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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被暴君强取豪夺后(穿越重生)——时嘉安

时间:2025-08-17 10:18:22  作者:时嘉安
  盛迁衡早已暗中派暗卫一路跟着褚逸,原以为他会趁这次姜信瑞助力离去,可未曾想不过一盏茶不到的功夫褚逸竟回来了。
  他起身扶着褚逸坐下,继续道:“朕欲给姜侍郎赐婚,姜侍郎正让朕收回成命呢。”
  原来如此。褚逸望着跪地的姜信瑞,问:“姜侍郎贵庚几何?”
  姜信瑞收回不该有的情绪,回话:“已是而立之年。”
  褚逸颔首,姜信瑞竟已三十都未娶妻?这放在古代岂不是早早被人诟病或有隐疾?
  “既已是而立之年,陛下赐婚为何推拒?令尊和令堂怕也为了姜侍郎的亲事费了不少心吧?”
  盛迁衡的视线自褚逸回厅堂后便未曾挪开过,他盯着褚逸的侧颜心底的所有不安都渐渐退却。他知晓褚逸在那次祭祀行刺后一直存有逃跑之心,也明里暗里试探了褚逸数次……
  姜信瑞不解地望向褚逸,是何缘由他不知晓吗?
  “臣有心悦之人,非他不娶……”
  褚逸见盛迁衡竟扶他坐下后呆愣站着,便牵上他的手轻轻捏着,继续同姜信瑞道:“你可曾问过你那心悦之人的想法?如若对方于你无情呢?你可还要痴痴等下去?”
  姜信瑞抬眸望向褚逸时才觉他的视线从未落在自己身上,他不认嗤笑自己,“是臣一厢情愿了……”
  盛迁衡不解为何褚逸同一年前的他变了,可似乎回到了最初的模样……
  他紧紧回握着褚逸的手,视线挪向姜信瑞,问:“那朕欲将那何尚书千金许配给你,你可愿?”
  褚逸还未来得及替姜信瑞回了这突如其来的赐婚,姜信瑞便应下了,“臣叩谢陛下赐婚……”
  他不解地望着姜信瑞跪拜伏地,竟不禁在心底泛起悲哀之情。在这皇权至上的时代,哪怕是再不愿亦无可奈何。
  或许姜信瑞真的爱慕过从前那个“他”,可现如今的自己无法回应姜信瑞一丝一毫,他能做的只有替他回绝这门毫无爱意的婚事。
  他轻轻晃着盛迁衡的手,“陛下,那何尚书千金不过刚及笄,实在与姜侍郎年岁相去甚远……还是莫要耽误了何尚书千金才是……”
  盛迁衡立即抬手捏上褚逸的下颚,问:“替姜信瑞求情?”
  褚逸自知如此做必会惹怒这暴君,可话一开口必然无法收回,他环上盛迁衡的腰,“陛下,臣只是替那何尚书千金鸣不平罢了。虽是门好亲事,可却要嫁给素未谋面亦不爱他的郎君……你让何千金往后余生如何度过?”
  霎时间姜府厅堂内无人出声。
  已是月上枝头,厅堂内光线不算昏暗,可却让人看不透这三人面上的思绪。
  清风微拂,透过半掩的雕花木窗,带来丝丝凉意。院中偶尔传来几声虫鸣,更衬得厅堂内一片死寂。
  盛迁衡见褚逸毫无退缩,一副与他抗争到底的模样,心中便升起熊熊怒意。褚逸竟为了姜信瑞忤逆于他,他开口冷冷道:“既是惠妃开口,那朕便收回这赐婚之事,姜侍郎还不谢过惠妃娘娘?”
  姜信瑞微微挪动身躯朝着褚逸再度叩拜,“臣叩谢惠妃娘娘。”
  褚逸同盛迁衡于姜府歇了片刻便起身离开了。
  两人皆已无再闲逛的心思,便径直回了客栈。
  褚逸忍受不了二人之间沉闷压抑的氛围,主动开口破冰,“盛迁衡,我替姜信瑞拒了你的赐婚,你可是不高兴了?”
  盛迁衡原正翻阅着客栈书案上的本子,他瞥了眼蹲在榻上的褚逸,回:“褚逸,姜信瑞都未曾抗旨,你却替他求情……”
  褚逸刻意重重叹了口气,光着脚便下榻行至暴君身侧,“我是为何千金鸣不平,嫁给一不爱她之人怎么过活?”
  盛迁衡努力抑制住怒火,尽可能让语气平缓,“何千金只是幌子,自始至终还不是为了姜信瑞,嗯?”
  “你还要拿姜信瑞试探我几次?”褚逸不知怎得眼下无法再继续忍气吞声,他不自觉攥紧拳头。
  二人都未曾想过对方竟如此同自己说话,霎时间彼此望着对方的眼眸,无言对视。
  盛迁衡直接将手中的本子丢至一旁,质问起褚逸,“你既然知晓姜信瑞心悦于你,又为何数次与他联络?你解释解释?”
