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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历史同人)——夕仰

时间:2025-08-18 08:40:19  作者:夕仰
  她太好猜,向来被视为卫家的态度风向标,现在见她亲近霍光,霍光满身的金银绮罗都是时兴的款式,那些人也得堆起笑脸向霍光。霍光也顺带结识了几个朋友,最近与李广将军家的李陵玩得很好,时常走动。
  陇西李氏世代贵族,李陵本来是不愿去亲近霍光这个乡野小童的,但奈何他的世交兄长司马迁认为霍彦实在太好,霍彦又常有夸奖之语,故而司马迁一赴宴就带着他找霍光,介绍他俩认识。一来二去,李陵与霍光就好上了。
  霍光被卫少儿带着,见了不少世面,彻底成长起来,他本就优秀,现在更是一言一行与在长安土生土长的没有区别。
  卫少儿与陈掌离心,膝下只有二子一女,女儿嫁出长安,二子又忙于政事,现在有了霍光,霍光又是个俊秀孩子,她一百个欢喜。自然也有人去膈应她霍光的出身,但是卫少儿一点都不在意,她对霍仲孺是年少见色起意,现在早已经没了念想,她能放任着她的两个儿子姓霍,去平阳,就表明她早已经放下。她向来泼皮胆大,自认不是小肚鸡肠的人,故而直接鼻孔出气怼过去。
  “你酸葡萄吃多了,就多饮些水,不然可太闲了。”
  在长安,霍彦是横着走,她卫少儿是霍彦的娘,她也能横着走。
  论背景,横得过她的,一只手数得过来。
  “小光是我家阿言带我跟前的,说是机灵的很,刚一见着陛下就被封了个郎官。”
  卫少儿用玫瑰团扇捂嘴浅笑,头上的华胜精致华贵,“阿言喜欢他的紧,原本还要带他去找董公呢!”
  在场的夫人们艳羡不已,霍光的腰杆一下子直起来了。
  说回霍彦与霍去病那边,他俩是真忙,河西之战马上就打,霍去病忙着练兵,霍彦忙着调配物资,开辟粮道,跟着桑弘羊又在大司农府里熬夜。
  郑当时老了,眼皮耷拉着犯困,现在大司农府是桑弘羊的主场。算盘声不绝于耳,霍彦头昏脑胀,国家现在有钱,他与桑弘羊对坐,看得是打完仗后战绩最差情况下不加税能不能维持民生。
  “阿言,这次多亏你的酒业改革了,今年这年打完仗国库还存着粮。”
  霍彦抱着算盘,揉太阳穴,“你的盐铁官营政策还没写完吗,淮南那地,你要不去试试点。”
  酒业改革己经把口子撕开了,再下盐铁,彻底把豪强干废。
  桑弘羊嘿嘿笑,从怀里抽出一个三折的文书,递给霍彦。
  这夜里黑,点了满壁的灯火又恍眼。
  但霍彦还是一目十行的看完了,因为确实是盐铁官营政策的成稿。
  夏日抱冰之感。
  此策一出,钱是可以聚起来的,地方上的富商大贾通过盐铁经营积累财富、操纵市场、兼并土地的行为彻底废了。
  霍彦轻呼一口气,从他这个位置上看,这是一份完美的策议。
  [宝贝,盐铁由官府统一经营,缺乏市场竞争,导致一些地区的盐铁产品质量下降。如有的铁器制作粗糙,不便于使用;官府生产的盐有时也存在品质不佳的情况。同时,由于生产过程受到官府严格控制,生产者缺乏积极性和创新动力,生产效率难以提高。]
  [国家要钱也要考虑百姓啊!]
  霍彦看着弹幕着急,就轻问,“官营盐铁价格未定,质量又要如何保证,农具,盐巴,这些都是百姓生活的根基。”
  酒业改革能成功,主要还是霍彦的酒价低,可以兑水。
  现下盐铁官营,也是应将农具造得多多的,盐产量提升才是。
  桑弘羊摸了摸他的头发,未发一言。
  霍彦抬眼,“义父您不愿吗?”
  桑弘羊笑起来,“百姓苦一点也无妨,重要的是往外打仗而内政可稳。阿言往后也需记住。”
  他笑得那般慈和,他是那般喜欢霍彦。
  “先君后民,当然,最重要的是顾自个儿。”
  霍彦不知道在想什么,单手支着下巴斜靠在案前,他穿着一身广袖的高领长袍,未竖冠,烛光角度刁钻地照在他半边身体上,阴影下是少年华美的相貌,仿佛置于黑暗中,他是光和王。
  桑弘羊拍了拍他的肩,“困了便回去睡吧。”
  霍彦抬起了眼。
  “不。”
  桑弘羊一愣,他忽然有种莫名的直觉,霍彦这句“不”不光是拒绝回去睡觉,但他不愿听。
  他起身欲走,霍彦的话却让他猛地转回身来。
  霍彦道,“先我,民亦为我,君为次。”
  少年人的侧脸平静无波,“陈胜吴广起义犹在史册,泥人尚有三分土性,没人愿意吃苦。”
  这句话大逆不道,可说这话的是霍彦,桑弘羊只是捂住了他的嘴,“好了,小祖宗,等你打完仗回来,我再呈上去。”
  霍彦笑起来,优雅从容地从案上奉起一杯热茶,“义父爱我。”
  桑弘羊饮了口茶,才道,“但是最迟等到后年,你到时候拿不出束增产的方案,就滚过来帮我干活!”
