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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见出了乱子,冲到宁沂若旁边,拉着她的手:“代理老师,这里烧起来了!”
宁沂若没好气的来到桌子旁边,用一大块沾了水的湿抹布盖了下去。
左手边的人见宁沂若走开,直接把一大块钠拿到水里面洗,钠直接炸了起来,他望着一片狼藉,又过来抓宁沂若:“代理老师,这里炸了!”
宁沂若灵巧地躲过他的手,来到燕颖旁边:“这节课不是考的心理健康吗?这么又考生物又考化学的?”
“学科融合了,很罕见的。这样你们大一其他科就不用考了,但本次考试的难度也会极大提升。”燕颖皱着眉头,很是忧心:“本来补考难度就提高了,还这么…?”
宁沂若倒是很开心:“这几科都不用考了,耶!”
“那你现在怎么办,也不懂老师什么时候回来?”
“我们跑路!”宁干脆利落地说:“一起吗?”
“可老师回来发现你不在…”燕颖还是很忧心。
“你记得先前旷课的人的下场吗?”宁沂若反问道。
“他的眼球被戳爆了。”燕颖下意识回答,然后反应过来:“你不会想?”
“没错,”宁沂若慷慨激昂地说:“用一只眼球换来探索值,非常划算不是吗?一起吗?”
“也行,我有治愈,能帮你们点。”燕颖思索了片刻,同意了:“而且陪我来的人也跟你朋友遇到了。”
“莫泽雲?”
“嗯。”
那个把钠炸了的同学见宁沂若迟迟不搭理他,举着盆浓硫酸就冲过来:“你不理我!我要杀了你!”
宁沂若:“???”
此时其他同学也或多或少地照成了爆炸或者燃烧,四面八方都在叫宁沂若:“代理老师,快来!”
宁沂若皱着眉头,不耐烦地捏起牌,跃起在空中翻了个跟头躲过扑面而来的硫酸,但身上和牌上还是沾上了些许。
看到扑克牌边烧焦的痕迹,她的眼神骤然狠利,毫不留情地向那个同学划去,这次她的手下没有收力,牌利刃般刺破他的喉咙,鲜血在涌出来的瞬间再次被牌吸收干净。
她再度把那张牌狠狠向前一甩,牌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后又再度收回她的手中,四下的人都被飞快的牌划伤几道血痕。
被牌划伤的地方似乎没有办法愈合,一直在往外冒血。
四周同学本能往后退了两步,给她身前空出一小片地,她也不恋战,逮着这个空隙向门外飞奔。
同学们聚拢到门附近,畏惧着什么般不敢向前,离她最近的同学小声嘀咕:“等老师回来,看你怎么办?”
“那咋了?你们怕老师,我又不怕!”宁沂若无所谓地一甩头,拉着燕颖就往外跑:“你们不敢出来,是因为走出了教室就会被老师判定为逃课吧!反正我已经走了,再回来也没有用。”
同学们窃窃私语,但没有反驳她,想必她猜对了。
“我们现在去哪?”燕颖又问了一遍。
“院办离这里很近,雾离也在过来,我们一起去找余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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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课…痛苦的实验课。我宁愿上化学也不想上实验,所以直接让宁沂若逃课了嘻嘻。
感谢各位支持!!!
实验课的话,硫酸大面积溅身上什么的不符合逻辑,但这是有鬼怪作用的,所以才会有这个结果
然后酒精灯串联酒精灯以及不管了加钠都是真实发生过的,我们当时上课还有同学因为好奇吃了口硫酸铜还没和老师说,我只能说现实比小说更荒谬
第50章
雾离一行人来到辅导员办公室,一道锁住的铁门横在他们面前。
望着那个禁闭的铁门,雾离皱了皱眉头,随后熟练地从包中拿出一截铁丝,娴熟地对着锁孔捣鼓起来。
沈瑜言见状,将掏出的半截铁丝默默收回包里:“你来,你更快。”
“你们会都撬锁?”莫泽雲一脸不可思议。
“像撬锁和辨别尸骨之类的事,对我们来说不是必修课吗?”雾离一脸理所当然。
“我还以为你们是学弟呢,姐姐我不会看走眼了吧?也对,你们都那么镇定。”莫泽雲懊恼地说:“我还想收个直系学弟呢!”
“我是新生。”雾离淡淡地说:“但前几天我练了撬锁。”就在这短短的谈话间隙,铁门已经被撬开了。
“学弟你真牛!”她由衷夸赞道:“只练几天就开得比我还快,真是个好苗子!”
