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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历史同人)——夕仰

时间:2025-08-18 08:40:19  作者:夕仰
  [世道如此,悲夫!]
  霍彦扑嗤就笑,只是那笑有些古怪,平白带着杀气。
  “看鬼呢。”
  众弹幕:啊,你又干啥去?
  霍彦起身,给自己披上了一身黑衣,覆上了一个白面狐狸面具,伸了个懒腰。
  “闲得慌,找乐子呗。这人刚哄着自己妻子卖身几天,又来赌,我看得烦。 ”
  喜欢赌是吧,老子赔他赌。
  赌场是他最挣钱的生意,而他很擅出千。
  他在弹幕面前装都懒得装,向来直言不讳。
  [好,弄他!]
  [阿言大王万金万金万万金!]
  [哥,顶天立地!]
  ……
  霍彦很喜欢弹幕里的这□□臣们,他勉强颔首给了个好脸,缓缓起身,身姿挺拔如松,在那昏暗且嘈杂的赌坊中,一身黑衣白面狐狸面具显目得紧。
  他一步步朝着那个赌鬼男人走去。每一步落下,都似带着无形的压迫力,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变得稀薄起来。
  “诸位稍安勿躁。”
  赌坊里的喧闹声在他靠近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按下了静音键,逐渐安静下来。众人纷纷侧目,好奇赌坊主人为什么出来,这又是要剁谁的手。
  那赌鬼男人也察觉到了异样,缓缓转过头来,当他的目光触及到霍彦那白面狐狸面具时,不禁打了个寒颤,“坊主,欠的债,我一定还,你别杀我。”
  霍彦让人把小孩子带下去,便坐定在赌桌旁,声音低沉却清晰,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般阴冷,“玩大小吧。”
  他轻轻抬手,打了个响指,身后立刻出现几个侍从,他们抬着一个沉甸甸的箱子,打开后,里面的金光芒夺目,瞬间照亮了整个赌桌。
  “赢了,都归你。输了,你知道的,我要你手。”
  那男的眼里全是金子,一口气应了。
  霍彦抬手示意倡优①挥带盅,骰子在乌木赌盅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赌鬼男人死死盯着赌盅,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脸上的肌肉随着骰子的响动不断抽搐。
  “小,小,小!”
  骰子在赌盅里乱撞的声音显得愈加清脆。良久,倡优的动作戛然而止,然后,便是一片死寂。
  过了许久,倡优这才很慢、很慢地掀起了赌盅的一角。
  “小!”
  众人定睛一看,果是小。
  那男人欣喜若狂道:“我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运气来了!”
  赌鬼男人兴奋地一拳砸在桌上,脸上露出贪婪的笑,“我就说我能赢!”
  霍彦不动声色,又让人搬来两箱金子。
  “继续赌吗?一只手一只腿。”
  那男人忙不迭的点头,霍彦示意倡优下一轮,他的左手随意搭在桌上,“你先来。”
  倡优再次摇起赌盅。
  在揭开赌盅的刹那,霍彦的食指微微一动,骰子在赌盅内的滚动轨迹悄然改变。
  “开!”倡优大喊一声揭开赌盅,三个二。
  赌鬼男人兴奋得满脸通红,“我就说我今天运气好!” 他癫狂地挥舞着手臂。
  霍彦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他又一抬手,五箱金摆满整个大堂,他支下巴轻道,“赌否?双手双脚。”
  男人早已经确定今天运气好,认为霍彦是浪得虚名,便嚷着继续。
  “小,我还赌小。”
  桑迁他们就是这时候回来,一群孩子,哪有热闹他们都想钻去看看,他们一群人东钻西拉,终于挤到里三层,看到了那两个正在赌桌上下注的男人。
  霍彦顶着狐狸面具,那枚食指上青铜戒熠熠生辉,让桑迁他们不由得心疼起他的对手来。
  阿言兄长平时出千可厉害了。
  咚,咚,咚。
  三颗骰子骨碌碌,在乌木盅里滚动,响声清脆。
  倡优动作停下,到了揭晓胜负的时刻,霍彦勾起了唇角,一个赌坊的女侍者却不知从哪里钻了进来,拿着镰刀①,就飞奔着去砍那男人。
  赌坊内瞬间乱作一团,人群尖叫着四处逃窜,桌椅被撞翻,金银财宝散落一地。
  霍彦被桑迁他们团团护住,目光一凛,把那个报账的小少年卫长护在了身后。
  那女子与脚步踉跄却又无比决绝,手中的镰刀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森冷的光。她的双眼通红,平日里的怯懦全然不见,只剩下满心的仇恨。
  “你答应过我什么!”
  她的声音尖锐而凄厉,仿若在赌坊中回荡。
  “你是不是把嫽儿也给卖了!”
