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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成了死对头他爹(穿越重生)——一味於

时间:2025-08-19 07:55:50  作者:一味於
  待李沉壁进屋,槐月又气又恼,“哥,你怎么回事啊!都喊住殿下了,为什么不说求情的话呀?”
  槐月在廊下坐立难安,恨不得再长出一双眼睛飞到傅歧跟前去,好打听打听那些侍卫究竟被抓去了哪里。
  半月拉住了槐月,眉心紧皱,“妹妹,”他看了眼紧闭的屋门,终于,心一横,轻声道:“殿下早已不是从前的殿下了,阊都时的事情你都忘了吧,从今往后,咱们只管殿下说什么做什么就是了。”
  “你……”
  槐月着急死了,“哥你到底想说什么啊!我什么?殿下又怎么不是从前那个殿下了?你这话没头没脑,真是要把人给急死!”
  “你日后在殿下跟前,注意谨言慎行就是了。”
  “不该说的话别说,灵光些,殿下若不高兴了,就赶紧退出来。”
  半月敲了敲自家妹子的脑门,一声长叹,他这个傻妹妹啊,哪里看得出来,此事上,真正存了杀心的,只怕是那位宛若谪仙人的殿下!
  傅歧动静大,且他对东院的厌恶丝毫不加掩饰。
  不过半日功夫,整个王府就传遍了,那位小王妃,只怕没几天好活了。
  只等他们世子杀光了阊都来的侍卫,下一个,就该向正主动刀了。
  东院院门紧闭,李沉壁闭门不出,半月和槐月也不敢到人前凑热闹,一时间整个王府流言蜚语飞遍,唯独李沉壁的院子,安静的不象话。
  傅歧这一趟回王府,自然是要去瞧一眼摔伤在床的老管家。
  一大把年纪的管家躺在床上养病,见自个儿一手带大的世子爷神情不虞,算了算日子。
  是了,又到那几天了。
  管家小心翼翼地试探:“今年世子倒是没上战场哈?”
  傅歧面色阴沉,“开春晚,草原人还没回来。”
  管家‘哦’了一声,怪不得,这是有气没地方撒,逮着一个是一个,大开杀戒了。
  傅歧不是没看到管家眼底的意思,他不耐烦地说道:“唐伯,那傅岚当真可恨。”
  “这世间可恨的人多了去了,老奴也没见世子爷您像如今这般咄咄逼人不肯放手呢。”管家仗着有一手带大傅歧的情分,专门挑傅歧痛处说。
  傅歧一拳砸向桌板,“您不知道……”
  有八卦听,管家来劲了,“老奴不知道什么呢?”
  傅歧不说话了,胸口起起伏伏,生着闷气。
  脑海中浮现出傅岚的容貌,眉眼间尽是心机算计,他惯会知道如何勾起自己的怒火,顶着一副惹人生厌的皮囊,还偏偏喜欢那样盯着自己。
  就是可恨至极!
  管家如有所思地望着傅歧,眼底尽是深意。
  傅歧是唐之山一手带大的,再年轻一点的时候,小世子跑马未必能赢得过他,可以说傅歧转一转眼珠子,他就知道这小崽子在想什么。
  到底年轻啊,臧不住事。
  唐之山笑着看向傅歧,“小世子,*方寸之心,如海之纳百川*①。’
  傅歧垂头耷脑,他知道,唐伯在提点他如今的心胸狭隘与意气用事。
  “那么*壁立千仞,无欲则刚*②,世子如今又能做到几何?”唐之山笑语盈盈地望着傅歧。
  傅歧出生高贵,生来便是北凉来日之主。
  傅风霆虽然风流成性,府中妾室娈童数不胜数,但或许他命中如此,这么多年,膝下就只有一个傅歧。
  北凉众人从很早之前便知道了,傅歧是他们将来的主子。
  特别是傅歧自十四岁上战场,便所向披靡,他在沙场之上用生死赢来了北凉军部的信服。
  傅歧生来就该是是翱翔在草原之上的雄鹰。
  唐之山是傅风霆风的亲信,若他不是在战场上受了重伤,如今便不会只当王府中的管家。
  他伤到了根骨,没这个本事教傅歧上阵杀敌,便只好拎着世子的耳朵教他‘海纳百川’,教他‘无欲则刚’。
  从前,傅歧是学得很好的。
  世间万物总是这般,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唐之山望着眼前这个年轻、桀骜、不可一世的北凉世子,劝诫的话到了嘴边,唐之山突然收住了。
  他想,人总是会有欲望。
  只有跨过去,才能跳出来。
  欲望能组成这世间所有的沟壑,稍不注意便会被吞噬,被淹没。
  那是犹如沼泽般要命的深渊。
  唐之山不希望他一手带大的小世子,成为一个在深渊中坠落的废物。
  如此想来,东院那个人,留着也挺好。
  “世子爷,还记得老奴曾经问您,这世间总有您无法掌控之事吗?”
