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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历史同人)——夕仰

时间:2025-08-18 08:40:19  作者:夕仰
  霍彦一看这架势,心知再待下去要出大事。他立刻像一滩软泥似的,试图把自己摊平降低存在感,然后飞快地踮起脚,用那只没捂脸的手死死捂住了霍去病还要喷火的嘴,一边对着卫少儿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边拖着霍去病往后退。
  等退到安全距离,他道,“我觉得不行,我被打了,我是他家孩子,他来找打人的人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他吊儿郎当笑起来,“你得向他道歉,赔偿,并解释一下你打他家孩子的原因。”
  卫少儿拿起竹竿要抽他。
  然后被霍去病挡了。
  霍去病手撑着竹竿,挡在霍彦身前,一步也没挪动。
  “不行!”
  少儿看着他俩这副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偏过头,不再看他。
  母子俩隔空对峙着,那股子倔强和执拗,简直如出一辙。
  霍彦夹在中间,看看左边面无表情的兄长,再看看右边气得心疼的母亲,知道一时半会劝不住的,他干脆放弃拉扯霍去病,找了个远离风暴中心的、靠近门边的凉快席子,一屁股坐了下去。
  你们耗吧,我歇会儿。
  他屁股还没坐热半刻钟,僵持中的霍去病突然猛地一甩头,仿佛要把所有憋屈都甩掉,然后一言不发,转身就走!动作快得像一阵风,边走边怒气冲冲地喊。
  “阿言!霍春和!走!”
  卫少儿见他还敢甩脸子,更是火上浇油,也扬声怒道,“阿言!你给我站住!”
  霍彦看着一个怒气冲冲大步流星往外冲,一个怒火中烧在堂内喊他,两头都是火山。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从席子上爬起来,对着卫少儿匆匆行了个礼,小跑着追上了霍去病的背影。
  他阿兄是他家长,他得听话不是。
  身后传来卫少儿气急败坏的声音和竹竿被狠狠掼在地上的声响,“混账东西!以后他们俩再来,都不准开门!”
  霍去病心情不好,他跟霍彦其实一个德行,他是天子骄子,战场上的不败神话,朝堂上炙手可热的新贵,向来霸道又要脸。
  尤其还是在自己母亲面前为了护着弟弟,结果兄弟俩一人挨了一巴掌,虽然没打到自己的脸,但是公道没讨到半分,反而憋了一肚子火。这简直比在战场上吃一嘴沙子还让他难受。
  他脸色铁青,直接上了停在府外的马车。
  霍彦也闷闷地跟着坐了进去。
  马车启动,车轮碾过长安城平整的街道,发出辘辘声响。车厢内气氛压抑。霍去病越想越气,他霍去病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还受的是个死鬼公孙敬声的窝囊气!
  “掉头!”霍去病突然对着车夫厉声喝道,“去公孙府!”
  受气?受个鬼的气!
  都是公孙敬声那个混账王八犊子惹出来的祸事!他人死了,这债就得他爹公孙贺来还!他要去找公孙贺“说道说道”!
  霍彦闻言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去找公孙贺?公孙贺刚经历丧子之痛,又被软禁在家,姨母那边还在气头上,再去刺激,岂不是火上浇油?而且,说到底,公孙敬声是蠢,但背后真正推波助澜、将他引入歧途的,是那个……
  “阿兄,公孙姨父刚丧子,姨母也在……不如,李蔡?”
  “若不是那个老匹夫在背后蛊惑、利用公孙敬声那个蠢货,用那些虚妄的富贵权势引诱他,又怎会有后来这一系列祸事?我们又怎会……”
  霍彦顿了顿,没好意思说“挨打”,只是指了指自己还残留着指印的脸颊。
  霍去病想起卫君孺,立刻改口:“去廷尉狱!”
  马车在暮色四合的长安街道上疾驰,车轮声急促,直奔廷尉府。
  廷尉狱深处,阴暗潮湿,只有墙壁上插着的火把发出噼啪的声响,投下摇曳不定、如同鬼魅般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腐土味,令人窒息。
  李蔡被关押在最里面的重犯牢房,早已不复昔日丞相的威仪,穿着肮脏的囚服,头发散乱,形容枯槁。他已被判秋后处斩。
  沉重的牢门被打开,霍去病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玄衣似乎与这阴暗的环境融为一体,只有腰间悬挂的鎏金虎纹带钩在火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寒芒。霍彦跟在他后面,笑意温文,与这大牢似乎格格不入。他脸上的巴掌印尚未完全消退,在跳跃的火光下显得有些狰狞。
  二人缓步向前,火把的光线在他俩脸上跳跃,投下明暗不定的阴影。最后二人站在囚栏外,沉默地看着里面形容枯槁的李蔡。
  狱卒在他们身后,大气不敢出。
  李蔡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向门口。
  看到霍去病和霍彦,他脸上并无多少意外,仿佛早已料到会有这一遭。只是当他的目光扫过霍彦脸颊上那清晰的掌印时,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疑惑。但这老狐狸城府极深,很快便收敛了情绪,也不多话,他扯动嘴角,露出一个带着死气、却又隐含某种复杂意味的笑容,声音沙哑地开口。
  “泰安侯来了。”他笑笑,“是来灭口的吗?”
