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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术最强又在对空气说话(咒回同人)——Maku

时间:2025-08-19 07:47:15  作者:Maku
  师母被包裹的严严实实带来高专,他们几个人办了个欢迎会。
  眼角生出皱纹的温柔女人新奇地看着这一切,喝下他们敬的酒。
  过了一会,她背过身,擦去眼角的泪水,控制不住啜泣,泪水从指缝渗出,摔碎在地面。
  夜蛾正道有些无措的抱住她,眼眶也有些红了。
  哇,这种时候应该笑出声才对吧。
  他才不会哭呢。
  虽然这么想着,五条悟还是伸出手,捂住了夏油杰的刘海。
  “非礼勿视啊,杰。”
  夏油杰:“……差不多得了,这个梗你还打算玩到什么时候!”
  “当然是——”五条悟比出鬼脸:“一百年!”
  高专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长出了新人。
  ……客观上来说,是一只熊猫。
  熊猫预定下个月入学高专,身边围着一串明年入学的高专生预备役,关系很好的说说笑笑。
  也只有灰原那家伙,能和他们毫无形象的玩到一起去。
  不知道是哪个笨蛋给灰原拿错了饮料,一杯下去,人晕晕乎乎,开始阳光开朗的创死所有人。
  例如,忽然冲过来指着他大喊:
  “啊啊啊啊,五条前辈受伤了啊!!!!”
  五条悟飞速对上脑回路,抓住自己的手臂一起大喊:
  “哦哦哦哦怎么办灰原!”
  “当然要!嗝,治疗!”
  灰原雄坚定眼神:
  “前辈你等着!我这就去找学姐!”
  家入硝子犹疑:“……我吗?”
  “是啊是啊!硝子!救救我们!!!”五条悟火上浇油。
  “学姐!!!”灰原雄眼泪汪汪:“五条前辈好可怜!!!”
  家入硝子迟疑:“……是吗?”
  “是啊!绷带都缠到大臂了!眼睛也被缠住了……等等,好像眼睛不算……是吗……诶?”
  脑袋里打了死结,灰原茫然的蹲在角落里,扮演蘑菇嘀嘀咕咕。
  几个少年听到热闹,凑过来。
  “说起来悟为什么要缠绷带?”熊猫问伏黑惠。
  伏黑惠面无表情:“爱好吧,尊重吧。”
  “不会是有伤疤吧?”美美子歪头。
  “怪物也会受伤吗?”菜菜子歪头。
  家入硝子吐槽:“……在你们眼中五条到底是什么形象啊。”
  “当然是伟大的五条好老师!”
  五条悟叉腰,又摇头扶额做出无奈的神情:
  “真拿你们没办法,身为好老师,既然你们诚心诚意的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们!”
  看他手指触上绷带,真的做出要拆开绷带的架势,一圈人都好奇的凑过来看。
  五条悟压低声音,神秘兮兮:
  “嘘嘘嘘,这是十几年前在祓除咒灵时中的诅咒,虽然咒灵已经祓除了,但诅咒仍然存在,很恐怖哦?不要被吓到哦?”
  夏油杰抽了抽嘴角,不忍直视的盖住眼睛。
  “一旦看到这个诅咒,就再也无法挣脱恶魔的掌心,一辈子都只能成为恶魔的奴隶,死后也不能成佛——”五条悟还在渲染气氛。
  “快拆吧,废话太多了。”伏黑惠口嫌体正直站在最前面,幽幽吐槽。
  “是啊,夏油先生会保护我们的。”菜菜子美美子异口同声。
  “……”
  五条悟眉头一皱:
  “可恶,今天必须让你们吃个教训!”
