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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被暴君强取豪夺后(穿越重生)——时嘉安

时间:2025-08-17 10:18:22  作者:时嘉安
  褚逸愣愣地点了点头。那他眼下小腹处的疼意不会是已经怀上吧?因为过度运动后引发的胎气不稳?
  可转念一想徐太医替他把过平安脉,并未提及有孕一事,理当还没怀上……的吧……
  褚逸此次前来哄盛迁衡的意图早已全然被抛之九霄云外,他的所有注意力已然集中于小腹之上。
  他轻轻推开盛迁衡替他揉肚子的手,“盛迁衡,你说我不会已经怀上了吧?”
  徐太医近日替褚逸把平安脉并未向盛迁衡通报有何异样,理应是还未有孕。
  “我亦不知,怎么不愿吗?”
  褚逸摇了摇头,他自是不愿的,哪个男人愿意生孩子啊?
  “我还未想过此事……你别多想……”
  盛迁衡捧上褚逸的链接,轻吻他的唇,道:“你若不愿,过继一个便是,我还能强迫你不成?”
  褚逸回想起花满楼那日,盛迁衡一口一个孩子,怕不是早就有强迫他怀孕的意图……
  他望着盛迁衡如今这幅和颜悦色的模样只觉怪异,他昂首轻啄了盛迁衡一口,“阿衡我累了,想回去休息了……”
  盛迁衡见褚逸竟意外反应如此之大,心中不免生出几分疑虑。即使褚逸从未对自身性别转换一事有过半点怀疑,然按理说,即便他如今仍是中庸,亦当有承孕之可能,理应不至于这般抗拒才是。
  “可需派人送你回去?”
  褚逸摇了摇头,起身行了礼径直离开了养心殿。
  他一路上皆在思索中庸、孕腔、怀孕这三个词汇于这书中世界,可有他与所知的含义不同的解释之法。
  可无论如何都只有一种理解,那便是他穿的是本生子文?他能怀孕生孩子?!!
  褚逸失魂落魄地回了景阳宫,甚至无暇顾及身上的太监服,径直躺倒于床榻之上。
  他抱着被褥来回翻滚了数圈,暗自发泄着。
  莲房见状以为是褚逸未能哄好盛迁衡,问:“娘娘,可是陛下还气着呢?”
  褚逸注意到莲房还在屋内,立即想起她会药理会诊脉之事,开口:“莲房,快替我把把脉瞧瞧!!”
  莲房立即上前蹲下身捏上褚逸的手腕,“娘娘,可是身体不适?”
  “这几日一直小腹不适,你瞧瞧可是有何病症?”褚逸焦虑不已,不自觉叼着嘴皮似是有出血的症状都未察觉。
  莲房把了许久并未探出有何不良之处,只得开口:“娘娘,您身体无碍……”
  褚逸立即追问道:“当真?没有怀孕?”
  莲房被褚逸如此直截了当的话语问住了。
  从前褚逸还担着摄政王官职之时,便最厌恶那些觊觎他之人,向他示好之时提及“孕育后嗣之事”……
  莲房:“娘娘,喜脉奴婢还是诊地出来的,虽有些许类似喜脉之症,但不过是娘娘脾胃虚弱而已,无须忧虑。”
  褚逸这才放宽心。
  再度躺下时又思及中庸一词是何含义,他措辞许久才询问莲房:“莲房,中庸可真的能有孕吗?”
  莲房猜想褚逸定当是知晓自己已然是坤泽之事,才如此忧虑。
  “娘娘,中庸虽比不得坤泽,但有孕几率还得看乾元是否努力罢了。再者乾元能力无法是我们能决定的……”
  褚逸听着又多出的两个陌生的词汇抬手扶着额,不愿接受。
  “你说的乾元、坤泽,细细同我讲讲……”
  莲房:“啊?娘娘,您这是……?”
  褚逸这才注意他的言辞恐惹人生疑,立即找补起来:“我从前不喜听那些……如今入了宫为了皇嗣着想还得了解些……”
  莲房起身将压在褚逸书案上最底下的那本宫规拿来递给褚逸,“娘娘这本书你从前不愿看,如今可是要……?”
  褚逸立即接过细细翻阅起来,以他的理解那便是作者为了满足性癖的私设……
  莲房见褚逸面无人色,不免担忧:“娘娘,您怎么了?”
  褚逸摇了摇头,想着如若真的怀上了还能打掉吗?
  “如若我真的有孕,可还能打胎?”
