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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历史同人)——夕仰

时间:2025-08-18 08:40:19  作者:夕仰
  霍去病张了张嘴,想替弟弟辩解一句“阿言也是忧心我”,结果也被淳于缇萦一个严厉如刀的眼神瞪了回去,只能跟着弟弟一起低下头。
  [淳于夫人说的对,本来就是应该这样的。]
  [我们劝,你不听。]
  [学医的疯狂点赞!支持夫人!溺爱型保护要不得啊!还是需要运动的。]
  [去病:弱小、无助、但不敢反驳。内心OS:我想打马球!我想练兵!]
  时间似乎拉了丝,缓慢又纤细。霍彦抬起头,声音沙哑。“我之错矣。”
  淳于缇萦在他极具压迫感的视线下,缓缓松了口气。
  二人什么也这没说,只默默调整了方子。兄弟俩在“记得服药多动!”的严厉叮嘱中“落荒而逃”。
  暮色已深,长安城华灯初上。石板铺就的街道上,归家的牛车吱呀作响,巡城的羽林卫甲胄铿锵。晚风带着久违的凉意,吹散了医馆浓郁的药香,也吹拂着霍彦的衣袂。
  他此刻的心情却如同卸下了千斤重担,步履都轻快了许多。
  淳于缇萦那句“你兄长温养几年,便无大碍。”如同天籁,在他耳边反复回响。哪怕底子薄,但这意味着最凶险的生死关隘已安然渡过!
  他长长舒了口气,决定以后要努力克制自己那份的保护欲与掌控欲。
  他尽量。
  然而,这份轻松仅仅维持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刚走出医馆所在的街巷,霍去病瞧着四处人小,便猛地一搂弟弟的肩膀,轻笑着与霍彦咬耳朵。
  “听见夫人金口玉言了?适度的动!我要叫上阿武,破奴!不识!仆多!都叫上!去西郊马球场,痛痛快快打上两局!权当活络筋骨!你叫人给我开个门呗。”
  他神采飞扬,眼中闪烁着久违的兴奋光芒,显然是被憋得太久了。
  霍彦一听“马球”二字,脸色瞬间由晴转阴,眉头拧成了疙瘩,几乎是吼了出来:“霍去病!你今天敢上马球场给老子试试!仗着淳于夫人两句话!你就给我蹬鼻子上脸?带上赵破奴他们,那是适度吗?那是玩命!给我回家!”
  他试图抓住兄长的胳膊阻拦。
  霍去病敏捷侧身避开,同时扬声,声音带着统帅点将的威严,嘱咐后面的亲卫。
  “速骑快马分头去请!苏武!赵破奴!高不识!仆多!西郊马球场夜场!跟他们讲,速至!好酒炙肉候着!”
  吩咐完,他回头对霍彦咧嘴一笑,露出雪白整齐的牙齿,带着少年的张扬与狡黠,手臂用力箍紧弟弟。
  “夫人金口适量!我就打两局,点到即止!给你挣钱买好酒!走!”
  不由分说,半推半拽往自家马车方向走。
  霍彦被他箍得动弹不得,看着他兄长眼中那疯长的野望,深知此刻拦是拦不住了。他无奈地抚额长叹,最终只能妥协,语气充满了无力感:“……罢了罢了,我也去。你给我记住了,就两局!若敢多打,休怪我翻脸!”
  他看着兄长瞬间亮得惊人的眼神,一边嘱咐人准备,一边在内心哀嚎:大晚上点着松明火把打马球?这真是神经病中的神经病!
  艹,他也是神经病!他竟然觉得挺好玩!
  霍去病要玩,人多热闹,霍彦又顺带着把李安,赵过,冯昌都接了过来。
  西郊马球场一直有夜场,尤其夏季晚上打马球的人数不胜数,现下全是抢皮子的。
  霍彦自然是不用的,他与霍去病有一块属于自已的地。
  但是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征用做比赛场地,他已经很久不打马球了,好在马场今天无赛事,把地空出来了。
  数十支粗大松明火把熊熊燃烧,烈焰跳跃,将草场照得亮如白昼,纤毫毕现!巨大的光影在马蹄践踏扬起的滚滚烟尘中剧烈晃动。空气中松脂浓烈、马粪草腥、尘土飞扬,一切跟以前没什么两样。
  蹄声如雷!苏武一身赭红劲装,如火焰般率先冲入:“哈哈哈!去病兄!阿言兄!好阵仗!苏武来也!”
  紧接着,三骑如离弦之箭!当先者魁伟如铁塔,正是赵破奴,这个憨憨还穿了一身轻甲,下面肌肉虬结。其后高不识,仆多皆是身形矫健。三人勒马抱拳,声震全场:“末将参见大司马!泰安侯!”
  杀气隐隐。
  霍去病反而朗声大笑,意气风发,如同回到昔日点将台,“好!破奴、不识、仆多,让他们见识见识咱们的锋芒!”
