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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历史同人)——夕仰

时间:2025-08-18 08:40:19  作者:夕仰
  霍彦完全懵了,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茫然地咀嚼着,完全不懂在刚杀完人的现场吃肉是什么传统艺能。只觉得那肉的味道…还挺香。
  刘彻还挺会哄他舅舅和阿兄。
  “好吃的,”霍去病单膝跪在霍彦面前,也给自己和卫青各抓了一大块肉,塞进嘴里用力嚼着,一边嚼还一边含糊不清地对霍彦说,“阿言多吃点!你太瘦了。”
  卫青也蹲了下来,脸上血污未干,却一脸认真地附和道:“对,多吃点,补充力气。一会儿把马也烤了,虽然马肉不好吃,但一会儿带去,够喂陛下那儿的豹子老虎了。”
  说着,又给霍彦塞了一块鹿肉。
  孩子吓到了,吃点肉就好。
  你看阿言多乖。
  两位将军用慈爱的眼神看霍彦吃肉。
  于是,未央宫西侧宫门内的长廊下,出现了极其诡异又莫名和谐的一幕。
  帝国除刘彻外,最有权力的三人,浑身浴血,脸上糊着血污,围着一具被捅烂的尸首和一匹死马,蹲在地上,默默地、用力地…嚼嚼嚼,透着一股子清澈的愚蠢。
  [我裂开了,心太大了。]
  [这画面…太美不敢看…但莫名感人?]
  [这才是《我们仨》]
  ……
  当刘彻接到“江充闯宫、惊马伤人、卫青霍去病霍彦俱在宫门遇险”的急报,吓得魂飞魄散,连冠冕都来不及戴好,领着一大群侍卫、医官,几乎是连滚爬爬地赶到现场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让他血压飙升又哭笑不得的场景。
  他不知道是该气这舅甥仨心大,还是该笑他们荒谬,最后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一声长长的、无奈的叹息。
  他强压着怒火和担忧,下令彻查。结果很快出来:江充醉酒,纵马闯宫门,马匹失控惊驾,卫青、霍去病为护霍彦斩杀惊马,混乱中,受惊过度的霍彦“防卫过当”,失手刺死江充。侍卫和被撞坏的宫门俱全。
  刘彻看着那份报告,再想想江充平日的所作所为,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这狗东西,自己找死还差点害死他三个心尖尖上的宝贝!
  盛怒之下,刘彻当即下令:夷江充三族!
  这件事便这般结束了,几天过去,新上任的绣衣使者首领,选了个比起江充能力稍逊、但胜在更懂得察言观色、明白谁能得罪谁不能得罪的“老实人”。
  江充好像没存在过。
  霍彦对外宣称受了极大的惊吓,精神恍惚,需要静养。
  鉴于他在宫门口那“疯魔”的表现,自然无人不信。刘彻更是忧心忡忡,愁眉不展,生怕这孩子落下心病。
  一日朝会,老谋深算的主父偃揣摩上意,出列奏道。
  “陛下,泰安侯此番受惊,心神损耗。臣闻书能医愚,亦能养性。太学乃清静向学之地,书香浸润,最是养人。不若让泰安侯去太学讲学授业,一则静心养性,二则以其才学教化诸生,岂非两全其美?”
  刘彻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这主意好!太学那地方,清贵又安全,正好把阿言放进去静养,把病根除除。
  但又怕委屈了孩子,刘彻想了想,大笔一挥:在“博士仆射”的基础上,再加封一个博士祭酒!秩二千石!总管太学一切事务。
  如此一来,品秩够高,权力够大,面子给足,孩子应该满意了吧?
  诏令下达霍府。霍彦接了旨,对着那象征太学最高权柄的印绶,红润了许久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更红润了起来,病势也一日好似一日。
  没过多久,便康复得差不多了,精神抖擞地走马上任,成为了大汉太学第一位位高权重的博士祭酒。
  霍去病看着弟弟换上崭新的衣袍,意气风发地准备去“整顿”太学,看破不说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带着宠溺和一丝纵容的笑意。
  “去吧,去玩个畅快。”
  [恭喜阿言喜提太学校长之位!]
  [太学博士们:危!]
  [去病:懂你,支持你,去吧皮卡丘!]
  [江充祭天,法力无边!]
