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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历史同人)——夕仰

时间:2025-08-18 08:40:19  作者:夕仰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霍彦真心要护他周全。
  他想起当年自己对这个聪慧早熟的霍家幼子的相遇相护。
  他是真喜欢霍彦,原来不止他记得啊!
  他长长地、无声地叹了口气,那叹息中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最终,他抬起手,生涩地、却有力地回抱住了霍彦。
  口上却不留情。
  “哼!”
  他推开霍彦,努力板起脸,掩饰眼中的动容,声音依旧带着惯有的刻薄,“连那群只会掉书袋的老蠢货都搞不定,还得老夫出马?看来我主父偃下半辈子,是注定要为你这臭小子操心劳碌了!”
  霍彦闻言,笑得更加灿烂,唇角的小红痣在灯下熠熠生辉,意气风发,“那亚父且为我操心一辈子吧!”
  在霍彦心中,主父偃是除却卫青与霍去病外,最信任、也最亲近的人。
  哪怕世人皆道主父偃声名狼藉、刻薄寡恩、酷吏鹰犬,但在霍彦心里,在真正的危机时刻,他会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最珍视的幼子霍嬗托付给主父偃。
  因为他知道,其他人会因利益及威压放弃,但主父偃一定会护着他。
  霍彦想,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刘彻要杀主父偃,他一定会不顾体统,不顾前程,在金殿之上为他据理力争,为他求情,为他收尸。
  这声父才不白叫。
  主父偃护他,他霍彦拼尽全力,也要帮主父偃从权力的漩涡中全身而退,让他好好活着,风风光光,体体面面过好一生。
  因为,主父偃对他,真的很好很好啊。
  主父偃,退了。
  这位一生以智谋游走于权力巅峰、深谙急流勇退之道却总在关键时刻忍不住再搏一把的传奇人物,最终还是在霍彦的推动或者说胁迫下,以一种并不算太激烈的方式,向天子刘彻递交了辞呈。
  刘彻的反应平淡得近乎冷酷。没有一句温言挽留,没有一丝功勋追忆,只有一份程式化的恩准和一份算得上丰厚的赏赐。
  帝王心术,凉薄如斯。
  消息传开,曾经门庭若市、车马塞巷的主父偃府邸,瞬间门可罗雀。趋炎附势的门客食客,如同嗅到危险的鸟兽,一夜之间散得干干净净。
  诺大的府邸,雕梁画栋依旧,却只剩下空荡荡的回廊和满庭寂寥的落叶。秋风卷起枯黄的叶片,打着旋儿堆积在阶前廊下,更添无限凄凉。
  主父偃独自一人站在中庭那棵高大的梧桐树下,看着漫天飞舞的黄叶,形单影只。
  往日的煊赫、权柄、算计、风光,都如同这落叶般,被无情地扫进了角落。
  一种巨大的失落和被抛弃的孤寂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淹没。
  他猛地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气得要死,就不该听霍彦的,就该把那些死东西全部弄死再辞官。
  日天个腿,敢背叛老子!
  “负我者……皆可杀!”
  他盯着满地的落叶,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的寒光,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
  就在这时,一个清越带笑的声音打破了庭院的死寂。
  “亚父!”
  主父偃猛地回头。只见霍彦一身素净,外罩一件墨色大氅,正斜倚在连接前厅的回廊朱漆圆柱旁,笑吟吟地看着他。
  阳光透过廊檐,在他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那笑容温暖而明亮,与这满庭萧瑟格格不入。
  “上你门再不用挤了,多清净!”霍彦一边笑着,一边走过来,顺手拂去主父偃肩头的一片落叶,动作自然亲昵,“看这些劳什子落叶作甚?没得添堵!走,我新酿的蒲桃酒,极好,李小妹今日又排了舞,儿请客,今日不醉不归!”