  褚逸冷笑出声,将身上披着的衣衫裹的紧些,“盛迁衡,我何时有主动联络姜信瑞之举?大婚前纳征回府,是你假扮姜信瑞试探我是否会逃;今日偶遇姜信瑞我亦未曾同姜信瑞有任何接触,试问我褚逸可有逾矩之处?盛迁衡,若是不信任臣又何必如此大费周折试探如于我?将我直接囚禁于景阳宫即可,不得任何人探视岂不最好?”
  盛迁衡听着褚逸以下犯上的言只觉怒火攻心,他是九五至尊,是大陌的皇帝,无人能忤逆于他!
  “你竟为了姜信瑞指责于我?你可敢同我发誓未曾与姜信瑞有过私情?”
  褚逸不知为何眼眶不自觉泛着酸意,他徐徐侧过脑袋,“陛下自是不信的,说与不说又有何不同?”
  盛迁衡伸手捏上褚逸的后颈,迫使他昂首望向自己,恶语相向:“褚逸,你就不怕今日我直接杀了你?”
  眼尾都泪珠落下时褚逸毫无察觉,他只知盛迁衡终究是暴君,只需一点点星火便可将其点燃,他无奈开口:“要杀要刮全凭陛下一声令下,臣无话可说……”
  盛迁衡望着褚逸这父视死如归的模样,便回想起姜府中姜信瑞望着褚逸的眼神。
  他推了把褚逸的肩头,冷眼相向,“你莫要以为朕不敢杀你?”
  
 
第25章 上位者低头
  褚逸被推倒在地,疼痛感从尾椎骨蔓延而上,他继续道:“陛下,自是不愿杀我的。我于你而言难道不是堵住群臣谏言纳妃最好的借口吗?平日闲来无趣便去我那景阳宫找找乐子……好营造出我宠妃的形象。前些时日那宴席之上,你又利用我摄政王加宠妃的身份推托去了所有觐献的美人……
  如此好用的一枚棋子,若如此轻易便弃去,实乃可惜。陛下以为呢?”
  盛迁衡原已然快步行至房门前,伸手猛地一推,那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本就陈旧的门轴在这突如其来是大力下发出刺耳的声响,仿佛这二人此刻满腔怒意的前奏。
  褚逸的话语犹如根根银针实实地扎在他的心间,他回眸望着未起身仍坐于地上的褚逸,“褚逸,你这是不准备同朕演了?”
  褚逸只觉眼眶酸涩不已,抬手揉了数次才觉自己竟哭了,“你既不信我,问这些又欲得到什么样的答复呢?”
  盛迁衡头也不回,径直跨出门外,他重重地将门一拉,那木门在惯性之下猛地撞向门框,“砰”地一声巨响,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这声响回荡在寂静的厢房内,褚逸微微身躯颤动,他抬手用衣袖擦去泪痕。随后徐徐站起身,他坐回榻上望着那紧闭的木门,不自觉笑了。
  他这是怎么了?演了两月有余,为何独独今日演不下去了。他大可抱着盛迁衡再撒娇几句敷衍过去,可一时情绪失控造成了眼下的局面……
  褚逸不知一人呆坐了多久,直至双脚冰冷才回神。
  他开口唤道:“莲房?莲房?”
  莲房这才进屋,问:“夫人,有何吩……咐?”
  莲房在屋内摇曳的烛火下依稀能看清褚逸的指尖竟泛着血丝,她立即蹲于褚逸身前,“夫人,手怎么了?”
  褚逸垂眸这才察觉指尖的疼意,他微微摇了摇头,“盛迁衡去哪了?”
  莲房低声回话:“少爷他定了别的厢房……他让莲房好生服侍您歇息……”
  褚逸任凭莲房替他清理着手上的伤口,默默按下心底的怒意,思索起该如何挽回眼下的局面。
  可不过片刻他便想着他心底的委屈又能朝何人诉说,又当如何缓解。褚逸自嘲地笑了,原以为只需一味讨好那暴君便可,可他终究是做不到时时刻刻演着那宠妃的角色。
  他是褚逸,不是什么惠妃……
  看来还得尽早逃离盛迁衡身边才是。
  褚逸询问起莲房:“这些时日吩咐你办的差事如何?”
  莲房起身凑近褚逸耳低声将这几日的所获一一告知于他。
  褚逸:“好,一切按计划行事。”
  ————
  是夜,褚逸同盛迁衡二人皆孤枕难眠。
  盛迁衡另开了一间厢房,却整夜都躺于榻上辗转反侧。
  翌日清晨,大总管见盛迁衡那眼下的乌青,不免担忧:“少爷与夫人可是吵架了?”
  盛迁衡不搭腔。
  大总管自是在屋外将二人的争吵听得一清二楚,他见盛迁衡愁眉紧锁,徐徐开口:“少爷,可否听奴才说两句?”