  他翻身上马,动作矫健流畅,身下马昂首长嘶,他单手驭马,似乎在寻找对手。
  被扫过的赵过和冯昌都缩了缩脖子,用幽怨的目光看着霍彦。
  两人原本以为是去侯府饮酒赏乐,没料到竟是夜场马球,还是跟冠军侯战。
  日子过得越来越疯了。
  霍彦啧了一声,也翻身上马,“没出息的东西!跟他干!”
  苏武与李安也大喊,“跟他干!”
  然后得了霍彦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随后便一招手,八九个壮汉一拥而上,缀在他后头。
  “老子叫了十几个人,他才几个人!怕就不是大汉人!”
  李安和苏武见状也默默松了口气,随后李安大喊,“上啊!”
  霍去病看霍彦在那边动员了十几人,短暂的错愕后,脸上瞬间涌起更大的兴奋和跃跃欲试。
  “还是跟阿言好玩,旁人无趣!”
  他斜眼看三人,“区区十几个人罢了,输了别喊我将军。”
  三人哈哈大笑,战意升腾。
  “呜——!”
  号角长鸣。
  开球!
  包铁木“鞠”化作一道暗影呼啸!
  裹着熟牛皮的月杖带着风声激烈碰撞,发出“砰!锵!哐!”的巨响!
  战况激烈,夹杂着骑手们短促的呼喝声。
  霍去病如同挣脱了牢笼的猛虎,在场上纵横驰骋!他控马之术已臻化境,或急停转向,或骤然加速,或纵马腾跃,月杖在空中划出凌厉弧线,精准截球。
  抢断、带球、传递、远射入门!
  动作行云流水,简单几个动作,“砰!”第一球直挂死角!
  “好!” 赵破奴声如炸雷!
  冠军侯得意洋洋,冲霍彦比了个手势,火光映照着他飞扬的眉梢,气得霍彦牙痒痒,“就一个球,你看给他狂的!围他!”
  又一次号角响起。
  冠军营配合无间!霍去病吸引火力,赵破奴中路碾压开道,高不识侧翼游弋接应,仆多如影随形查漏补缺!
  他们默契惊人,只需要霍去病一个眼神,一个手势,立马心领神会!
  “砰!”
  霍去病接仆多妙传,一记势大力沉的抽射!
  “冠军营!万胜!”
  赵破奴率先振臂高呼,其余三人一起高呼。
  霍彦的骑术和球技并不差,但在霍去病这种近乎狂暴的攻势面前,被压制得束手束脚。如同怒涛中的小舟。他试图组织反击,球刚过半场,就被高不识断下。他控球时,霍去病与仆多立刻包夹,压迫感令人窒息。
  又一次,霍彦利用赵过挡拆刚控球,霍去病如预判般斜刺杀出,月杖精准一磕断球!高不识摆脱李安,传球射向空档!霍去病拍马赶来,一个击打,又中一球。
  他控着缰绳,眼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控住的球,又被霍去病一个迅疾如电的抢断截走,忍不住在场边勒马高喊,声音带着明显的挫败。
  “我就说!能不能有人从他手里抢下哪怕一个球啊?!这还怎么玩?!”
  他手中的月杖泄愤般虚挥了一下。
  另一边的李安刚被霍去病一个漂亮的假动作晃过,狼狈地勒马回转,眼睁睁看着球被夺走,正拍着自己大腿懊恼不已,听到霍彦的喊声,苦着一张脸,喘着粗气大声回道:“抢不过啊!这哪是打球,分明是打仗!”
  霍去病勒马扬蹄,人立而起,在火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这个马场被他的阴影笼罩。
  他高举月杖,放声长笑,笑声恣意飞扬,充满了舍我其谁的霸气与久违的畅快!火光映亮他汗水晶莹的额头、飞扬的眉宇和那双永远燃烧着的眼眸!
  昔日在令匈奴闻风丧胆的冠军侯,此刻在这球场之上,风采更胜往昔!意气风发,锐不可当!
  霍彦勒住烦躁的马,看着兄长神采飞扬的模样,又看看累得东倒西歪的众人。赵过趴在马背上喘以及同样消耗不小的苏武、李安,终于喊道:“霍去病,讲点道理!给我们留点活路!”
  赵过带着哭腔:“君侯!抢不过啊!大司马跟会飞一样,把我当狗逗,没法玩啊!”
  冯昌也策马靠过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气喘吁吁,他刚才试图拦截霍去病的冲刺路线,差点被带倒,心有余悸地扶了扶腰,声音都有些发颤。
  “君侯,主君,在下以为,大司马神勇无敌,实乃我辈楷模!不如…请大司马移步场边稍歇,指点我等一二?也好让我等…多些机会学习?”
