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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历史同人)——夕仰

时间:2025-08-18 08:40:19  作者:夕仰
  长安。
  刘彻本以为自家阿言一个小崽,只有几个小产业,虽然说什么纸厂干着干着就长安垄断了,但是那不是个例嘛,直到他家阿言发力,豪族们出售的一堆堆低价粮食被霍彦几乎全部包揽。霍彦列着长单让自己派人把他收购的粮食就近安排进官仓时,他还以为是几十包粮食,心道苍蝇再小也是肉,就调了各地官吏去接收。
  然后殿前那小崽报地名报了一千多个,然后他就接到了各地官员的奏书,言辞间全是多年只见底的粮仓都已经满了,不少官员奏请再开辟个仓库。然后他就看清楚了他言言崽的真面目,太一神显灵,这是真金毛羊降世,他的大宝贝啊!
  他越稀罕他大宝贝,越想到上次那些豪强逼着他大宝贝撞柱子。
  刘彻向来浓烈,爱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他越想越气,最后反应到外面,就是限豪族们一个月内缴清余款,不然全部人头落地,他往外施了威,看了会折子,就让人把他的心尖尖叫进了宫。
  霍彦从卫府蹭完饭后,就瞧见卫家停着一辆朱缨八宝车,是刘彻惯常出行的代步安车。
  “哦,姨父来了?”
  那等着他的中黄门,笑道,“这是陛下给大人准备的,大人上车吧。”
  霍彦没问什么,接了中黄门的讨好,反手给了荷包就上了车,那中黄门摸了摸荷包的分量,笑意更加真诚了些。
  他侍立在车侧,四名宫中宿卫在前开路,虽然比不上卫青大将军的排场,但也比得上两千石的分量了。
  霍彦端坐车上,眼睫低垂,叫人瞧不见他的所思所想,“潘大人,上次给太子做的木鸟儿,我记忆犹新,听闻是你侄儿所做。”
  良久,他出声道。
  姓潘的中黄门脸上浮起了红晕,他是个宦官,注定没有子嗣,便把兄长的小儿子过续过来了,虽说是侄子,更像是儿子。他抹下脸面,才给那孩子博了个少府的微末小吏的官,现在霍彦这天子红人问起,他自然喜不自胜,立马回道,“承蒙大人问起,那小子脑子笨,平日里就摆弄些机关木器尚算是抹得开。”
  霍彦笑起来,车子适时停在未央宫前,他不需要人引路,敛裾而行,连走的步伐的大小都几近相同。
  天子红人,少年华美。
  “我也爱摆弄些木头机关,若有机会,还需潘大人为我引荐。”
  那姓潘的黄门连道不敢,只说他侄子粗糙让霍彦随意驱弄。
  霍彦只轻拍他的肩膀,指尖的温度落在潘黄门的肩上,有些温感。
  “潘大人若不嫌弃,可以让小郎休沐日去我府上闲聊一二。”
  [咦??]
  [你有我们还不够!]
  [你还找玩伴。]
  ……
  霍彦踏进殿门,见到弹幕,心里好笑。
  笨蛋!
  他想着,仰面对上刘彻。
  “姨父。”他蹦跳着过去,“我找到上次做木鸟的人了,我把他叫我家去,让他教我,我给姨父,据儿都一个宝石的,我最近买了好多宝石,我使人送的两大箱,姨父收到了吗?”
  刘彻被他哄得哈哈大笑,叫他过来身边。
  漏刻又浮起一枚铜舟。霍彦解下沾着柳絮的赤红披风,跪坐在刘彻身旁,灯火将少年清瘦的身影投在椒泥墙上,与窗外巡夜的禁军身影交叠成斑驳的暗纹。可是这个少年温雅没维持多久,霍彦偷摸叼了一块刘彻案上三色玉露团,翡翠色的掺了薄荷叶,入口凉凉地,他又叼了一块,啃啃啃。
  刘彻看着他啃,眉宇间全是和煦的笑意。
  “阿言,你想不想做两千石?姨父给你找个缺。”
  霍彦摇头。
  “不用了,姨父,我最近身子不大好,等兄长回来,就打算告病了。”
  刘彻看他吃点心吃的香甜,别说有病了,估计壮得跟头牛似的。
  “说实话,不然那些人赎罪钱不给你。”
  霍彦哼哼,不给就不给呗,反正也凑不齐。
  他哼哼唧唧,然后挨了刘彻一肘子,“逆子,白养你了,是不是又想出去玩!”
  霍彦反驳,“我是舅舅,阿母养大的,姨父别攀关系!而且,你又没规定不能辞官,我说我病了,那我又没卖给你,我想干嘛就干嘛!”
  刘彻怒,但刘彻忍了一下,哄道,“好好好,阿言病了,那阿言上一天休一天。”
  霍彦啧了一声,嫌弃道,“我现在都是上一天休两天,若辞官,一次休一年。”
  他还嘀咕了一句,“阿兄和舅舅打仗也累了,我跟他们一起休。”
  刘彻大怒,刘彻不忍了。
  忍不了一点。
  “臭小子,蹬鼻子上脸!”
