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历史同人)——夕仰

时间:2025-08-18 08:40:19  作者:夕仰
  她微微倾身,从枕边摸出一卷用丝绳系着的陈旧书札,缓缓展开一角,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字迹和一些奇特的药草图样,正是霍彦当年放在书箱中的手稿!其中不乏一些记载着毒理和罕见药材配伍的篇章。“小妹只是想求问兄长一策罢了。”
  她将兄长二字咬得极重,目光灼灼地盯着霍彦,“夏日聒噪的江蝉,我早已看不顺眼。用这书札里的方子杀之,兄长以为…如何?”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也是交投名状——她握有霍彦的“把柄”,也愿意做那把杀人的刀。
  江充昨日又与刘彻说了她的坏话,留不得了。
  她要出宫,要食邑。
  这只秋蝉,碍事儿。
  [卧槽!阳石公主牛逼,敢威胁阿言!!]
  [那本手札!是阿言送进她书箱的!]
  [阳石:兄长,你不帮我,我就把这刀亮给父皇看喽!]
  ……
  霍彦看着那卷熟悉的手札,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啧,像是在嫌弃她的想法过于拙劣。“杀蝉焉用牛刀?” 他语带不屑,“太慢了,痕迹也太重。对付这种货色,何须如此大费周章?”
  阳石眼睛一亮,身体微微前倾,急切而恭敬地低声道:“先生教我!”
  这一刻,她仿佛又变回了当年那个在宫中,仰望着博学多才的兄长的小女孩。
  霍彦端起侍女奉上的蜜水,浅浅啜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爱听奉承之言,总易在酒酣耳热之际,忘乎所以,做出些…有损体统,甚至犯上僭越之事。” 他点到即止,目光深邃地看着阳石,“譬如,醉酒惊驾,纵马闯宫…你说,该当何罪?”
  阳石瞬间了然,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脸上病态的苍白都似乎被兴奋的红晕冲淡了些许。但她旋即又冷静下来,带着探究和最后一丝疑虑,轻声问道:“兄长…缘何助我?”
  她需要确认霍彦的真实目的和立场,才方便确定后面的交易。
  霍彦放下杯盏,脸上缓缓绽开一个极其真诚、甚至称得上灿烂的笑容,直视着阳石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
  “殊途,同归。”
  “阳石,我早已上了太子的船。”
  [直球!摊牌了!为了据儿!]
  [太子党核心成员霍彦!阳石也是支持据儿的!目标一致!]
  [我总觉得奇怪。阿言对阳石好像很厌恶~]
  暖阁内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香炉中青烟袅袅。两人目光交汇,无需再多言语,一切尽在不言中。
  良久,阳石忽然展颜一笑,那笑容带着几分少女的明媚,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疯狂,语出惊人。
  “兄长,不若…我嫁予你吧?我想要施展报负,治理地方,刘彻不行,我只想扶据儿登基,你也想,不是吗?”
  [弹幕:???公主你跳戏了!]
  [弹幕:这是试探还是真心?太突然了吧!]
  霍彦抬眸,眼神瞬间变得极其认真,甚至带着点“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荒谬感,斩钉截铁地回应。
  “刘妍,我没教过你恩将仇报。”
  [哈哈哈哈!神回复!恩将仇报!]
  [阿言:拒绝捆绑销售!]
  [阳石:啧,没意思。]
  [对话终极翻译:阳石:哥,你不想点子帮我和我弟把江充弄死,我就自爆你曾教我害刘彻!阿言:好,法子给你(醉酒闯宫门),但别想赖上我!]
  [阳石还是有点笨笨,面对阿言,你底牌亮这么早。]
  [不知道呢,反正小公主和阿言在一块儿,对眼很友好。]
  霍彦深知阳石行事风格与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快、准、狠。
  所以当接到线报,得知江充被几个刻意奉承的人灌得酩酊大醉,正乘车招摇过市时,他便知道时机到了。他精心准备好自己那把霍去病给的刃口异常锋利的短匕和让马晕睡的药粉,又忍着强烈的嫌恶,在一个僻静角落,将一种散发着特殊气味的、取自母马发情期的分泌物,小心翼翼地涂抹在自己鞋履的侧面。他需要这气味,在关键时刻刺激江充驾车的马匹。
  做完这一切,他才装作随意散步的样子,向着江充回府必经的、靠近未央宫西侧宫门的长廊晃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趁乱杀了惊马后失控的江充,自己顶多落个“受惊过度”或“防卫过当”,正好借此机会以“静养”之名回到太学!
  江充,今日必死无疑!
  时至傍晚,宫道长廊寂静,只有巡逻卫士的脚步声在远处回响。霍彦估算着时间。
  谁料,就在这时。
  长廊拐角处竟并肩走出两个人影!正是大将军卫青和大司马霍去病舅甥二人。他们手里还拎着一个食盒,边走边低声谈笑,霍去病甚至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嘴角。
  舅甥三人猝不及防地打了个照面,三张脸上瞬间写满了同款的惊慌!
