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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让我快吃药[快穿]——淮青山

时间:2025-08-17 10:27:08  作者:淮青山
  她被抱到实木柜上,占据了本该放着香槟玫瑰的地方。
  修长双腿下垂,脚尖绷紧,只要她一动就能碰到不远处的香槟玫瑰,但不能落地。
  这种空悬感觉让程知舒觉得不安,她好像上岸的人鱼,无法行走,只能紧紧抱着让她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汲取温暖与安全感。
  长裙之下被微凉指尖滑过,她腿一颤,冒出细密的鸡皮疙瘩,似乎觉得有点冷,想并拢双腿取暖。
  ……
  阴影之中,程知舒闭上眼睛,眼眶发红地把额头抵在奚从霜肩膀上,柔韧腰身深深弯下。
  似抗拒,似挽留。
  她的衣服也乱了,衬衫扣子被解开了几个,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再往下,便是印上吻痕的胸口。
  奚从霜拉过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按,埋怨似的说:“你别只捂着嘴,也碰碰我。”
  “我想听见你的声音。”程知舒的另一只手也被拉开。
  紧咬着下唇的牙齿被奚从霜揉开,果然听见一声低低的:“唔……”
  “这样,你太过……过分了。”程知舒任人摆布,手无力地从她垂落,又被奚从霜抓住往自己肩上放去,任由后颈的衣服被人揉乱。
  呼吸纷乱时,奚从霜凑到她耳边说:“怕你受不住没敢进去,没想到你连揉揉也受不住。”
  抓着奚从霜后颈衣裳的手猛地收紧手指,将她衣服揉皱。
  奚从霜在光线昏黑处跟她对视,看那双眼睛溢出泪花,颦眉喘息。
  “等一下……别…”短促的声音戛然而止,腰身发软的人根本无法抗拒奚从霜的动作,只能含着泪承受。
  乱动的脚尖踢到了花瓶,香槟玫瑰被踢倒在地,花瓶中的水倾泻而出,濡湿了地毯,留下深深的水痕。
  “……”
  奚从霜在她唇角落下一吻,似是遗憾道:“抱歉,是我太心急了,你还有哪里难受吗?”
  程知舒发直的眼睛动了动,耳垂被咬了也没力动弹,她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狗血剧里面到底有什么?
  让不食人间烟火的奚从霜说黄就黄。
  这不仅是心急了,还很心机。
  此刻的程知舒还将问题归咎于外部原因上,靠在奚从霜身上休息好一会才缓过神来,等待着脸上红晕消退。
  就她这情况,肯定不能出去。
  她被奚从霜抱着,双手环在她腰上,下巴搭在肩膀处,看见了地上的香槟玫瑰,声音微哑道:“花瓶倒了。”
  说出来她都不敢相信,这声音竟然是从她喉咙里发出来的。
  这听起来也太怪了。
  她刚打定主意恢复好之前不会再说第二句话,奚从霜便松开她,弯腰捡起了地上的花瓶,收拢去了刺的花束,放回花瓶中。
  动作间,她解开扣子的衣领晃荡,衣领内一览无余,程知舒只垂眼就能看见全部。
  她被上面的口红印或吻痕刺到了眼睛似的,匆匆撇开眼,小声说:“你快把衣领扣起来啊,你这样等会怎么出去?”
  奚从霜把花瓶立在一边,无奈道:“我扣不了。”
  “为什么?玫瑰花刺扎你手了?”程知舒撇过眼,暗自唾弃自己没出息,更过分的事情都做了,看几眼又有什么的。
  这么一想,她胆子也大点,转过头仔仔细细重新看了一遍,奚从霜不明所以,大方任看。
  程知舒差点鼻尖一热,流出不明液体。
  好悬她忍住了,捂着鼻子又转过头,古人云,非礼勿视。
  一反一复的动作把奚从霜逗乐,她问:“你怎么了?”
  程知舒哪好意思说自己被美色蛊惑,捏着鼻子摇头,声音嗡嗡道:“你再不扣上衣服,就会着凉了。”
  一直敞着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想让她亲自扣上?
