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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让我快吃药[快穿]——淮青山

时间:2025-08-17 10:27:08  作者:淮青山
  事实上它也在质问眼前还一脸淡定的人类:“你说什么!你在说什么!”
  奚从霜不介意再重复一次:“我说我……”
  “够了!别说了,我听见了,我什么都听见了。”红苹果电子音也虚弱了。
  它真傻,真的。
  奚从霜说她不会喜欢任何人,这种话程知舒没信,只有它信了一年又一年。
  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
  奚从霜还在一边补刀:“我和你做个交易吧。”
  “……”
  别说话,杀了我。
  这是红苹果第一次产生恢复出厂设置也不错的想法。
  【作者有话说】
  [三花猫头][三花猫头]
  
 
第44章 轮椅上的大小姐
  痛定思痛,红苹果劝自己坚强。
  它还是坚持原来的说法:“真的没有办法,我权限不足,积分不够,你死心吧。”
  连权限不足的话都愿意说,好像真是那么回事。
  奚从霜低声道:“不行吗?”
  “……”
  但看奚从霜的表情,红苹果核心一激灵,又怕奚从霜做什么妖。
  它是怕了奚从霜露出思索的神色。
  这人看着安安静静本本分分的,一不留神就干出惊天动地的大事。
  上回的事情它已经受够了,决不能再来第二次。
  远超本时代无法拥有的人工智能测算很多事物的运行轨迹,事态变化的可能性,每一项都一一详实呈现。
  但人类不是一成不变的,她们总容易感情用事,一念之间天翻地覆。
  情感究竟有什么魔力,能让人朝着正确的方向背道而驰?
  在系统认知里,奚从霜这种人不应该会感情用事,天生的感情淡漠对于任务者而言是优点,能理智思考,做下最果决的判断,只做认知内认为最正确的事情。
  按照她的人生履历,她确实是这样的人。
  然而现实告诉它恰恰相反。
  红苹果想不通,它苦啊,它难受啊,肩上的担子是越来越重。
  当初还以为自己是新手保护期碰上优质宿主,结果优质是挺优质的,但叛逆值拉满。
  当然,红苹果至今还认为自己没有暴露,还觉得自己业务不太熟练没被奚从霜察觉。
  不懂沉默就是最好的谈判的红苹果没忍住,它又说了一句话:“万一是你不愿意接受的交易呢?”
  奚从霜马上回答:“你没有把条件说出来,又怎么知道我不愿意答应?”
  原来是在这等着。
  红苹果暗道死嘴别说了快闭上,沉默以对。
  对奚从霜这种人,越多话越容易出错,是知道她脑子里弯弯绕绕装了些什么。
  跟捕猎的蛇似,悄无声息又极其耐心地潜伏。
  等猎物反应过来时,早就被对方咬中咽喉,离死不远。
  这一回奚从霜没有继续沉默下去,一改往日态度,谦卑又认真地分析起来。
  “钱财只是身外之物,对于你而言,世界与世界之前并不流通,你用不上,拿再多做交换也只是废纸一堆。”
  红苹果腹诽:你知道还说。
  “我却又是个命不久矣的人,如果不好好完成任务,于你而言作用微乎甚微。”
  倒也不至于。红苹果接着忍。
  “这样看下来,我还真是身无长物。”
  不对,总觉得哪里不对。
  红苹果又警惕又想听,难得能从奚从霜嘴里听出几句人话。
  奚从霜平铺直述道:“等这几年过去,我死之后你找别的人签订契约吧。”
  “……”
  红苹果看她的眼神跟见鬼似的,觉得她不会是调理不好真疯了。
  又不要命了大小姐?
  你们人类社会的生命健康教育就做得那么差吗?
  小学宣传珍爱生命这节课你逃课了吗?
  奚从霜看起来很认同这些话,越说越认真:“到时候我就不占着你的契约位,下一个宿主只会比我更好。”
  “你别说话,你这语气跟鬼似的。”红苹果感到难以言喻,“你剩下六年就打算让崩坏值起起伏伏起起起?”
  要不为女主小命着想一下?
  你一个活人类比它一个真ai还无情。
  奚从霜满眼落寞:“可是我真的很喜欢她,有限的生命里只想被她占据。”
  主神啊,我也是碰上了活女鬼了。
  红苹果:“…………”
  系统手册里怎么没人告诉它碰见顽固分子宿主应该怎么办。
  红苹果阻止奚从霜继续话疗:“你等会,让我好好想想你说了什么。”
  但系统总觉得自己落入某种圈套,虚拟屏一片乱码,她的话缠成巨大的毛线团,红苹果理不清,根本理不清。
  对方似乎在以退为进,也没有逼迫系统,浪费生命实属个人行为,它也无法左右对方。
  而且奚从霜说得也没错,它是不能随便换宿主,但不代表它永远只有一个宿主。
  这时,奚从霜说:“你今天累计的上线时间快到四个小时了,还有22分钟你就要强制下线休眠。”
  “比起你我刚相见时,你能上线时间短了四小时,是因为我吗?”
