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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被暴君强取豪夺后(穿越重生)——时嘉安

时间:2025-08-17 10:18:22  作者:时嘉安
  “陛下日理万机,批阅无数奏折,理当疲惫不堪。”褚逸的思绪全然被盛迁衡这一吻扰乱,“陛下还是得注意龙体。”
  盛迁衡见褚逸言谈间缓缓移于床内……本就是只有他才会用的床榻上,褚逸的出现让素日来除了用来休憩的床榻平添另一层韵味~
  褚逸见盛迁衡貌似并未听他说的话,只得继续往床里侧挪,可挪了半天才意识到如若暴君扑上来,那岂不是毫无退路可言。
  于是乎,他只得转势朝距离盛迁衡较远的床沿继续挪动。
  正当褚逸膝弯已然置于床沿处时,盛迁衡抬手捏上了他的下颚,甫一开口:“褚逸,我在心里算什么?”
  褚逸被迫抬着头,被盛迁衡陡然提问,一瞬神思恍惚:“陛下自是重要之人。”
  盛迁衡的视线描摹着褚逸的容颜。
  褚逸的肌肤白皙胜雪,但凡稍加用力便能留下清晰的指痕。他的眉眼轮廓柔和立挺,眼眸如春水般清澈,流转间尽显灵动之气。唇瓣厚度适中,言谈间一翕一合似能勾人心魂……
  十七年的相处,盛迁衡首次如今日这般专注地凝视着褚逸的容颜,不过须臾间,便觉心跳如鼓,难以自抑。他这是怎么了?
  褚逸不知为何只觉盛迁衡的视线过于炽热,他眼神的焦点仿佛聚焦在他的唇上,“陛下,在思虑什么?臣可替陛下分忧。”
  盛迁衡脱口而出:“侍寝。”
  褚逸:“是……臣领……”
  褚逸话说了一半才意识到不对!侍寝?要他侍寝?虽然他和暴君早就做过了,可是、可是……
  他也知晓早晚会同暴君再行夫妻之事,原本想着能躲一日便是一日。可眼下太突然了,他没有任何准备。
  更何况当初被下药他才心甘情愿被盛迁衡摆弄,眼下如若要主动服侍乃至取悦盛迁衡,他根本做不到。
  “陛下,臣……”褚逸思绪如麻,根本理不出推脱的理由,“我……你……”
  盛迁衡自是能看出褚逸的万般不愿,他也不知今日到底怎的,总想让褚逸向他证明些什么,可又具体说不上来到底为何物需要证明……
  姜信瑞在场时,他想向姜信瑞证明褚逸只能是他的;眼下褚逸在他的卧榻之上,他更想独占他,想让褚逸从里到外都是他的气息!
  可褚逸终究不是他的……
  盛迁衡松开捏着褚逸下颚的手,抬手扶额,他应到是情潮期到了,乾元的多虑躁动难以压制。
  “褚逸,看着我。”
  褚逸抬首望向盛迁衡,视线死死地盯着他的发际线,丝毫不敢看其余任何地方,“陛下,再有几日便大婚了……”
  褚逸言语间声量愈发微弱,几近于无。
  盛迁衡见褚逸着实不愿,只得作罢,“朕抱你来后殿为的是试试喜服,你当真以为这青天白日朕会如此荒唐?还是说你想在外面那些个侍女环伺之际更换衣裳?”
  褚逸见盛迁衡让外殿的侍女将喜服端来放于床榻上后,才缓缓起身更衣。
  他注意到盛迁衡背过身后才抬手轻轻解开腰间那素色系带,褚逸总觉这甚至比侍寝还煎熬……
  他眼下正在盛迁衡眼皮子底下宽衣解带,尽管盛迁衡还算正人君子背过身了。可却仿佛有千万双眼眸盯着他一般…
  腰带置于衣杆子上后,他才抬手解开领口的盘扣。许是盛迁衡先前在他后颈留下的咬痕颇深,抬手时总会不经意蹭到疼痛感骤然涌起。
  盛迁衡察觉到褚逸呼吸间的异样,问:“换好了?”
  褚逸怕盛迁衡转身,立即出声止住:“还未,只是脱衣时后颈微微泛着疼……”
  “好生言语,莫要撒娇。”盛迁衡咳嗽了一声,脑海中不经意地闪过褚逸那一日于床榻上娇嗔的模样。
  褚逸默默拱鼻鄙夷,“臣从未撒娇!”
  “方才的话便是撒娇,不是在同朕抱怨疼吗?”盛迁衡只顾着反驳褚逸,并未顾及他还未能换好衣物。
  褚逸并未回话,怕盛迁衡又误解他的话语。
  他本就站在铜镜前,盛迁衡转过身的那一瞬他便注意到了。褚逸适才松开衣领的系带,上衣如同流水般滑落,他只顾得上勉强护住前胸的荷色……
  “陛下,臣还未换好~”
  盛迁衡挑眉,试不试喜服于他而言已然不重要。喜服原本就是按着褚逸的身量缝制,理当不会生错。
  他伸手轻轻勾住那薄若蝉翼的衣衫,向上提起替褚逸穿好,继而再度向前了一步:“不必换了。”
  褚逸实在退无可退,身后是床榻,身侧上铜镜,唯一的出路又被盛迁衡这座庞然大物挡住。
  他吞咽着口水,“为何……不换了?”
