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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历史同人)——夕仰

时间:2025-08-18 08:40:19  作者:夕仰
  “不!表兄!表兄!等等!我说!我说!” 公孙敬声看着那逼近的黑陶瓶,死亡的恐惧终于彻底压倒了一切,他爆发出凄厉的哀嚎,挣扎着向前爬行,试图抓住霍彦离去的衣角,“是李蔡!是丞相李蔡!是他暗示我!是他的人牵线!表兄!你保我!表兄!”
  他在最后关头,终于喊出了一个名字。
  霍彦的脚步在门口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背对着屋子,无人能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只是冷漠地、毫不犹豫地迈过门槛。
  “灌!” 绣衣使者首领冷酷的声音和公孙敬声撕心裂肺的哭嚎、挣扎声被厚重的木门隔绝在身后。
  霍彦站在庭院中,冰冷的春风吹拂着他玄色的衣袍。他微微仰头,闭了闭眼,唇边勾起了一丝笑意。
  他好像确实没有感觉,甚至觉得快意。
  罪有应得。
  就在这时,一阵踉跄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霍彦睁开眼,只见他的大姨母卫君孺,钗环散乱,连鞋履都未来得及穿,赤着双足,披头散发地狂奔而来,单薄的罗袜早已被地上的碎石尘土磨破,渗出点点血迹。她冲到霍彦面前,脸色惨白如金纸,嘴唇剧烈地颤抖着,那双曾经充满温柔慈爱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绝望。
  她看着霍彦,看着这个她从小看着长大、曾抱在怀里逗弄过的孩子,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他。她的泪无声地汹涌而下。
  “你的心,好狠,好狠啊,” 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每一个字都带着泣血的控诉,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倒下,“阿言,不,你不是,你不是当年那个会拉着我衣袖要糖吃的小阿言了,你是,是来索我儿命的,怪物。”
  霍彦看着姨母赤足上的血迹和眼中的绝望,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但他面上依旧沉凝,他没有解释,也没有安慰,只是对身旁的侍女沉声吩咐,“扶夫人回去休息。好生照料。若再惊扰夫人,你们的命不要要了。”
  声音不容置疑。
  说罢,他不再看卫君孺那心碎欲绝的眼神,转身,步履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走向太仆府的前厅。
  那里,失魂落魄的公孙贺正如同惊弓之鸟般等待着他。
  霍彦将一份早已拟好的奏疏草稿放在公孙贺面前,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绪,“写。上表请罪,自陈教子无方,详列公孙敬声罪状,恳请陛下严惩逆子,以正国法。并自请削爵罢官,闭门思过,以保全太仆府上下。”
  每一个字,都像把一颗颗冰冷的钉子,敲进公孙贺的心里。
  公孙贺看着那份草稿,又看了看眼前这个青年,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熄灭。他颤抖着手拿起笔,蘸饱了墨,老泪纵横,却无比顺从地在奏疏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盖上了太仆的印信。
  “尊……泰安侯令……”
  他的声音嘶哑干涩,充满了屈辱和认命。
  数日后,消息传出:太仆公孙贺之子公孙敬声,身染恶疾,宫中赐药无数,仍不幸病逝于府中。死得“体面”,却也无声无息,如同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只激起了一圈微不足道的涟漪,便迅速沉没。
 
 
第117章 罪我知我
  暮春的长安,未央宫巨大的阴影也遮不住满城槐花甜腻的香气。
  公孙敬声的死被掩在这香气里,除了太仆府深处飘来的、压抑断续的悲泣,他的死在长安权贵圈中,不过是推杯换盏间一声轻飘飘的“天不假年”。
  所有人都不在意,唯有那扇紧闭的朱门后,卫君孺的世界彻底倾塌。
  公孙敬声不成器,可是却是她倾尽全部心血养大的孩子。
  杀了她孩子的人却是她视之若子的霍彦。
  她伏在冰凉的锦席上,华贵的深衣皱成一团,发髻已经再不梳了,几缕发丝黏在泪痕狼藉的脸上。肩膀无声地抽动,泪水浸透了衣襟。
  心仿佛被扯碎了。
  你要她如何放下。
  她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看见小小的公孙敬声喊她阿母。
  随之而来的丈夫公孙贺惊惧躲闪的眼神,霍彦那毫无温度、如同宣判般的话语。“陛下顾念旧情,不欲牵连太仆府”像两道冰冷的鞭子抽飞她所有翻涌的悲恸、怨毒与绝望。
  她恨啊!
