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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历史同人)——夕仰

时间:2025-08-18 08:40:19  作者:夕仰
  此事若是让陛下知道了,这是眼看着见弃于陛下啊!
  想到此处,他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身躯晃了晃,差点没站稳。看向身后的公孙敬声,双眼圆睁,满是愤怒与失望,声音也因极度的气愤而微微颤抖,“你……你竟欠下如此巨额赌债?”
  公孙敬声吓得脸色惨白如纸,“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喊道:“阿翁,我……我只是一时贪玩,我没欠那么多的,是他们乱算……”
  他每次都输光钱就想多玩几把,没想到会欠这么多。
  公孙贺只觉眼前一黑。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就算他身为太仆,俸禄不低,可一时间也难以凑齐。他咬咬牙,强忍着怒意,说道,“黄金八万两?这利息也未免太高了些!你们这与那放子钱①的何异?”
  桑迁见状,立马从怀里掏账本。
  “君侯,我们赌坊是长安中最有名的,不会乱要钱。每一笔账目都是在的,你只管查看就是。”
  那个小孩却微微抬了抬下巴,双手抱在胸前,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君侯这话可就不对了。这赌场里的规矩,向来是愿赌服输。小郎君在赌桌上意气风发的时候,可没说过利息高。如今输了钱,反倒污我们放子钱来了?”
  众少年又是一阵哄笑,他们这可是赌坊啊,放子钱正常的很啊。
  公孙敬声躲在父亲身后,吓得瑟瑟发抖,小声嘟囔道:“阿翁,我……我真不知道会欠这么多,我……”
  公孙贺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斥道:“住口!你这逆子!”
  桑迁冷笑,“君侯,这钱可得尽快还呐。咱这赌坊虽小,可背后的主家可不是好惹的。您要是不还,这事儿传出去,对您的名声可不大好。”
  说罢,他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周围,那些纨绔子弟们立马附和起来,一时间,七嘴八舌的催促声此起彼伏。
  公孙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心里清楚,这些人背后有皇帝,今天这钱怕是不还不行了。可八万两黄金,卖了他也不够。
  双方就焦灼起来。
  这时,卫君孺在丫鬟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她脸色苍白,眼神中满是担忧与焦急,看到门口这阵仗,忍不住跌坐在地,对着公孙敬声哭喊道,“这是作孽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生了你这个孽障!”
  公孙敬声任由她推搡着,缩着脖子。
  桑迁等人看到卫君孺出来,倒是稍微收敛了些,毕竟卫君孺是卫家人,那小孩子立马又钻回了少年人当中,被少年们重新挡住。
  卫君孺伏在公孙贺身上哭得声音嘶哑,她捂着心口,可见是痛到极点。
  为母不易,这些少年也不再强逼,彼此缄默对视一眼。
  就在这时,一辆华丽的马车缓缓驶来,停在了公孙府门口。车门打开,下来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正是卫少儿。公孙府这边闹得沸沸扬扬,她搁陈府都知道了,实在放心不下姐姐卫君孺,便亲自前来查看。
  卫君孺见到她,忍不住又哭起来。
  “少儿,我造孽啊。”
  卫少儿握着她手,给她用帕子擦脸,目光却是看向么孙贺,“多少钱,说不定我们凑凑就够了。”
  公孙贺只觉心力交瘁,他艰难道,“八万两!”
  他说完后,又向卫少儿一揖,“此次多亏阿言和去病补了两万两,我在这里多谢阿妹。”
  卫少儿吓了一跳,她高声重复道,“多少钱!两万两!我家阿言平时最是有些钱的,而今他都给了!那其他人都没钱了,这钱凑不齐了。阿姊,我去帮你问问青儿。”
  卫君孺却摆了摆手,她扭头看着那些少年郎,突然道,“这钱我们凑不齐,你们把他带走吧,一人作事一人当,要杀要剐都随你们。”
  所有人都震惊了。
  卫君孺可是最疼爱她这个儿子的啊!
  公孙敬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扯着嗓子哭喊道:“阿母,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救救我……”
  卫少儿也是吓得不轻,“他们连田丞相的儿子都敢剁,阿姊,敬声还小。”
  卫君孺泪流满面,声音带着决然:“他不小了,犯下这等错事,就该承担后果。我平日里那般溺爱他,才让他今日这般无法无天,如今唯有让他受些教训,才知道这世间不是什么都能任他胡来!”
  说着,她一把将公孙敬声往前推去。
  公孙敬声惊恐地瞪大双眼,手脚并用往后缩,哭喊声愈发凄厉,“阿母,不要啊!我真的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他紧紧抱住卫君孺的腿,指甲都快嵌进她的裙袂里。
  少年们面面相觑,原本以为会是一场扯皮,没想到卫君孺竟来了这么一出,他们心中也有点不忍,那小孩偷摸钻到桑迁身边,皱了皱眉头,掂脚小声问,“咱们……真把人带走?”