 
 
第124章 大结局上
  长安秋意已深。灞桥两岸的柳枝褪尽了青翠,显出几分萧索。朱雀大街两侧的槐树,叶子由绿转黄,再染上深沉的褐红,风过处,便簌簌飘落,一叶而知秋深矣。
  太学宫是刘彻为显自己崇儒术、育英才而设的学府,坐落于长安城东南隅。红墙黛瓦,殿宇相连,庭中古柏森森,枝干虬劲,一派庄重气象。
  然而内里却是自公孙弘后少有人管,向来松散。
  博士之位,多成养老之所、清贵之阶。那些博士们,或醉心于皓首穷经,钻研章句之微末,以期有朝一日能登堂入室,为天子讲书,博得君王一顾。或早已失了锐气,只将太学当作一处清闲所在,安享朝廷俸禄。
  至于学生?太学不过是他们履历上可有可无的点缀,其间权贵子弟镀金混资历的去处罢了。
  故而,当霍彦第一天前来署理太学事务时,那些个或倚老卖老、或自视甚高的太学博士们,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霍彦从大司农署往太学,虽说是一样品秩,但到底是从帝国腹心到了这个边角料的地方,谁不多想这位年纪轻轻便因治河、理财、又是军功封侯的霍家子来太学,想必是朝堂争斗中的暂时避风港,或是天子给他个清贵名头休养罢了。
  更有人想,霍彦虽得陛下信重,但终究同他舅兄一般算个末流起家,是个钻营实务的“幸进”之辈,哪里懂得真正的经义微言大义?众人心中轻视,面上便带了几分敷衍与怠慢。
  其间议论声在霍彦没来时就不绝于耳。
  “黄口小儿,也配执掌辟雍?怕不是来躲清闲的。”
  哼,一介幸臣,懂什么圣贤大道?且看他能折腾几日!”
  他们说的起劲儿,孰不知在一旁有朱买臣这个霍彦的眼睛。
  虽然早早知道太学的德行,文人死清高,霍彦来此第一日,场面还是便堪称“别开生面”。
  辰时已过,本该是博士授业、诸生听讲都到中段之时。
  然而,偌大的太学正堂“明伦堂”内,稀稀拉拉,人影寥寥。
  博士席位空了大半,只有三两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捧着竹简,摇头晃脑,声音低得如同呓语。堂下本该济济一堂的学生席位,更是小猫三两只,有的哈欠连天,有的交头接耳,有的干脆伏案酣睡。
  殿外秋风卷着落叶,打着旋儿从敞开的门扉灌入,更添几分凄凉冷清。
  霍彦第一次觉得可笑,关键是他想着今天第一次见还穿着挺郑重的,绛紫深衣外罩一件月白色锦缘直裾袍,腰间系着青绶玉带钩。
  现在,没人把他放在眼里。
  虽然他这个人也不太往人眼里站,但好歹身份在这,这些人不给他脸。
  上一个不给他脸的,坟头草都三丈了。
  他负手立于堂前,俊美的面容上神色平静,缓缓扫过这满目萧条。
  他唇角那点标志性的小红痣,在秋日的微光下,显得格外醒目。随侍在他身侧的朱买臣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看着眼前景象,又偷眼觑着霍彦的脸色,生怕这位年轻气盛的君侯面上挂不住。
  [啧啧,这下马威够狠的,是博士们约好的怠慢,还是学生们真就惫懒至此?]
  [新官上任第一把火,还没烧就遇上了泼天冷水?]
  [避他锋芒?]
  ……
  霍彦微微偏过头,侧脸线条在光影中显得异常流畅,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买臣。”
  “下官在。”
  朱买臣连忙躬身。
  “取太学博士及诸生名册来。”
  霍彦的目光依旧平静地落在那些空荡荡的席位上,语气平淡无波。
  “现下除去奉诏入宫为陛下讲书的,余者,无论博士还是学生,凡今日无故缺席者,名册之上——”他顿了顿,唇边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皆除名。”
  霍彦何时避过旁人锋芒?
  取刀!
  轰——!
  此言一出,不啻于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
  仅存的几位老博士猛地抬起头,浑浊的老眼中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堂下那几个昏昏欲睡的学生瞬间惊醒,睡意全无,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恐惧。
  朱买臣也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听错了。“君侯……这……除名?是否过于……”
  他话未说完,便被霍彦一个眼神制止。
  霍彦抬手,示意朱买臣不必多言。他转身,缓步走向正堂中央的主位,步履沉稳。他并未立刻落座,而是立于主位之前,目光再次扫视全场,声音清朗。
  “太学之中,谁最尊贵?”
  无人敢答,堂内落针可闻,只有秋风穿过庭院的呜咽。
  霍彦自问自答,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陛下指定,我为最贵。毫无尊我之心,尊陛下之心,此为罪一。
  “其二,师者,传道授业解惑。尊师重道,乃立学之本。今日诸生,视师长如无物,视学业如儿戏,毫无尊师向学之心。诸博士,尸位素餐,懈怠职守,置朝廷育才大计于不顾!如此行径,太学——容不下他们!”
  他没有长篇大论的训斥,没有疾言厉色的怒骂,但这寥寥数语,却比任何雷霆之怒都更具震慑力。
  那是对整个太学积弊的宣判,也是对规则与秩序的重新确立。
  从今天起,认清楚你们头上的天。
  太学之中,我最尊贵!