  男人见女子举着镰刀冲来,慌乱中本能地抬起腿,狠狠一脚踹在女人的胸口。女子本就身形瘦弱,像一片被狂风卷起的枯叶,整个人被这一脚踹得倒飞出去数尺。
  她小小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摔落在地,扬起一片灰尘。那把镰刀也“哐当”一声,掉落在一旁。女子蜷缩成一团,下身流出了血,双手紧紧捂住胸口,痛苦地呻吟着,每一声都揪人心弦。
  周围的赌客们发出一阵惊呼,有人面露不忍,却也只是远远地站着,不敢上前。管事连忙上前,指挥着人要把女人扯着胳膊抬走。
  男人看着倒地的女人,脸上的恐惧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恼羞成怒,“贱女人,没见到老子要赢了吗?还敢来砍老子!小心老子不赎你回去,你就在这儿呆着吧!”
  他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围着霍彦的那群少年多侠气,顿时瞪大了眼睛,一个两个怒不可遏的上前,桑迁直接给人来了个窝心脚。
  “什么东西!”
  霍彦的脑子在看见那女人下身缓缓流出的血时嗡嗡作响,面具下的唇角绷直。
  “今日关门。伤人之人,留下。”
  管事应了一声,忙疏散着围观的人群。
  [完了完了完了,这是有孩子了!]
  [啊啊啊,哥,救人啊!]
  [固元止血!]
  霍彦两步并作一步,抱起女子,对卫长道,“去拿我的药箱。”
  卫长还是个孩子,一直被保护得很好,哪见过这么多血,她慌乱之极,出了一身的冷汗。霍彦话一出口,她登时找到了主心骨,忙跑着上楼。
  那个女人气息微弱,见到霍彦还是很感激的。
  全靠坊主,她才能活命,可她的嫽儿呢?
  她的手紧紧握着霍彦的手,一脑门的汗,气若游丝。
  “孩子,您行行好。”
  救救她。
  桑迁他们停下了打人的手,大气也不敢出,哪怕见惯了沙场的热血男儿,也为这个血止不住的弱女子和未出生的小孩子担心。
  霍彦迅速转身,对桑迁报药方,“川芎六铢,阿胶六铢,甘草六铢,艾叶九铢,当归九铢,芍药十二铢,干地黄十八铢。”
  这群半大少年一刻也不敢耽搁,翻身上马,勒紧马头,在街道上飞速穿梭。
  霍彦将女子小心翼翼地抱起,安置在赌坊的内室,让她平躺在榻上。然后轻轻解开了女子的衣衫,查看伤势,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女人的胸口处一片淤青,显然是那一脚造成的重伤,而下身的血还在不断渗出,洇红了整个人的身下。
  卫长抱着药箱匆匆赶来,小脸因为紧张和奔跑而涨得通红。她气喘吁吁地将药箱放在霍彦身旁,“阿兄!”
  霍彦如释重负,把自己随身带着的小针全部拿了出来,找准女子腹部的关元穴,针尖缓缓刺入,紧接着,又在三阴交穴位下针,进针、捻转、提插,一气呵成。①随着银针的深入,女子的痛苦似乎稍有缓解,紧皱的眉头也微微舒展。
  这时,桑迁他们抱着大一包小一包的药材匆匆跑了回来,累得直喘气。
  来回不过半刻,可见他们是一路狂奔过来的。
  还有一人手上拎着的是已经煎好的药,送到霍彦手上时,还是温热的。霍彦掰开女子的嘴,把药直接灌了进去。女子艰难地吞咽着,下身的流血似乎渐渐少了一些。
  霍彦丝毫不敢放松,眼睛紧紧盯着女子的面色和脉象,手中的银针不时调整着角度和力度。随着时间的推移,女子下身的流血渐渐止住了,面色也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他才收了针,擦他那一脑门的汗。
  他一手的血,面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情况已经稳定了。你好好休息吧。”
  女子的眼中涌出泪水,她用尽最后的力气,虚弱地说道:“多谢您,大恩大德,我……我无以为报……”
  霍彦未说什么,只径自出去。
  桑迁便跟了上去。
  楼上,二十几个半大孩子排排坐,等着霍彦发这次行动的报酬。
  霍彦洗干净了手,揭了面具,把玩具屋的一年畅玩卡挨个发给他们。
  桑迁他们顿儿都没打,没等霍彦开口,直接鲤鱼打挺。
  包括卫长!
  她冲霍彦吐了一截小舌,蹭的一下蹿到下面,想大摇大摆从后门钻了出去。
  霍彦无奈笑笑,然后卫长就被他手下的人直接架到他面前。
  桑迁也跟着上来,想要说情,却被居高临下的霍彦扫了一眼,桑迁缩了缩脖子,跟只小鸡崽似的。卫长气得哼一声,抱拳瞪他,桑迁挺直了脊背,勉强道,“阿言兄长,公主总是在你身边,偶尔出个门也不是坏事啊。”
  霍彦笑道,“你觉得我无趣?”
  “还是说,”他转向卫长,“你觉得我无趣?”