  桑迁也没想到这么快可以达成所愿,“夫人,此事也并非全无转圜余地。我们虽奉命催债,但也不想真的伤人性命。更何况君侯与我阿翁同朝为官。”
  “我看这样,”他顿了顿,“要公孙小郎君先跟我们去一趟,你们先凑着钱,我们予主家说说情,让他先做个杂役。”
  卫君孺和公孙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犹豫。公孙敬声一听,连忙爬起来,拉住父亲的衣袖,“阿翁,阿母,我愿意去做工,我一定好好干,你们救救我。”
  公孙贺长叹一声,看向卫君孺,“夫人,事已至此,或许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卫君孺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于是,公孙贺当场立下卖身的字据,在众人的注视下,跟着桑迁等人离开了公孙府。
  卫少儿扶着卫君孺,安慰道,“阿姊,既然他们肯给敬声一个机会,说不定他真能改过自新。”
  卫君孺望着儿子离去的方向,泣不成声,“但愿如此吧,我只盼他能平安,能懂事……”
  赌坊中。
  霍彦笑容满面与霍去病玩他新出的象棋①,然后笑容逐渐消失。
  “不下了。迁儿他们要回来了。”
  他掷子在桌。
  霍去病毫不犹豫的把他将军,然后重新摆棋。
  “多大的事,继续玩。”
  他对六博很是热衷,但很明显他现在更喜欢象棋,六博规划繁复,就像被束缚在既定路线的车马,少了灵动与变化。象棋更像是一场纸上的战争,能让他肆意挥洒军事谋略,而不像六博,总在既定的框架里打转。
  “车”纵横无阻,“马”迂回包抄,“炮”隔山打牛,每一步都像在指挥一场战役,小小的棋盘之上不同兵种在战场上协同作战。
  “若是把六博比作普通的操练,那象棋便是真正的沙场对决。”霍去病目光炯炯,兴致勃勃地夸赞着霍彦,“你这个棋好玩,让你先走。”
  霍彦拔棋盘上的卒,翻了个白眼。
  “让你让我一下,不是每次都让我先走,我先走十步,我还是输,你这样我很没有面子的,阿兄。”
  霍去病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把棋盘搬走,“那你再练练,我找舅舅和姨父去。”
  霍彦无奈,“你原本说你关心这事的。”
  霍去病收棋盘,出门,关门一气呵成,留给霍彦一个潇洒的背影。
  他说了阿言先来,阿言训完他再训。
  [哈哈哈,被抛弃了哦。]
  霍彦敛目,问他们一件事。
  [霍彦:雷被最近也上了战场,还活着,他能教我习剑吗?]
  [崽,你要学剑不如跟舅舅和阿兄学嘛。]
  [对啊,那个雷被有戳人的前科。]
  霍彦:不重要,他闲就行。
  [不对劲,你以前学过这些的,虽然比去病差太多,但也能看。]
  [你是要上战场!]
  [那别做梦了,你跟不上去病的。]
  霍彦阴测测的笑起来,把弹幕弄得都不敢说话了,然后才慢悠悠道,“说的有道理。”
  皮一下,很开心。
  [神经病,吓我一跳!]
  [那你学剑干什么!]
  霍彦摊开他的《三年皇帝,五年模拟》,凉凉地笑,“我觉得据儿得白切黑,在儒生面前儒雅,但在军方面前得一剑能戳死人,还不能让人有力气反杀的强横。”
  众弹幕:你说的有点道理。
  然后众弹幕就看见霍彦的这本集厚黑学,韩非子,君主论大成的帝王从书第一章 手把手教你做太子,上面第一行就是,“是否去做不重要,重要的是与君王表明态度。”
  霍彦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书页,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与他年纪不符的深沉与狡黠。
  “藏锋非无锋,他学一点总没错的,真到山穷水尽的时候,旁人近不了他身,他还能活久点。”他抬起头,对着空荡荡的四周,仿佛那些弹幕都有了实体,“实在不济,我们都翘蹄子了,他自刎也能快一点,快一点转世就不会遇到他爹了,我让阿母给他留一个弟弟位子。”
  弹幕里瞬间炸开了锅。
  [我替据儿谢谢你。]
  [这可真够地狱笑话的!]
  [不过细想一下,据儿确实得会点,快一点也不会太疼。]
  [我替据儿也谢谢你。]
  [那雷被真能教好据儿吗?班固在《汉书》中一直说刘据性格仁恕温谨。太温良了,这能学到精髓不!]
  霍彦像是听到了他们的质疑,轻轻哼,“不管,教了再说!那孩子认定阿兄,可我阿兄什么水平,我还能不知道吗,让阿兄教,孩子就完了!”