  他极其委婉地表达着“请大司马离场”的迫切诉求。
  霍彦立刻抓住这个台阶,冲着场中那个如入无人之境、再次带球冲向球门的身影吼道:“霍去病!你下去吧!夜风凉了,你在边上看着,给我们指点指点就行!再打下去就不是适量了!快下来!”
  bug就该ban位上坐。
  正欲再攻的霍去病勒马回身,火光跳跃在他英挺的脸上,意犹未尽与被打断的郁闷清晰可见。
  赵破奴、高不识、仆多也勒马看来。霍去病看着弟弟认真的脸,又看看累瘫的赵过冯昌,最终无奈地撇撇嘴,翻身下马,动作依旧矫健利落,只是嘟囔着:“还没热身,扫兴…”
  赵破奴闷声道:“才玩多久,还没热开身呢!”
  霍彦翻了个白眼,给这群大狼看自己身后的人仰马翻,“还没热开身就把我们溜成狗了,再热身,我还有命在吗!”
  身后几人连连附和。
  “放过我吧!”
  “大司马神威!”
  “我腿都软!”
  他们的控诉十分有效,狼王驭马而来,看着拿帕子擦汗的霍彦,叹了口气。
  “才一个时辰就累了,阿言,你需要加强一下锻炼。”
  淳于缇萦说的对,他跟霍去病压根儿不是一个量级。
  这是一人能牵二马不废吹灰之力的野兽般的男人。
  霍彦翻了个白眼,“我累得要死!听不进去!你只回答我,吃不吃饭!”
  冠军侯点头,单手驭马,另一手牵着弟弟的马,“阿言累了,宴饮吧!”
  众人走向场边锦垫胡床,霍去病不知怎的,突然笑起来。
  阿言小时候就这样。骑马都走斜道,跟没力气一样。现在也是,真愁人。
  夜晚的风,吹得很舒服。
  霍彦的脸通红。
  中殿置酒,丰酒肥羊,举杯痛饮,载歌载舞。
  “四夷尽灭,永受保兮。”
  胶东。
  刘彻看着面前为他点香的女儿阳石,脑中闪过她的违逆与强势,自然没有太多怜柔。
  这个孩子不是他的头生女儿,也不是他的太子,只得了个贤淑的名声,现下,她在胶东的事若传出去,连这个名声也没了。
  更关键是,他发现这个女儿的眼睛像极了他的祖母,那个死死把着兵权的窦太皇太后,还有陈阿娇那个贱妇!
  不喜。
  贞静柔顺才是一个女子应该有的品行,像她的母亲一样。
  她又不是男儿,要那么多的决断做什么?
  “你早到了成婚的年纪,待回长安,朕便为你赐婚。”
  冷冰冰,毫无人情味,甚至不问自己心仪何人。
  阳石放香料的手微颤,泪迅速盈满眼睫。
  她放下香盒,委婉跪地。
  “儿心有所属,求父皇成全。”
  “哦?”刘彻挥退众侍从,半眯着眼睛,问道,“何人?”
  语气危险。
  阳石一拜,耳根红透了,她一番小女儿娇态。
  “是公孙表兄!”
  刘彻闻言不屑地发出一声轻嗤,“若是朕为你择的夫婿,是阿言呢?”
  阳石猛地跪倒,弯下身子,眼中晦暗一片。
  “阳石喜欢敬声表兄,阳石想嫁给敬声表兄。阿言兄长只是兄长。”
  她红着脸,“兄长长得比女儿还好看,女儿实在是喜欢不起来。”
  刘彻让她出去。
  她立马起身,柔弱得像风都能把她吹倒。
  胶东的风,很大。
  但她总能拽住一缕,牢牢禁锢。
  而浪不行。
  阿言兄长那不是她能控制的。
  只期待不会为敌。
  长安。
  霍府,华灯初上。
  朱买臣局促不安地站在门外廊下,他努力挺直腰背,试图维持读书人的体面,但微微颤抖的手指和额角的细汗,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与震撼。引路的侍者无声肃立,姿态恭谨。
  “朱先生,君侯有请。” 侍者轻声道。
  朱买臣深吸一口气,迈步踏入霍府。
  卫青的长平侯府可以说是长安最大的一座府邸,这当然和卫青的地位有关。但是若论府中景致霍府却可称得上是长安之冠,价值千金,而不可轻得的花木在这里仿佛是杂草般到处都是,旁边的侍人也似乎司空见惯。霍府的西南角还有一片天然的小湖波,霍彦为了这个小湖买了房子后,便在湖中心建了一座足有三间的水阁。现下时分,湖面上满是碧绿的荷叶,将湖水映得碧波清漾,刚刚走进就感到淡淡的凉意,是夏季消暑的好地方。
  湖面上搭建起了一道木制走廊,从湖边蜿蜒到湖心。
  申时快到了,霍彦挥手让侍人们止步,独自踏上湖面的走廊走向湖心水阁,竟看到霍去病正随意地斜倚在侧殿的软榻上,敞开的窗前边避暑边吃盘中葡萄,怀中还有个霍嬗。
  听到他的脚步声,霍去病疑惑,“阿言,我俩吃饭,你还这般爱美。”
  霍彦笑起来,着一件玄青深衣,戴白玉冠,翡翠佩。俊雅风流,让人见之忘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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