  卫长坐在他身边了,然后催着桑迁出去。
  桑迁拨腿就跑。
  卫少就冲霍彦笑得讨好,“阿兄最好了。”
  霍彦瞧着她笑也笑,就是语气古怪,“我无趣,可怜公主跟着我了。”
  卫长摆手,连声否认。
  霍彦抱拳轻哼。
  卫长立马笑得讨好,不光把公孙府发生的所有事都告诉他,还绘声绘色的演了起来。
  她的动作活泼又可爱,霍彦忍不住微笑,“送你回去的车在玩具屋后门。”
  现在去玩吧。
  卫长嗯了一声,偏头就冲他笑。
  她才不是去玩呢,她要去找那女子的嫽儿。
  [妹宝,亲亲。]
  [曹襄,夺妻之恨啊!]
  ……
  卫长走后,霍彦的脸陡然阴沉下来。
  赌坊的管事上来时,就被迎面泼了一盏茶。
  他被泼了一身,好在茶水是温的,他跪在地上,连声请罪,是他们没看住那个女子,才造成了这乱象,让主君下去稳定局面。
  霍彦懒得听这些,他止住管事话头,只是下命令。
  霍彦给自己倒了杯茶,继续岁月静好,如果他不说话的话,“找一下那个叫嫽儿的孩子。”
  得给孩子个拨氧气瓶的机会,他助力每个与他上辈子相似的梦想。
  管事知他现在气消了,但也不敢动。
  霍彦轻笑,视他于无物,又啜了一口茶。
  刚救了人,他心情不错。
  敬声现在应该也会很开心吧。
  公孙敬声现在想死。
  真剁人啊!
  “血,啊啊啊,啊啊啊,救命!”
  什么地方啊,剁人手啊!
  “放我出去,我不敢了!”
  “欠债不还,这就是下场!”
  那剁人手指的魁梧男子大声吼道,故意吓他,“你也想剁成这样吗!”
  公孙敬声发出比被剁手人还大的尖叫,然后嘎一下晕了过去。
  得到他晕过去的霍彦抽了一下嘴角,然后很快平复心情,他笑容灿烂,“敬声没死吧!”
  管事立马应了。
  “主君英明。”
  正好缺人扫院子!
  霍彦啜完最后一口茶,管事才一瘸一拐下去。
  [你心软了呀,就只让人跪一下。]
  [犯了这么大的错,你的钱受影响了,你就泼了杯茶,你也心疼那女子是吧。]
  [你肯定是心软了。]
  霍彦不想讨论他心软不软,果断岔开话题。
  “我决定讨好一下曹襄。”
  众弹幕:啥?你讨好得明白吗?
  霍彦把脸托起,肉肉叠作一团,难得有些萌,“说的对,我这么可爱,还要去讨好!曹襄不懂事,应该把主动将他的富婆妈妈介绍给我才是。”
  众弹幕:富婆妈妈,你要去吃软饭!?
  霍彦笑嘻嘻,吹了声口哨。
  “舅妈也是妈啊!一家人。”
  美妆店要打品牌效应了,自然要找代言人。姨母虽然身为皇后,但久居内宫,哪有便宜舅妈好用。
  众弹幕:根据《汉书》中的记载推断,舅舅与公主的成婚时间最有可能是元朔五年。叫舅妈还早呢。
  霍彦的心情不太好了,他气哼哼地道,“这么晚吗?为啥啊?她不是今年想要在京城中选一个列侯做驸马吗?我舅舅是列侯里最好的,最俊的,最出息的,最有力气的,最好脾气的,她为什么不选。难道她舍不得曹襄那大胖儿子,那我跟她说道说道,实在不行,我给曹襄作作思想工作,多大的人啦,还粘他阿母身上。
  上次漠南之战,他舅采用“迂回侧击”的战术,西绕到匈奴军的后方,迅速攻占高阙①,斩杀并活捉匈奴数千人,夺取牲畜数百万之多,此役过后,汉军彻底控制了河套地区。匈奴骑兵对长安的直接威胁被解除。他舅牛逼死了好吧。
  不说瞎话,他舅得胜回来那日,刘彻看舅舅的眼神跟饿狼看骨头一样,香迷糊了,霍彦在后面都怕他一个绷不住,直接抱着他舅啃。
  要不是刘彻是个男的,刘彻恨不得当场以身相许,所以霍彦完全没考虑别人看不上他舅,他要是个女儿家,他都想嫁。
  哼!,谁!能!不!爱!我!的!小!舅!舅!
  公主也不能!
  [6。]
  [你个舅控。]
  [平阳公主想要在京城中选一个列侯做驸马。左右侍从都说,咱舅最适合。平阳公主笑着对他们说:这个人出自公主府,以前还当过我的骑奴啊,怎么能做驸马呢?侍从们就夸咱舅了。于是,平阳公主告诉卫子夫,自己想和卫青结婚。卫子夫将平阳公主的想法转告给了刘彻,刘彻便下旨,让卫青与平阳公主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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