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咒术最强又在对空气说话(咒回同人)——Maku

时间:2025-08-19 07:47:15  作者:Maku
  “……你竟然知道。”
  外山新有些不好意思的懊恼。
  “……老师告诉我的,不然我怎么会知道你乱写答案。”
  “揭短吗,好过分。”
  他无奈的笑着,似真似假的抱怨:
  “真没办法,不过是你的话,好吧。”
  其实两个人都有些心不在焉。
  外山新仍然处于强烈的抑郁情绪中,他患有重度抑郁症,自杀次数上了两位数,每次都是在最后关头把自己救活。
  他对过去耿耿于怀,当他看到清泉叶习以为常的从路人身上穿过,几乎无法抑制自己的悲伤,只能勉强撑着笑容,不让清泉叶为他担心太多。
  清泉叶则是本能。
  与人交好、寻找话题是他的本能,他流于表面的应和着,用温柔待人的程序,一步一步梳理外山新的情绪,自己的思绪则飘到了天外,摇摆不定。
  “叶。”有人呼唤他。
  清泉叶以为是外山新,抬头看过去,后知后觉那* 不是他的声音,却已经无法回头了。
  外山新看向他的身后,像是看到了不可置信的东西一般,瞳孔猛缩。
  “……六眼?”
  他低声呢喃,惊慌上浮,试图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扯到身后,却落了个空,只急促说道:
  “叶!过来!”
  清泉叶听到他背对着的少年莫名笑了一声,紧接着,他的手腕被一只冰冷的手抓住,钝钝地发痛。
  “叶。”
  少年问:
  “他是谁?”
 
 
第21章 
  五条悟在清泉叶身上认识到的第一个现实,就是他无法抓住清泉叶。
  他的目光永远看着天空和远方,张开双臂拥抱世界,在狂风中露出笑容,享受天翻地覆的一切变化,为新生事物新奇,为古旧事物叹息。
  但他看不到‘人’的存在。
  纵使清泉叶给了五条悟足够多的幻想,但五条悟又不是夏油杰那种笨蛋。
  在清泉叶的过去,从没有任何一个朋友能陪他长久,他习惯了速食友谊,能用三天获得一个朋友,也能用三分钟将之遗忘,这种经历塑造了他的现实——他对于长久关系是陌生的,甚至是恐惧的。
  五条悟不知道吗
  他太知道了。
  如果把五条悟比作电脑,他的六眼和脑子就是他的顶配硬件,他所学技能包括数学、物理、编程等都是他给自己组合梳理出的底层编码工具。比起这两者,他的所有术式、体术,只是他自我编写供人使用的应用软件。
  术式和体术从不是他的天赋,他的天赋始终在于他自己,只要他的脑子还在,只要他还在吸取知识,他就是一个永远都在升级优化的恐怖机器。
  当他把他所有的天赋都用于分析清泉叶,哪怕他不知道清泉叶在想什么,哪怕清泉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也能明白清泉叶是因为什么而这么做。
  堪破连对方都不懂的迷雾,直达真相与本质,找到任何事件的根源——这就是六眼,这才是五条悟。
  所以,虽然不清楚清泉叶隐藏了什么、不知道清泉叶在想什么,但五条悟理解清泉叶的抗拒。
  就像一年前的深秋,靠在墙角躲雨的青年眼眸黯淡粘稠成阴影,五条悟就站在拐角看着他闭上眼放任自己逃避真相,直到他忍无可忍,出声把人叫过来拉入伞下。
  虽然他耐性不好,但他不是不能等。
  他尽力温柔,给他缓冲的时间,反正结果只有那一个——进入他的伞下。
  当然,前提是,清泉叶的逃避,不是背对着他奔往另一个方向。
  那会让事情变得复杂,会让他变得粗暴,会让这一切变得不再愉快——哪怕结果都是一样的。
  难以忍耐。
  愤怒和说不清的躁动,几乎在瞬时间将五条悟的耐心耗尽,而此刻清泉叶的回应,成为了将他推向另一个方向的最后一股力。
  青年转过身,无辜的笑着说:
  “我要去哪?”
  到了这种时候,竟然连敷衍都不再上心了吗?