  只瞬息,绷带窸窸窣窣从手腕落下。
  五条悟愣住。
  耳边吵吵闹闹着‘其实就是纹身吧’‘果然是纹身吧’‘悟也会有那种时候呢’‘好帅我也要纹一个’‘都已经蔓延这么多了啊……’的吵闹声音。
  他却什么都听不清,只直勾勾盯着手臂,沉默着,不发一言。
  自手腕蔓延的纹路,今早看到时,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
  那是很遥远的距离,但他已经习惯了等待。
  不过是几天、几个月、几年。
  手上的绷带,他一向习惯多缠一段,却没想只是一个白天,红纹竟然迅速推进到只剩下一个尖端。
  沿着手肘内侧的血管,一条细细的枝蔓缠绕在内侧,唯一还未生出的叶片,方向遥遥指向他的心脏。
  就在他眼皮底下,艰难而缓慢的,那最后一片叶片发芽生出,将仅剩的缺陷补充完全。
  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
  虚弱的锁链刹那间捆绑清晰,心跳前所未有的激烈,在本应该兴奋的时候,五条悟却发现自己笑不出来。
  他侧过脸,轻轻抿住嘴唇,按住眼角的绷带。
  淡淡的湿润感晕湿了特殊的布料,温暖的触觉传到指尖。
  他轻轻吸了口气,将发涩的声音压在喉咙深处:
  “老师去打个电话……”
  好逊。
  别说笑出声了。
  手颤抖着,根本停不下来。
 
 
第40章 
  三月份, 却下起了寒冷刺骨的春雨。
  清泉族地所在深山附近的小镇,沉没在淡淡的烟雨中。
  浓绿化为暗色,木屋由褐转黑。
  这里又冷又静。
  小镇对外的沥青路被雨水打湿, 湿漉漉的洁净。
  站在小巷口,五条悟仰头看向天空, 轻轻呼出一口气。
  在哪里?
  就在这附近的话……是在哪里
  【外山新:只有自己走出结界, 你才能看到他。
  【外山新:不过他一醒来就会发现, 那是他父亲为了存住他身体用最后力气做下的结界……】
  【外山新:多等一会, 让他和父亲道个别吧。】
  ……这个时候还让他等,可真过分。
  有些遗憾的抱怨着, 眉眼却无法做出什么表情, 指尖是冷的,连脸颊都是冷的。
  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继续巡回检查。
  心情飘飘荡荡,有些难以控制的走神, 如此绕过墙角, 突然停下脚步。
  眼瞳震颤着,绷带下的瞳孔猛然扩张, 五条悟愣住, 大脑罕见的空白。
  ……等等?
  诶?诶???
  ——
  意识恢复清醒的时候,一连串字句本能流出口中,是自己对自己的命令。
  “我是清泉叶,一个冒险家,新世界基础检查三项:第一项, 个人身体状况。”
  没有明显伤痕,没有伤疤,没有携带任何信息。
  没有衣服, 过分瘦弱,肚子很饿,好像有点冷。
  “第二项,环境状况。”
  温度正常,湿度正常,天气正常。
  杂草、藤蔓,目测植物无毒。
  很多衣服围着身边……为什么新旧不一?闻起来还算干净。
  一颗大树立在身边,撑着天地。
  有点危险。
  但……为什么那么熟悉?
  “第三项,周边智慧生物试探。”
  智慧生物……?
  “……你知道这是哪吗?”抬头看向唯一的活物。
  白鹿趴在地上,看着他,无辜地歪了歪头。
  “好吧,很明显,你不会说话。”
  如此嘟哝着,清泉叶低下头,认真考虑啃草皮能不能填饱肚子。
  不过很快,他就没时间考虑这些了。
  饥饿尚且可以忍耐,但微风吹过,长发划过脊背,无时不刻提醒他他没穿衣服的事实。
  随手在周围的衣服里拿出最厚的款式,衣服惊人的宽松,长款大衣的下摆,甚至到了小腿。
  ……没有裤子?
  算了。
  大树树干青黑,粗壮惊人,叶片宽大交缠,遮天蔽日。
  清泉叶仰头,站了一会。
  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熟悉感从何而来。
  本能吐出:“我离开了。”这样的话。
  话音刚落,一阵尤其强烈的狂风吹过,吹过草叶,白鹿闻声而起,树叶窸窸窣窣摩擦,落叶从空中旋转着落下,落在肩头,落在脚面。
  衣角翻飞,紧急捂住衣服,清泉叶,有点恼羞成怒的鼓起脸颊:
  “好讨厌,我里面什么都没穿!而且你活着的话,倒是说句话啊!”