  “好。我定能让义父满意的。”若是旁人,桑弘羊早让人打出去了,但说话的是霍彦,霍彦的神态与语气都太过坚定,让桑弘羊不由自主地信服起来。
  “你先活着回来。”
  桑弘羊走过,霍彦又算了会儿,然后把册子一合,吹了声口哨。
  他起身揉了揉小腿,万事不入心的样子。
  “哎,坐麻了。”
  他说着话,就出门,门外的石页见到他,立马跟上来,为他挑灯。
  霍彦笑盈盈。
  “石页,走吧。”
  他走的路不是出霍府的方向,石页一头雾水跟他走。
  “主君,不回家吗?”
  霍彦叹息,“家里又没人,我今天想找人谈心。”
  石页:喵喵喵,我不是人吗?
  霍彦瞥一眼他,“你又不喜欢晚上听我讲鬼怪。”
  石页登时就不吱声了,把自己当会喘气的石头,然后自然地敲司马迁的门。
  夜禁是有,但是霍彦这等深夜出宫的官员没人敢拦。
  司马迁深夜写稿还没睡,见霍彦过来,就披了个外袍,与他对坐说话。
  门扉轻轻合上,香炉幽幽地冒着轻烟,是清淡的橘香。
  霍彦打了个哈欠,姿态松散,坐没坐相。
  “司马兄,帮我个忙呗。”
  司马迁轻笑,“可。”
  霍彦又打了个哈欠,正准备说,司马迁就笑着打断,让人准备洗脸的水,“我都答应你,今日就歇在我这里吧。”
  他说着,就给霍彦披衣。
  “我使人去给你阿兄报个信。”
  霍彦几天都理那些账子,饶是少年人精力旺盛,几天下来也不由得筋疲力尽。他心神俱疲,听他提到霍去病,便将那人无声地在心里念叨了两遍,强打精神道,“不必,你找不到我阿兄,他不知道又钻哪里练兵去了。”
  司马迁就笑,“冠军侯神威,下次又是一场大胜。”
  霍彦摆摆手,示意奉承话听腻了,眼皮不自觉粘连。
  他这样表示,司马迁却从他缓和的表情中看出来他很爱听。
  他便又说了几句,直到霍彦躺在床上睡了才出门。
  阿言深夜到访,为国辛劳。
  嗯,他得把这个给霍彦列传加上。
  元狩二年秋,更鼓三响。深夜来访,革履沾露,襦衣透尘。
  吾见其目下青黑,盖因旬月间调运陇右粮草,昼夜未眠。落座未言两句,便倚案合目,连打两嚏。喉间忽逸出细弱鼻音,似困极盹去。
  太史公曰,彦以心计佐汉,酒政治黄,为战事多方筹谋。观其夜谈呵欠连连,犹强撑,其呵欠喷嚏间,见赤诚。昔管仲相齐,必有疲态,可爱处正见其真也。
  霍彦万没有想到,他就是打了个盹儿,就被爱记事的司马迁给记下来了,也万万不会想到,他凭着这段,喜提后世雅号霍咪咪。
  他要是知道,他死活都不跟司马迁做朋友,资助他写《史记》。
  他想要留名青史,但绝不是这个留名法。
 
 
第91章 长安城的夏天
  霍彦这一觉睡得很好,等他醒来,天色大白。他伸了个懒腰,梳洗后才向主人家道谢。而今已过了早朝的点,大家长司马谈早已经走了,司马迁正在与他说事,霍彦却轻摆手,要去拜见司马迁的母亲与祖母。
  “昨日冒然登门,今日若不辞而去,伯母得多伤心啊。”
  他说着话,便接过石页给的礼单扫了几眼,轻颔首起身,然后亲亲热热扯过冲司马迁的手,“兄长,快些走,莫要伯母等啊!”
  司马迁被他牵,忍不住笑,嘴快咧到耳根子处了,霍彦能想起给他阿母备礼请安,越周到,说明越是拿他当朋友,他自然高兴。
  “不打紧,你向来比我还讨阿母欢喜呢。”
  霍彦也笑,先是去见了他祖母,恰巧他母亲也在,霍彦便一起行了个礼,将手中的礼单奉上,说了几句深夜叨扰的客气话。
  两位夫人也知道他昨夜入府,见到他垂手立在跟前,温文含笑,一时之间,笑意盈盈,司马迁的祖母拉着他就问睡得好不好,今日要不要留在府上与司马迁说会儿话。
  霍彦就笑,满口答应,又说了些俏皮话引得两位夫人笑意连连,把他夸了又夸。
  按理说,世代世家相对重体统的司马府应该不喜欢霍彦这家奴出身的外生子的,虽说卫家势大,但到底防不住旁人拿出身说事。可霍彦太好了,他简直是长安城的家长们最喜欢的那种别人家的孩子。不光身份贵重,才华出众,更关键的是品性也贵重,他上次为刘彻受辱而撞柱的事广传,谁不道一句端方君子,又加上他与司兄迁交好,每每相交礼数一应周全,在平日也对司马迁多有提携顾惜之意,甚至为给司马迁出气,不惜去找了王温舒的麻烦。自那以后,司马迁一直念着他,夸耀他,司马家的夫人们也跟着感念他,待他极好,逢节过年的礼都比旁人要厚三分。
  霍彦与司马迁家中的女眷们说了会话儿,才与司马迁联袂相离。
  “司马兄,”他轻笑,朱袍随着他行走荡起了细波,“你想为官吗?”