  或许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这种微笑已经虚无到如同面对陌生人一般漫不经心的程度了。
  然而此时此刻,五条悟竟然出奇的冷静,他注意到很多事,例如清泉叶熟稔的亲昵,例如那个陌生人穿过清泉叶身体的手。
  他还是‘唯一’,虽然这‘唯一’已经被瓜分了一半,但这份唯一,终究强行压下了他出手把人强行带走的冲动,给他岌岌可危的耐心条,增添了微不可查的一点数值。
  “不回高专?”五条悟问。
  “诶……抱歉,我稍微有些事。”
  清泉叶用指尖拨开发丝,脸上丝毫没有心虚之类的情绪,像是无事发生一般:
  “可能有点久,但就像我说的一样,只要你在高专,我就能找到你……不是吗?”
  是谎言。
  【清泉叶寻找五条悟】是谎言,而【五条悟等待清泉叶】才是真实。
  这诡辩一样避重就轻的说法,让五条悟听的想笑,但更令他想笑的是,他居然不怪清泉叶。
  这个人恐怕根本就没为什么人等待过,他不懂,还要怎么怪罪他?
  哪怕把他关起来,用笼子锁起来,清泉叶想的也只是‘如何离开’,而不是‘等他回来’。
  为了‘离开’,清泉叶可以塑造‘等他回来’的骗局,让他放松警惕,然后远走高飞。
  就像他在情绪最紧崩的时候,也能时刻谋划着如何拿回他的吊坠。
  这种事,甚至发生了两次。
  ……没有信任他的必要。
  清泉叶似乎因他的沉默惊讶,关切的问:
  “你昨晚没睡好”
  这下,五条悟真的笑出声了。
  他低着头,压抑着唇边的笑意,眼瞳眯起,周遭的寒意却愈演愈烈。
  还在演。
  能一眼看出他昨晚没睡好的人,怎么可能分辨不出他此刻的异常。
  一场荒谬的过家家游戏,全都是游刃有余的、饱经磨砺的交际把戏。
  ……完全,没有信任他的可能。
  这下,五条悟彻底平静下来了,没有愤怒,也没有不安,他前所未有的平静,那些忐忑也都散去了,只剩下干净空白的安静。
  那就演吧,演到他忍无可忍为止。
  反正信任已经见底,他不会再被迷惑,让他再演一演又如何呢。
  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为了更长远的纠缠下去——
  他说:“我昨晚睡的好极了。”
  “是吗?”清泉叶有些担忧:“下一个任务、”
  五条悟打断他,他安静的和清泉叶身后的那个人对视,清晰看到了那个人眼中的恐惧和忌惮,不屑的收回目光:“去吧。”
  清泉叶惊讶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没想过自己会被这么轻易放过。
  你看,他这不是很明白吗?只是在骗他而已。
  “我赶时间,高专等你。”
  五条悟顿了顿,重复了一遍,语气古怪:
  “去吧,我在高专等你。”
  不需要再犹豫更多,连想更多的必要都没有了。
  五条悟转过身,看到夏油杰担忧的目光,这个时候,他甚至觉得夏油杰大惊小怪。
  一整路,他有意观察,看夏油杰一口大气都不敢出,走的心惊胆战,偶尔用担心的目光瞟他一眼,想说什么,又紧紧闭上嘴。
  太好玩了,五条悟喷笑出声,扶着站牌笑的停不下来。
  “……你没事啊?”
  夏油杰面无表情,他还有点犹豫:
  “你真没事啊?”
  “我能有什么事?你把老子想的也太逊了。”
  从口袋里掏了掏零钱,发现只有纸钞,五条悟伸出手,看夏油杰习以为常的掏出硬币放在他手心,因为心不在焉,甚至掏错了数值,被他提醒才慌慌张张换了更小额的。
  有趣,清泉叶看他的时候,也会觉得这么有趣吗
  “没什么改变的。”
  上了车,摇摇晃晃握着吊环,五条悟语气轻松的说: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倒不如说,和我理解的毫无差别。”
  夏油杰动了动唇,担忧凝滞在那张脸上,他握紧了吊环,仔细斟酌着语句:
  “你打算怎么做?”
  “保持原样,反正只要不让他知道,我做什么都可以吧?”
  “……什么?”