  “名册。”
  他再次看向朱买臣,语气不容置疑。
  朱买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撼,迅速捧上名册和笔砚。
  霍彦接过名册,修长的手指翻动着纸张,掠过一个个名字。然后提起朱笔,蘸饱了浓墨,没有丝毫犹豫,在缺席者的名字上,划下了一道道刺目的红痕。
  笔锋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死寂的大堂内清晰可闻,如同利刃刮过每个人的心头。
  角落里,一个老博士手中的竹简“啪嗒”一声掉落在地,面色灰败。他不敢张口,怕自己也被划去。
  这……这霍泰安,好生霸道!好生不讲情面!
  诸生战战兢兢,明明年龄差距不大,只觉得泰安侯扫了一眼,他便腿肚子打颤。
  名册勾销完毕,霍彦并未多言。
  他将名册递还给朱买臣,淡然吩咐:“即刻张榜公示。自即日起,太学只余留堂博士及诸生。”
  他环视剩下那寥寥数人,目光在朱买臣早前推荐的几位确实有才学、但因出身或性格被边缘化的年轻博士身上略作停留,语气平和了些许:“人既少,便更需精诚。买臣,依你所荐,擢升有能者,补缺位,理庶务。”
  朱买臣所荐之人,多是通晓实务、不尚空谈之辈。霍彦这话就是对朱买臣表示满意,并且放权给他。
  但这当众说出,也是告诉所有人朱买臣的归属。
  “诺!”
  朱买臣却喜不自胜,躬身领命。
  霍彦这才在主位落座,姿态从容,仿佛方才那场雷霆手段只是拂去衣上微尘。
  他简单交代了几项人事任命和近期学务安排,条理清晰,切中要害,毫无新官上任的拖沓与试探。
  整个过程,快、准、狠,如同霍去病完成对一座城池的清理与接管。
  太学主修儒家,如今博士虽少了大半,但留下的,加上朱买臣擢升的,反而都是能做实事的,支撑眼下的教学,尽够了。
  太学的钟声响起,底下人开始唱被划掉的人名。
  远处,几个迟到的列侯子弟被家中仆役连滚带爬地拖来,刚到门口便听见里面宣布除名,顿时瘫软在地,面无人色。
  立威,已毕。
  霍彦原本以为太学人要多给他使绊子,没想到文人就是清高,正好方便他一刀切。
  他需要的,不是一个暮气沉沉、徒有其名的太学。
  他要的,是能真正为帝国输送经世致用之才的摇篮。而此刻,正是引入他真正力量的时候。
  翌日,太学宫的气氛依旧紧绷,但少了那些空置的席位,反倒显出几分清净。
  霍彦并未在明伦堂久坐,处理完必要的文书后,便带着朱买臣,缓步踱出太学宫门。秋阳正好,洒在长安城的街道上,车马粼粼,人声鼎沸。
  霍彦并未乘车,而是信步而行。腰间环佩随着步履发出清越而规律的轻响。朱买臣紧随其后,心中虽有昨日震撼的余波,却也隐隐生出一股参与变革的兴奋。
  他们穿街过巷,目的地并非显赫的公卿府邸,而是散落在长安城各处的官署、匠坊甚至民居。霍彦手中,早已备好了一叠帖子。他亲自登门,或遣心腹送达,所请之人,五花八门,却绝非等闲。
  大司农署下属,精通稼穑、善于推广新农具和新耕法的农学博士正侍弄果苗,接到泰安侯亲至的帖子,手一抖,花剪差点落地,喃喃道:“太学……竟也需吾辈?”
  水衡都尉府中,接到帖子的是参与治理黄河、渭水,经验丰富的水利工匠与河工吏员,几人对视一眼,“霍侯还记得咱们,治河那会儿咱们就跟着他,不过太学讲学,我们去干嘛!”
  长安县府衙中,熟悉长安乃至三辅律令、精通基层治理、深谙民间疾苦的资深胥吏甚至还有一些名声不显、却身怀绝技的民间巧匠都收到了帖子。
  大司农署内,精于算筹、擅长统筹物资、核算账目的算科好手见到霍彦前来就笑,“啧啧,君侯,太学要打算盘?新鲜!”
  霍彦还未多说,几人便应下,“君侯相召,岂敢不从?”
  霍彦经营多年,人脉深厚,根基扎实。他稍一动作,凭借自己的声望,这些散布在帝国庞大官僚机器角落里的“专才”、“能吏”,很快便被网罗起来。零零散散,竟在短短数日间,汇聚了不下两百人!这些人,或许不通《诗》《书》的微言大义,但是他们通如何做官。
  光读书,就只会读书了。
  如此庞大而驳杂的群体涌入,安置、分工、明确职责,千头万绪。这些繁琐却至关重要的整合工作,全被朱买臣揽了。他本就以务实著称,现下更展现出了惊人的组织协调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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