  再来一次她真的受不了,太刺激了。
  奚从霜垂眸,无奈道:“我也想扣上,可惜我不能。”
  程知舒又想问为什么,仔细一看,脸色爆红。
  她还真没办法扣上衣扣,因为长袖衬衫的衣扣被扯掉,也不知道扣子们崩落在何处,衬衫也被揉的皱巴巴。
  全是程知舒亲手干的,这件衣服是彻底报废了。
  奚从霜试图收拢衣领,然而没有扣子的固定都是徒劳,又敞开了,正经又禁欲的衬衫愣是给她摆弄出情。趣服饰的意味。
  “不是,这怎么会……”程知舒没办法继续说下去,把脸埋进了双手里,露出两只通红的耳朵。
  奚从霜嗯了一声,不难听出她语气里的笑意:“不是你的错,是裁缝师缝得不够结实,一扯就坏了。”
  程知舒更加受不了,语气微弱:“求你别说话了……让我爆炸吧……”
  *
  太阳彻底消失在地平线下,文海华灯初上,程知舒抱着怀里的上衣,面上淡定从容,实际上跟做贼似的悄然溜下三楼,往小客厅快步走去。
  途中没有一个人发现她。
  谁让奚从霜去小客厅看猫睡觉不带外套,总不能让人捂着衣襟出去,可让奚从霜叫人送回来衣服打死程知舒都不愿意。
  肯定会引起揣测,好端端的做什么要换衣服,衣服的扣子又为什么是崩掉的……无论哪一个问题都令人想入非非。
  她自己也没穿外套,思来想去最好的办法就是去奚从霜的房间拿一件上衣下来,上楼的责任当仁不让的落在程知舒肩上。
  第一,奚从霜出不去,第二,还在呼呼大睡的闹闹是个聋猫,它听不懂人话,叼不来衣服。
  沿着熟悉的路回到小客厅,程知舒抬手敲门,守在门后的奚从霜开门,伸手把人拉了进去。
  程知舒还余惊未定,拍拍胸口:“第一次尝试在家里当贼是什么感觉。”
  她还紧张着,没察觉自己说了什么,还探头去看窗边呼呼大睡,不知换了多少个姿势的白色漩涡。
  奚从霜理上衣的动作一顿,看了过去,程知舒后知后觉察觉到哪里不对,也沉默了。
  猫又换了个姿势睡觉,它站了起来,霸王龙似的弓起腰,在窝里转一圈,又把自己盘了回去。
  奚从霜把手上的衣服随手搭在一边,微凉的手握住她垂落的手,十指交缠。
  她刚刚洗过手,温度比刚刚更凉一点,程知舒猝不及防想起她指尖触碰自己时的感觉,灵魂也忍不住跟着颤栗。
  “之前的事情,我知道我欠你一个解释……”
  程知舒没有收回手,被她牵着手,力道一牵,靠了过去,她摇头道:“我已经不是小孩,不用所有事情都要事无巨细的解释。”
  “那时候我也任性,负气走掉后总是后悔没能再乖一点,没能再思虑周全点,这样的话就算距离很远,也不是没有相见的机会……”
  奚从霜与她相拥:“我去过的,m国。”
  房间抽屉里堆满了来往的机票,厚度堆起来令人咋舌,那是她散落的思念拼图。
  幸好还是得偿所愿。
  程知舒一怔,她从没想过这个可能性,讶然道:“你来找过我?”
  为什么她一次都没见到人,那岂不是她错过了好多次?
  那要是自己不脑子一热回国,岂不是再也没有重逢的机会?
  想到这个可能性,程知舒心底莫名后怕,同时又庆幸她的一时冲动。
  奚从霜吻了吻她额头:“或许是世界太大,或许是没缘分,每一次都铩羽而归,不过幸好,你主动回来,我就已经很高兴了。”
  每次独自归来,红苹果都惋惜奚从霜的倒霉,这么多次,竟然一次都没能和女主碰面。
  它还开始担心不会真的要到十年后,等奚从霜走剧情杀时她才出现,这样可就真完了。
  可事情如此,红苹果再着急也于事无补,次次都是大喊一声“我不管你了”,下线隐身。
  一人一统都无计可施,系统倒是想为难奚从霜一下,可她这四年里有两年忙着恢复自由行动,剩下的两年多点经常出国,在临门一脚逆反那件事以外,奚从霜算是很配合。
  都快过了晚餐时间,奚从霜才出现在餐桌前,身边多了位熟悉的人。
  小刘没问下午为什么小客厅的门为什么打不开的事情,忙活着让人把热着的饭菜端上来,让饿了许久的两人吃。
  双方保持着食不言习惯,安静用餐,小刘也不对*话,让人放下饭菜后退出饭厅。
  只是大家都有点奇怪,为什么小姐的衣服换了,刚到家时她穿的是淡蓝上衣,现在则是柔和的杏色,款式也大不一样,衣领处还多半个蚊子包。
  为什么是半个,因为剩下的半个在衣领下。
  “蚊子?”听见佣人们对话的小刘眉心微敛,决定明天让园丁多种点艾草,还有管控一下花园蚊虫问题。
  绝不姑息蚊子咬人!尤其是咬到小姐!
