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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迁衡摇头:“怕什么,朕再封一个妃子又如何?”
褚逸嗅着盛迁衡身上的气息只觉燥得很,同盛迁衡争辩许久才得以下地。
他缓步走着,盛迁衡远远跟在他身后。
不曾想拐角处遇上了恶臭商贾……
褚逸一身太监服,那商贾呵斥道:“哪个小太监这么不知礼数冲撞了本官?”
褚逸嗅着商贾身上的气息只觉恶心得紧,胃里瞬间便犹如翻江倒海般。他甚至来不及开口,便干呕起来。
商贾立即扯着褚逸的衣领,不过片刻便认出他来:“哟,花满楼里的小美人?怎么不喜欢我身上的信香?那天之事本官还寻思未能尝到你身上的滋味呢!”
盛迁衡不过刚赶上褚逸的步伐,便瞧见他脸色惨白被监察御史扯着衣领。
他冷冷开口:“朕的人,卢爱卿这是在作甚?”
第33章 册封菀嫔
监察御史卢文翰立即伏地叩拜,“微臣叩见陛下。这小太监是臣的旧相识,前些时日还见过呢……”
褚逸只觉那监察御史身上气息扑面而来,刹那间,一股强烈的不适感直冲脑际,令他顿感恶心,直接俯身作呕。
他听着盛迁衡的话语缓缓转身,一把便被其搂入怀中,直至嗅到淡淡的转日莲气味才得以缓解不少。
盛迁衡瞥了眼卢文翰,抬手揉着褚逸的后脑勺见他脸色惨白不免担忧。他立马柔声询问:
“如何,可还有不适?”
监察御史卢文翰见盛迁衡竟同那小太监亲密得紧,不禁目瞪口呆,傻站在原地……
他岂不是冒犯了圣上的人?卢文翰只觉冷汗直冒……
褚逸紧靠着盛迁衡的胸口,缓了许久才吐出两字:“还好。”
“一会儿叫徐太医替你瞧瞧。”盛迁衡安抚好褚逸才抬眸望向卢文翰,微微一笑:“卢爱卿方才可是说同朕的爱妃相识?”
卢文翰尴尬地笑了两声,细想着缘何会在花满楼遇到这小太监。莫不是另有蹊跷?
“陛下莫不是听错了……微臣怎得会同娘娘相识呢……”
褚逸抬眸敲着盛迁衡的眼眸,凑近他耳侧低语道:“花满楼那次……他要轻薄我……”
盛迁衡挑眉,眼眸凝视着卢文翰,冷笑起来:“卢爱卿你可知吓着朕的爱妃了?”
卢文翰重重朝着褚逸磕了个头,声线不自觉颤抖起来,“微臣冲撞了娘娘,微臣罪该万死……求娘娘宽宥!”
褚逸假意又干呕了几声,大喘着气:“陛下,卢大人既不认识臣妾,该当如何?”
盛迁衡心生一计,抬手挑起褚逸的下颚,笑道:“倒是朕的疏忽,还为同众人宣布你的身份。卢爱卿这是朕的菀嫔,时间仓促还未来得及行册封礼。”
褚逸瞬间瞪大着眼,满脸不可置信地望着盛迁衡,微张着朱唇,无声地用口型询问:“你在同我说笑?我是惠妃啊!”
卢文翰立即改口:“微臣参见菀嫔娘娘,还望菀嫔娘娘大人有大量不计较微臣的过失。”
“平身罢……”褚逸唇角微微僵硬,抬眸凝视着盛迁衡,试图从他深邃的眼眸中窥探出一丝端倪,轻声开口道:“臣妾听闻卢大人似是有多房妻妾,好生福气……想必府上家底必定殷实富足吧。”
卢文翰用宽大的衣袖擦拭这额间的汗珠,磕磕巴巴起来:“微臣虽有妾室但并非外界传闻那般……娘娘应是听信了些流言蜚语。”
褚逸轻轻在盛迁衡腰间掐了一把,浅浅一笑,柔声道:“陛下,臣妾累了……今日原本的好兴致被扰没了……”
盛迁衡一把将褚逸再度抱起,开口警告卢文翰:“身为监察御史理当以身作则,朕准你休沐几日,以思几过。”
卢文翰再度叩拜行礼,朗声道:“微臣恭送陛下,恭送菀嫔娘娘……”
褚逸软软依靠在盛迁衡怀中,直至卢文翰消失在他的视野中时才抬手捶了盛迁衡胸口,嗔怒道:“什么菀嫔?啊?我是惠妃!”
盛迁衡轻轻将褚逸抛了下,惹得他原虚虚搂着他的手收紧几分,他笑出声开口道:“你是惠妃亦是菀嫔。”
褚逸张口咬上盛迁衡的脖颈,于他颈上留下一清晰的咬痕才罢休:“我是褚逸!我是你亲封的惠妃,我可不是菀嫔……怎么想玩莞莞类卿的戏码?”