  但之后无论做什么,都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像个恶作剧一样。
  心莫名沉了下去,对新环境的新鲜感刹那冷却,情绪难以控制的低沉。
  白鹿走到身前,贴了贴他的手腕,咬住他的袖口,扯向某个方向。
  清泉叶深深看了一眼巨树,抿了抿唇,
  “……谢谢。”
  ……
  那棵树笼罩范围外的世界,环境十分险恶。
  好冷,另外,身体很虚弱。
  应该是营养不良的缘故……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判断。
  还没能看到活着的生物,就有些走不动了。
  腿脚被石块或树枝划伤,低下头,却没能找到伤口,身体恢复的很快。
  但很痛,脚很痛,腿也很痛,到处都很痛。
  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身上,不舒服。
  哪里都不舒服。
  眼前变得空茫,看不清道路,过分强烈的光线中,只看见白色的家伙在前面走着。
  什么时候到的目的地也不知道,迫不及待的大口呼吸,和白鹿迷迷糊糊的道别,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孤身一人站在马路中央。
  “……”
  总觉得站在这里很危险。
  虽然很累……
  但得抓紧时间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摇摇晃晃踱步,空白的脑内发着呆,雨水落在额头,又从额角滑落到唇边,舌尖舔舐过雨水,稍微缓解了渴意。
  余光掠过一道黑影,他回过神。
  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静立着,面朝他的方向。
  男人的头发和肤色都是如出一辙的雪白,眼睛被绷带缠绕,面色很淡,唇色也算不上浓艳。浅色的薄雾中,他像是随时都会融化的雪,又淡又冷,透彻安静。
  他踌躇一瞬,缓缓向他走来。
  巧合?
  “你是否需要帮助?”清泉叶问。
  “……什么?”
  男人顿住,刚刚迈出的脚步竟然硬生生收了回去,站在老远的地方。
  “你的眼睛……没关系?”
  清泉叶想了想,向着偏僻的地方让了两步:
  “请继续吧,我不会挡路了。”
  男人突兀的沉默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的脸色更苍白了一分,唇紧紧抿着,已经没什么血色了。
  “不是的,我眼睛没问题。”
  有些干哑的声音,男人本能笑了笑,又沉默下来,小心翼翼:
  “……我……可以靠近你吗?”
  ——
  少年站在黑色的沥青路边缘。
  眼熟的外套下是赤裸的小腿,他赤脚踩在坚硬的路面,仰着头看他。
  很久没剪的长发湿漉漉贴在身上,外套也湿漉漉,他看起来纤细的能被风吹走,眼神中却没什么恐惧,只有淡淡的好奇与试探。
  像是个刚刚入城的野生动物幼崽。
  无论再如何不相信,无论再怎样惊愕。
  身体的亲昵直觉,少年虽然稚嫩却熟悉的脸颊与眼眸,六眼中的咒力流动,一切一切都在昭告一个显示。
  ——这就是清泉叶。
  “你……你几岁了?”他试探着问。
  少年站在他面前,不知道从这句问话里得到了什么信息,眼瞳中略过一丝了然。
  “先生这么说,还以为你认识我呢……?”
  笑容狡黠,眼瞳在光影下闪烁明灭,少年歪着头看他,像是骄傲自信的小猫:
  “先生,我是清泉叶,一个冒险家,目前好像处于没有记忆的状态,无论如何,你可以暂时收留我吗?”
  “……失忆?”五条悟有些迟疑。
  “因为偶尔会遇到失忆的情况,所以请人将必要信息刻入了本能,但我的确只记得自己的名字,这并不是欺骗或隐瞒。”
  像是对这样的情况经验颇丰似的,少年十指紧扣,垫在下巴下,澄澈的眼睛眨了眨:
  “只需要给我一段时间,我就会融入这里,作为您收留的报酬,我可以无条件答应您一件事。但如果您实在不愿意,也请不要勉强,我可以自己活下去,我会过的很好……不会流落街头……也不会挨饿……也不会生病……也绝不会搅入战争……”
  五条悟眼睁睁看着少年说着说着,语气就沮丧起来,每一根发丝都蔫哒哒下垂,有些难过的别开眼不看他,还以‘安抚’的姿态,露出很‘勉强’的笑容,眼神越来越灰暗,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似的,高光都快消失了。
  演的吧!
  可被这么看着,总觉得拒绝的话,是什么天理不容的事。
  不存在的良心隐隐作痛。
  ……而且这家伙用这套骗了多少人啊!当年对他的那一套原来是模板吗?装可怜的动作都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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