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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术最强又在对空气说话(咒回同人)——Maku

时间:2025-08-19 07:47:15  作者:Maku
  五条悟喜欢做任务吗?
  他喜欢战斗,战斗会让他愉悦,他喜欢疯狂的暴力的一切,但对于任务?
  五条悟哑然。
  “爱好和生活交织,苦闷和喜悦同存,那才是大人们的世界。”
  他温和又轻愉地侧过身,自然而然的转移话题:
  “好了,你要找的是这个?”
  一颗三人环抱的大树竖立在眼前,七米多高处的树干上,钉着一只陶瓷面孔的红裙木娃娃,陶瓷的假面稀碎的裂开,化成斑驳的花纹。
  走的近了,咒力的波动便陡然扩大,不需要去辨别就知道是这件咒物出了问题,甚至隐约能听见儿歌幽幽响起。
  但五条悟却没急着去拿走咒物。
  他十分敏锐,将手电筒的光束对准清泉叶,眼眸在黑暗中闪亮,冰凉凉:
  “你好像有话要对我说。”
  “嗯?怎么?”清泉叶很疑惑似的问。
  “不要对我装傻,我……”
  五条悟倏地闭嘴,很困惑地皱紧了眉,语气极差:
  “你直说就是,我又不是不会听。”
  “唔……真的会听吗?”
  看出了他调侃的意味,五条悟伸出两根手指,缓缓靠近,表情刻薄:“一点点,只有一点点。”
  “噗,不要用这张脸做出这样的表情呀,稍微多听一点怎么样?有关于……”
  清泉叶埋怨似的抱怨,眼神不经意瞥向某处,声音戛然而止。
  他面色一沉,猛地上前一步,两人距离骤然缩短。
  五条悟瞳孔紧缩。
  只一瞬恍惚,和他差不多高的青年身体就已经压在五条悟左手举着的手电筒上,另一只手抓住他举在空中的手腕,泉水般冷冽的眼眸死死盯着那一片皮肤。
  五条悟后知后觉想起出发前在高专餐厅看到的异常,顺着清泉叶的目光,他瞥见那一抹在阴影中变得沉重的暗红。
  那暗红自吊坠的叶梗蜿蜒,一部分顺叶面铺陈,另一部分则直直向上,在他的手腕内侧,染上绿豆大小血红的着色。
  就像他几天前看到的那样。
  那一天的餐厅,耳边是同期的聊天声,就在看到这个的那一瞬,五条悟想了很多,他想起曾经在咒灵领域中瞥见的‘五条悟’,那血红的浩浩荡荡的大片图腾,也是从手腕开始向上爬行,将整整半条手臂用妖艳的枝叶占满,枝叶的尖端指向手肘,遥遥指向他的心脏。
  所以,这是正确的道路。
  就像他认为的那样,如果那个影子中的自己仍然和清泉叶纠缠,那么这就是正确的。
  他不太在意,甚至乐见其成,却没想清泉叶如此震惊,甚至到了失态的地步。
  指腹摩擦无法抹去,那就用指甲刮除,青年面色少见的苍白,手法也从轻柔转向粗暴,疼痛阵阵袭来,皮肤下很快就殷出了血点,滚烫的疼痛。
  五条悟却莫名觉得爽快。
  就该是这样,就该如此。
  “五条悟,你做了什么……不,不是你,不可能是你。”
  已经无力维持云淡风轻,清泉叶反手抽出腰后的匕首,黑暗中白光一闪,刀面紧贴在他的皮肤,冰冷森然的锐意刺伤双眼。
  刀面冰冷,激出一层鸡皮疙瘩,却刚好镇定了灼烧的皮肤,竟让他感到舒适。
  五条悟静静看着他,没有躲闪。
  他们当然可以互相伤害,虽然只限定在物理攻击,但拳拳到肉的攻击并非无法留下伤痕,在被圈定的攻击力度之内,让对方流血并不是难事。
  只是在他们的战斗中,单纯让对方流血或受伤,这很无聊。
  刀面贴上了手腕,清泉叶却没有动手,他用刀尖摩擦着那纹路,明明占据了主动权,身上的某种气力,却在一瞬间衰颓下去。
  “不动手吗?”五条悟笑着问:“切掉的话,我去找硝子,很快就会痊愈。”
  清泉叶没说话,沉默的盯着那片区域。
  很快,五条悟就笑不下去了。
  那他所感知掌控的清泉叶手掌温度,来自指尖的些许体温一寸寸变得冰冷,这冰冷比刀尖的寒芒更令他不安,五条悟皱眉,开口要问:
  “你怎么、”
  心跳陡然失速,五条悟悚然一惊,手电筒霎时间跌落地面,照亮两人紧贴的双腿,‘啪’一声脆响,五条悟拍开清泉叶的手掌。
  他后撤一大步,面色冷沉,死死看着清泉叶的方向。
  清泉叶垂着头,额发搭在眉眼,低头看被他拍击而生出红痕的掌心,不言不语。
  那一瞬间,那一瞬间……
  六眼回放着那一瞬间清泉叶行动的每一个细节,无法忽视,无法磨削。
  没有任何预兆,清泉叶的手指神不知鬼不觉的触碰到叶面,刀尖悄无声息地挪移到了红线边缘,二者蓄势待发,如果不是那红线是咒具可以抵御物理攻击,在他反应的那一瞬间,事情就已经落下了结果。
  心跳瞬间过速到疼痛,惊慌与后怕难以压制,五条悟咬牙切齿喊清泉叶的全名:
  “清泉叶,你疯了?你明抢?!”