  盛迁衡点头示意。
  大总管继续道:“夫人所说桩桩件件却是您的算计。若站在夫人的角度,奴才也会同夫人一般气愤。自己的夫君娶他为的是堵住旁人的悠悠众口。平日里又时常试探自己是否豢养面首,是人都会气愤。更何况夫人又是聪明人,自是从一开始便猜透了您的所思所想,可夫人忍至今时今日才宣泄一番而已……夫妻之间难免争吵,少爷也当站在夫人的角度看看才是啊……”
  盛迁衡并非不明事理之人,可他气不过褚逸事事护着那姜信瑞。褚逸是他的妻,而非姜信瑞之妻。
  大总管:“姜侍郎却有找过夫人之举,可夫人从未有过回应。即便姜侍郎假扮医馆接近,又或是昨日欲助夫人离去,夫人都坚定地站在少爷身侧……少爷,你还看不明白吗?”
  盛迁衡抬眸示意大总管退下,他独自一人思量了许久……
  ————
  褚逸暂时仍不欲重新演回惠妃的角色,他便当做盛迁衡这人不存在一般独自带着默书于京城内闲逛。
  可每每街头都有假扮成商户的暗卫暗中保护他的安全时,褚逸又不得不想起盛迁衡。
  他刻意同默书一同进那花满楼欲引出盛迁衡,褚逸只觉被人捏住了手腕,带着后撤了几步。
  他转身便是一挥手欲扇那歹徒一巴掌,却被盛迁衡向后躲了去。
  褚逸虽知必是盛迁衡,但两日未见盛迁衡似是憔悴不少,眼底升起惊讶之情。
  他欲挣脱开盛迁衡的手,“放开我。”
  盛迁衡只得将褚逸直直搂进怀中,踌躇许久才开口:“褚逸,同我回去吧……”
  褚逸原以为盛迁衡自会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同他继续演下去,却不想他竟主动放低身段来求和?
  “你说什么?”
  盛迁衡将脑袋埋在褚逸肩头,闷声开口:“我说我不应该同姜信瑞计较,我才是你的丈夫……”
  褚逸唇角抽搐,他这是知晓自己正宫的地位了?怎得突然跑来同他说这些?
  “这大街上搂搂抱抱的不成体统……你松开我。”
  盛迁衡不愿,这些时日他问过大总管褚逸可否来寻过他,答复是否。他想褚逸应当是真的被他气到了。
  他只是每每遇到姜信瑞同褚逸之事便会控制不住胡思乱想。他也不知为何……
  这几日他回想起争吵那夜褚逸落泪不止,他竟能做到推门而出实属不该。褚逸定是敬他爱他才会落泪,他竟只顾着同姜信瑞一较高下。
  他听着褚逸毫无情绪的话语,询问道:“你可还生气?”
  褚逸的气早已自行消化完毕,只是并未想好该如何继续演接下来的戏,既然盛迁衡给了台阶他顺势下了便可。
  “怎么可能不气?”
  二人经默书提醒后,才松开彼此回了客栈。
  盛迁衡一路上都牵着褚逸不肯撒手,深怕人会跑了似的。
  褚逸刚被盛迁衡推着进了厢房,下一瞬便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
  炽热的鼻息撒在侧颈的那一瞬,褚逸整个人僵硬在原地。
  
 
第26章 下药
  褚逸抬手用劲儿推了把盛迁衡,微微侧过脑袋,开口道:“盛迁衡我还气着呢!”
  “咳……阿逸,这两日过得可还好?”盛迁衡后撤了几步路,双手背于身后,欲与褚逸闲聊。
  褚逸则是挪步至桌案前倒了杯茶抿了口,随后起身缓缓行至盛迁衡身前,抬眸回话道:“盛迁衡,你这几日睡得可还好?”
  盛迁衡轻轻咳了一声,他故作无事的模样,“尚可……”
  褚逸端着茶盏的手小幅度摇晃着,微微踮脚凑近盛迁衡,细细端详着他的面容,开口道:“可我看你这眼圈发青俨然一副睡得不安稳的模样啊……”
  盛迁衡只觉褚逸的鼻息落在面颊之上留下丝丝痒意直惹人心思凌乱。他别过脸,不愿承认这些时日只有同褚逸同床共枕才可安睡一夜之事,便随意扯谎道:
  “昨夜批改了些宫里送来的奏折所致,无妨。”
  “原始如此……”褚逸抬起端着茶盏的手递到盛迁衡唇边,杯壁抵着他的唇,“可我这两日半夜总会惊醒,可如何是好?”
  盛迁衡顺势张口喝了褚逸杯中的半盏茶,视线落在褚逸的眼眸,竟真的目赤丝缕,想定是夜来未得安眠。
  “不若我让刘德善(大总管)把我那间厢房退了?”
  褚逸摆了摆手,转身欲走回桌案前。
  不过须臾他便被盛迁衡搂着腰腹动弹不得,他用指腹戳着盛迁衡的胸口,直截了当地问:“怎么那日开厢房如此恣意潇洒,如今这是何意?”
  盛迁衡的掌心紧贴褚逸的后腰,他垂眸望着褚逸的发璇轻笑出声。于他眼中褚逸此刻俨然像一位同丈夫抱怨的妻子一般惹人怜爱……
  “那日你我心中皆有郁结,我摔门而出却为我之过。阿逸哥哥可否别再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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