  “对呀对呀,最近快到夏天了,蚊子只会越来越多。”
  “小姐身体不好,还喜欢去花园散步,得多注意一点。”
  大家都没把失踪的衣服和胸口红点联系起来,可见奚从霜平时表现多有欺骗性。
  用过饭后,奚从霜留人住下,程知舒没多推拒就答应了,实际上她也不想在温存的时候马上离开。
  一旦回到只有自己在的长庭酒店房间,她会怀疑这一切是不是梦。
  她还住在以前的房间里,跟奚从霜相邻。
  一边和小刘上楼,程知舒一边回想刚进去过的奚从霜房间,对比了一番。
  也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奚从霜还是没有从以前的房间搬出去,一直住在那面积小很多的卧房中。
  只是当年遍布各处的辅助工具和防撞条都被拆除,家具和设施也都恢复了正常尺寸,想来是重新装修过。
  只是她还延续以前的风格,第一眼看去,只觉得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刚好今早上打扫过了,床单也是新的,小舒你可以直接住,衣服我等会送一套新的给你。”小刘开了灯,房间里亮了起来。
  这个耳熟的称呼程知舒恍惚片刻。
  小刘捂嘴,不好意思道:“我说错了,现在不能叫你小舒,该叫你程小姐才是。”
  程知舒并不介意:“小刘姐比我年长,叫我小舒没关系的。”
  “好,说起来你刚走那段时间我还真不习惯,我想小姐也是不习惯的。”小刘往房间里走。
  “我突然想起有几套新的家居服放在下面抽屉里,虽然是小姐的尺寸,你看看合不合适,不合适我就去拿新的过来。”
  她话只说了一半,成功勾起程知舒的好奇心,想再问奚从霜是怎么不习惯她不在的。
  但这种问题让她自己问出口总觉得难为情,很自恋似的。
  程知舒跟着她走过去,看小刘打开衣柜,里面挂了几件陌生的衣服,很显然是奚从霜的风格。
  “这些是……?”
  奚从霜卧房衣帽间容量可观,还不至于需要占用其他房间放衣服,而且就算占用,也不应该是就这么几件。
  “哦,这些是小姐的衣服,她偶尔在这边睡,就有一些衣服放在这边了。”小刘弯腰在抽屉里找衣服。
  她手上忙着,嘴巴也没有歇着:“所以两个房间每天都要打扫,以免小姐住不了,闹闹就经常叫错门,它也经常分不清小姐到底在哪个房间里。”
  “……”程知舒心绪复杂,“它怎么还是那么爱叫门。”
  小刘找到了包装完好的几套衣服:“特别是每到年节时候,小姐是必定要过来的,衣服也得提前准备好。”
  *
  今夜奚从霜没有去隔壁房间,看书的时间也比之前长了,像是在等待什么。
  夜深时刻,迟迟无法上线的红苹果终于出现,它今天被迫打乱作息,休眠时间充足,忙上线看看情况。
  “你今天怎么回事,从下午开始我就上线不了。”
  不等奚从霜回答,红苹果满意地扇扇翅膀:“不管你干啥,应该是在干好事,崩坏值一直在掉,获得了巨大进展!”
  如果红苹果有手,它应该是双手平举张开怀抱的姿势,它十分兴奋。
  奚从霜最近在刻意忽略烦人的播报声,她合上手上书本:“还剩多少了?”
  “你没听吗?算了告诉你也不会怎么样,还剩下25!在有限的时间里彻底归零绝对有希望!”
  “这次你可千万不要出什么岔子,别任性年轻人,没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的事情。”红苹果不知不觉也被奚从霜同化,说的话跟奚从霜的医生们说的差不多。
  讲道理,面对一个讳疾忌医的人真的很心累,对方偏偏还是那种死不了就活,活不了就死,有人形无人性的拟人生物。
  但系统还是大度地原谅了她,穿越前病了那么多年,身心不健康点非常正常,她还会成长,会体会生命的美好。
  奚从霜语出惊人:“有没有办法延长停留时间,我想留在这里到寿终正寝。”
  红苹果警惕:“没有办法,你又要干什么?”
  它算是发现了,奚从霜虽然干着拯救世界的活,实际上反派该干的事情她一件不落。
  它彻底分不清了,到底是谁在打工。
  更重要的是,另一件事。
  红苹果问:“你为什么要延长就在本世界的时间?”
  难道不应该早做任务,早点离开,为了自己健康的身体而奋斗吗?
  这可是评估分很高的宿主,且不说别的,她在原本的世界里什么都有,怎么甘心留在这当幕后家主。
  奚从霜不打算欺骗:“因为我喜欢程知舒,我想和她在一起,直到白头。”
  “……?”
  红苹果以为自己故障了,产生了幻听。
  “!!!”
  几秒后,反应过来的红苹果整个统都要裂开了。
  它听见了什么?主神在上,它听见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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