  霍去病反应极快,像藏赃物一样,迅速把食盒往宽大的袖子里塞!卫青也是老江湖,清咳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一个小巧的玉酒壶塞进了自己怀里!
  两人立刻站直身体,脸上堆起“我们很乖”、“我们什么都没干”的无辜表情,心虚地瞄着面色瞬间沉下来的霍彦。
  [大型翻车现场!人赃并获!]
  [阿言:气死偶咧!]
  [卫青: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JPG 霍去病:我不是,我没有.JPG]
  霍彦看着无辜的两个将军,心里把刘彻骂了个狗血淋头。
  艹!死妈玩意儿!什么时候不能带他俩解馋啊!非要今天!
  死妈玩意儿!我现在管得不严了!
  死去吧!狗东西!
  他强压怒火,正欲挥手让这俩赶紧离开,算了算了,他现在有急事,晚上再说。
  就在他正欲挥手的此时!
  “唏律律——!!!”
  一声凄厉狂暴的马嘶如同惊雷般炸响!
  伴随着卫士的惊呼和兵刃落地的声音,一匹双眼赤红、口吐白沫的黑色怒马,拉着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失控般撞开试图阻拦的宫门守卫,直直冲入宫门!
  驾车的正是喝得烂醉如泥、满脸通红、手舞足蹈的江充!
  他狂笑着,似乎还在享受这“闯宫”带来的快感。马车以骇人的速度,朝着长廊下的霍彦三人猛冲过来!
  阳石的算计分毫不差,只是多了三个变数。
  看着身边两位帝国顶尖的武将,霍彦头皮发麻,计划全乱!
  他只能硬着头皮,飞快地抽出腰间匕首,对着卫青和霍去病低吼,“舅舅!阿兄!你们先走!我能应付!”
  他试图将两人支开。
  谁料霍去病与卫青看清冲来的疯马和醉醺醺的江充后,非但没走,反而同时松了口气。。
  应付醉鬼惊马比应付阿言抓包偷吃要轻松一百倍!
  霍去病眼中厉色一闪,把霍彦进卫青怀里,然后整个人已如离弦之箭,两步并作一步,猛地踏上车辕,同时腰间佩剑“锵啷”出鞘,冰冷的剑锋瞬间架在了醉眼朦胧的江充脖子上。
  “放肆!给我停下!”
  霍去病抬眼望去,一声清喝,震得江充浑身一哆嗦,酒意瞬间吓醒了大半!
  他看清眼前煞神般的霍去病和那柄已把脖颈划出血痕的剑,魂飞魄散,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大司马饶命!饶命啊!下官…下官喝多了!无心之失!无心之失啊!”
  霍去病正欲俯身将瘫软的江充踢下去,自已勒马。
  谁料那匹被霍彦鞋上气味刺激、又受江充鞭打、本就处在疯狂边缘的骏马,在失去驭者控制后,凶性彻底爆发。它再次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四蹄腾空,竟不管不顾地朝着距离最近、正扶着墙试图远离的霍彦猛冲过去!距离不过短短十几米,转瞬即至。
  “阿言小心!”
  卫青在电光火石之间,身体的本能超越了一切思考。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剑,一个箭步就挡在了霍彦身前,用自己的身体构筑成一道坚实的屏障,将霍彦牢牢护在身后。
  与此同时,车上的霍去病目眦欲裂!他来不及多想,一脚踢飞江充,双手死死拽住被疯马拖曳得绷直的马缰绳,臂上肌肉贲张,用尽全力向后猛拉。狂奔的马匹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力一滞,速度骤减,发出痛苦的嘶鸣。卫青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掷出手中长剑,精准无比地刺入了疯马的脖颈侧面!
  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
  那马剧痛之下,并未立刻倒下,反而更加狂暴地挣扎着向前顶撞!
  霍去病在车上被带得一个趔趄,他没说话,稳住身形,趁着马儿力气已弱,单手控马,另一只手拔出自己的佩剑,顺着卫青刺出的伤口,狠狠补上一剑,狠狠一拧!
  更深!更狠!
  滚烫的、带着浓重腥气的马血如同瓢泼大雨,瞬间喷溅在卫青和霍去病的脸上、身上!
  将他们的衣衫染得一片暗红,看不出原先的样子。
  离得稍远的霍彦,虽被卫青护在身后,却也感觉几点温热的液体溅到手背。
  霍彦在疯马冲来的瞬间就在撒药粉,但被卫青挡住,迟迟动不了,本就焦急异常,现下那滚烫的鲜血喷溅在两位至亲至爱的脸上、身上,与他午夜梦回时的恐惧一般无二。
  所有的安全感瞬间被一种灭顶的自责和滔天的愤怒碾得粉碎。
  他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眼前发黑,浑身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他勉强用手撑住冰冷的宫墙,才没有当场软倒下去。
  是我,是我没让他俩跑!