  青年收刀入鞘,掌心把发帘后压,黑暗中笑意摇晃,理所当然的反问:
  “那……你亲手给我?求求你了?五条同学?”
  “哈?”
  五条悟不可置信:
  “理由呢?你要拿回去的理由呢?之前没见你着急,你现在急什么啊!”
  “……啧。”
  听到这个,那个人歪着头,肩膀低低垂下,声音夹带着些叹息似的古怪:
  “我之前也不知道会这样啊……清泉继主这种事,我还以为是假的呢……喂,悟,那个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嗤笑出声:
  “那可是超可怕的术式效果哦,这样下去,你真的要成我老婆了。”
  眉梢一挑,五条悟理所当然反问:
  “怎么,不行吗”
  清泉叶默了默。
  密林中,环境被安静到了极致。
  明明依旧是那个笑容,青年的眼角眉梢却极速冷了下去,平日柔和亲切的表象被他生生撕裂,那些柔和的一切都荡然无存。
  越是如此,就越让平日的一切看起来像个谎言。
  那随心所欲的骗子说出了他少数的真心话。
  “不行,绝无可能。”
  猛烈的荒谬令彼此的面孔都变得陌生。
  五条悟面无表情看着他,像是在看着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血液都一寸寸变冷,从口中挤压出的声音,尖锐到自己都无法辨别。
  “……哈?”
 
 
第19章 
  深夜的树梢,疲惫至极的清泉叶终于得以放松,思绪混乱的像是一锅杂粥,但他却冷静的吓人。
  “无论你是谁你在哪,你只要成为你自己,你只能成为你自己。”
  少年时幽深的走廊,被纸门隔出的昏暗房间,方形斜光打在暗金纹墨绿色浴衣裹着小小的身体,清泉叶放下满是血液的湿漉漉的手,侧脸看向窗外阳光切割出的阴影。
  那一年,清泉叶六岁,刚刚迎来他人生中的第一个不可控变动。
  父亲清泉修是清泉家的家主,清泉叶觉得他不像。
  就算所谓家主在清泉家是一个虚职,他也觉得他父亲实在难当大任。
  “但我是家主,你就是继主,懂吗,还不谢谢我?”
  父亲厚颜无耻的拍拍他的头:
  “你是清泉继主,我是家主,我说的。”
  六岁的清泉叶觉得……真扯淡。
  毕竟清泉继主这个位置,在家族历史中是真正存在的。
  传说中清泉家术式的极端化完全体,是体质上的天赋,和六眼差不多,而随之共存的,是更暧昧的存在定位、更强大的术式力度以及更严苛的契约关系。
  吊坠是合作,合作可以破裂;但烙印是寄生,寄生同生共死。
  如果是吊坠,清泉叶尚且能够止损,但烙印不是。
  烙印是世界的反面,是清泉叶所在之处,是常人无法忍耐的人间炼狱。
  清泉叶无法接受五条悟被扯入他的世界。
  骄傲明媚的少年,怎么能和他一样,走上他的道路。
  “自由是诅咒,叶,你会拥有自由,但那不是好事。”
  那是告诫,一次又一次的告诫,家人预言般的告示,过去友人满含忧虑的劝说,试图留下他的手掌,预期或没有预期的离别,那些错愕与茫然,一层层构筑出他的今日。
  清泉叶不记得曾经的自己是如何渴望自由,就连记忆中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他游走在各个世界,习惯于一次次离别和相遇,轻而易举将所有恩情与友谊抛却在脑后。
  那不容易,他清醒的看着自己日复一日崩坏。
  八面玲珑长袖善舞?开朗豁达左右逢源
  不,他只是为了生存,薄情寡义之人方能永生。
  他早已被这所谓的自由改变的面目全非,深夜想起友人的泪水,他也会心惊于自己的波澜不惊。
  五条悟还年轻,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少年人就应该肆无忌惮的做梦,长大后结婚生子,享受幸福的人生和苦涩的现实,或在梦想的终点为什么坦荡赴死,尸体沉于泥土或化作飞灰。
  就像他曾经所幻想的那样,五条悟应该如他的梦想一般生活。
  所以不能,绝对不能让事情继续下去。
  绝对不能。