  恨她的儿子,恨她的丈夫。
  恨她的阿言!
  所有试图靠近的人都被她挥退,霍彦将她软禁在庭院,怕她寻死,叫人看着她。
  窗外,暮色四合,几只乌鸦落在枯枝,叫声嘶哑。
  她猛地给了自己一巴掌,她最恨她自己。
  她的目光触及窗台下那盆芍药。
  霍彦所赠。
  那灼灼的粉红,已经褪色,只剩下残瓣。
  卫君孺却似看见仇人一般,踉跄扑去,发簪“叮当”落地,长发披散,用尽全身力气将那沉重的陶盆狠狠掼向青砖地面!
  “哗啦——!”
  刺耳的碎裂声炸响,泥土四溅,枯萎的花瓣被无情抛起、零落,随即被她缀着珍珠的绣鞋发狠地碾入尘土。她沿着冰冷的廊柱滑坐,捂着脸,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呜咽。
  卫少儿是这时来了,霍彦也给她下了禁足。
  但她以死相逼,最后也不了了之。
  她来到这里,替她的不孝子来向阿姊赔不是。
  直到她的阿姊看向她,像失了魂一样。
  姐妹二人对视,她泪水不自觉滑落。
  卫少儿踉跄扑过去,揽住卫君嬬的肩膀。
  “阿姊,阿姊。”
  霍彦知晓他阿母去见大姨的事,也没拦,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等他将一切处理好后,时间会抹平一切伤痕。
  既然东风已起,他便是那最精准的执炬者,会烧尽一切朽木烂叶。
  长安的权贵们很快惊觉,霍彦这把火,竟如此精准而猛烈地先焚向了母族卫氏。其速度之快,手段之老辣,与其年轻俊美的面容形成刺目的反差,令人胆寒。
  那些依附公孙敬声的党羽、那些借着卫霍权势横行无忌的旁支子弟、贪婪无度的姻亲、跋扈凶悍的门客,贪墨军资、证据确凿者,被毫不留情地明正典刑,血染东市刑场,引来百姓围观唾骂。那些嚣张跋扈、手上沾染人命的,或在巷道与郊野,遭遇种种精心设计的“意外”,悄无声息地从人间蒸发。罪行稍轻却涉足非法盐铁、人口买卖者,则被押上沉重的囚车,在凛冽的春风和漫天尘沙中,哭嚎着流徙向朔方、敦煌等苦寒边塞。
  一时之间,死的竟全是原本耀武扬威的卫氏之人。
  那些空出来的位置,掌管着卫家庞大产业、日进斗金的肥缺,军中那些虽非核心统帅、却扼守关隘、掌控物资的要职,以及府中手握实权、油水丰厚的管事,霍彦没有丝毫的犹豫或温情,该杀就杀,该留就留。
  旁人以为权力留下的真空被霍彦迅速被填补。他精准的像在把握一勺汤的咸淡。卫青、霍去病麾下那些忠心耿耿、身经百战、伤痕累累的老卒被迅速提拔,填补了武职的空缺。霍彦自己培养多年的工匠之子,被大胆启用,安插在需要精明头脑的位置上。卫家内部那些始终忠于卫青本人,或是早已看清风向、向他兄弟二人靠拢的身家清白的子弟,也得到了重用。
  他甚至慷慨地将少数几个无关紧要、但能力尚可的位置,赐予了原本中立、态度暧昧的卫家旁支,以此向外界昭示他那所谓的公正与“唯才是举。
  其动作之迅疾,手段之凌厉,效率之高,在长安城几十年的权力倾轧中都属罕见。短短一个月,卫家内部已是天翻地覆,旧有的秩序、盘根错节的利益网络、甚至引以为傲的门楣荣光,都被霍彦用那些卫氏之人的血彻底打碎、重塑。
  天早已经变了,属于霍彦的新秩序正在建立。
  卫家的大家长卫长君,面对这疾风骤雨般的巨变,试图以长辈的身份、以卫氏宗主的威严,去找霍彦斡旋、说情。
