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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被暴君强取豪夺后(穿越重生)——时嘉安

时间:2025-08-17 10:18:22  作者:时嘉安
  褚逸垂首,“陛下,那我走了。
  盛迁衡:“嗯,去吧。”
  褚逸转身上了马车,坐好后这才察觉他居然主动吻了盛迁衡……
  他抬手捂着胸口,不免感慨自己怕不是疯了!?
  伴随着车夫御马的动静响起,马车便也移动起来,褚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从窗柩探出脑袋望着那宫门和盛迁衡一行人愈发渺小,直到看不见……
  他这是真的离开那皇宫了?如此轻而易举?
  马车行至褚府后才稳稳停下,褚逸站在褚府门前的那一瞬恍如隔世。
  若桃此次随行,见褚逸傻站在自家门口问:“小主,怎么了?不进门吗?”
  褚逸望向若桃,“只是觉得许久未归,不禁感慨罢了。即已回府,现下还是喊王爷吧,回了宫再喊小主。”
  若桃:“回了宫便要喊娘娘了。”
  褚逸淡淡一笑,如若顺利的话他应当不会再回那宫墙了,不过他总觉一切都太过于掐到好处的顺利。
  一行人浩浩荡荡进了褚府,褚逸休整了片刻后,才觉若桃貌似跟得太紧了些,丝毫没有可以逃跑的机会。他同若桃数次来回试探都未能寻得良机。
  前来宣旨的公公是一个时辰后到褚府的。
  褚府上上下下百余号人跪下接旨。
  宣旨公公:“褚逸上前接旨。”
  褚逸规规矩矩地行礼接旨:“臣在。”
  宣旨公公:“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褚家有儿褚逸,毓质名门,性情温良,容至大方,柔嘉成性,秉德温恭,克娴礼教,深得朕心,宜侍君侧。册封尔为妃,赐封号为惠,居景阳宫。
  特赐黄金200两、白银1万两、金茶筒1个、银茶筒2个、银盆2个、缎1000匹、文马20匹、闲马40匹、驮甲20副。①
  钦此。”
  宣旨公公走到褚逸跟前,“褚逸接旨吧。”
  褚逸双手接过圣旨。随后派若桃给公公塞了银两,“多谢公公。”
  公公笑得合不拢嘴,“哎呦,褚少爷客气了。不对,日后该叫惠妃娘娘了……奴家就不多留了,还得回宫复命。”
  褚逸:“公公慢走。”
  若桃恭贺道:“王爷,陛下居然直接册封您妃位,如此高的位份,想来日后王爷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若桃,你向来心细,仔细清点一下这些御赐之物。”褚逸遣散了奴仆后吩咐若桃,“清点完后,就都搬到库房去吧。这些可丢不得,丢了可就脑袋不保了。”
  若桃:“王爷放心,若桃一定仔细清点。”
  褚逸假意同若桃一并查看着御赐之物,时不时赞叹几句,若桃专心拿着册子和炭笔一一标记清点着。
  他见若桃忙碌之际,顺势离开大堂,朝着后院走去。约摸找了一盏茶的功夫褚逸才找到后门所在之处。
  但后门周遭都是忙于洒扫的侍女,他只得等到夜深人静之时才有可能静悄悄地溜走。
  褚逸等到戌时便已蠢蠢欲动,他朝着身侧的若桃吩咐道:“去备沐汤吧,我累了想早些歇息。”
  若桃:“是,王爷,奴婢这就去叫人备汤。”
  褚逸移步至沐汤处便禀退了所有人,可偏偏若桃只是退至屏风外候着。看来他猜测的没错,这若桃便是盛迁衡的眼线,怕不是那香囊也是用来诓骗他的。
  既如此那他便将计就计,继续佯装逃跑。
  他脱下衣物,伸手试探着水温,假意被烫到:“这么烫?若桃你去拿些冷水来。”
  若桃背着身,开口道:“王爷,奴婢喊人去取。”
  褚逸厉声道:“怎么我刚封妃便使唤不得你了?”
  若桃赶忙跪下,“奴婢不敢。”
  褚逸:“还不快去!”
  盛迁衡从屏风外弹着脑袋朝门口望去,确认若桃离去后才迅速更衣重新穿戴整齐。他行至离后门最近的窗柩,蹑手蹑脚得拿过一旁的叉竿架起窗户。
  他欲抬腿翻窗却被那淹过脚腕的衣袍绊住,费了好大一番劲儿才翻窗离屋。
  跑去后门这一路无任何侍婢,异常畅通无比,不过褚逸尝试推门才觉居然是锁死的……
  他倒是想装逃走,这也逃不出去啊。
  大致观察了一眼四周,行至墙角处抬手敲着墙面,见墙体还算稳固。褚逸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上墙角突出的砖石,脚尖用力一蹬,试图跃起。可奈何又被衣物拖住了步伐,让他无法像往常那般轻盈地翻过墙去。
  再三尝试过后褚逸勉强攀上墙头,坐在那狭窄的墙沿上。他向下望去毫无垫脚之物,思虑再三依旧未能跳下去。
  他望着不远处停着都那架的马车,想来应当是盛迁衡坐在里头等着捉他。褚逸在墙沿上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坐好,等着那暴君按捺不住从马车中下来。
  他掏出藏于袖中的酸果啃了起来,约摸吃到第二个时才见盛迁衡掀开马车的窗帘朝后门望去。
  褚逸顺势吹着口哨,这才引得盛迁衡的视线挪到墙头之上,他挥手打招呼,险些脱口而出一句,hello~。
  盛迁衡见人居然悠哉悠哉地坐于墙沿之上,忧惧他稍有不慎失足摔下,迅速下了马车疾步挪至褚逸所坐的墙沿跟前。!