  司马迁的步子停住了一瞬,便又举步跟上,“我不是在任郎官吗?”
  霍彦背负双手慢悠悠地走着,闻言脚步下意识地一顿,忍俊不禁,调笑道,“那司马郎官想在往前进一步吗,我需要你。”
  他眉目间郁郁丛生的生气隐动,腰间的银鱼袋在光下闪着光。
  “或许亦是万民需要你。”
  年轻的太史,你欲放下笔,放下旁观的眼,短暂的来我身侧,与我并肩而行一程吗?
  司马迁心一跳,上前一步,与他并肩行至大门口,良久,才道,“阿言,吾将何助于汝?”
  霍彦与他并肩走着,微微一偏头,神色有一瞬间近乎是温柔悲悯的,只是很快消失不见,快得像是司马迁的错觉,少年人笑起来,没心没肺,“哎呀,司马兄,我说什么你信什么,不过是东莱郡下的黄县县令有缺,我想为你谋过来罢了。”
  汉武帝时期,胶东地区靠海的县有多个,如东莱郡下辖的黄县、牟平、文登等县。这些县的县令都管辖着靠海的区域。
  黄县其地域更是靠近渤海,在今山东龙口市一带,当地县令管理着沿海的渔业、盐业等相关事务以及沿海地区的治安等。
  霍彦看上了这个地方,胶东自古就是盐产大区,当地百姓长期从事盐业生产,掌握了较为成熟的晒盐和煮盐技术,黄县又北临渤海,拥有漫长的海岸线,滩涂适宜晒盐。同时,当地气候条件也较为适宜,光照充足、风力较大,有利于海水蒸发。
  他既开口,区区一个黄县中等县县令,他想要刘彻不会不给,但他即将去战场,盐产量的提高迫在眉睫,等他回来,太浪费时间了。他手下是有不少乖孩子,但是他们未经孝廉,没走过程序,谋不了这个六百石的官,虽然他可以强求,但他不想滥用权力,为其他人钻机巧留口子。桑迁他们是合适,但一个两个性子跟炮仗似的,他是要去治理地方,不是跟人掐架。
  思来想去,左思右想,还是司马迁合适。
  首先,家世合适,其次,性格合适,司马迁那弱鸡样一看就不会一言不合,上去就干,他肯定以和为贵。
  更重要的,能感农人不易而写赋赠衣的人怎会忍心放弃让百姓不再窘迫?
  他心中千回百转,口中道,“我信司马兄定能为黄县谋一个太平。”
  “六百石?”司马迁轻笑,“阿言这是叫我一步登天!”
  他爹,太史令司马谈的俸禄是六百石。
  霍彦摇头,他从袖中抽出一条卷轴,递给他。
  司马迁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吸了口凉气,“这这这……”
  《胶东黄县增盐疏》。
  阿言,这是要他去制盐。
  他苦笑一声,“我这不会啊!”
  阿言要他去管户籍教化,他可以。管财政,他也可以硬着头皮试一试。
  可制盐实在是为难他了。
  霍彦漂亮的眉眼忽然一弯,化开秾丽的艳色,露出几分沉甸甸的温柔。
  “只管应愿或不愿,自有我呢。”
  怕什么,自我为你兜底。
  他这话出口,司马迁胸口吊着的那口凉气在一瞬间总算重重地吐了出来,一时间他几乎有种尘埃落定的踏实感,他将那卷轴攥在了手中,长揖一礼,眉目一派温润,那双眼睛依旧清澈。“多谢阿言为我谋。”
  霍彦这才终于放心的笑起来,他伸手托起司马迁下拜的手,“兄长折煞我了。”
  司马迁低下头,注视着霍彦的手,这双手长得真是好,修长白皙,这样好看的手就该生在阿言身上,他这般想着突然面色一变,轻轻翻看霍彦的左手,“这疤怎么回事?”
  霍彦不以为意,没心没肺地笑,“司马兄还不允许人年少时顽皮吗?”
  司马迁叹了口气,放开他的手,那分明是皮开肉绽的伤,不然这么多年还有未消的粉疤。文人情绪多变,司马迁更是翘楚,他心中不由起了个小疙瘩,嘟囔道,“你有心欺瞒,甚至都不愿叫我一声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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