  然而仅仅隔了一天,他和年迈的卫媪,就被霍彦以请长辈安心颐养天年的名义,恭敬而强硬地请回了深宅内院,变相软禁起来,隔绝了与外界的联系。
  除了本就坚定站在霍彦一边的卫步、卫广兄弟,就连霍去病和霍彦的生母卫少儿,也未能幸免,被限制了行动范围。有人要找平阳公主,也被拒之门外。
  霍彦铁了心要重塑卫家,剔除所有他认为的腐肉毒瘤,任何劝谏、求情,在他面前都如同蚍蜉撼树,徒劳无功。
  直到此刻,卫家人才真正从骨子里感受到了恐惧,看清了这个他们曾经引以为傲、视为家族最大倚仗的阿言,内里究竟有多锋利。
  这柄刀最精细,他庖丁解牛般剔除了所有腐肉毒瘤,保留好的部分。
  卫氏所有人都看的清楚,他要的是一个、干干净净、一个完全掌控在他手中的力量工具。
  恐惧如同冰冷滑腻的毒蛇,缠绕上每一个犯过事的卫家人的心头。
  廷尉府的案宗,亲人的吐露,霍彦的狠戾,让他们风声鹤唳,人人自危,往日的高谈阔论、宴饮笙歌消失无踪,只剩下压抑的沉默和闪烁的眼神。
  那些被清洗者的院落里,日夜不绝地传出绝望的咒骂声、凄厉的哀嚎声、女眷们压抑的哭泣声,这些声音不会传进霍彦的耳边。
  或许那些充满怨恨的声音,于他而言,仿佛只是窗外扰人的蝉鸣,他充耳不闻,眉宇间不见半分波澜,甚至连睫毛都未曾颤动一下。
  他端坐在宽大的紫檀木案几后,身姿挺拔如松,纹丝不动。跳跃的烛火在他清俊的侧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添了几分肃杀。
  他的全部心神,都专注在手中那份长长的名单上,冷静地审阅着下一个名字,然后提起朱砂笔,毫不犹豫地在那名字上画下一个猩红的圈。
  他像一个精密运转、不知疲倦、没有感情的怪物。又如同最高明的园丁,修剪掉卫氏这棵大树所有病变的枝丫,一个接一个,有条不紊地清除着目标,直到整个卫氏,如同一潭被彻底澄清的净水,安安稳稳地听话,只剩下敬畏的沉默才好。
  两月后,长安城浸泡在初夏粘稠的燥热里,未央宫高耸的宫墙在烈日下蒸腾起氤氲的热浪。庭中槐树新叶已浓,蝉鸣从四面八方涌来,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聒噪地盘踞在每一个角落,仿佛要将人心中最后一点缝隙也填满。
  霍去病的署衙内,青铜瑞兽香炉吐着淡薄的青烟,巨大的冰鉴,驱散了几分暑气,也模糊了悬挂在墙上的巨大边陲舆图。霍去病端坐于漆案之后,霍彦迈步而入,将手中整理得一丝不苟的简牍卷宗,连同一份陈情书,稳稳地放在了霍去病面前的漆案上。
  卷宗边缘齐整如尺量,连编绳的结扣都一丝不苟,透着些近乎苛刻的严谨。
  霍去病抬眼,目光掠过弟弟清减了些许的脸颊,最终落在那熟悉的笔迹上。他并未立刻翻阅,修长的手指只是轻轻搭在卷宗边缘。
  空气仿佛凝滞,霍彦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窗外的蝉鸣愈发刺耳。片刻,霍去病伸出食指,将那卷陈情书轻轻推回霍彦面前,声音低沉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阿言,不该你写。”
  他抬起头,沙场磨砺出的锐气如同出鞘的利剑,中和了他瑰丽眉眼,风采不减分毫。
  “算了,你回去吧,我要张汤写。”