  霍去病没说话,只是用那双锐利眼睛,冷冷地、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阶下囚。他和李蔡并无私交,虽然对方曾是舅舅卫青手下的丞相。这人认识阿言?
  霍去病心中微动,望向霍彦,霍彦轻摇头,他才转回视线,对上李蔡。
  李蔡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回应,自顾自地,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带着诡异赞叹的语调,低低说道。
  “金丸兰香,霍郎风流。好手段,真是好手段啊。”他浑浊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眼前的霍去病,看到他背后的霍彦,“只怕三五年后,霍郎又是一个……从龙之功……”
  那语气,不知是讽刺,是感慨,还是某种绝望的了悟。
  若非那个人心思缜密、手段高绝,步步为营,将他和公孙敬声玩弄于股掌之间,最终将他们推入这万劫不复的深渊,他李蔡堂堂丞相,又怎会落到如此地步?真真是……令人叹服。
  “金丸?兰香?”霍去病瞳孔骤然收缩!阿言身上那清雅独特的兰草熏香之气瞬间浮现在鼻端!那金丸,他猛地想起数月前刘彻赏的那颗离奇消失的金丹!
  所以……那颗金丹,是阿言拿走的!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霍去病脑海中炸响!他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阿言为什么要拿那枚金丹?又为什么熏香,还是兰香?
  三五年后的从龙之功?
  一个更加可怕、更加惊悚的念头,如同毒蛇般不可抑制地钻入了霍去病的脑海,瞬间攫住了他所有的思绪,让他如坠冰窟,连呼吸都停滞了——
  阿言……是要弑君?!
  李蔡似乎还有话说,后面的话还未说完,一道凌厉刺耳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霍去病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何时抽出了腰间的马鞭!
  盛怒、惊骇、以及一种本能的袒护驱使他做出了反应!
  但有人比他更快。
  那带着倒刺的鞭梢如同毒蛇的信子,带着霍彦全身的力量,狠狠地、精准地抽在了李蔡那张满是褶皱、带着诡异笑容的老脸上!
  “啪——!”
  皮开肉绽!鲜血瞬间迸溅而出!
  李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整个人被打得翻滚在地,捂着脸痛苦地抽搐。
  霍彦收鞭,握着鞭子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微微颤抖。他没有再看地上翻滚哀嚎的李蔡一眼,仿佛那只是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他看向霍去病,霍去病与他对视,然后霍去病对着牢门外吓得面无人色的狱卒,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李蔡,畏罪自缢。”
  丢下这句判词,霍去病再不停留,转身大步流星地冲出牢房,冲出这弥漫着血腥与阴谋的廷尉狱。霍彦紧随其后。
  那沉重的牢门在他身后轰然关闭,隔绝了李蔡绝望的哀嚎。
  霍去病几乎是冲出了廷尉府的大门,外面清凉的夜风猛地灌入肺腑,他稍冷静下来。
  兰香?金丸?阿言的香?那金丹是阿言拿的!阿言为何要拿金丸?那是给皇帝用的……
  弑君!阿言为了什么要杀陛下?
  这个惊世骇俗、足以诛灭九族的念头,如同跗骨之蛆,死死缠绕着霍去病。但他轻呼口气,对着霍彦道,“你抽人都抽不对。”
  跟以前没什么区别。
  霍彦提着的心半放下了,他轻笑,“我回去练练。”
  二人一同坐上马车,似乎只是闲语,霍去病道,“阿言,陛下上次赏的金丹你看见了吗?”
  霍彦从自己的书抬首,脸上却恰到好处地浮现出一丝茫然,甚至带着点被打断思路的无奈,“金丹?刘彻赏的那个”?阿兄,我这正忙着规划河套引水……”
  他拿起案上的丝帛草图,“回去给你找。”
  霍去病没说话,跟以前一样点头。
  两人一起说了些话,才一前一后下了车。
  晚间的戏楼还是灯火通明,石页听见丹叔道,“可以动手了。”
  他猛地一惊,“可是今天才刚给过药啊!”
  丹叔没说话,只是背过手,看着戏楼灯火覆盖不了的暗处,轻道,“主君遇到了麻烦。”
 
 
第118章 我就这一个弟弟!