下一刻,远处两个女生气喘吁吁地冲过来,正是宁沂若和燕颖。
燕颖简单和莫泽雲打了个招呼后简单地聊了几句。
雾离望向宁沂若,眼神晦暗不明:“逃课了?我知道你不在乎你的眼球,但现在还不是非做出这个牺牲不可,等用得着你的时候我自然会叫你。”
“作为我的队友,这种需要付出一定代价的事最好先问过我。”他冷冷地说。
宁沂若有些不服气地看向雾离,但他的眼神实在冰冷,吓得她一哆嗦,吃瘪地低下头:“我知道了。”
燕颖小声为宁沂若辩解:“我是‘治愈’,我可以帮她治疗。”
莫泽雲一把扯过燕颖的耳朵,呲牙咧嘴地说:“你不要总是仗着自己的技能那么伤害自己,谁都知道你的能力是有限度的。”
碍于雾离等人在场,她并没有说得太明显,但雾离还是猜到了:“你是‘转移’?”
燕颖露出白逸因被所有人猜到技能时的吃了苍蝇般的表情:“好好好,又被你们都猜到了。”
一行人绕过埋着尸骨的花圃,走过空空如也的走廊,来到了辅导员办公室。
余橙在把桌子搜索了一遍,又把东西原位放回去后,困得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莫泽雲无语地走上前,狠狠把他拍醒:“这是副本啊大哥,你咋就睡着了?”
“我困…”他迷迷糊糊地抬起眼,支吾说道:“东西我搜完发你们了,那边往后有个暗门,我等你们来再一起去。”
“问题是你搜完了吗大哥,问题是这是副本啊,你睡这很危险的!”莫泽雲听了他的解释,更无语了:“你要是不天天犯困,也不至于老挂科!”
“技能副作用…”余橙小小声地解释。
“好啦,宁沂若和燕颖时间有限,抓紧时间去看看。”雾离出言打断了他们的争吵,往那个隐蔽的小门走去。
不可否认,虽然余橙的打斗能力不太行,但他搜寻线索是真的仔细,那扇小门藏在一个全身镜后面,全身镜的机关也非常隐蔽,但他还是极快地找到了。
雾离摆弄了几下机关,镜子门打开,后面是一条幽深的通道。宁沂若一马当先,拿着个手电筒就往前走,甬道内灰尘很大,他们都用手捂着口鼻,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尖锐的笑声在四周回荡,甬道走到了尽头,前面一片空地上泛起了童音。
“是老熟人。”雾离捂着嘴,对宁沂若说。
“小女鬼们,她们怎么跟过来了?”宁沂若回过头,然后猛地想起什么:“她们说要找你报仇,我用了道具‘小女鬼的怨气’,把她们放出来了。对不起,是我的失误。”
“她给你道具,就想到了这一点。”雾离淡淡地安慰宁沂若:“不是你的问题。”
“而且就算你不用道具,它们也会想办法跟过来的,要是在副本中后期过来会更麻烦的。”莫泽雲也在一旁补充道。
“但我想知道,你们对我的怨气是因为我的身份吧?你们现在也应该明白,我和你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跟过来?”他提高了自己的音量,对着小女鬼质问道。
“我们的规定是只有有怨仇才能跟随那个人去别的副本,我们好久没有出来玩了。”小女鬼委屈巴巴地说:“我们只是找个机会出来玩罢了。”
“行,那这里你随便玩,我们有正事。”雾离冷漠地说。
“不行哦哥哥,按规定我们要来找你复仇,就不能乱走,而且就我们几个不好玩,我要和你们玩!”小女鬼露出一个天真无害的微笑:“哥哥们陪我们玩哦!”
她一挥手,不懂触发了什么机制,一张手帕从天而降,以手帕为圆心,四周环境褪色再染色,她们几个以及先前和宁沂若玩掰手指的那五个小女鬼都出现在一片空荡的草地上。
小女鬼们这次有点良心,选了一个并不恐怖的环境。绿草茵茵,蓝天白云,天上挂着一抹彩虹。
“还算你们有点良心!”宁沂若打趣道。
“我们也想在一个好一点的环境玩游戏嘛,我们中有的鬼一出生就被抛弃在弃婴塔中,我想让她们看看蓝天。”红红声音中天真散去,带着不符合年龄的感伤。
她们简单和其他玩家介绍了现在的情况后,红红开始讲述起游戏规则:“就是很简单的丢手绢啦,十个人围成一圈,丢的人将手绢放在别人后面,被放的人发现后,去追丢的人。如果“丢手绢的人”在被抓住之前成功回到自己的位置并坐下,被放手绢的人死;反之,丢手绢的人死。”
天真的孩童游戏在死亡元素下变得分外诡异。
雾离率先提出问题:“怎么样算结束?”
