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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历史同人)——夕仰

时间:2025-08-18 08:40:19  作者:夕仰
  霍彦也笑。
  “董公道我自负聪慧,那我既慧极,为什么不能拿你们当傻子?”
  他将盏中水泼出,八岁的幼子,姿态从容,眸光清亮。
  “董公,我想你没有资格与我谈买卖。”
  因为你好不容易捧上去的儒家比谁都害怕这碗无名之水。
  所以唬人的话少讲。
 
 
第30章 元光二年
  一老一小,一人眼角已爬上细纹,一人却正是少年稚气,隔着小案,无声的对峙。
  良久,董仲舒丝毫不慌,开口轻声问。
  “乃公可曾有过不妥之处得罪了小霍郎君。”
  他不再是轻慢的,随性的口吻,倒像是在对待个隔年相交的似敌的友人,慎重,又有着难言的亲近。
  霍彦点头又摇头,直言不讳。
  “曾听公之调均论,莫说得罪,我便是心生仰慕。”他冷笑一声,才道,“今日董公威逼之语才是真得罪。”
  董仲舒不置可否,只轻道了一句,“小儿郎,我得罪了你,你欲何为?”
  霍彦轻笑,小儿清朗的声音似也融入雨中。
  “公不知道吗,我自封雷电小法王来着。”
  他嬉皮笑脸的好像刚刚的剑拔弩张全是错觉。
  董仲舒额角上的青筋欢快的蹦了一下。
  油盐不进,风雨不侵的二皮脸,谁看了不烦。
  只是这一茬闹得老人的眼眸褪下了一直以来的审视与算计,带着洞悉一切的澄澈和些许暖意。
  “孩子,何谓电磁感应,何谓雷电小法王?”
  霍彦笑眯眯,“若用董公的天人感应论就是轰的一下,我降下天罚,把坏人劈成渣。”
  他的尾音上挑,言语狡黠,像是一只小狐狸,陡然间阴沉的脸色让你辨不清他的意图。
  “包括董公。”
  董仲舒笑了。
  “我一已经要退出朝堂的腐木,紫电青雷劈死就劈死了,只盼得树中新芽迎雷早发,让天下焕然一新。”
  儒家活到今天,全凭一个变字。
  它在董仲舒手上变得面目全非,适应着皇权,适应着一个正当盛年的帝国。
  霍彦是董仲舒物色好的为儒家新发的芽。
  不,霍彦是他物色好的承他学说的社稷臣。
  打一照面,他就知道,此幼子赤诚之心,那双眼底何等清正,印的是元黎之苦,他不是陛下的臣,是天下的臣。
  所以,他当了一辈子的师,怎么忍见这双眼,这颗心立不起来,自囚于长安。
  院中雨歇,梅枝被打得七零八落,斜倚着廊前,看起来很突兀,董仲舒起身折了一枝最突兀的,递给霍彦。
  他直接道,“你可愿随我远游修心?”
  霍彦啧了一声,推开梅枝,对老东西的贼心不死置之不理,只想一走了之。
  谁接你的梅花,谁想成为你的弟子,盖上儒家的戳,去你的远游,老子就在长安,哪也不去!
  董仲舒却又笑了,随手扔了梅枝,他的眼似可以看清一切,口中是柔和,面上是慈善。
  “你资质尚佳,赤子之心。明日我欲登门拜你家中长辈,让你随我游学一遭,去见见这天地众生。”
  你不同意,我就去找你长辈,他是好心,落在霍彦耳中全是威胁。
  他用了大力气,笑嘻嘻地把董仲舒的案桌掀了,一下子杯盘落了一地,有些不经摔的摔了个粉碎。
  罪魁祸首的小红痣若隐若现,模样很是可爱,只是眼神冷得像冰。
  “你听不懂人话,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
  现在谈的是彼此借势,后面谈的便是生意了。
  天已经放晴,院中全是湿润的泥土气,一股子水腥味。
  霍彦起身,望着一地的杯盘狼藉,随手掷了一颗金丸。
  金丸正入陶盏,发出一声脆响。
  “这金丸便当我赔你的损失了,公可得买些好茶盏,免得来日枯死,浇水的碗都没有。”
  说完,大步下了阶,径自住外走去。
  “烦请阿言通知太中大夫①明日备好碗筷。”
  董仲舒扶起小案,高声道。
  霍彦冷笑,又转了回来,把他的小案又给掀了。
  “老家伙,你最好今天晚上睁眼睡。”
  董仲舒哈哈大笑,一把把他揽到怀里,臂上的肌肉一鼓一鼓的。
  他年少时也是游学过,路见不平,拨刀除盗匪的。
  “你怎么这般凶啊,彦儿。”他笑着加了劲儿,把霍彦彻底锢住,“你这赤诚心性,还不随我走,没立起心来,哪日见惯长安的黑风,非得自钻牛角尖不可。”
  霍彦手中的银针陡出,最后却全收了,只是冲他脸来了一拳。
  “与你何干!董仲舒,你未免管得太宽!”