  自盐铁官营以及各个厂子的建成,初夏时节,胶东郡的初夏码头是渤海湾畔最喧嚣的所在。
  海风裹挟着暖意与浓烈的咸腥,掠过停泊的无数舟楫,吹动着船工们粗粝的麻布衣襟。木质的栈桥伸入碧波,桥面被无数草鞋木屐磨得油亮光滑。空气中,新鲜鱼获的浓烈腥气、海带晒干后的咸腥、粗盐纯净的咸味、船体散发的桐油气,以及汗水的酸咸,并着胶东的哩语,混杂在一起,扑面而来。货物在不同口音的号子声中川流不息。刚从深海拖回的渔获在竹筐里蹦跳闪烁银光。成捆墨绿的海带,堆积如小丘的雪白盐包,还有成堆的木材、陶罐、布帛……一切都在力夫们洪亮如战歌的号子声中被高效地装卸、流转。往来车马络绎,木轮碾过夯实的泥地,留下深深浅浅的辙痕。牛车。
  大大小小的商船、渔船鳞次栉比,帆樯如林,力夫们洪亮的号子声、船老大的吆喝声、车马的吱呀声、海浪拍岸的哗哗声,宣告着此地的丰饶与商事的繁忙。
  然而今日,这惯常的鼎沸却被打破。
  一艘格外高大华丽、宛如水上宫阙的楼船,稳稳停靠在最佳泊位上。其后紧跟着十余艘形制统一、舷侧列戟、戒备森严的护卫战船,如同盘踞水面的巨兽群,牢牢把持着码头入口,将后续欲靠岸的商船尽数挡在外围。
  被阻的商船主们焦躁地扶舷眺望,待看清楼船主桅上那面玄底金纹、绘有平阳二字的旌旗时,满腔的抱怨瞬间噎在了喉咙里。
  “平阳侯府的徽记!”一个满脸风霜的老船老大倒吸一口凉气,低声对舵工道,“好大的气派!惹不起,惹不起……”
  他一边解释一边悻悻地啐了一口,低声咒骂几句“侯府威风”、“耽搁老子买卖”,便无奈地指挥船只在外围下锚,继续等待。
  华丽楼船放下宽大厚重的跳板。率先鱼贯而下的,是两队身着精良玄色皮甲、手持长戟环首刀的郎卫,动作迅捷划一,瞬间驱赶百姓民夫,在码头清出一片肃杀的空地,列队警戒,扫视四周。
  随后,在众星捧月般的簇拥下,身着常服的刘彻,一手轻搭在身旁大将军卫青坚实的小臂上,缓步踏上了胶东的土地。
  初夏的阳光已有些灼热,刘彻微眯着眼,身边的仪仗早已经将光拦住。
  他这才将目光放在眼前这比记忆中繁盛了数倍的景象,他扫过四周,最终落在那被自家船队阻隔在外、焦急等待的商船队列上,英挺的眉宇不悦地蹙起,薄唇紧抿。
  “司马迁这个胶东相,竟不知朕今日抵达?”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长途舟楫后的疲惫和一丝被怠慢的不快,语气中的不满让侍立一旁的冯内侍心头一紧。
  小霍郎啊,你挑了个什么胶东相啊!
  好在侍立天子另一侧的卫青,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份不豫。
  他微微侧身,姿态从容,声音放低,带着安抚的意味。
  “陛下且息怒。胶东盐业经桑大人与阿言革新,已成天下盐利之首,冠绝诸郡。此间码头,一日吞吐关乎万民生计,少停一日,恐天下人便要断盐。胶东相必是忙于庶务,分身乏术。些许仪节疏漏,陛下还得多宽宥才是。”
  他目光扫过码头上那些喊着整齐号子、筋肉虬结如铁铸、动作麻利如行军布阵般的赤膊力夫,轻笑补充道,“陛下请看,此间秩序井然,生气勃勃,远超昔日凋敝之景,足见治理有方。依臣看,司马迁当赏。”
  刘彻闻言,鼻中轻哼一声,“还不是靠阿言。”
  虽这般言语,但紧蹙的眉头却略微舒展。他并非昏聩之君,眼前这远比记忆中任何一次巡视所见都要繁盛、有序的码头景象,实实在在地冲击着他。人声鼎沸却丝毫不乱,
  只是那一艘艘崭新的渔船上,大多绘着一个醒目的“霍”字徽记,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阿言的船……倒真不少。”刘彻的目光掠过那些“霍”字船帆,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带钩,“怪不得年年给朕的分红,都用车拉,沉甸甸的,连未央宫库吏都抱怨搬得腰疼。”
  “陛下,那不是阿言的船。”卫青以为刘彻只是在抱怨,清俊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轻松的笑意,杏眼中光华流转,带着几分调侃,“若论生财聚利、点石成金之道,臣以为,您确不及阿言心思机巧。”
  “哦?”刘彻剑眉一挑,目光地转向卫青,没有一丝被冒犯的意味,“仲卿此言何意?莫非朕的车船,还比不上那小子的手段?他小子逃税了?”
  卫青轻笑摇头,为外甥解释道,“陛下设车船之税,本是充盈国库、抑制豪强的良策。然此税一出,加之沿途水匪路霸时有出没,许多本分商贾便视远途行商为畏途,裹足不前,反伤及货殖流通。阿言见此,便想了个两全其美的法子。”他顿了顿,见刘彻听得专注,继续道,“他将自己的霍氏商牌,挂着去病的名头,以年费之制,租给了往来商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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