  “张汤那边,我去说了。你悠着点就行。”
  看着霍彦那毫无阴霾的笑脸,主父偃胸中那股翻腾的怨气与悲凉,竟奇异地被冲淡了。他看着少年人明亮的眼眸,再看看满地的落叶,再也绷不住脸上强装的冷硬,忽然就扯开嘴角,低低地,继而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好!”
  一老一少,在这空旷寂寥的庭院中,相视大笑。
  为此刻,该浮一大白!
  主父偃终究是主父偃。那刻在骨子里的狠辣与记仇是不变的。
  他缓过劲来,立刻便去找了那位以执法严酷闻名的廷尉张汤告状,状告他昔日的门客,仗着他的权势,在地方上为非作歹、鱼肉乡里的种种罪行!
  霍彦提前与张汤打了招呼。张汤心领神会,顺水推舟,将此事交给了手下同样以酷烈著称、正急于立功表现的杜周去办。
  杜周雷厉风行,手段酷烈。那些昔日作威作福的门客,很快便被查了个底朝天。仗势欺人、强占民田、包揽词讼、甚至草菅人命。
  桩桩件件,证据确凿。
  杜周毫不手软,按律严惩,该杀的杀,该流的流,该黥的黥。一时间,长安震动,为杜周在民间狠狠刷了一波“刚正不阿”、“为民除害”的清名。
  霍彦借力打力,一石数鸟。
  主父偃在府中闻报,哈哈大笑,“负我的狗东西,都去死!”
  尘埃落定,霍彦立刻以“太学亟需大儒坐镇,梳理经义,教导后进”为由,上表奏请征辟主父偃为太学博士仆射,退休反聘为国尽忠。
  霍彦的手段和如今太学被整顿后的气象,加上主父偃虽退但余威犹在,尤其是他自己清理门户的震慑,朝中竟无人敢公开反对。那些被除名的博士虽有不甘,私下串联想闹腾,但霍彦根本无需亲自出手。
  早年也是苦读出身的主父偃一到太学,以其渊博学识、犀利口才、以及浸淫朝堂多年练就的权谋手腕心性,对付那些只会掉书袋的老博士,简直是降维打击。
  他根本不需要像东方朔那样插科打诨,只需端坐堂前,引经据典时字字如刀,剖析利害时句句诛心,谈笑间便能将反对者驳得体无完肤,冷汗涔涔。
  若遇冥顽不灵、暗中使绊子的,他只需轻飘飘一句“听闻近日正在追查某地学田侵占之事……”便足以让对方魂飞魄散,噤若寒蝉。
  再加上一个唯恐天下不乱、专门负责“搅浑水”、制造混乱让主父偃精准打击的东方朔。
  这两位大神一正一奇,在霍彦的牵头下,虽然彼此看不上,但配合默契,把个太学搅得天翻地覆,那些老博士们被整治得欲哭无泪,欲罢不能。
  主父偃甚至搞了个太学版小推恩令:允许那些被除名的博士门下,有真才实学且愿意留下的弟子,代替其师父的位置!
  此令一出,太学内部瞬间充满了尊师重道名义下的精彩背刺与跳槽,师徒反目,同门相争,热闹非凡,彻底瓦解了旧博士集团抱团反抗的可能。
  朱买臣跟在主父偃身边学习处理这些人际关系,常常因手段不够毒辣、脸皮不够厚而被主父偃嫌弃得直翻白眼。
  霍彦则乐得清闲,整日垂拱而治,只在藏书楼整理典籍,或与农学、算学博士们探讨实务。
  就算偶尔有纠纷闹到他面前,他也只是笑眯眯地“各打三十大板”,当然,最后吃亏的多半还是那些想闹事的老博士。因为主父偃根本不屑于亲自下场跟他们纠缠。
  看着太学气象一新,诸生皆被整肃得老老实实、开始专注于学业。
  霍彦终于觉得满意了。是时候,为太学注入真正的新血,向天下昭示他的教学理念了!
