉害,便直接席地而坐,他抬眸痴痴地望着褚逸红润的脸颊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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