  “爱妃怎得坐在墙沿上?”
  褚逸咬着酸果,微微探着身子回话道:“臣在此看夜景,陛下怎会在此,不应当在宫中批阅奏章吗?”
  盛迁衡咳了几声,他身后的大总管顺势接话:“陛下想念娘娘又怕坏了见面不吉利的忌讳,只得在这门口呆呆望着。”
  “哦~陛下这么思念臣啊?”褚逸将果核朝下一扔,继续道,“那为何待在后门?马车若是停在正门,我平日里进进出出陛下或许才能遥遥望我一眼以解相思啊。”
  盛迁衡轻笑,抬首望着褚逸那得意的小表情,他让旁人退至丈五外才开口道:“阿逸,我此次前来是想半夜溜进你卧房。”
  
 
第13章 偷窥沐浴
  “阿逸,我此次前来是想半夜溜进你卧房。”
  褚逸继续摸索着衣袖中的酸果,可果子竟意外顺着袖口滑了出去,他想伸手去接却险些未坐稳。倒是惹得站在墙角前的盛迁衡吓得不轻,“你别乱动,莫要摔下来了。”
  褚逸见盛迁衡倒是颇为关心他,假装要摔下去。盛迁衡见势朝后撤了疾步,小跑上前迅速攀上了墙沿,看得褚逸直傻眼。
  盛迁衡搂上褚逸的肩头,“坐稳了,你即要赏夜景我便陪你一起看。”
  褚逸侧过脑袋盯着盛迁衡,不得不佩服盛迁衡说谎依旧面不改色的本领。
  他明明是来抓他私逃的,褚逸挣脱开盛迁衡的手,稍稍挪动着位置与他拉开距离,转而开口道:“方才掉的那酸果也不知替我捡回来……”
  “爱吃酸果?明日我让人去街上多买点。”盛迁衡望向地上那颗酸果,转而望向褚逸貌似不悦的脸颊只得跳下墙沿捡起后再度迅速爬了上去。
  他用衣服擦净酸果递给褚逸,“这颗脏了还是不吃了吧?”
  “我自然是知晓脏了的果子不能吃的,”褚逸将果子那在手中把玩着,“那陛下当真是因为想见我才来的?”
  夜色早已渐渐如墨,月华洒落,皎洁明澈,带着一种清冷的美感。
  两人并肩坐在墙沿上,夜风轻抚不似白日那般燥热,风中似乎带来不少青草的气息,却吹不走他们眼底的默然。
  盛迁衡望着褚逸的眼眸,缓缓握上他的手指,“自是真的,你也是知晓的我有头疼之症。今日来,是因为察觉只要同你睡在一起便能一夜安眠到天亮。”
  褚逸不解,莫非他还能是颗安眠药不成?扯谎也不知道扯个真一点的来糊弄他。
  “我还有这等功效?”
  “你不信?”盛迁衡见褚逸貌似一脸鄙夷的模样,可他又无证据能证明。
  褚逸摇头,这叫他如何信服?他又不是傻子……
  “盛迁衡,我是二十有九,不是九岁的稚童。”
  盛迁衡呆愣地看着褚逸,迟迟未开口。褚逸的信香貌似是味药材的气息,淡淡的药香能让他松懈下夙夜戒备的状态,亦有安眠的功效。
  换言之褚逸貌似是他的药,灵丹妙药……
  褚逸想着既然此次逃跑无望,那便只能再寻机会了。眼下也无法向盛迁衡抱怨些什么,他们二人不过是彼此试探罢了……
  “我要回屋休息了,你也回宫吧。”褚逸抬腿转身转了个方向,可他还是不太敢直接跳下,只得回眸望向盛迁衡以求帮助,“盛迁衡,我下不去……”
  盛迁衡忍不住偷笑,他抬手捏上褚逸的脸颊,调侃起来:“怎么?方才不是还让我回宫去吗?现在这是又有求于我了?”
  褚逸只觉脸颊之上的肉被挤压着,话语都说不清晰,“你帮不帮吧!”
  盛迁衡见褚逸这气急败坏的模样很是有趣,“自是帮的,只是你可还记得我曾说过的话,有求于我那得付出些行动才可。”
  褚逸抬手抓上盛迁衡的手腕,扯开捏着他脸颊的手,张口便咬了上去。
  “爱帮不帮,我自己能下!你让开!”