  一个脑瓜崩袭来,霍彦一个鲤鱼打挺,跃出包围圈,捂住脑袋,嬉皮笑脸。
  “我要去跟阿兄找下我们那阿翁。”
  刘彻停了步子,皱眉,“什么阿翁?你亲人都在长安,朕就是你和去病阿翁,别什么人都乱认。”
  霍彦正色,“是我亲阿翁。我去找他。”
  刘彻脸垮了,一字一顿道,“他,敢,让,你,俩,上,赶,子,去,找,他。”他从鼻孔里哼气,“嗯?”
  霍彦耸耸肩,“舅舅说,姨父以孝治天下。我便想着给那人置些宅田,就做个样子,堵了天下人的嘴就好了。”
  刘彻一听他开口,就明白了卫青封侯时为什么要赏郑季那个趁他年纪小,打他的生父了。
  他有时候也奇怪,人怎么能宽和成这样,你看,仲卿现在又开始教阿言了。
  “你舅舅说的不对,”他做出咱爷俩唠唠的样子,“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霍彦接道,“以德报德。”
  刘彻噎住,他道,“你不是最讨厌你那生父,常骂他是管生不管养的没责任心的老货?”
  霍彦点头,“可是我要听舅舅的话,我不想舅舅为我与阿兄担忧。”
  刘彻忽然笑了,他摸了摸霍彦的发髻,这两个他从小看到大的小崽子,长成萧萧肃肃,风姿卓然的小君子。
  原来强忍着恶心也要去,是因为想让仲卿安心啊。
  “可若是仲卿知道,他便更难过了,阿言。”
  御座上的帝王目光如炬。他盯着霍彦,好像是要看透他的灵魂。
  霍彦也笑,他将自己的手放在刘彻的袍角上,“姨父不会说的,我相信姨父,因为姨父舍不得舅舅难过的。”
  刘彻忽然想起这孩子与去病的小时候,玉雪可爱的小童眼珠黑黝黝的,你说什么,他们就欢喜的仰面看你,像是熹微春日。
  这两个孩子的眼睛是卫青的眼睛。
  “不光是你舅舅,朕也舍不得你与去病难过。”
  霍彦怔住了,他把头埋进刘彻肩膀,一次又一次,跟他幼时一样。
  “我的亲人在长安。”
  [感动。]
  [彻子也动了真情啊!]
  [人非草木。]
  匈奴地。
  日昳时分,定襄汉军大营的望楼上突然腾起三道狼烟。
  戍卒看见地平线卷起烟尘。
  烟尘渐近,他往前一看,只见霍去病单手控缰,他身后的人马颈下皆系两枚匈奴耳级。青铜耳坠与骨制鼻环在夕阳下晃动,碰撞出毛骨悚然的脆响,耳朵上冻硬的血块随颠簸簌簌掉落,在草地上砸出暗红印记。
  “我回来了!”
  少年声音低沉,面容清俊,天人之姿。
  屯长赵破奴紧随其后,捧着装有匈奴相印的漆匣示众,他高喊,“骠姚校尉回来了!!!”
  他身后的少年们也喊,“骠姚校尉回来了!!!”
  少年看了后面乐得不见牙的赵破奴他们一眼,觉得他们傻乎乎的。
  赵破奴见他家老大看过来,立马回了个大大的笑脸。
  “校尉,排面不?”
  霍去病想起他一生要体面的幼弟,不由得轻笑。
  “去复命吧!”
  中军司马疾奔至卫青帐前,“大将军,骠姚校尉部...携首三千余级归营!”
  卫青站起来了。
  公孙敖手中青铜樽"当啷"坠地,酒液浸透舆图上的阴山标记。这位四征匈奴的老将突然剧烈咳嗽,仿佛被塞外寒风呛住了喉咙。
  “好小子啊!”他咳了一下,“好小子!有种!”
  “末将复命。”少年在帅帐十丈外下马,声如金石。卫青连忙掀开帐帘,往前走两步,见霍去病没缺胳膊少腿,才放下心来,霍去病骄傲地挺胸脯,挑眉向自己马上现割的羊腿,与霍彦邀功时一模一样。
  八百锐士呈楔形阵切入辕门,马蹄铁与青石地砖撞击出星火。屯长赵破奴突然扬鞭劈开马背上鼓胀的革囊,三千余枚匈奴耳级如赤雹倾泻,七百骑后面还拉着俘虏。
  霍去病的声音适时响起,“末将此行,斩首三千余,俘虏五千人,请大将军确认。余下还有大当户等匈奴高官头颅。”
  赵破奴在后面展示十二枚青铜鎏金官印,每枚印纽皆铸狼噬羊造型。
  “大当户印、骨都侯印...”军正俯身辨识印文时声音发颤。
  “好小子,猛啊!”公孙敖哈哈大笑,“你舅舅还担心你呢!”