  额角钝痛,指关节的摩擦发出咔哒咔哒的脆响,清泉叶睁开月光一般的双眼,恍惚中,他与曾经的自己对视,黑色眼珠的男孩看着他微笑,他在少年眼中看到自己因垂死重伤而瞳色异变的双眼,无限接近与天青色的双目是他在生死关头拼命挣扎的伤痕,也是将他和曾经的自己割裂的天堑。
  回不去了,别想。
  ——他伸手抹去少年稚嫩的脸。
  没有家,没有未来,没有终点。
  ——他删减掉多余的情感,只剩下冷漠而纯然的空白。
  他只是徒劳的走在寻找过去的路上,唯一能做的就是为过去的自己收敛尸骸。
  早点离开吧。
  事情似乎变得复杂,但那其实无比简单。
  就像他最习惯的那样,只要背对着世界逃跑,逃避一切他不想接受的,以强硬而从容的姿态,就能让一切缓慢的消亡。
  就像……
  清泉叶忽然低下头,以一种诡异的柔韧度,近乎九十度的姿势看向树下。
  有人的声音。
  远处的旅客缓缓走近,风尘仆仆的装扮,凌乱的发丝下被月光照出一张熟悉的脸。
  青年抬起头,竟然准确看向他的方向,他如此震惊,眼瞳映出他的影子,清晰的吓人。
  “外山……?”清泉叶茫然呢喃。
  只一瞬间,青年泪水簌簌落下,他如释重负般喜极而泣,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颤抖说道:
  “我终于找到你了……小叶……!”
  ******
  夏油杰不明白,只是一会不见,五条悟的心情怎么会恶劣到这种地步。
  险些被苍的光芒炸到,夏油杰怒斥五条悟的暴行,却只得到五条悟不咸不淡的一瞥。
  但到最后,夏油杰却已经不太敢说话了。
  五条悟没有迁怒,但他打咒灵不开无下限。
  像疯了一样冲进咒灵堆里,甚至误伤了夏油杰的咒灵,夏油杰最初还在气闷,但看到最后,他只觉得心惊胆跳。
  看五条悟一身是血的从咒灵堆走出来,用衣角擦拭手腕上那个吊坠,血色早已模糊不清,擦着擦着,他莫名笑了一声。
  那笑声比咒灵还渗人,像是拧着劲要咬碎什么东西似的,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狞笑。
  “悟……”
  “还有吗”五条悟问。
  那么庞大的咒灵量一晚上就□□完了,‘你还想打多少啊’这样的话刚要出口就被囫囵吞咽下肚子,夏油杰谨慎的摇了摇头,他细心挑选,终于找到了不会让自己成为下一个受害者的话:
  “要不,我给你放一点?”
  虽然咒灵库存量也就几百只,但应该够五条悟一晚上杀的……吧?
  要不他也上?
  他打五条悟?真的能救下他的咒灵吗?
  因为紧张,思绪已经乱飞到根本捕捉不到的方向,夏油杰都做好舍命陪君子的准备了,却见五条悟阴晴不定的抬头看了他一会,忽的暴雨转晴,露出一个与平时无异的笑容。
  夏油杰抖了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五条悟笑着,却没什么真切的笑意,他气狠了,眼神都阴沉沉的。
  “杰,问问你哦,要怎么关住一个关不住的人?”
  “什么……?谁……”
  天地良心,夏油杰险些就以为那个人是自己,他差点撒腿就跑。
  “他……”五条悟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开合着,却不忍心说出任何贬低性意味的话,又气在头上夸不出来,竟然一时间卡在那里。他咬着牙,闭了闭眼:
  “一个不喜欢我的人。”
  “不喜欢你的人?有很多啊,为什么要关起来……等等……”
  夏油杰有几分荒谬,近乎语无伦次:
  “他……我是说……他?你是说哪种喜欢……不是……”
  “不是那种,是什么?”
  鲜少吐露心事的少年怒极反笑,但不知道为什么,连发梢都垂了下来,那些怒意无处发泄,变成深沉的迷茫和困惑:
  “他让我冷静。”
  “你确实该冷静一下。”夏油杰真诚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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