  莲房立即起身惹出不小动静,她查看了番屋外无人才松了口气,“娘娘!这话可不辛说,谋害皇嗣可是要砍头的。更何况若是娘娘真的怀上了,理当高兴才是啊,这可是皇长子啊。”
  褚逸不知为何听不进去莲房口中的任何一个字……
  他兀自呢喃道:“若是真怀上了,只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打掉他了……”
  ————
  盛迁衡手捧着奏折,心神却难以静谧,目光虽落于那密密麻麻的字上,却丝毫入目不得。
  身为九五之尊,身居高位,他早已习惯对身边之人抱有几分猜忌之心。或许,正是他那不经意的试探,被褚逸察觉,才引得对方情绪如此波动,竟至这般冷漠疏离。
  思及此,盛迁衡不仅微微叹息。不过片刻,他便搁下奏折,起身命人备好步辇匆匆赶往景阳宫。
  然,当他立于景阳宫寝殿之外,正欲推门而入之时,却意外地听见了褚逸那极致冷漠的话语,字字如冰,刺入他的耳中,也刺入他的心底。
  
 
第32章 第32章
  褚逸一时间除了叹气不知该做出何反应,他还来不及消化这突如其来的生子设定……
  他确实从知晓自己的性取向后做好了无子嗣的准备,可就算要孩子,从前他也只想过领养一个。
  他不经意地抬眸望见门框处的人影,不自觉担忧隔墙有耳,自己的话语若是被听了去,那若是被告发到盛迁衡耳朵里,便是千刀万剐死无全尸的罪证。
  他让莲房去瞧瞧究竟是谁站在寝殿门口。
  盛迁衡听着莲房靠近的步伐声,遂迈步进了寝殿,他望着褚逸的衣着还未来得及更换,开口问:“怎得衣服还不换?等着朕为你更衣?”
  褚逸慌忙起身,规规矩矩地站定。他只觉心中忐忑不安,右眼皮亦不合时宜地乱跳。莫非盛迁衡竟听到了他那不愿有子嗣的抱怨?
  “这就换……”
  莲房本欲伺候褚逸更衣,可盛迁衡却抬手让所有人退下。
  褚逸不着痕迹地抬眸瞥了眼盛迁衡,只见他一脸肃穆。他见盛迁衡缓步靠近,只得抬手松开腰带褪去身上的太监服。
  “怎得突然来我景阳宫了?你不是忙着批奏折呢吗?”
  盛迁衡捏上褚逸的指腹,开门见山道:“我见你养心殿里似是对子嗣之事似是忧惧地很,特来瞧瞧你……”
  褚逸的心跳似是停跳了一拍,盛迁衡果真听到他的话语了。
  他回握着盛迁衡的手不自觉颤抖,试探性发问:“阿衡,若是我不想生呢?”
  盛迁衡沉默了片刻,伸手替褚逸脱下太监服,低语道:“为何不愿,是因为怕吗?还是因为不……”
  褚逸立即开口打断盛迁衡即将脱口而出的下一字,他将额头抵在盛迁衡肩头,闷声道:“世间谁人不愿同伴侣孕育一孩子……可纵是女子生产时都犹如一脚踏入鬼门关。我只是中庸,我怕……怕无法伴你一生……”
  褚逸大致翻阅了那本宫规,书上说中庸孕腔发育不良,即便有孕也难以熬到瓜熟落地。他很难想象在医疗技术极差的古代,若是遇上难产该当如何?
  况且他也并非诓骗盛迁衡,他只是真的怕出意外而已。
  褚逸不自觉地身躯微微颤抖着,盛迁衡轻柔安抚着褚逸的后颈,垂眸盯着他的发顶,“阿逸,若是害怕那便不要孩子了,无妨……日后有何不愿,自可同我直说。我是皇帝,除了我没有人能逼迫于你。”
  褚逸眼眸空洞,思索混杂。盛迁衡这般纵容于他,到底为了什么?是因为爱他吗?他却未曾真切感受到……他感受到的只是皇权的威逼利诱……
  可若说不爱他。那盛迁衡每每见旁人与他有丝毫接触,便怒意横生,又作何解?
  或许,归根结底,不过是一腔占有欲罢了……
  他妥协一步,开口道:“阿衡,等我哪日心结得解……我们再要个孩子,可好?”
  褚逸抬眸微微踮起脚尖,于盛迁衡唇上落下一吻后,望着盛迁衡微红的眼眸。
  不过片刻,盛迁衡便俯首欺身夺去了褚逸的呼吸。
  这是一个自带惩戒之意的吻,他舌尖长驱而入,似是要将他每一寸口腔都细细探寻。
  紧贴后腰的掌心稍加使劲儿将褚逸带进怀中,盛迁衡微微喘息,低语:“吻我。”
  褚逸向来都是被动承受盛迁衡的索取,若让他主动他一时间无措起来。他轻咬着唇角,微微抬眸盯着盛迁衡的薄唇,缓缓贴了上去。
  轻、咬厮、磨。
  他抬手环上盛迁衡的脖子,让他微微俯首与自己贴得更近些:“阿衡,亲吻得……你我一并才行……况且我亦不知该如何吻……”
  盛迁衡盯着褚逸泛红的颊边和耳垂,直接将其搂腰抱起置于榻上,“你可知我此刻在想什么?”
