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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历史同人)——夕仰

时间:2025-08-18 08:40:19  作者:夕仰
  霍彦看着銮驾上那几乎将自己“贴”在卫青身上的皇帝陛下,和那从容喂食、仿佛在喂猪的大将军,额角的青筋几不可察地跳了跳。他默默移开视线,扫过周围跪着,不敢直视帝王的人。
  心中再一次、无比清晰地涌起一个念头:他和这群人,在此刻,都是多余的。
  好一个暴君!
  竟逼他那么贤德的舅舅做妖妃!
  霍彦面无表情地在心底刻下这大逆不道的评语。
  一旁的霍去病显然早已对这幅景象习以为常,甚至带着点见怪不怪的麻木。待那绵延数百里、声势浩大的天子仪仗终于消失在章城门外的烟尘中,他才收回目光,侧首对霍彦低声道,语气带着一种“你懂的”了然,“阿言,现在你该明白,为何当初舅舅总拿咱们的文章去跟陛下的比较,然后总能把陛下夸出花儿来了吧?”
  舅舅就是对陛下没脾气。
  霍彦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那些年被舅舅卫青强行灌输“陛下天纵奇才、文采斐然”的“洗脑”回忆瞬间涌上心头。他清了清嗓子,只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咳。”
  心底对刘彻的“恨意”又添了一分。
  讨人厌的死东西。
  霍去病见他神色,忍俊不禁,继续道,“那你可知,为何后来我弃文习武,专攻兵法韬略之后,舅舅就再也没法昧着良心夸陛下了。”
  霍彦眼皮都没抬,声音平板无波,却字字如刀,“那也得……陛下他真有的夸才行。”
  刘彻的军事天赋?勉强能跟他这个“纸上谈兵”的半吊子打个平手罢了。没有舅舅卫青和兄长霍去病这两柄绝世神兵,刘彻在战场上,大概也只能跟他玩个“菜鸡互啄”。
  霍去病闻言,再也忍不住,爽朗的大笑声瞬间划破了宫门前肃穆的寂静,引得远处值守的期门军都侧目看来。
  “哈哈哈哈!正是如此!” 他用力拍了拍幼弟的肩膀,眼中闪烁着促狭与得意,“叫你学兵法了,至少在这条道上,舅舅他老人家,实在没法再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霍彦:……
  我记得我们一起上的课,然后你一骑绝尘,我分不清东西南北。
  可恶,都怪刘彻!
  天子与大将军离京,霍去病作为大司马骠骑将军,国家三把手名正言顺地担起了监国之责。
  宣室殿的朝会之上,他高踞御座之侧临时增设的席位,一身绛紫朝服,神情冷峻,面对下方或心怀鬼胎、或战战兢兢的群臣,言简意赅,处理政务如快刀斩乱麻,效率高得惊人。
  那张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仿佛一架精密运转的机器,又一次面无表情地当起了支撑朝堂的“驴”。
  而霍彦也动了,他深谙夜长梦多的道理,时机稍纵即逝。就在刘彻仪仗离京的当日午后,被囚禁于太仆府深处、早已与外界隔绝多日的公孙敬声,见到了这位不速之客。
  太仆府内一片死寂。霍彦带来的绣衣使者如同幽灵般接管了府邸内外,所有仆役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刻意放轻。公孙敬声被囚的偏院更是重兵把守,连一只飞鸟都休想无声潜入。
  霍彦推门而入,步履从容,仿佛只是来拜访一位寻常表亲。室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公孙敬声早已经被吓得形容枯槁,蜷缩在床上,听到门响,他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在看清来人后,瞬间爆发出刻骨的怨毒和一丝濒死的疯狂。
  霍彦没有多余的寒暄,甚至没有坐下。他径直走到公孙敬声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骄纵跋扈、如今却狼狈如丧家之犬的表弟。阴影笼罩下来,带来无形的巨大压迫。
  “何人指使?”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直刺核心。
  他问的是军粮案背后更深层的黑手,那些利用公孙敬声贪婪、试图撼动卫霍根基的人。
  公孙敬声先是愣住,随即发出一声嘶哑刺耳的嗤笑,那笑声如同破旧的风箱在拉扯,充满了嘲讽与绝望,“指使?哈哈哈哈!霍彦!你是来送我上路的吧?”
  霍彦点头,“我来杀你。”
  公孙敬声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虚弱而踉跄了一下,只能扶着冰冷的墙壁,闻言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事,“也是!也只有你!只有你这个没有心、没有肝、冷血无情的怪物,才能对自己的亲表弟下得了如此毒手!”