  “……”
  红苹果面前的虚拟屏滋啦一声,闪过无数乱码后蓝屏了。
  它震惊万分。
  那一刻,无数个问题闪过。
  她怎么知道的?她到底什么时候知道的?她算这个时间干什么她为什么现在对它说出真相?
  哪个正经人会注意到这种事情?
  最终就剩下一句话: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察觉到任务完成度跟它能量供应挂钩的?
  *
  隔壁房间里,程知舒洗完澡后没有第一时间躺到床上休息。
  她坐在书桌前,拉开了窗帘,窗外的场景依然一成不变,从这个角度往下看是山茶花树。
  山茶花开放时间已经过去,花朵早已落尽,只剩下郁郁葱葱的绿叶。
  准备高考的那段时间,她经常在这张桌子上伏案夜读,学累了就暂时搁笔赏花。
  听说这棵花树存在了很多年,长得十分高大,每到花期便花开满枝,红得艳丽的花朵将枝头压弯。
  一场雨后,就有花朵从枝头陨落,那时候的她就觉得山茶花整朵落地的场景骄傲又凄美。
  时光流转,站在窗前的人早就和之前的少女心情大不相同,树却还是那棵树。
  熟悉的场景让程知舒感到安心,好像也没有那么回不去。
  双手撑着桌子的人缓缓坐下,指尖抚过桌面,果然在桌角找到了以前留下的痕迹。
  这个地方是她第一次感到安心的地方,因此产生眷恋,离别时就变得分外不情愿。
  “喵——”门外响起猫挠门的声音,呜呜的叫声顺着门缝飘了进来。
  程知舒想到小刘说的话,失笑,起身去开门。
  “闹闹你今晚上又叫错门……”
  地上蹲着一只分量不轻的三角饭团,三角饭团后蹲着另一个人,她正伸手抱猫。
  因为程知舒忽然开门,奚从霜伸了一半的手顿住,抬头,四目相对。
  闹闹达成目的,站起来,竖着大毛尾巴骄傲地从程知舒小腿边经过,往房间里走去。
  奚从霜淡定起身:“你没睡?”
  “还没,刚洗完澡。”程知舒回头看看猫,又看看奚从霜,“你……”
  闹闹已经跳上了床,在正中间的位置盘了个圆,舔毛都懒。
  奚从霜:“抓猫。”
  说着,她也推门而入,往床边走去。
  程知舒迷茫跟上。
  她要看奚从霜要怎样把猫抓走。
  这么重一坨猫,抱着走都费劲,往地上一躺想把它抱起来都得先做好发力的姿势。
  果然不出所料,闹闹喜欢睡新被单,说什么都不肯走。
  它跟一滩烂泥一样窝在床上,抱起上半身就用后腿瞪奚从霜的手,抱肚子就用牙啃奚从霜的手,不住呜呜叫唤。
  奚从霜不爱脾气外露,只沉默地调整各种姿势把猫抱走。
  程知舒隐藏多年的母爱瞬间被圆溜溜的蓝眼睛唤醒,忍不住心软:“要不就别抱走了,留下来陪我睡吧。”
  她也好多年没跟闹闹一块睡,没想到它还认得自己,舍不得让猫走。
  重新落地的闹闹继续把自己盘在正中间,尾巴尖一晃一晃的,眯着蓝眼睛很是悠闲。
  奚从霜思索片刻,点头道:“也行吧。”
  她掀开被子,也躺在了另一边。
  程知舒:“?”
  等会,她是这个意思吗?
  奚从霜平躺在床上,看来的目光惊讶:“时间不早了,你不睡吗?”