  卫青猛拍霍去病的肩,高兴溢于言表。
  霍去病被拍得挺直了脊背,抹了一下唇,辗开指腹间干涸的血迹。
  “舅舅,我可以的。”
  我可以挑起抗匈的大旗,我早就可以射落天狼!
  他抬眼,是灼目的野心与狂傲。
  狂心烈火,朔朔长风!
  霍去病,一战成名!
 
 
第83章 去病安康
  涿邪山。
  苏建抹了把糊住视线的血水,挥刀砍下一个匈奴人的脑袋,咒骂着向匈奴人走去的男人。
  “赵信,你竟敢叛逃!”
  赵信一脸的血尘,面容中透着癫狂,他大喊道,“这是单于的主力!你如果不想死,也趁早投了!”
  苏建又砍下一个匈奴人的头,他们己经被匈奴人团团围住,突围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苏建缓缓闭上了眼睛,两行泪顺着脸上的血滴落。
  他临行前,大将军还为他多增了兵马,不想他还是一败涂地。
  "将军!西南烟尘!"亲卫突然嘶吼。只见汉字的赤旗刺破沙幕,改良过的汉弩齐射,匈奴人应声倒地,流出的血染红了正探头的草芽。
  “是大将军!”
  苏建几乎克制不住自己的激动。
  卫青张弓,直向赵信,这个因投降匈奴而被封王的将军倒在了匈奴人的马前,后背上不断颤动的箭羽直直扎进后心,他回头只看见了残阳如血和马上看不清面容的将军。
  大将军,神武。
  身后一万骑兵如黑云一般袭卷战场,刚回来还没来得及卸甲就被拉着驰援的霍去病此时精神头却好极了,一马当先,径自砍了匈奴人的大旗,指挥着骑兵缩小包围圈,歼灭匈奴人主力。
  “苏将军,东北角,突围。”
  少年清亮声音传来,苏建才如梦初醒,迅速聚拢起自己的残兵,向霍去病为他撕开的口子奔去。
  到底是三万人的主力,一直到了后半夜,除了少部分逃窜的,匈奴人被剿杀了个干净。
  草地洇着诡异的色泽,暗红的是人血,青黑的是马血。
  朔风一吹,鼻头里全是浓重的腥味和匈奴人身上的汗臭味,霍去病耸耸鼻子,掬起一把水囊里的水,简单地擦了擦脸上的血迹。
  匈奴人的血,臭。
  苏建整个人像在血里滚出来的,他跟只吗喽一样往霍去病身边凑,“大外甥,这次谢了啊!”
  多亏卫青和霍去病及时赶到,他苏建这次能保全六千精锐。
  霍去病回了个嗯字,给他递了水囊。
  洗洗吧,一身的臭味。
  苏建故意逗他,往他身边走了两步,把霍去病逼得退了两步。
  “苏伯父,自重。”
  苏建哈哈大笑,旁边一直观望的卫青也跟着笑。
  一群人没心没肺的,在匈奴人尸堆笑得畅快。
  霍去病也跟着笑起来,少年人眉宇间的棱角全都化开,漂亮的头发散开些许,鬓间乌发随风飘起,笑时露出了半截小虎牙。
  大漠风景日落后便是毫无生机的孤寂单调,可是少年一笑,鲜亮明媚。
  元朔六年夏,长安。
  铜漏将尽时,漠南的战报惊醒了长安。
  “好好好,好去病!”
  刘彻披衣而出,不顾体面,赤足踩在青石砖上,抢过战报,一目十行看完后,就克制不住大笑。
  “好仲卿!”
  内殿帐幔里的卫子夫虽不知道是好是坏,但是一听刘彻的大笑,心便放在了肚子里。
  元朔六年夏,大将军卫青率六将军十余万骑出定襄击匈奴,斩杀和俘虏三万多人,大将军两出定襄累计斩杀匈奴主力两万人,叛将赵信被俘。其中,骠姚校尉霍去病率八百骑兵,追击数百里,斩获匈奴三千余人,杀伊稚斜单于大行父藉若侯产,俘单于叔父罗姑及匈奴相国、当户等高官。
  朱雀大街的槐花簌簌落在青石板上,霍彦纵马漫步,朱衣乌发,姿貌华美,唇边溢笑,长安少女见着他这美少年,也跟着笑。
  卓文君也笑,她在化妆品店的楼上拦了这马上的小公子,含笑问道,“阿言面带喜意,是往哪处去啊!”
  霍彦回她一笑,与她讲了自己舅舅与兄长在沙场上又建功了,他是特地给卫媪他们报完喜回来的。
  卓文君美眸微睁,随即附掌轻笑。
  “大喜事,大喜事!”
  霍彦的笑止不住,在槐花枝上给她留了个荷包,留了句回见,便打马而去。
  卓文君叫人把那荷包打下,一看,竟是一袋子金豆子。
  她笑盈盈,打了个团扇,“阿言这回是真高兴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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