  盛迁衡的视线落在褚逸泛红的脖颈和颈上的咬痕,伤口业已慢慢愈合,但覆盖在其上的信香还能持续好些天。
  “褚逸,几日后你便会成为我的妻子,你可愿意?”
  褚逸瑟缩着肩膀,呆滞地眨着眼,不明白盛迁衡这句话到底想得到什么样的答复,愿意不愿都已成定局。
  他望向盛迁衡的眼眸,“盛迁衡,练武场那日不是说过我是自愿的吗?只是这深宫布满了尔你我诈,我不喜这些罢了。更何况朝中大臣也不过是一时高兴你愿意纳妃而已。日后定是要上书纳谏,劝你选秀广纳妃子的。我又无法生育,怕是无法替你堵那些大臣的悠悠众口。”
  盛迁衡从前一直觉得只需服用清心丹即可压制住自己的欲望,这些年他亦是这样度过的。可如今褚逸站在他身前,什么都未做,却能让他觉得口干舌燥,欲念缠身。
  “褚逸。”
  褚逸:“怎么了?”
  盛迁衡:“褚逸。”
  他除了重复喊着褚逸的名字什么都未说。
  褚逸不解,盛迁衡这是怎么了?
  褚逸:“我在。”
  盛迁衡:“褚逸。”
  褚逸:“嗯。”
  盛迁衡只觉仿佛回到了还在冷宫那段时光,冷宫中只有那些疯疯癫癫的弃妃能同他讲讲话。
  直到褚逸的出现,他才有了玩伴。无论他是否在胡言乱语,褚逸都会有回应。他不想放开褚逸,这是幼时便深埋心底的期许。
  他抬手揽上褚逸的后腰,一把将他搂进怀中。褚逸身上的信香因他的标记覆盖着,气味很淡,如若不靠得如此近几乎闻不到。
  淡淡的药香冲入他的鼻腔,尽管没有任何引诱的意味,但仍旧让盛迁衡失了理智。
  他吻上褚逸的侧颈,轻轻吮吸起来,耳垂褚逸的鼻息凌乱起来。盛迁衡愈发大胆起来,宽厚的掌心掀起上衣下摆,顺势滑了进去,一瞬便能感受到褚逸的腰线~
  褚逸整个人都被盛迁衡牵制在他怀中,几乎无任何动弹的可能,他抬手欲推开盛迁衡,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情急之下大喊道:“盛迁衡……别……”
  盛迁衡仿佛听不见一般。
  褚逸趁着盛迁衡的吻转移之际,才得以抬手揪住他的头发企图让他清晰一点,“盛迁衡……我不要……”
  盛迁衡感受到疼痛感才停下,他抬首望向褚逸惶恐的眼眸,他的眼眸宛如初生孩童般澄澈无邪,“阿逸,我想要。从前你说过我想要什么,你都会帮我争取来……”
  褚逸不可置信地盯着盛迁衡一副委屈的模样,一刹那竟动了恻隐之心。可一细想盛迁衡这样的暴君夺权之前也当是如此这般才让旁人对他毫无戒备……
  立刻清醒过来的褚逸只得想法拖延:“可……,陛下,我还来不及适应我们之间关系的转变……你得给我点时间适应。”
  盛迁衡低下头靠在褚逸肩头,“你知道,我一直没什么耐心。”
  前一秒还如用楚楚可怜的小狗,此刻却演变成了捕猎的豺狼……
  褚逸自知再忤逆下去,或许真的会惹怒盛迁衡,“陛下……我……侍寝自是要沐浴一番,我方才出了一身汗,无法侍寝,可否沐浴过后再……?”
  
 
第10章 同塌而眠
  褚逸低眉垂眼:“可否沐浴过后再……?”
  盛迁衡枕在褚逸肩头,作为乾元的本性他能觉察到他的坤泽在惧怕他,他稍稍用力将褚逸推于床榻之上,问:“可是那日让你留下了阴影?”
  褚逸素来惧怕突如其来的后坠感,顷刻便禁闭双目,不过好在盛迁衡用手护住了他的后脑勺,倒也无甚疼痛感传来。
  听清盛迁衡的问题后,他才浅浅抬眸回话:“自是怕的……”
  盛迁衡曲肘撑起上半身,一遍遍描摹着褚逸的眉眼,自小他便很爱待在楚翊身侧,如今亦是。可不知为何,他似乎把他越推越远了……
  “是那天让你不舒服了吗?我也是第一次,没什么经验,阿逸可以教我的。”
  褚逸见盛迁衡竟然堂而皇之同他讲这些……竟然还让他教?他也毫无经验好不好?
  “不是,盛迁衡!你让我教你?”
  盛迁衡点头,垫在褚逸脑后的手揉着他的发丝,“阿逸虚长我七岁,理当懂的比我多些。”
  褚逸唇角稍稍颤抖着,这种事上年龄大就经验多吗?他甚至是稀里糊涂地丢了第一次!!!