  他的笑声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仿佛要将肺都笑出来。
  霍彦静静地站着,任由那充满恶毒诅咒的笑声在屋中回荡。直到公孙敬声笑得脱力,剧烈地咳嗽起来,他才面无表情地从宽大的袖袍中抽出一卷早已写好的帛书状纸,啪地一声,扔在公孙敬声面前的案上。
  “签吧,你一人所为,祸连族人。”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供出元凶,我只杀你一人。”
  这是他给出的最后条件,也是他为姨母卫君孺所能争取的最后一点体面。
  公孙敬声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死死盯着那卷状纸,仿佛看着自己的催命符。他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霍彦,脸上扭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怕了?霍彦!你怕了!你也怕我死了之后,我阿母会恨你入骨!恨你这个亲手杀死她儿子的刽子手!对不对?”
  他似乎在这一刻,被死亡的恐惧逼出了前所未有的“聪明”。
  “只要你不杀我!找个人顶过去,我阿母反而会感激你!”
  霍彦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飞快闪过一丝厌恶,但面上依旧沉静如水。
  “我不愿意,也不需要。”他上前一步,“你没资格和我谈条件,你说出来,我保你阿母阿父富贵,你不说,我连他们一起杀。”
  公孙敬声见状,更加得意,声音因激动而尖利,“那岂不是我说不说,你都要杀我!那我为什么要便宜你?为什么要让你只杀我一个?我要多拉几个垫背的!让他们也尝尝黄泉路的滋味!哈哈哈哈!”
  狂笑声再次响起,充满了怨毒与一种扭曲的报复快感,眼中是赤裸裸的嫉恨。
  “砰!”
  一声闷响!
  在公孙敬声话音未落的瞬间,霍彦已欺身而上,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如同毒蛇吐信般死死扼住了公孙敬声的咽喉!
  巨大的力量将他整个人狠狠掼在身后冰冷的墙壁上!
  “呃——!”
  公孙敬声的笑声被掐断在喉咙里,只剩下痛苦的窒息声,眼球因缺氧而暴突。
  霍彦那张俊美温和,名满长安的脸,此刻距离公孙敬声的脸只有寸许。那双总是温和浅笑的眼眸里,此刻翻滚着压抑不住的暴戾与杀意,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几乎要将眼前的人烧成灰烬!
  “说!不!说!”
  霍彦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气。扼住咽喉的手指因用力而指节发白。
  遮住下半张脸,你会发现他没有笑。
  公孙敬声的脸迅速由红转紫,死亡的恐惧终于彻底攫住了他。然而,在极度的窒息中,他反而咧开嘴,露出一个极其诡异而怨毒的笑容,断断续续地嘶声道,“果然,你就是,个怪物!无情,无义……这天下谁,比你,更适合,做这,权臣!”
  霍彦眼中戾气更盛,猛地拽着公孙敬声的头颅,狠狠撞向身后的土墙!
  “砰!”
  又是一声闷响,尘土簌簌落下。
  “你不说,我也会查!”
  霍彦的声音冰冷刺骨,姿态从容。
  “哈哈…咳…哈哈哈!”
  公孙敬声满头是血,额角破开一个大口子,鲜血顺着脸颊蜿蜒流下,他却仍在狂笑,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你比我清楚,表兄。”
  他忽然伸出沾满血污和尘土的手,颤抖着,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试图去抚摸霍彦近在咫尺的的脸颊,“那个…赌坊…是…你的!对不对?!那个吓我的赌坊是你的。你把我当个玩意儿。”
  霍彦如同被毒蛇触碰,猛地甩开他的手,力道之大让公孙敬声再次撞在墙上。他迅速后退一步,嫌恶至极地用另一只手的袖子狠狠擦拭着自己的脸颊,仿佛要擦掉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
  “你摸我干嘛。”
  公孙敬声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泪混着血水一起流下,脸上却还维持着那疯狂的笑容。
  “承认吧霍彦!你…早就…想杀我了!你看我的眼神,从来都像在看,一条,恶心的虫子!我恨死你了!我恨不得,啖你肉!饮你血!”
  霍彦停下了擦拭的动作,冷冷地看着他,那双暴戾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最终归于一片冰封的漠然。他薄唇轻启,只吐出一个字。
  “嗯。”
  没什么好避讳的,他承认了那份厌恶。
  公孙敬声被这一个“嗯”字钉在原地,脸上的狂笑终于凝固,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悲凉和绝望。他靠着墙壁,头破血流,气息奄奄,却仍在挣扎。
  “你真无情,是不是除了霍去病,你看这天下人都是虫子?哈哈哈哈!” 笑声凄厉如夜枭,他又忍不住摸霍彦,像在触碰心目中的自己。“我年少时真崇拜你和他,像仰望天上的太阳。可是后来就恨了。”
  “凭什么?!凭什么你们俩受尽帝王恩宠?凭什么你们才华横溢,光芒万丈?凭什么你治河引动长安,人人传颂你霍公之名?凭什么去病表兄能少年封侯,令匈奴闻风丧胆,年少就位极人臣?!凭什么我一事无成,只能活在你们的阴影下。做个惹人厌的纨绔?!”