  张汤管这事就该他写,他家阿言只是督办一个小部分。
  署衙内光线偏暗,窗外炽烈的阳光被窗棂切割成条状,恰好有一束落在霍彦的脸上,他清减了不少,微微蹙眉,然后轻啧了一声,唇角微抿,带着点被宠溺惯了才有的抱怨口吻。
  “这是卫氏的罪证以及我的处理,要不你写,要不我写。”
  他向前倾身,双手撑在漆案边缘,目光灼灼地盯着霍去病,“忙着的大司马骠骑将军,还是不要掺合此事了。”
  他说罢,轻笑。
  霍去病也笑了。
  他也向前微微倾身,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声音压得更低。
  “阿言啊,你我分不了彼此,只要你还叫我阿兄,你所行,就皆我授意默许。”
  “有些事落你身上,跟落在我身上没什么区别。所以别说不掺合了,我就是你背后的人。”
  辱骂,质疑,反目,指责。
  阿言,我也一个不漏。
  所以,你最好别在外面乱认兄长。
  他们都不靠谱。
  他伸出手。那是一只宽大而有力的手掌,指节分明,掌心带着常年握弓磨砺出的厚茧,粗糙而温热。这双曾挽强弓、破千军的手,此刻轻轻搭上霍彦紧绷的肩头。
  “你我这个关系。”他笑得有些吊儿郎当,“你就算打死只畜生,那人都骂我宽纵幼弟伤人。”
  这是说他没给他霍去病摘干净是吧!
  霍彦猛地偏过头去,试图避开他的目光和那只手。然而眼眶却在瞬间红了,一层浓重的水汽迅速弥漫上来,模糊了眼前的一切。泪水汹涌地冲击着眼眶,但他死死咬住下唇,齿痕深陷,将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哽咽和翻涌如潮的情绪强行压下,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甩开霍去病的手。
  “那我俩也分家!”
  天天被人骂,咒着去死,被外人指指点点,还有大舅舅的叹息,外祖母的闭而不见。
  他不难受吗?
  “我不连累你!”
  霍去病的手掌没有收回,反而在那单薄的肩头加重了力道,仿佛是有点生气了。一身尖锐的霍彦在他的眼神下,偏过了头。
  “你不要总是这般乱想,也不要讲话。”霍去病这才开口,正色道,“连累不连累的,我说了才算!”
  “我说的是,哪怕别人指责我宽纵你,我也依然会宽纵。”
  他把霍彦的头别过来,皱眉道,“全是陛下之错,将这些事交给你,你本就性柔又犟,不让我插手。现在才整日胡思乱想,你回去,所有东西我交给张汤。”
  “破事干都干了,张汤的廷尉府也没少帮你。人尚有情,你我有苦衷,对于一些人,从轻处置,没什么见不得人的,这事交由张汤定案,你回去休息,去做你喜欢的事,你的铁犁首贷免息之策我已看了,也与桑大人详议过。”
  霍去病像是在打仗,他的话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跟军令无异。
  他抬眸,望向霍彦,那份属于上位者的从容几乎要满溢出来。
  “确是利民良策,现下国库尚宽,我已递了奏折。那个犟脾气的汲老头说得不错,汝可治民,乃王佐之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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