  褚逸摇头,“不知……”
  盛迁衡轻抚褚逸的鬓发,吻着他的眼眸,道:“我想如果此刻你若是已经怀上了,你可舍得不要这个孩子吗?”
  褚逸喉间似有千言万语,却哽在喉头,竟是一字也吐不出。他此刻笃定盛迁衡定是将他方才所言,听得清清楚楚。眼下他才会如此明确地试探自己。
  “方才你站于屋外都听见了是吗?”
  盛迁衡:“是……”
  褚逸无意识躲避开盛迁衡的视线,支支吾吾起来:“阿衡,我不愿伤你的心……孩子的事暂且不在我的计划之内?若是他来了,我……”
  转日莲的气息原本只是柔柔地萦绕在二人身侧,然不知何时起,那花香之中竟似渗入了一缕苦涩,若有若无,却叫人心头微微一颤。
  褚逸嗅出异常后,微微敛眸,将目光从远处收回。却不料,目光所及之处,竟是盛迁衡那双盈满了晶莹的泪珠的眸子,他顿时慌了神,问:“怎么了?为何哭了?”
  盛迁衡起身不愿让褚逸看去,嗓音低沉:“无事,被风沙眯了眼。”
  褚逸握上盛迁衡的掌心,凑到他面前,抬手用指腹擦去他眼尾的泪,“你我皆在屋里何来的风沙……”
  盛迁衡刻意耍小脾气,推开褚逸的手,“我说是风沙那便是风沙眯了眼!”
  “好,都听我们陛下的。”褚逸叹了口气,在他毫无察觉的时间缝隙里,盛迁衡的一举一动亦牵动着他的思绪,“你方才问我孩子若是已经来了,可还舍不舍得不要他。若是真的有了,我像是那种绝情之人吗?”
  盛迁衡努力抑制住唇角的弧度,抽噎道:“你莫要以为随随便便一句话便能哄我……你可知方才我在屋外听到的那一刻,心有多疼?”
  褚逸:“有多痛?”
  盛迁衡:“很疼!”
  ————
  数日禁足之后,褚逸的禁令便已解除。然而,他依然慵懒地躺在景阳宫中,暂无任何私逃之意。
  盛迁衡自那人同他探讨完子嗣之事后似是心情大好,接连几日都宿在他景阳宫。
  不过好在并未缠着褚逸做,不然褚逸得时时刻刻担忧会不会真怀上了。
  褚逸自从令莲房这些天替他诊脉确保无喜脉后,才暗自松了口气。
  暗自默默祷告孩子,你投胎去寻个好人家!!!
  许是闲来无事,褚逸回忆起那日花满楼那恶臭商贾。
  那人说是监察御史,这些时日宫中的闲言碎语中似是亦有监察御史提议选秀之事。
  那日养心殿里那身形宽阔的便是监察御史,那恶臭商贾?
  原外出打探情报的默书正巧进寝殿内汇报起来:“娘娘,监察御史似是正是那花满楼遇到之人……有一房正妻,纳妾无数荒淫无度……”
  褚逸本不想理会除了影响他活命的旁事,可既然那人上书选秀影响到他在这后宫的地位,便别怪他手下不留情了。
  他再度换上小太监服,大摇大摆地朝着养心殿前去。
  盛迁衡今日得闲,本已命人备好步辇前去景阳宫,倒是与乔装完的褚逸撞了个正着。
  他抬手撑在步辇上,指腹轻敲,“哪宫的小太监?”
  褚逸抬头正视盛迁衡的眼眸:“景阳宫的。”
  今日刘总管告假,随行的小太监不识得褚逸,便当是不懂规矩的小太监,开口警醒起来:“见到圣上,还不跪拜!”
  褚逸一脸震惊地望着那脸生的小太监,随后眼神同盛迁衡求助,不料盛迁衡竟开口:“景阳宫的小太监确实放肆得很呐!”
  褚逸冷冷一笑,怪他平日里不愿穿那繁琐的宫妃服饰才套上这太监服。
  他不得不跪拜行礼:“陛下万福金安。”
  盛迁衡:“起来吧。”
  褚逸起身后转身就走!
  盛迁衡则是下了步辇,紧步跟上,捏上褚逸的手腕问:“今日这身打扮又意欲何为?”
  褚逸“切”了一声后,瞪了盛迁衡一眼:“陛下,奴才还欲回景阳宫服侍惠妃娘娘呢。”
  盛迁衡自知惹毛了褚逸,俯身抬手穿过他的膝弯一把将其抱起,一路走回养心殿。
  随行的小太监看得目瞪口呆,只觉景阳宫竟是出了攀龙附凤的奴才,惠妃娘娘不得气死??
  褚逸挣扎过一番后,盛迁衡依旧抱得稳稳当当只得放弃。
  “陛下,不怕多一个昏君的名号吗?竟抱着一个小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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