  “你倒是多虑了……”
  盛迁衡挑眉,倒是如他料想得一致。楚翊应当也未曾同旁人行过房事。
  “今日是我唐突了,不过大婚之日时阿逸可得做好准备。”
  褚逸听着落在耳侧刻意加重的“准备”二字,只觉在劫难逃。看来最后的机会便是趁着纳征溜走了吧。
  “是,臣遵旨。”
  盛迁衡顺势躺在褚逸身侧前还不忘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他觊觎已久。
  适才前殿褚逸主动的那一吻,便让他险些丧失理智。
  “累了,这几日我在这养心殿都睡得不安稳,陪我睡会儿。还有平日里,如若只有我们二人时不必自称臣,也不必喊我陛下,直接喊名字就行。我不喜欢这些虚礼……以往你也很少喊我陛下。”
  唇上细微的触感让楚翊恍惚了片刻,这暴君这么爱和他亲密接触吗?他难道不应该是暴君亦师亦友的兄长?这么不尊敬兄长?
  “陛下……我……”
  盛迁衡合眸:“嗯?叫我什么?”
  褚逸立即改口:“盛迁衡,我想早些回府,行吗?”
  盛迁衡侧过身一手揽住褚逸的腰腹,鼻尖贴着他的侧颈,嗅着淡淡的药香,这些时日的头疼之症仿佛一瞬便被缓解不少。莫非褚逸的信香有治愈头疼之症的奇效?
  “又想逃跑?那太监服我还未同你计较。”
  褚逸被盛迁衡半搂着,几乎一动不敢动,他身上的衣服只剩单薄的一件丝质里衣,实在太适合被禽兽不如之人撕扯……
  “怎么会呢?只是许久未回府邸了,更何况纳征时我总不能不在府中吧?”
  盛迁衡着实困倦得厉害,闻着褚逸微弱的信香便睡了去。
  褚逸见盛迁衡没有回应,想侧过头瞥一眼,可奈何盛迁衡靠得太近了。他无丝毫能活动大口空间……
  他想理一下身上乱糟糟的衣物,刚捏上盛迁衡的手腕欲抬起,却便被他搂的更紧了些。褚逸整个人都连带着身下的垫被一同被盛迁衡紧紧地抱在怀中。
  褚逸无可奈何只得被迫躺着,尽量忽视盛迁衡的存在。
  他细细回想着方才姜信瑞之事,据他猜测姜信瑞应当对他有情,至于是儿女私情还是亲情、友情不得而知。如若姜信瑞当真情深义重,他要是能同姜信瑞取得联络,或许能得到他的帮助,助他逃离出宫也未可知。
  不过眼下还有一事未明,那便是景阳宫里的内应到底是谁?他若在逃跑前想要在这宫里站稳脚跟。如若小小景阳宫里服侍的人有盛迁衡派来监视他的,怎可自由行事?得让这内应为己所用才是。
  褚逸干躺在床榻上思量了众多事宜,数次以为盛迁衡理当睡熟之际欲挣脱开,每每都被搂得更紧几分,最终险些被盛迁衡搂着他的那只手勒得喘不过气来才罢休。
  褚逸本无倦意,可陪着盛迁衡久卧榻上,终是眼皮渐重,不觉间竟也沉沉睡去。
  ——
  两人一直于榻上睡至酉时将近,盛迁衡才堪堪转醒。他只觉怀中似有一物正努力钻入他的衣襟,颈侧似有青丝所拂,似羽毛轻柔掠过,痒不可耐。
  徐徐睁眼时才觉褚逸竟睡在他怀中,不似以往那般背对着他。他抬手拿起褚逸的发丝在手中把玩着,时不时拎起发尾轻抚着褚逸的脸颊。他盯着褚逸的睡颜许久,明明长他七岁可却丝毫看不出岁月的痕迹,这白皙的脸蛋仿若能掐出水来。
  褚逸是被盛迁衡弄醒的,他呆滞地盯着盛迁衡的胸脯,整个人都是懵的。
  徐徐抬首时,他还未清醒过来,他抬手抚上盛迁衡的脸颊,细细地抚摸着,指腹逐渐划过他的眉宇、鼻梁最后落在唇上。
  直到盛迁衡微微张嘴含上他的指腹,褚逸才猛得回过神!
  他这是在做什么?睡傻了,方才居然以为是在做梦,而梦里居然有如此帅的男模!!!
  可眼下这可是盛迁衡啊!暴君啊!
  褚逸立刻收回自己的手,弹坐起身,只觉后背发凉,尴尬不已……
  盛迁衡见褚逸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忍不住打趣起来:“怎么不摸了?方才未睡醒时还缠在我身上呢。”
  褚逸见自己衣衫不整迅速系好衣服的系带后,才回话:“我睡相不好……陛…额,盛迁衡你担待一下。”
  盛迁衡微微瘪嘴,他坐起身抬手轻轻捏上楚翊的肩膀,“我睡得很好,你呢?”
  褚逸也对于自己竟睡得毫无防备这件事感到讶异,怎么可以在暴君面前毫无防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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