  就该给刘彻弄死!
  还有江充,谁让他驾马!
  他没有说任何话,甚至连惊呼都没有。那双平日里总是在笑的眼眸,此刻近乎疯狂的杀意彻底点燃!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不似人声的低吼,以惊人的速度朝着被霍去病一脚踹飞、正瘫在地上如同烂泥般呻吟的江充冲了过去。
  江充的高喊撕裂了宫道的寂静。
  霍彦捂住他嘴,手中紧握着那把霍去病赠予的、用于防身的锋利匕首,寒光一闪,狠狠地、毫不犹豫地扎进了江充的心口!
  “噗嗤!”
  利刃入肉的闷响令人牙酸。
  但这远远不够!江充那因剧痛和恐惧而扭曲的脸,在霍彦眼中幻化成前世今生所有悲剧的源头!是这个人的谗言!
  可恶,可恶,可恶!
  阿兄一刀,舅舅一刀!
  据儿一刀,阳石一刀!卫长一刀!诸邑一刀!姨母一刀!
  他要为死去的人赔罪!
  “你给老子去死!”
  霍彦彻底疯了!他骑在江充身上,双目赤红,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手中的匕首拔出,又用尽全身力气疯狂地扎下。
  一下!两下!三下!
  完全不顾喷溅得满脸满身的鲜血,仿佛要将身下这具躯体戳成一滩肉泥!每一刀都带着积压已久的愤怒、恐惧和对失去至亲的后怕!
  [言言,停手,你把人吓到了。]
  [宝宝,你别怕呀!大家还活着!]
  ……
  “可恶!可恶!可恶!”
  霍彦嘶哑的吼声在血气中回荡。
  侍卫们被这血腥狂暴的一幕惊呆了,握着长戟围在周围,竟无人敢上前阻拦这如同修罗降世般的泰安侯!
  “阿言!阿言!住手!没事了!没事了!”
  卫青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强忍着脸上的黏腻血腥,冲上前,用尽全力从后面一把将陷入疯狂的霍彦抱了起来!双臂如同铁箍,将他死死禁锢在怀中,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和心疼,“乖,没事了!没事了!”
  “你们有血!好多血!” 霍彦在卫青怀里剧烈地挣扎着,像离水的鱼,大口喘着粗气,眼神涣散而狂乱,匕首依旧死死攥在手里,“放开我!杀了他,就不会痛!”
  霍去病本因奋力控马和杀马有些脱力,看向霍彦,他没有说太多的话,只是拿起染血的剑,两步上前,将江充的头颅斩下。
  “你太弱了,还得我来。”
  霍彦的挣扎停了。
  阿兄,在杀江充。
  阿兄会一直护着我。
  “阿言,你还痛不痛?”
  卫青放下霍彦,布满老茧的大手一下下,极其轻柔地拍着他的后背,如同安抚一个受惊的幼儿,声音从未如此温和:“不怕,阿言不怕,没事的,没事的…”
  霍去病走到霍彦跟前,探了探他的额头,然后强行掰开霍彦紧握匕首的手指,将沾满血肉的凶器踢到远处。
  “脏了,下次换个更好的。”他似乎有些嫌弃这个匕首,“匈奴人的东西就是不行,杀人都不利索。你刚制的新衣都毁了。”
  他毫不在意,仿佛霍彦只是在做一件稀疏平常的事,然后因为刀不好,弄脏了衣服。
  霍去病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阿言要加强锻炼。”
  霍彦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恢复正常,他不再动作,只是身体依旧控制不住地颤抖,“我都这样了,你还说我弱!”
  他是真委屈。
  “破匕首是你给的,你给我重新打一把!”
  霍彦平静下来,三人对坐,就在这时,一个极其不合时宜、甚至堪称荒诞的场面出现了。
  霍去病和卫青,几乎是同时、不约而同地,伸手探向那个被他们遗忘在地上的食盒!霍去病从里面抓出一块最大的、还带着温热的酱鸭肉,卫青则精准地捞起一块油亮的炙鹿肉。
  两人完全无视周围的血腥、地上的尸体和满脸的血污,极其自然地将肉塞进了霍彦的嘴里!
  霍彦:……???
  [?????????,这是将军的习惯吗?]
  [我特么???在尸体旁边喂肉???阿言还吃了!!!舅甥仨的脑回路???]
  [虽然但是…这操作也太骚了吧!!!]
  [弹幕:卫青&霍去病:没有什么惊吓是一块肉解决不了的!如果有,就两块!]
  [解决一个疯子只需要两个最心大的家长。]
  [完全没觉得孩子的问题,全是来块肉!]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