  “只要不让他知道,我做什么都可以,超简单的。”
  五条悟笑着看他,那笑容竟灿烂至极:
  “我可是大有收获啊,杰。”
  他放缓声音重复了一遍:
  “大·有·收·获。”
  树影划过车厢,划过五条悟的眉眼,少年盛气,鲜活如画。
  在夏油杰难以承受的目光中,五条悟看向窗外。
  他第一次正眼看这个小镇,树叶已经泛黄,还没有到全部落下的时候,却已经有一些叶子窸窸窣窣落下了。
  叶子随风飘落,划过车窗,轻轻敲击后,消失的无踪无际。
  真漂亮啊。
  ‘无论他看着什么人,最终也只能触碰到自己。’
  这样的自我安慰或许会让他感到轻松,但比起这个——
  ‘永远只看着我’这一点,才应该是五条悟应该得到的吧?
  他可不是纯粹的横冲直撞的性格,这一点,清泉叶真的明白吗?
  他甚至根本从没认真观察过吧。
  *****
  清泉叶回头,静静看着五条悟的背影。
  人都有亲疏远近,同样的,对一件事来说,自然也有轻重缓急。
  对于疏忽了五条悟这一件事,他不觉得抱歉。
  “叶……你的锚点,是六眼?难道……”
  “不是。”清泉叶收回目光,没有丝毫余地的截断外山新的话语:“不是他做的,他也是受害者。”
  “但[那个]在他手上。”
  “大概有人理解错了。”
  狂风吹过身躯,清泉叶背对着五条悟,走向外山新的方向:
  “报复就要追究到底,报仇就要斩草除根。伤害心之所托,对清泉来说是无可饶恕的、要同归于尽的深仇大恨。但疯狂……?心与心的交付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某人用浅薄的理解单纯将它归类于疯狂,蠢死了。”
  “所以,是有人想借刀杀人?”
  外山新恍然,他紧紧皱着眉:
  “的确,清泉族史上发生过很多次有人试图抢夺[那个]而杀死清泉配偶却被清泉灭族的事,但你的[那个]明明是纯粹无主的状态,就算你醒来……”
  “只要费心谋划,有什么不可能的?”
  清泉叶耷拉下眉眼,按住疼痛的眉心,瞥见外山新伸出手试图帮他按头,微微侧身躲了过去:
  “按照他的想法,爱人亡故清泉疯狂,强行制造‘配偶’亡故的现实,让我把第一眼看到的六眼当做敌人杀死……无聊的把戏,比起这个,我有事要问你。”
  悬在空中的手微顿,外山新垂眸苦笑着将手放下,却在此时,猝不及防听清泉叶发问。
  “清泉继主的烙印,怎么解。”
  “……”
  身体僵住,像被吓死的兔子,外山新足足有三秒没有吭声,直到清泉叶投来疑惑的目光,才不紧不慢的整理好袖口,语气坚定回答:
  “可以解。”
  狂风愈演愈烈,外山新侧过头,放在身体侧面的手掌缓缓收紧,他咬紧牙关,一字一句重复:
  “可以解,我会帮你。”
  “我发誓,为了让你重获自由,我会帮你。”
 
 
第22章 
  “第二个解决办法,在烙印完成之前终止转移,不会有问题。”
  堆积如山的书册,外山新捡起一本泛黄的装订册,选出一页放在清泉叶面前。
  那是一页手绘的图纸,但是火焰花纹,自下而上生出一朵红莲,面积庞大。
  “这是前代继主的纹路,并不像你说的那样生于手臂,而是生于背后,而这是更前代的纹路……”
  另一本书被摊开,这次则是大量水纹,面积要比上一个更小些。
  “——这个生于前胸,从胸口散开,宽度从胸部中央到背部中央,高度则为锁骨到肋骨下,是包裹的形态。”
  “理论上,这纹路是根据继主和爱人的感情程度衍生的,但你情况特殊,所以不需要关注太多。手臂上的纹路能够伸展的面积小一点,也不确定最终会蔓延到哪里。但按照过去留档,最早是完成在手肘处,在蔓延到手肘之前,你还有停止的时间。”
  书籍一摞摞堆积直到天花,暗绿色的窗帘遮蔽了光线,青年绕过桌面,从乱成一团的桌上扯出另外两张白纸摊开。银色眼镜在黑暗中隐隐折射出冷冽的光线,外山新按在纸上,声音沉缓:
  “……我不知道蔓延的速度,但三年……你可能只剩下三年,叶,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哪怕六眼和外山有【不得伤害六眼】的束缚存在,我也可以在反噬之前完成……”
  “不可能。”清泉叶靠在窗口,语气坚定:“没有必要,你别自作主张。”
  “……那就只有这个办法。”外山新说。
  “嗯,多谢,我走了,没有意外的话,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