  董仲舒接了拳,笑得温柔。
  “就当我年老落魄,穷苦难耐又见你心喜,找你长辈要些钱,带你出去玩玩。”
  他满怀残留的梅香,轻拍霍彦的脊背。
  “你与你的舅兄不同,孩子。你的舅兄我也曾见过,他们皆是高朗之辈,是有本事在这长安城,也能胸怀万方之人。他们是帝王的鹰鸟,不需要出四方天,心便有华彩,总有一天必高飞展翼。”
  “可你不是,阿言啊,你的心志已经存心,那你为什么不敢去见见这个让你立志的万方。你这般眼不见天,耳不得苦,少年时一生锦衣绮罗,帝宠优渥,家人爱护,长久下去,便是高官厚禄,前途大好。如何能立真正的心,如何能为天下元黎所计,你这只长风鸟如何能高飞!”
  他的话已经扣在霍彦的心房,可他依旧脸色冷漠,脊背挺直,“那也不用你来发善心。我不修儒!”
  董仲舒揉了揉他的小脸,笑道,“我可不敢要你做弟子,你小子日后还不知怎的犯下大罪呢,我可不想因你这混孩子被诛。”
  霍彦拍开他的爪子,眉目桀骜。
  “你既怕诛,便莫要与我牵扯,你忘了吗,你登的是卫府门。到时候我若犯下大罪,我笃定有舅兄,姨母在,陛下不会杀我,而公就不一定了。所以公离我远些吧,我自寻我的道,你的建议我记下了,剩下的便不靠董公了。”
  董仲舒叹了口气,放下了他。
  他再有爱才之心,也不会拿自己的性命相赌。
  霍彦行了个礼,又一次往前走。
  这次没回头。
  那株残梅慢悠悠的落下了两片花瓣。
  满地都是残红,董仲舒却凝望着那棵老梅新发的枝芽。
  “阿言慢行,小心雨水沾湿鞋面。”
  霍彦这次没再反驳他的称呼,只是摆了一下手,随意跨过泥水滩,在衣角上落上两点污泥。
  自此便不再交集了吧。
  董仲舒起身,拿起自己的笔,写下了儒学刊物的第一篇文章。
  总要为刚立起来的儒家计的。
  霍彦回了卫府,三步并作两步,一个跳跃跨过卫府的门槛。
  身后的门房见他的跳脱模样,都不由的笑着催他。
  “小郎君快些,小马都出栏了。”
  霍彦扭头冲他们咧了一个鬼脸,就顺着走廊往家中的马厩跑。
  正匍匐休憩着的小漂亮,先察觉到了他,耳朵动了两下,这只体型颇为可观的猛兽蓦地一下起身,暗金色的兽瞳中全是惊喜。
  霍去病拍了一下虎脑袋,抬头见到了霍彦,原本挂霜的脸色好了不少,走到他面前,把他上上下下看了一遍,才摸了摸他的头发,问道,“你迟了小半个时辰,阿言,是在路上遇到了什么吗?”
  霍彦偏头任由他揉,上前替他牵马的缰绳。
  “兄长,我若是以后跟着淳于姨姨离开长安一段时间,你会忘了我吗?”
  他俩在平坦的马场慢行踱步走着,有一搭没一搭地互相说着话。
  良久,霍彦才问道。
  他凝望着地上的泥水坑,不敢看霍去病的反应。
  霍去病怔忡了片刻,“阿言要离开吗?”
  他似乎从来没有离开过阿言,他俩一直形影不离。
  霍彦的脸色不太好。
  他不想走,不想离开兄长,不想离开舅舅,不想离开大家。
  可淳于缇萦已经向他提过很多次了,长久停留在一处,医术是不可能提升的。
  而且,他确实已经在锦绣窝里呆的太久,被保护的太好,他似乎也看不清他的志向了。
  他写下了那句创刊词,结果自己未见过众生,只在帝王宠爱及舅兄庇护之下,发些酸言酸语,算什么立心,立命。
  董仲舒说的对,长安城太危险,他往后的路也许会很难,那没有一颗足够坚定的心,他也许走不下去。
  或许他应该在某日为自己计划一场远游了。
  “是要离开一段时间,但不是现在。”
  “那到那一天,我跟阿言一起去吧。”
  霍去病纵马提缰,张弓引箭,飞鸟坠落,身侧的小漂亮飞扑上去。
  既然舍不得,那就要更紧地扒住才是。
  不然想你怎么办。
  霍彦一下子由阴转睛,眸中华彩乍起,也弯弓去打鸟,虽然一个没中,但是他还是快乐的哼起歌。
  “咱们老百姓,真呀真高兴,那个我决定再建一个厂建钢,给你配上金鞍玉勒,让兄长你成为长安城最靓的仔。”
  霍去病又打了一只鸟,撇了撇嘴。
  “上次你说的玳瑁床还没影呢!”