盛迁衡轻拍褚逸的臀,感受着脖颈处的细微湿意,不自觉喉结滚动:“那日花满楼他可有碰你?”
褚逸立即停下所有的玩闹把戏,假意打了个哈欠枕在盛迁衡肩头假寐。
盛迁衡微微摇头叹了口气,不自觉于心中感慨究竟孰为年长之人。他似是同褚逸调换了角色一般。
他垂眸瞧着褚逸依旧泛着些许苍白的脸色不由忧心,朝身侧那新来的小太监吩咐道:“去请徐太医于养心殿候着。”
一路上他尽量稳住步伐,将褚逸逐渐下滑的脑袋稳稳扶住,贴近自己的颈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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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逸醒来时只依稀听见盛迁衡似是同徐太医交谈了几句,似是有“保密”的字眼。
盛迁衡转身时见褚逸已然起身,立即坐于榻上抚上他的脸颊问:“醒了?”
“嗯……醒了。”褚逸不自觉蹭了蹭盛迁衡的掌心,眯瞪着眼,嘟哝道“我怎么睡着了……?”
盛迁衡盯着褚逸方睡醒,红扑扑的脸蛋只觉内心欢喜得紧,俯身浅尝了口他的脸颊肉:“我们阿逸不是假寐吗?竟真睡着了……怕不是要睡成小猪喽~”
褚逸抬手捂着脸颊,一脸震惊地盯着盛迁衡,反驳起来:“你咬我!”
盛迁衡双手捧上褚逸的脸颊,吻上他的唇。
呼吸凌乱
湿意蔓延
眼眸逐渐拭去焦点,褚逸尝试推了数次盛迁衡的肩头,才得以喘息,“你莫要亲我了,都麻了~”
盛迁衡不知从何时起对于褚逸的兄长的那股敬意悄然生变。如今,他再也容不得旁人触碰褚逸分毫。
褚逸只能属于他,容不得任何人染指。
若问他是否爱褚逸?
他却不知爱为何物……
他亦从未尝过被爱的滋味……
他能给褚逸的便是除却他无人能伤害褚逸。
他轻抚着褚逸的脸颊,但愿时光在此刻凝滞,唯余他二人相依相偎。
褚逸想起那卢文翰身上的气味之事,开口问:“盛迁衡,我当时撞上卢文翰他身上的气味惹得我犯恶心……”
“我知道,当时你脸都白了,”盛迁衡颔首,“应当是你不喜卢文翰身上的熏香,他素来一身不同旁人的熏香,我亦不喜。”
褚逸:“哦,原来如此!”
盛迁衡见褚逸眼下思绪清晰,忍不住继续发问;“那日花满楼你同那卢文翰究竟发生何事?嗯?同我说说?”
褚逸偏过脑袋,迅速思索着如何答复不会惹怒盛迁衡……
“他轻薄与我!还说陪他一晚可得千金!他一个监察御史,怎得会有如此多俸禄!卢文翰的钱财有疑,得查一查!”
盛迁衡挑眉,不得不佩服褚逸这避重就轻的本事。
“怎得在这后宫待不住?还想继续担摄政王之职?况且我问你何事?你回答的又是何事?”
褚逸憋着嘴,低眉垂首委屈道:“你那日替我沐浴还不够吗?亲自检查还不知晓吗?我都不惜地说你……”
盛迁衡顺势回想起那夜的荒唐行迹……
他那日怒火攻心,丝毫无法忍耐褚逸身上带着旁的乾元的气味,确实折腾得不轻,怪他!
“咳,我同你道歉,日后我自当克制些……”
褚逸只觉怪异,盛迁衡何时竟如此好讲话了?
那可是书中的暴君啊……
竟不追究他三番五次私逃之事?
“那你这些时日规矩些,我疲累得很,身子还需时日修养!”
盛迁衡立即点头,他起身将放于桌案上的圣旨拿过,递于褚逸手中,“这是册封菀嫔的诏书,你看看?”
褚逸盯着那圣旨上的每一个字,他都识得,可合在一起竟无法理会其中含义。
菀嫔?楚义?哈?谁……
“什么意思?菀嫔不是为了恐吓同卢文翰的?真要册封啊?”
盛迁衡挑眉,“自是要的。我是皇帝,开了口便无收回的道理,既已告知卢文翰你是菀嫔,那诏书自得有。”
褚逸听着那圣旨,唇角微微抽搐,只觉荒诞得很,“所以楚义是谁?我?”
盛迁衡颔首,“惠妃是你,菀嫔亦是你。”
褚逸连连摇头,“不!我不是!我还是愿意当惠妃!”
盛迁衡捏上褚逸的下颚,问:“我还想等办完菀嫔的册封礼,准你出宫查卢文翰之事,既你不愿那便只得作罢……”
褚逸迅速捕捉到出宫二字,脱口而出:“我愿意当菀嫔!”