  “凭什么?凭什么!你烦不烦!” 霍彦的耐心终于被这无休止的怨怼耗尽,他猛地打断公孙敬声的控诉,声音里充满了厌烦,“快说!我想听的不是这些没用的废话!”
  他上前一步,带着凛冽的杀气。
  或许是回光返照,或许是垂死挣扎,公孙敬声眼中凶光一闪,竟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把暗藏的、锈迹斑斑的匕首,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狠狠朝着霍彦的心口刺去!
  “去死吧!”
  霍彦眼神一厉,反应快如闪电!他甚至没有后退,只是迅捷无比地抬脚,精准无比地踹在公孙敬声的手腕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啊——!”
  公孙敬声惨嚎一声,匕首脱手飞出,叮当落地。
  霍彦眼中戾气翻涌,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轻微的骨节声响。他一步上前,在公孙敬声因剧痛而蜷缩的瞬间,挥起拳头,裹挟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在他的脸上。
  “老子还愿意看你是你的福气!”
  “凭什么?有什么凭什么的!你若嫉妒你就过来与我俩比划,你平日里游园听曲时,我在学习,你凭什么认为你能比我强!”
  “你有胆子干出丧尽天良、祸国殃民的事,就别连累旁人!更别让老子来给你擦屁股!”
  霍彦的声音低沉而狂暴,压抑已久的怒火终于爆发出来。他一边厉声斥骂,一边又是一记凶狠的勾拳砸在公孙敬声的腹部。
  “你知不知道老子要不是想保住你阿母,保住她最后一点体面早就把你给剁了!” 霍彦揪住公孙敬声的衣领,将他半提起来,逼视着他因痛苦而扭曲的脸,眼中是愤怒,是厌恶,“你做了什么!”
  公孙敬声被打得口鼻喷血,意识模糊,但听到“阿母”二字,浑浊的眼中竟滚下大颗大颗的泪珠,混合着血水,狼狈不堪。他呜咽着,声音断断续续,“我说不说,你都会保住她,你也会保住我,对不对?你是霍彦,你无所不能…”
  他被惯坏了,但他知道,这事只要是霍彦管,那霍彦就有办法。
  他的阿言表兄不光能救阿母,也能救他。
  他自少时就无所不能。
  “我保你个头!” 霍彦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过去,打得公孙敬声头偏向一边,“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你贪墨的是边关将士的救命粮!是寒冬腊月里冻饿而死的民夫的卖命钱!你勾结奸商倒卖军械,让多少本该凯旋的儿郎,因为残破的刀甲死在了匈奴人的箭下?!若你的事传扬出去,你的母亲!卫家的大小姐!会被天下人的唾沫星子淹死!会被戳一辈子脊梁骨!你懂不懂!”
  霍彦的声音带着一种痛彻心扉的嘶哑,他猛地将公孙敬声掼在地上,自己也微微喘息。他看着地上如同烂泥般抽搐的表弟,眼神痛苦地闭了闭,再睁开时,只剩下疲惫和深深的无力感。他弯下腰,捡起地上那份染了血的状纸,苦笑着,声音低得仿佛自言自语。
  “我这样强压下去,替你掩盖,替你体面,其实……已经是愧对那些因你而死的民夫,愧对他们心碎的母亲了。世人皆道一人做事一人当,可你作恶至此,难道就没有旁人偏袒纵容的罪过?我今日因一己之私,为了姨母,强压此事,保全她的名声,这对那些失去儿子的母亲并不公平。可我只能如此。”
  公孙敬声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听到霍彦的话,眼中非但没有悔意,反而迸发出最后一丝扭曲的骄傲和怨毒,他挣扎着抬起头,吐着血沫,咬牙切齿道,“虚伪!虚伪!”
  “你忘了你和我是天潢贵胄,天子外戚!他们只是命如草芥的贱民!为我们去死是他们的荣幸。如何能与我和我高贵的母亲相提并论!”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霍彦心中那点因亲情而产生的犹豫。
  不过几年,忘记了来时路,忘了谦卑心。
  卫家不治不行!
  霍彦的眼神瞬间冷硬。他缓缓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公孙敬声,那眼神,已与看一具尸体无异。
  “多说无益,我自己查。”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决绝,“你,去死吧。”
  说罢,他不再看公孙敬声一眼,转身,决绝地朝门外走去。门口侍立的绣衣使者首领立刻躬身,手中托着一个不起眼的黑陶小瓶。
  霍彦脚步未停,只冷冷地丢下一句,“杀。”
  “诺!” 绣衣使者首领领命,带着两名如狼似虎的手下,面无表情地踏入囚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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