  要不是迁就阿言,他才不喜欢平地跑。
  还是山林猎鹿最有意思。
  霍彦纵马扬鞭,结果被马拽着,跑了个曲线。
  “买!回去就买!!!”
  霍去病怕他出事,紧跟上他,目光落在他歪七扭八的姿势时,是真的有些无奈。
  “幼弟,是你骑马,不是马骑你。你使点劲儿。”
  [我的天哪,这是什么满分回答。]
  [阿言的心巴巴。]
  [我靠,大儿,你别笑了,脸都笑烂了。]
  [我想你怎么办,好甜。]
  [阿言,你这个菜法,再不搞个高桥马鞍,和脚蹬子,你就掉下去了。]
  [你都炼钢了,把水泥玻璃啥的都炼了吧,也不差那点了。]
  [高炉炼钢,这个项目就投了。]
  [一会儿给你上传个文档。]
  [你拽它,它不咬你。]
  [亲哥的吐槽,最为致命。]
  [一样的年纪,有人山林猎兔,有人蛇形走位,hhh。]
  ……
 
 
第31章 爆金币吧
  元光二年甫一开始,《汉青年》投入世面,其有趣的内容及插画一下子引起长安城读书人的狂热追捧,甚至不少人把那创刊词当成了座右铭放在案头床前。
  那光滑的纸张和特殊的排版印刷及装订更是令人津津乐道。
  这下,刚被当成正统儒门急了,在其发布的半个月后,董仲舒便和其弟子放了个大炸弹,要推出儒学新学刊,与科学派打个擂台。
  他作为此时名义上的儒门领袖,这一表态,自然振奋人心。
  当然,这也意味着科学派开始崭露头角。
  霍彦为此不得不放大招,开始公布一些例如实验发明,甚至他还在东市又盘了个铺子,作为科学派的大本营。他给投稿的人都发了信函,希望准备举办一次科学展,陈列他手工制作的科学方明和其的原理,上至水晶望远镜,竹筒小□□,下至他刚产出的新纸。
  他甚至准备好了给来参会的宾客普及一下他新设计的旋转小火锅桌。
  他这边严阵以待,心中想着来个聚会,拿一沓纸,让那些人都留下文章,再写一本书跟董仲舒打擂台,他万万没想到,董仲舒在放出消息的第二天,亲自登门拜访玩具屋,或者是拜访玩具屋背后那个一手推动科学兴起,威胁儒家正统地位和思想大一统的主人。
  可惜董仲舒想得挺好的,结果他来的当天是玩具屋营业时间,别说见到此时正在马场附近研究高炉炼钢的霍彦,甚至因为人太多,他连屋门槛都没踏进去。
  他在人群挤了半天,才勉强找到了招呼客人的石页,自报了家门,才在另一间铺子的三楼见到了管事。
  管事本来是忙着对账按着霍彦需求把给刘彻打仗的钱分出来,见到他却放下了装订成册的纸质账本,搓了搓手,让石页给董仲舒上茶点,笑眯眯的道,“董公大驾,真是令小店篷蔽生辉。”
  他跟那些贵族打交道久了,加上霍彦的耳提面命,早已经是老油条了,面对董仲舒的态度不算谄媚,带着恰到好处的殷勤。
  “主君常与小人说,董公多年风采依旧。”
  伸手不打笑脸人,被挤得一身狼狈的董仲舒也不由缓了面色。
  “乃公见了你们的书页,尚算言之有物,那纸和装订尤其好。”
  管事心下了然,这是谈生意来了,照着霍彦平时要他给那些贵妇卖新出的花笺时一样,双手向上,将大抵五六张结白的纸放在掌心,“主君有言,董公妙手书文,这纸跟着董公便是它的福气了。”
  董仲舒接了,将自己带的装五铢钱的荷包解开,推到他跟前。
  他知道这纸是个稀罕物。
  那些豪族现在宴请宾客用的熏香织金花笺更是有市无价。
  所以怎么可能白白让他拿了。
  管事笑着还回了荷包,“董公莫要折煞小人了,主君可是交代了,给董公的纸都不要钱,只盼着董公写得顺心,书得良作,多替咱们的纸说说好话就是。”
  知道他们是想借自己的声望,董仲舒心下好笑,眉目却舒展,接了纸,用手不住的抚触着光滑的表面。
  “新出的三百本《儒风》,如果按着你们的《汉青年》那般排版需要多少钱。”
  管事心里笑得见牙不见眼,面上却故作为难,不好意思地伸出了三根手指。
  董仲舒道,“三十金?”
  管事摇头,拿出霍彦教过的话术,“一本三金,共计九百金,我为您打个八折,共计七百二十金,您是现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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