  深秋,霜华渐重。
  太学宫门前那两株高大的古槐,叶子已落了大半,遒劲的枝干直指苍穹。
  霍彦大张旗鼓,在太学宫最显眼的告示墙上,亲手贴上了一道素绢书写的告示。
  太学博士祭酒霍彦谕告天下士子文
  [盖闻古之教者,家有塾,党有庠,术有序,国有学。辟雍钟鼓,所以养贤俊、明教化也。今彦承乏太学,观庠序之教,或有未逮。察俊乂之途,犹虑壅塞。岂可使圣朝文教,蔽于门户。天下英才,困于蓬蒿?
  彦虽不敏,敢效先贤坐而论道之遗风。谨择吉日,于太学东苑辟雍之台,设席五日。自十月乙卯始,至己未日止,每日辰时至申时,敞开太学宫门。
  凡我大汉子民,无论贵贱,不分士庶,但怀经义不解之惑,心存古今兴替之思,胸怀治国安邦之策,皆可亲赴辟雍玉台之前,当面质询!
  彦当虚席以待,竭其驽钝,与诸君切磋琢磨,共探圣贤之微旨,同求经世之良方。
  太学之门,自此广开。但有一技之长,一得之见,皆可叩问。非为虚名,唯求真才;不尚空谈,务求实用。愿与天下士子共勉之!]
  霍彦的文采少有,这道告示,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一块巨石,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泰安侯要在太学公开讲学?坐而论道?所有人都能去问?不论出身?!”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日之内便传遍了长安的大街小巷、茶楼酒肆、官署民宅。
  霍彦是谁?是平定水患、活民无数的小霍彦,是也是充盈国库的小财神,还简在帝心、圣眷正隆。如今他竟要在象征着儒家最高学府的辟雍玉台之上,敞开大门,与天下人论道,若是得了他青眼,岂非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
  整个长安都沸腾了!无数士子奔走相告,激动不已。江公弟子不说了,还有那些原本就对霍彦推崇备至和对太学有向往的寒门学子一听不论出身,更是将这道告示视作改变命运的机会,纷纷收拾行囊,从长安各处的逆旅、甚至从更远的郊县赶来。告示被有心人抄录,通过驿传快马和《汉青年》飞速送往大汉三十六郡。无数怀揣梦想、渴望机遇的贫寒士子,变卖家产,告别父母,踏上了前往长安的漫漫长路。
  一时间,通往长安的官道上,多了许多风尘仆仆、却眼神明亮的年轻身影。
  长安城前所未有地“拥挤”起来。
  客栈爆满,酒肆喧腾,连带着负责长安治安的中尉署都压力倍增。
  卫青哭笑不得地看着案头堆满的各处关于“流民聚集”、“治安隐患”的报告,又想起自家那个始作俑者的外甥霍彦,以及被霍彦拉去帮忙挑军事人才的另一个外甥霍去病,只得摇头苦笑,加派人手,维持秩序。
  开坛前三日,霍彦便下令开放太学宫门。
  早已安排好的博士和吏员,身着整齐服饰,彬彬有礼地引导着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士子有序进入太学参观,熟悉环境,尤其是那恢弘壮丽的辟雍建筑群——中央是圆形、环水的玉台,四周是回廊水榭,可容纳数千人观礼。
  连天子刘彻也被惊动了。
  开坛前一日,他就带着卫青和霍去病,微服前来太学“凑热闹”。刘彻见惯好景,对太学的景致兴趣缺缺,觉得远不如上林苑奇伟瑰丽。
  但正路过藏书阁附近时,听到几个衣着简朴、甚至打着补丁的少年,正对着太学中的典籍发出由衷的赞叹。
  “若能日日在此观书,纵是粗茶淡饭,此生无憾矣!”
