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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历史同人)——夕仰

时间:2025-08-18 08:40:19  作者:夕仰
  董仲舒还想还价。
  管事的脸却一下子皱巴起来,一看眼角竟全是泪。
  “董公啊,实不相瞒,我们这排版全要人手工一点一点摆正的,底下几百号人嘴都张着呢,这纸免费给你,还有这单给你的八折,我们便是赔了。若不是主君实在仰慕您,我又怎敢给你这个价啊。”他抹了一下眼角,“若不是还有这间小屋撑着,我们主君都要去当衣服了。”
  约定明天给七百二十金,得了包做好的大饼的董仲舒只觉得自己好像幻视了霍彦,最后他望着刘彻亲赐的第一商的牌匣,沉默了片刻,才道,“莫非,阿言才是常态?”
  霍彦是不是世界的终极版本,我们不得而知。
  但他由于被人念叨,在初春的寒风中,迎面打了三个喷嚏,成功引来了霍去病让人又加上的狐裘,被裹成了个球,连腿都迈不开。
  霍彦想拒绝,然后直接被霍去病强势镇压,毕竟有种冷叫以为要骑马的你哥觉得你冷。
  直到霍彦手中画着高炉的图纸,指挥着人把粘土粉与少量水混合,然后拌合成可塑性的泥料。加入为了增强泥料的结构强度,植物纤维的稻草、麦壳等,拉成风干后的砖胚,往窖坑里填。
  身边的人都光着膀子铲煤,保持窖内一千度的高温。
  穿的巨多的霍彦热得口干,小脸通红,声音沙哑,满头的汗,“兄长,再不脱,你就没弟弟了。”
  霍去病本是望着火出神,闻言啊了一声,他一时不太懂怎么解霍彦那七歪八扭的衣带子,又怕他跟朵娇花似的幼弟真死了,直接一个暴力撕扯,给霍彦也扯的只剩个里衣,然后瞥见他弟身上,阿母兴致来了,绣的丑东西,默默地偏过头,露出了小白牙。
  “你别说,阿母绣的小狗真传神,还吐舌头呢。”
  霍彦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说了八百遍了,是老虎!”
  他磨了磨牙,语气哀怨,“你和几个小舅舅都不穿,跑得又快,阿母只逮到了我!她那脾气,兴致一起,我的里衣全成这样了!”
  霍去病哈哈大笑。
  “你不还担心阿母如大姨那样有了新孩子便不疼我们了,现在不正好吗?”
  霍彦冲他腿边砸了块泥浆,嘟囔着嘴道,“不好,我担心是担心,阿母还是要融进陈家的。她要有新的孩子,然后牢牢地站住脚。所以大姨爱那个敬声没有错的,因为其他人都大了也偏了,总要有舍有得。”
  而我们总是会被舍弃的,就像大姨以前的孩子只能跟在其他的舅舅身边讨生活。
  他又理智又悲春伤秋,然后屁股挨了霍去病一脚。
  八岁的霍去病杏目微眯,绿鬓丹唇,保持着踢他的抬腿姿势,直视着他,双眼如炬。
  “你说的对。”
  霍彦揉屁股,“我说的对,还踢我干嘛!”
  霍去病笑了,“因为我不喜欢听阿言丧气的话,想打断你。”
  霍彦冷笑,踢了回来。
  “我不喜欢我丧气时,兄长不安慰我!是兄长错了,所以我要扣你零花。”
  霍去病给他把外面的衣服披上,一针见血,“你总是想太多,怕被舍弃,就让他们无法舍弃。”
  阿言,总归有我,你我不会舍弃彼此。
  霍彦心头瘫软成水,面上却不显,只等待着砖坯缓慢冷却,以避免因温差过大而产生热应力和裂纹。
  [你俩要再不干正事,我真骂人了。]
  [上次的火药还做不做提纯了。]
  [快点搭高炉,也不知道这个稍低的温度行不行。]
  [你个臭小子,畜力驱动的鼓风设备好了吗?]
  [炉渣,铁矿石,石灰,生铁,你配比和材料搞完了吗?]
  [不要我们科学风暴,你恋爱告急,妈妈很着急。]
  [你再消极怠工,三个月之内不可能搭完。]
  [高炉是由耐火材料砌筑而成,阿言用耐火性相对高砖土筑的方向是没错的。]
  [炉身分为风室、炉腹、炉腰和炉喉四个部分,出风口,出铁口的位置也标了,图我已经描述给你了。]
  [别忘了围铁皮,减小散热,可能会把温度拉到1400度。]
  ……
  窖膛暖红的光仰在脸上,霍彦忽然轻轻勾了勾霍去病的手指,作为回应。
  我怎么可能舍弃你呢?
  弹幕又一次破防。
  [能不能不要看到你哥就跟狗看见骨头似的!]
  [哥哥脑比恋爱脑还难杀。]
  [烦死了,干活。]
  [全天下都知道你有哥了,你哥还超酷,行了吧,祖宗!]