盛迁衡再度咬了另一侧褚逸的脸颊,笑到:“真是我的乖逸儿!”
褚逸闻此昵称,整个人愣愣地坐在榻上,神情木然。
这“逸儿”二字,他已许久未曾听闻。素来唯有父母知晓此小名,私下里唤他时,才用得这般亲昵。
盛迁衡甫一开口,他瞬间眼眶酸涩。
盛迁衡不知做错了什么,抱着褚逸哄了许久才止住了的低泣。
————
盛迁衡又纳一妃子,册封菀嫔之事迅速传至朝廷众臣的耳朵,老臣们皆喜笑颜开,感慨陛下接纳选秀一事指日可待。
褚逸端坐于景阳宫之中,却笑不出来。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目光落在身前的莲房手中托着的喜服上,无奈地抬手扶额,问道:“这是谁的喜服?”
莲房脸上难掩笑意,回道:“这是菀嫔娘娘的喜服,陛下命娘娘试穿,看看是否合身。”
“合身,都合身!”褚逸一把推开那托盘,眼不见为净,冷冷道:“告诉他都合身!别再拿这些在我眼前晃!”
褚逸当真无法理解盛迁衡这恶趣味,莞莞类卿的戏码为何会发生在他自己身上?
莲房将喜服置于一侧,俯身凑近褚逸耳侧低语:“娘娘,后日便是菀嫔娘娘的册封礼,陛下让您好生准备……”
褚逸合眸不愿面对这一切,“他的意思是再结一次?再洞一次房?”
莲房忙不迭地点头,像是捣蒜一般,面上笑意难掩。她素日里脸上不见笑意,竟厚着脸皮笑出了声。
第34章 第34章
菀嫔册封礼当日,褚逸内心毫无波澜,任凭莲房替其梳妆打扮更衣。
只是他独独奇怪为何眼下这套喜服更偏女式?倒是与他册封惠妃那套截然不同。
莲房见褚逸一脸事不关己的模样,不免发问:“娘娘?您不高兴吗?”
褚逸微微一笑,抬眸望着铜镜中这番模样的自己只觉陌生,不忍抱怨起来:“成婚废人精力,煞是不愿……谁能想到我居然还要结两次!”
莲房拿过凤冠替褚逸规整带好,“娘娘,在奴婢看来陛下待您是极好的。即便菀嫔只是个虚名,陛下依旧未敷衍了事,而是又办了场婚仪。”
褚逸思虑着莲房的话语,觉不无道理。
可一想到受完册封,还需洞房……
许是已然是第二次经历大婚,褚逸此次格外松弛。
前一日根本不顾盛迁衡还有政务要忙,他早早沐浴完卧床歇息。
子夜时分再度被叫醒时他勉强提起精神,一套流程下来褚逸不自觉在心底咒骂盛迁衡!好好的非要搞这些虚礼做什么?
婢女服侍他沐浴时,他比较着菀嫔的汤池,似是相较于他景阳宫的用度要小些。
沐浴毕褚逸再度浑身赤露被被褥裹好,摆放于床榻之上。
他早已习惯,不过好在他提前嘱咐莲房提前备好里衣,他穿戴好后直接于榻上寻好最舒适的姿势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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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迁衡迈进延禧宫那一瞬,便禀退了所有侍女与奴才。
他抬手缓缓推开寝殿的门,转身将门合上,随即注意到褚逸那平稳的呼吸声。
他不禁低笑出声,缓步走到榻前,蹑手蹑脚地坐在床沿,凝望着褚逸那恬静的睡颜。
褚逸双腿缠着被褥,几乎将整个脑袋都埋进了枕间,眉宇间微微蹙起。
怎得会有人于大婚等丈夫时竟睡得如此放肆。
盛迁衡顿时起了歹意,他轻柔地搂着褚逸,俯身吻上他的唇。
褚逸还处于睡梦中,不自觉哼唧了几声,微微张口时已然失了守。
盛迁衡毫不费劲儿地闯入了那湿热。
原只欲浅啄几口,一时间已然失了控。
褚逸迷蒙间只觉有人压于他身上,抬眸时视线还未清明,只能感知到呼吸不畅,他抬手欲推开身前之人。
盛迁衡只觉不尽兴,立即顺势扣入褚逸的指缝,将其手压于枕间,使得反抗不得。
舌尖相互纠缠着,唾液不知何时已然蔓延开来。
褚逸数次吞咽都抵不过盛迁衡的索取,他不得已咬了下他的舌。
盛迁衡察觉痛意后,才抵着褚逸的额头,嗓音已然哑了不少:“醒了?”
褚逸胸膛起伏不定,气息急促,片刻才缓过神来,继而开口斥责道:“盛迁衡,我昨夜只睡了片刻便被迫接受菀嫔的册封,真的好困~你放过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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