  卫青闻言,脚步微顿,坚毅的面容上掠过一丝触动。霍去病则锐利的目光扫过那些少年挺拔的身姿和明亮的眼神,暗自记下几个好苗子,对身旁的舅舅低声道,“阿言说了,让我和舅舅好好挑挑,太学这边理顺了,他就另寻地方,专门建个军学,省得以后良将难寻。”
  卫青闻言,脸上难得露出笑容,“现下兵法大多家传,武将授兵法可不常见。阿言上次还跟我抱怨,说去病你教嬗儿兵法,讲得乱七八糟,他都听不懂。”
  霍去病俊脸一垮,哼了一声,“那是他笨!我讲得清楚着呢!”
  一旁的刘彻听了,也轻哼一声,带着点酸溜溜的意味:“你都有为师讲学的帖子,朕怎么没有?阿言眼里还有没有朕?”
  霍去病闻言毫不客气地顶回去,“舅舅也有!凡是朝中有头有脸的,阿言都送了帖子!您没有,得从自己身上找问题!还不是您平日太刻薄,得罪他了?”
  卫青在一旁忍笑。
  “你!”刘彻气得牙痒痒,“逆子!存心气朕是不是?”
  霍去病冲他做了个鬼脸,露出一颗俏皮的小虎牙,“怪不得阿言不喜欢您。看,在这圣贤之地,张口就骂人‘逆子’,实在不堪,有辱斯文!”
  “你……!”刘彻正欲发飙,却被检票的太子刘据拦在了藏书阁门口。
  刘据身后跟着一大群小伙伴:左边是霍光,右边是卫伉和张贺,后面还跟着十几个年纪相仿的勋贵子弟。
  小太子板着脸,一本正经:“藏书阁乃清静重地,这是贵宾通道,无帖者不得入内!”
  他身后的少年们齐刷刷站成一排,颇有气势。
  卫青见状,立刻停下脚步。霍去病却笑嘻嘻地晃了晃手中的两张帖子:“舅舅,咱俩有帖子啊,走这边!”
  他拉着卫青就往里走,还不忘回头冲刘彻促狭一笑:“舅舅快些,别挡着后面的人了!”
  被自己亲儿子带着一群小萝卜头拦在门外的刘彻,脸都绿了!
  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
  这日子,没法过了!
  好在卫伉这孩子实诚,看着皇帝姑父吃瘪的样子,于心不忍,偷偷又塞了一张帖子给刘彻,小声说:“陛下,您用我的……”
  刘彻这才黑着脸,气哼哼地进去了。
  刘据看着父皇的背影,捏了捏卫伉肉乎乎的小脸,笑骂道:“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小子!那老头得吃点苦头,懂不懂!”
  卫伉抱着脑袋,蹲在地上emo。
  三日后,深秋的清晨,寒意凛冽,当第一缕晨曦刺破云层,洒向太学东苑的辟雍时,眼前的景象足以让任何人为之震撼!辟雍中央白玉砌成的高台四周,早已是人的海洋!
  环绕玉台的回廊、水榭,挤得水泄不通。
  岸边的石阶、草地,席地而坐者摩肩接踵。
  更远处的槐树、柳树上,竟也爬满了大胆的少年。
  不仅有太学诸生,更有闻讯从长安各郡国邸舍涌来的学子、风尘仆仆自远方赶来的游学士人、身着低阶官服的年轻官吏、甚至许多布衣短褐的长安百姓!冠冕如云,青衿似海,各色斑斓的衣袍点缀其间。人头攒动,喧嚣鼎沸!
  放眼望去,冠带缙绅之人圜桥门而观听者,盖亿万计!此情此景,竟有几分重现当年初立太学、董仲舒对策时“贤良文学辐辏京师”的盛大气象!
  数万道目光,或灼热,或探究,或敬畏,或好奇,如同实质般汇聚于那方高耸在碧水中央的白玉之台。空气中弥漫着松柏的清气、人群呼出的带着期待的微热湿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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