  众弹幕:也对,让去病用教你的模样教孩子,真完了。
  这时被刘彻没收了象棋,撵去椒房殿教刘据练剑的霍去病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得了三个小脑袋的关心注视。
  卫皇后的四个儿女与霍去病霍彦之间的年龄差非常有趣,霍去病长卫长公主三岁,卫长公主年长阳石公主三岁,阳石公主和诸邑公主,诸邑公主和刘据,同样也是相差三岁。
  大姑娘卫长不在,只余下阳石和诸邑躲在花园旁边偷看弟弟练剑看热闹。
  霍去病面无表情地横剑,由于十二岁的年龄差距,他和刘据也没多少可说的,他做事一向直接,说了陛下要他教刘据习剑后,上手就开始教基本动作,根本不问刘据为什么对他教剑执着,刷刷刷地给刘据展示了一下出剑姿势。
  然后继续面无表情的看着刘据手忙脚乱的比划。
  阳石公主和诸邑公主③看到刘据手忙脚乱的动作,心里不由有些担心,阿言表兄今日不在,去病兄长平时又不爱搭理她们,这去病表兄不至于打幼弟吧。
  霍去病被两双眼巴巴地看着,以为她们俩也想学,于是他随手折了两根树枝递给阳石和诸邑。
  “你们也来。”
  阳石公主羞涩不已,又不敢推拒,一看旁边诸邑早已经舞得虎虎生风了,不由得又担忧起来。
  “去病兄长,我这就带阿妹离开。”
  说着,就要拽玩得正开心的诸邑走。
  霍去病阻止了,“无妨,她喜欢就留下。”
  他顿了顿,“你若喜欢,也可以留下。”
  他想起了阿言教卫长打算盘,给阳石带新出的纸时说的话,又道,“多学总不会不好的,有时候现在所学,来日就是你翻盘的机会。”
  阳石听不太懂,但她很乖地摆起了剑势。
  刘据看见姐姐们陪他一起,更开心了,他自己都没学会,还要提醒诸邑把手抬高。
  霍去病眼睛中闪过笑意,他于是又在三小只的注视下,又耍了一遍,耍完后,又简洁明了的讲述了一遍,他本人于武艺一道堪称天才,教人的时候难免以己度人,以至于他的讲话,三小只基本听不懂,他觉得不算太难的动作,刘据和阳石完全做不到。
  只有一向活泼的诸邑照着耍了一遍,虽然还有些地方不准确,但是确定比霍去病以前教过的霍彦还好,关键是诸邑这孩子肯用劲儿,比霍彦那总想偷懒的软绵绵剑要强。
  霍去病的眼睛顿时亮了。
  “不错。”
  他终于有点教人的快乐了,怪不得阿言总喜欢教卫长打算盘呢,妹妹就是聪明。
  诸邑得了一向不说话的表兄夸奖,小脸顿时红扑扑的,刘据和阳石学着霍彦平时的样子使劲儿给诸邑鼓掌。
  诸邑的脸更红了。
  “我会好好学的。”
  她大声保证道。
  霍去病笑了。
  平素三小只哪见过他笑,此时一见到他笑,立马也傻笑。
  去病兄长笑了耶。
  刘据虽小,但还是冲阳石使劲儿眨眼睛。
  阳石也眨眼睛。
  去病兄长笑起来真好看,跟阿言兄长让她帮忙调的口脂一样好看。
 
 
第72章 此夜美满
  霍彦坐在帷幕下逗弹幕玩,眼睛却时不时瞟向楼下。
  赌坊内,光线昏暗,烟雾缭绕。一张张赌桌旁围满了人,他们或是面红耳赤地叫嚷着,或是眉头紧锁地盯着赌桌上的牌局。一张张巨大的赌桌,上面堆满了金银财宝,一场场豪赌正在进行。
  霍彦姿态松散靠在椅子上,目光阴沉。
  他的目光落在了人群中的一个男人身上。那男人破衣烂衬,眼却死死盯着那不断移动的乌木赌盅,弹幕顺着他所指的方向去看,只看到那男人的两个眼睛红的跟要吃人似的,脸色却青白跟鬼似的,跟吃人的恶鬼转世似的。
  这群弹幕是嬴璨特地给霍彦筛过的,都是些正经人,没见过这种疯狂的状态,但是不代表他们不会口嗨。
  [你看啥呢!宝儿。]
  [努力工作是为了过上好日子,努力赌博是为了早日倾家荡产。]
  [好好的生活不过,偏要在赌桌上找刺激,也不知道是脑子被门夹了,还是想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
  [这男的架势估计都赌成散财童子了。]
  [这些赌鬼连自己的儿女都卖。]
  [别说了,我心里难受,咱家的女工人好多都是被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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