红红咬着指头,作思考状,好像现在才想起来这个问题:“玩个四局怎么样?”
众人也不敢有意见,点点头默认了她的提议。
“那我开始啦!”红红兴高采烈地说:“我先来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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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关于下一个副本随手记下的灵感,我在思考我我当年是在什么精神状态下写出“沈猜到雾离被放了字条,所以才吃他的蛋挞”,总不成是我想吃蛋挞了。
感谢各位支持呀!
第51章
她说完那句话后,四周响起空灵的音调。明明是清澈的童音,可曲调的选择分外空灵诡异。并不似众人平日里听的那个童谣。
“丢,丢,丢手绢…轻轻地放在小朋友的后面,大家一起抓住他…”
在童谣声中,红红迈着欢快的步伐,轻快地在众人身后绕起来。
红红本就是小孩,体重不重,化为鬼后的脚步声和动作几乎无法听见,众人只得频频回头,确保她没有走到自己身后放下手绢。
好在这时红红正在雾离的正对面,他不用回头看自己身后的情况。这个角度,他可以清晰地看见小女鬼在宁沂若的身后停下,然后放下了那个手绢。
她的动作即轻,饶是宁沂若全神贯注地注意身后的动静,对此还是毫无知觉。
“宁沂若,身后!”雾离语速极快地开口,言简意赅。
宁沂若闻言回头,一把抓起地上的手帕就向红红追去。
此时红红刚放完手帕,为了不引起注意还在缓慢的走,见她回头才猛地跑起来,因此二人的距离并没能拉开。
红红扁着嘴,一脸委屈:“雾离哥哥、宁沂若姐姐,你们又作弊,太过分了!”
“你刚刚又说不能相互提醒吗?”雾离淡淡地反问。
“我没…”红红被噎住了,无奈地说。
宁沂若本身奔跑速度就快,眼见得要追上红红时,异变陡生。
她的眼底一片血红,什么也看不清了。
众人只见她的左眼就像被什么外力戳爆了般,整个爆裂开来。鲜血顺着她的眼睛流下。她为了能看清道路,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霎时满脸都是血。
与此同时,燕颖也痛苦地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痛呼,她死死捂着脸弯下身子,血水从她的指缝沁出来。
“老师发现你们逃课了。”雾离从包中拿出止痛药递给燕颖。
燕颖吃了药,神色略微缓和了些,掏出道具“忘忧水”对宁沂若使用,让她暂时先完成这局游戏。
宁沂若短暂恢复了正常,拔腿又追起了红红。
但刚刚短暂的失明和剧痛让她在原地愣住了几秒,红红此时已经和她拉开了一段距离,眼见得就要跑回自己的原位置坐下了。
宁沂若仍不死心,继续往前追着,但刚刚耽搁产生的距离始终没有缩短。
沈瑜言猛地站起,拔刀横在小女鬼身前。小女鬼猛地刹车,矮下身就要从他剑底钻过。但沈瑜言反应比她更快,手挽了个剑花再度对准小女鬼。
很显然他收了力,只想阻挡小女鬼向前跑。
除了红红外的四个小女鬼缠上他的四肢,他不得不放弃对红红的阻拦,转过身对付这四个小女鬼。
剑光闪烁间,其余四个小女鬼均被他逼退几步,他待再向前阻拦,红红已经跑远了。
就这耽搁的几秒,红红以最快速度跑到了她的位置,然后和坐在她位置上的雾离大眼瞪小眼。
雾离在纠缠间悄悄从圈子中不着痕迹地走到红红的位置上,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坐下了。
“雾离你给我让开!”红红气急败坏地喊道。
“规则说丢手绢的人要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才算赢,现在你回不来了。”雾离抬眸看着她:“除非你能在她抓到你前打败我。”
“你犯规!”红红更气了。
“规则有说不能离开空位吗?”雾离轻笑。
在争执间,落后的宁沂若终于赶上了,她一把抓过红红,气喘吁吁道:“我赢了。”
满头满脸都是鲜血和汗水的她愉悦地咧嘴大笑,满脸愉悦。
下一刻,忘忧水失效了,宁沂若再也支撑不住,赢下一局的愉悦完全散去。她跪坐在地上痛苦地抽着气,她的手紧紧抓住衣襟,音调中染上痛苦:“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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