  [还我事业心的阿言。]
  [病啊,下次你别陪你家食人花了,他应该独立行走。]
  ……
  霍彦突然皮了一下,在弹幕的控诉下又勾了勾霍去病的小手,眉梢眼角赤裸裸的全是我有哥哥,你没有的得意洋洋。
  也许是霍彦太过得意,又或许是他最近着了霉运。
  他的高炉紧赶慢赶才在三个月建了起来,甚至因为他改装的鼓风机,窖内温度也达到了熔铁的目标,第一批铁制马具也做的像模像样。
  只是还没等他给霍去病的小马装上马蹄铁,刘彻又来了,他甚至做了准备,来了戏楼,这次还带着桑弘羊和卫青,和一只小霍去病。话说的也是一套一套的,先是陛下已经应了大行令王恢要出兵匈奴的建议,这是个功于千秋的大事业,希望坊主为国分忧。后来直接就不要脸了,就挑明了今天来抢钱的,甚至直接让桑弘羊过来开始清点起霍彦的家资。
  反正主打的就是霍彦不给钱,就搬东西抵账。
  这是活无赖。
  霍彦有种被全世界背叛的痛感,恨得牙痒痒。
  “老子不给了,让他搬,他爹的,你告诉他,他敢把这地方搬空了,他这辈子都别想从我这儿拿一分钱!”
  管事擦汗,不敢下去,毕竟给刘彻的钱,霍彦早就让他准备好了。现在这马上出击匈奴的关头不给,小主君也过意不去。毕竟这次马邑之谋是第一次对匈作战,主动打出去固然好。
  小主君还天天让东方朔在《汉青年》上写文章提醒陛下,让他记得行动保密,小心匈奴人偷袭亭①,并注意燕门郡来往的尉史那一天使不要巡逻了②,免得被匈奴人突袭抓了舌头。
  况且小主君也重视家人啊。
  霍彦见他不动,更是火起,气得踹了一脚桌子,“丹叔,你给我下去,照我说的,回他!不然我自己下去。他说话就是那就是猪嘴里插葱,满嘴的味,这就不是人话。他八辈祖宗的缺德倒霉玩意儿,这钱喂狗都不喂他。搬,让他搬!老子看着他搬!”
  说完他蹭的一下起身,就要下去。
  管事连滚带爬的拽着他,哭天抢地。
  “主君啊,你别做傻事,这万一暴露了你的身份,以后不得就薅死啊!”
  霍彦不干,被他拦腰抱了,虽然挪不开步子,但还是抄起桌头的点心顺着包厢的窗户就往得意洋洋的刘彻头上扔。
  那块点心是酥点,还带着油渣,从楼上呈抛物线下降,正巧落到了刘彻的身前,还打个旋,成了一堆烂渣。
  掩护刘彻往后挪的卫青的左眼皮突然跳了一下。
  还好阿言没扔个凶器,不然就是刺杀啊!
  霍去病和小漂亮早已见怪不怪,习已为常,一人一虎直接往左走了两步,找个地呆着了。
  我在这里,阿言应该不会泼热水吧。
  不对,阿言桌头好像还有马蹄铁啊!
  他一下子起来,要窜出去,却一把被刘彻拽住了衣领。
  帝王眯起眼睛,望向射出点心后立马掩上的窗户。
  “去病,上面有什么值得你这般心急?”
  霍去病依旧是态度平静,波澜不惊,只是手紧紧的握住了,生怕他弟往刘彻头上扔铁。
  “不知道何人误伤陛下,我去替陛下擒来。”
  刘彻揉捏了一下他的脸,“朕的阿言在上面是不是?”
  霍去病的眼睛微怔了一瞬,片刻后恢复平静,板着小脸道,“阿言去学骑马了。”
  刘彻见他的反应,心下已有了猜测,直接让人都出去,只留下了几个侍中,他倚在滑梯上冲着楼上喊,“霍彦,现在没人了,你还不给朕滚下来!”
  在场的其他人闻得霍彦的名字,苏建和公孙敖做出卧槽的表情,桑弘羊的眼都亮成白炽灯了,望向霍去病和卫青,耳朵都竖得直直的,等着楼上回话。
  霍去病惊疑不定,卫青惊恐万分,疯狂回想自己平时与陛下说话时有没有露馅,最后悲剧的发现,他可能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暴露了阿言的存在。
  完了,彻底完了。
  他欲哭无泪,只觉得阿言前途渺茫。
  霍去病见到了舅舅的脸色,心里叹了口气,包子脸上全是一种不忍直视的无奈。
  就冲这块点心,阿言得被薅厥过去不可。
  在这时,霍彦反而冷静下来了。
  他的脑中没有脱罪什么的,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爹的,刘彻是怎么猜到的。
  弹幕也是疯狂刷动。
  [倒不担心你嘎了,猪猪只会更爱你,主要是你干啥被发现了。]
  [这些人中有人背叛了我们。]
  [病病不可能,卓文君不可能,只有东方朔。]
  [让东方朔写文章?]