  盛迁衡见褚逸颤巍巍地伸腿欲够那墙面上的砖头,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
  他迅速翻进墙内,转而抬手,“跳下来,我接住你。”
  褚逸自是不会让自己吃亏,即是盛迁衡主动的,那怪不得谁。
  他朝着盛迁衡跳了下去,直直撞到他怀里。
  盛迁衡虽稳稳接住了褚逸,但还是连连后撤里几步,他伸手扣上褚逸的后脑勺,“即你不愿我帮忙,可又主动接受我的好意,那报酬我便自取了。”
  褚逸放从被盛迁衡衣服遮挡去视线的黑暗中缓过神,下一秒便被盛迁衡的掌心捂住了双眸。
  视线被剥夺,唇瓣相碰时,他欲反抗可却意外让盛迁衡顺了心。
  盛迁衡长驱直入,轻柔地吮吸着褚逸的每一寸,唾液交换间,褚逸刻意咬了他的舌。非但未能制止盛迁衡的胡作非为,反倒是让他愈加兴奋起来。
  淡淡的血腥气在唇舌间散开,褚逸只觉他的思绪仿佛愈加不受控制起来……
  紧紧揪住盛迁衡衣领的手逐渐卸了力度,缓缓环上他的脖颈微微回应起来。
  盛迁衡松开他时,褚逸除了他大口喘着气,只得趴在盛迁衡怀中毫无动弹的力气。
  他断断续续地开口道:“你这是……强买强卖……!”
  盛迁衡平缓着自己的呼吸,指尖轻轻揉捏着褚逸的耳垂,“阿逸,自可以吻回来,我可舍不得咬你。尊师重道的道理是你自小教我的……”
  褚逸抬腿在盛迁衡的脚上狠狠踩了几脚后,方朝着寝屋走去。
  本就是翻窗出来的,自然得翻窗回去。
  一回生二回熟,褚逸进屋后转身望着盛迁衡的眼眸,微微耸肩,“陛下,大婚之前不得相见,虽已破了忌讳,但还请陛下回去吧,臣还是信这些的。”
  他趁着盛迁衡来不及回话的间隙,立即将支竿取下关了窗。
  盛迁衡自登基以来何曾吃过这种闭门羹,他望着那合上的窗柩被气笑了……
  他只得再度翻墙出去,重新坐回马车从正门进了褚府。
  褚逸欲沐汤不假,同盛迁衡周旋下来亦出了不少汗。
  他打量了一圈屋内见若桃不在,想来应当是同盛迁衡通风报信去了还未归。
  他再度褪去衣物,于浴桶内坐下。
  水温适宜,一瞬间便能缓解这一日的高度警惕带来的疲惫。
  褚逸合眸将脑袋枕着桶边缘,他听见推门的动静,想来应当是若桃,“若桃,再加些热水。”
  只听那人提起水桶,站于褚逸身后,徐徐将热水从他肩侧倒入。
  随着水温的上升,褚逸不自觉地舒适地出声~
  盛迁衡自进屋后便直直朝着褚逸走去,见他在沐汤且若无其事地喊若桃加水,便觉不是滋味。
  他并未出声,提起加水桶缓缓走至褚逸身后,以他的身高几乎将褚逸身上的虽有细节都看得一清二楚。
  许是因水温较热的缘故,褚逸的肤色透着淡淡的荷色,一呼一吸间身前的风景勾住了盛迁衡的视线。
  褚逸只觉水温过高,正准备回眸望向若桃,“可以了,你下去……吧……”
  可回眸瞧见的确是一身黑色便衣的盛迁衡,他忙伸手捂在胸前,“怎么是你?”
  (无任何不良描写,正常沐浴!审核高抬贵手)
  盛迁衡喉结滚动,只觉一股燥热之气自丹田升起,顷刻间冲向脑门,耳畔处嗡嗡作响……刹那间,一股热流猛地从鼻腔涌出,他下意识抬手一抹,指尖便沾染上一抹鲜红~
  褚逸眼下无处可逃,又无衣物遮挡,只得低下头来不去看暴君,两手尽可能遮挡去身前风光。可下一秒却注意到水面晕染看的红晕,他徐徐抬眸才察觉盛迁衡居然流鼻血了。
  “陛下,眼下天气渐热,天干物燥的,还是要注意龙体……”
  盛迁衡微微仰头,闭目凝神试图缓缓呼吸,来平复体内翻涌的燥气,可那涌上来的燥热却如顽石般,始终盘踞在体内,不肯散去。
  他迅速背过身,“你先洗着,我去处理一下。”
  褚逸哪还有心思泡澡,他拿过架子上挂着的巾擦拭净身上的水珠,穿好里衣确保身上的所有系带都系牢固后才从屏风后探着脑袋找寻着盛迁衡的踪影。
  居然不在屋内?盛迁衡出去了?可他并未听到推门声啊?
  他徐徐行至榻前的衣架前拿过披风穿戴上,迅速朝着寝屋门走去,询问门外的侍婢,“方才可有人进出?”
  侍婢齐齐摇头,“除了若桃姑娘并未有人进出。”
  褚逸颔首,“都退下吧,不必在这儿守着了。”
  仔细想来盛迁衡应当会让这些侍婢守口如瓶,既然他灰溜溜逃了,那他也只能当无事发生。可盛迁衡究看见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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