  一人一猫的眼睛都看了过来,人没再说话,猫也没再叫,程知舒莫名有种被催促的感觉。
  “……”
  眼一闭,深吸一口气,程知舒决定关灯睡觉。
  只留了一盏夜灯,程知舒躺下后没忍住,刚想问奚从霜为什么不回自己房间睡。
  虽然她才觉得也不是不能回到以前,但是也没那么快,她怕自己小心脏受不住。
  还没开口,盘在床中央的闹闹动了,它踩着被子过来,用毛爪子扒拉奚从霜的手,不住哼哼。
  奚从霜习以为常地调整了姿势,打开被子,闹闹顺着缝钻了进来,在她臂弯处躺下,脑袋搭在她胳膊上,眯着眼睛打呼噜。
  看双方严丝合缝的熟练度,想必这事情不止发生一次。
  程知舒忽然懂了为什么奚从霜会留下来,要是这么大一猫压自己胳膊一晚上,第二天起床胳膊直接不能要。
  她也是没想到,闹闹那么多年还是没有改掉喜欢压着人胳膊睡觉的习惯。
  程知舒:“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怎么办,为什么这话说得好像多年未归家的顶梁柱对独自带崽的老婆说的话?
  但是这一幕真的太有母亲的感觉,她留下闹闹本意是希望它能陪着奚从霜,让她的生活别那么无聊。
  从结果上看,目的的确达到了。
  从现实角度看,奚从霜这些年不容易。
  闹闹猫如其名,非常闹腾,把奚从霜都调成妥协的模样。
  奚从霜:“不辛苦。”
  程知舒:“……”
  那感觉更像了。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闹闹打呼噜的声音。
  程知舒不自在地动了动,侧过身关上夜灯,闭上眼睛睡觉。
  “晚安。”
  “嗯,晚安。”
  闹闹习惯睡在奚从霜怀中,但那是床上只有一个人类的情况下。
  最近天气渐暖,被两个人类夹在中间的闹闹渐渐觉得温度不同寻常,它本身也是长毛猫,体温也高,它不理解为什么,只觉得越睡越热。
  没过多久,嫌热的猫扒拉奚从霜的手,挣脱出被子,重新在床脚的位置找一个地方窝着。
  被子下,两人的距离无形中缩短。
  背对着奚从霜的人无声睁开眼睛,盯着黑暗出身。
  她好不容易酝酿出睡意,被要出去的闹闹弄醒,她也不像十几岁时被猫叫醒还能翻个身,闭上眼睛继续睡。
  又安静了好一会,程知舒小幅度地动了动,后面还是没有动静。
  屏住呼吸去听,能听见绵长呼吸声,好像是睡着了。
  程知舒又动了动,动作近乎是小心翼翼地转身,面对奚从霜那一侧。
  借着淡淡月光,程知舒目光细细看过奚从霜的脸,她还保持着怀里抱着猫的侧睡姿势,安静地睡着。
  双眸垂下,睫毛在眼下落下淡淡阴影,鼻梁挺直,再往下,便是淡色双唇,看起来颜色很淡,却很软很热。
  见此场景,程知舒忽然觉得有点后悔,刚刚怎么就没趁她睡着拍一张照。
  她开始思考把床尾的闹闹抱过来重新塞回奚从霜怀里的可能性,但考虑过会把奚从霜吵醒的可能性后,她放弃了。
  不急于一时,机会总有下一次。
  睡不着觉的人漫无边际地想了一大堆,出神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奚从霜的脸,也不知自己眼神如有实质。
  果然还是奚从霜养猫多年,早就习惯了被猫吵醒……啊,睡美人睁开眼睛了。
  奚从霜烟灰色眼底倒映着程知舒惊讶的表情,她眼中倦意微消,伸手揽住程知舒的腰将她拖了过来。
  “你怎么醒了?”程知舒与她距离缩短,贴上了温热的身体。
  奚从霜无奈:“被你盯着看,我哪怕是个植物人都要醒了。”
  “不至于不至于,那我不是成神医了……”程知舒心想是你对别人目光太敏感,以前一块睡的时候看一眼都能睁开眼睛。
  她直觉哪里不对,果断伸手按住后腰处往下滑的手,心慌腿软道:“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奚从霜凑过去吻她,答案消弭在两人相碰的唇间:“听说睡前运动有利于睡眠。”
  沉沦之前,程知舒双眼恍惚枕在枕头上,咬着唇,她有心想反驳奚从霜的谬论,但怕一松手就溢出喘息。
  余韵中,目光里多了一人,一手撑在她脸庞,铺了满背的长发垂下,眉眼秾丽,海妖般诱人。
  “别咬着,嘴巴要咬破了。”
  她说着,用拇指揉开程知舒咬紧的唇齿,还真把手指塞在唇间给咬。
  程知舒没舍得咬,只在迷蒙时咬了一口,很快就反应过来,握着她手腕舔了舔咬痕。
  睁着眼泪汪汪的眼睛,摸摸深刻的咬痕,程知舒问:“咬疼你了没?”
  再一看,奚从霜唇上也有伤痕,程知舒用手去按自己的小虎牙,确实有点尖尖的,要不要去磨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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