  [东方朔早被控制住了,哪里能向外界传递消息。]
  [所以是谁。]
  霍彦摇了摇头,踢了吓得哆嗦的管事一脚。
  “放开手,我死不了。”
  他打开了戏楼三楼包厢的窗户,冲下面的人都打了个招呼,才冲刘彻笑道,“姨父,怎么滚我不会,你教我一下吧。”
  半个身子探出窗的少年人跟霍去病几乎是长得一模一样,只是他眉梢眼角全是狡黠,没有霍去病惯常示人的冷然。
  他也没穿着霍去病常穿的劲装,好像着了件玉色大衫,耳朵边坠了个小红玉坠,嬉皮笑脸的,红痣若隐若现。
  这话对天子来说,显的冒昧又失礼,但刘彻只是哼笑一声,显然是欢喜这小崽子欢喜得不行。
  “朕不教,只是你再不下来,就别想朕帮你保密了。”
  霍彦不下去,面容上全是骄矜,手指搭在窗棂,吐了一下舌头,“您吃了我这么多钱,也知道我有多挣钱。”
  他笑起来,然后也不知道是脑抽还是炫耀上头了,发出谓叹。
  “你也知道,甘罗还要十二岁才能拜相呢,而我才八岁,所以我无与伦比,独一无二,至高荣光,迟早能给甘□□下去。我这么棒,下来了,你可不能打我啊!”
  刘彻哈哈大笑。
  “不打,不打,小阿言,快下来。”
  众人本来是觉得这小子不得了,这生意做得不是正常人似的。直到他发出这声,才不由自主的笑起来。
  真是小孩子啊,这个小店也都是些玩的,估计是卫青留给小孩子玩的。
  陛下估计是想抬卫家呢。
  无意中背了锅的卫青又对他的大外甥眨巴了一下他天真无辜的大眼睛,小小声地道,“病儿,我瞧阿言又有点不妙,他会不会回家撞墙啊!”
  霍去病十分靠谱的点头又摇头,最后道,“舅舅不怕,我会拦着他的。”
  卫青这才松了口气,“那你好好看着他啊!”
  霍彦不知道卫青和霍去病的担忧,直接滑了滑梯,被刘彻举了起来。
  “阿言啊,姨父跟你是不是一家人,你是不是姨父的小阿言,所以,你懂的。”
  爆金币吧!
 
 
第32章 先天吸引野爹圣体
  霍彦的额角抽了一下,青筋乱蹦,然后像是下定决心一般,一把把手中攥着做染料的凤仙花汁拍在自己额头,一瞬间额头红通通一片,看着跟他自杀似的。
  他在刘彻怀里抽搐了两下,然后软软地栽到刘彻肩上,他用尽全力一砸,不光给刘彻砸得肩膀一麻,甚至他的衣服上也染上了两分红意。
  乍一看,跟孩子死怀里似的。
  这回轮到刘彻头疼了。
  “你给朕起来!朕只要钱,又不要你的命!”
  霍彦一动不动,作死状,主打一个已读不回。
  老逼登,钱你爹!有种你就给我扔下去,你今天扔,明天我就有理由蹿掇舅舅搬家!
  老登,扔吧!快扔!
  刘彻没扔,笑话,他现在给他自己扔了,他都不能扔了他的金阿言。
  “阿言睡着了,那个阿言手底下的,直接领朕去阿言存钱的地方吧。”
  他把霍彦往上掂了掂,对着管事笑意盈盈。
  “他一个小孩,拿着这些钱,朕这个长辈一点都不放心。”
  丹叔要哭出来了,霍去病也不由自主的想上前拽他弟,让他弟起来。卫青也是担忧地看刘彻,生怕他被阿言一个暴起勒死了。
  霍彦一个狸猫挺立,死死攀在刘彻身上,不让他跟着走,高喊,“丹叔,你自己叫人把那些个金都抬出来!”
  拿我备好的那份,别拿多了。
  霍彦望着丹叔离去,才跳下刘彻的身,石页上道地给他递上了算盘和专给刘彻备的账本。
  “正好姨父也在,我们先算个账吧。也算是双方心里有个数儿。”
  刘彻好以整暇的瞧着他,稀罕得不行,也不知道自己一会儿要经历什么,只示意他说。
  霍去病的眉头动了一下,瞥见了他幼弟手里最喜欢,挂在口里的白玉算盘①,眼皮也跳了一下,跟小漂亮一起往后退了两步。
  他甚至好心的拉了一下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的卫青。
  “舅舅往后退,阿言上次拔算盘时就报了一堆数字,能把脑子弄炸。”
  卫青果断后退了。
  苏建见卫青退后两步,也跟着退了,顺带着把公孙敖也给扯到了后面。
  公孙敖本是要薅一下桑弘羊的,谁知道桑弘羊盯着霍彦的算盘珠子一动不动,差点流了口水。
  天天摆弄那些算筹他都腻了,这个用来算账好啊!
  他一拍脑门,往后退了,忘了,这老羊也是个天天跟那些数字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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