  傅歧的脑海中尽是傅岚,说话语气也不自觉地冷了下来,他情不自禁地握住了水鬼刀,一字一句道:“我会斩断它。”
  傅岐重复了一遍,“唐伯,如果真的到了那天,我一定会亲手斩断它。”
  傅岐厌恶这世间一切能让他沉溺的欲望。
  傅风霆就是一个被欲望控制的懦夫,傅岐在娘亲去世的那天开始,便独自一人行走在长夜之中。
  欲望让人患得患失,让人畏手畏脚,让人变得不人不鬼。
  傅岐每年都会撕烂他的伤口,好让自己清醒地感受着,一个人如果被欲望支配,那将会有多痛苦。
  权势、名利、金钱、美色,这些能让人产生欢愉的东西,傅岐一个也看不上。
  没有欢愉,就不会有痛苦怨憎。
  如此这般,很好。
  唐之山微笑,“但愿世子不会忘记今日同老奴说的这番话。”
  傅岐脚步一顿。
  沉默地出了屋子。
  或许这世间的一切早已写好了结局。
  傅岐一向笃定,生杀予夺说一不二,可他此生难得的几次杀而不绝全都源于李沉壁。
  傅岐早就应该想到的,从他允许李沉壁出现在北凉王府那日起,变量就已经悄然出现了。
  傅岐没有打算在王府久待,待这一场雪下完,他便准备带着人回北境大营。
  这天夜里,难得的,李沉壁竟然来寻他了。
  谷阳来回话时满脸不情愿。
  傅岐擦着水鬼刀,不耐烦道:“哼唧什么呢?”
  谷阳挠挠头,朝外头努了努嘴,“爷,外头那人您还让他活着呢?这都往咱们北境安插人手了,嚣张成这样,不杀了他,难道还留着过年么。”
  傅岐往身上披了件外袍,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出去瞧瞧去呢。”
  看看又要弄出什么幺蛾子。
  院子外头挂着几盏幽暗的灯笼,风一吹,明灭的光影模糊飘摇。
  不远处,李沉壁披着纯白的狐裘,提着八角琉璃灯笼慢悠悠地朝廊下走来,身影忽远忽近,纤弱的身形风一吹,显得格外孱弱。
  傅岐伸手在夜色下比划了一圈,一声轻啧。
  这腰也忒细。
  所以这人到底还有几条命经得起折腾?
  作者有话说:
  注:
  【①:方寸之心,如海之纳百川——李周翰】
  【②:壁立千仞无欲则刚——林则徐】
 
 
第14章
  李沉壁的目光沉静,缓慢而又坚定地朝傅歧走来。
  夜风吹过,他手中提着的琉璃灯在地上投射出摇晃的光影,明灭摇曳,徒生出一股子寂寥。
  李沉壁站定,抬头看向了傅歧。
  “从我院中被你带走的那些侍卫,如今在哪里?”
  李沉壁确定他眼底的伪装没有错,他对着铜镜练了许久,才做出如今这幅着急担心的模样。
  事实上,他也的确骗过了傅歧。
  傅歧居高临下地低头望着他,神情不屑,“你的院子?傅岚,容我提醒你一句,如今你在北凉王府,府中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和你没关系,知道么?”
  李沉壁一脸无奈,“世子爷说的是。”
  他的语气愈发恭谦,“那么,请问世子爷,在下身边的那些侍从,如今去了哪里?”
  李沉壁的眼底无比干净。
  那双黢黑的双眸点缀在雪白的脸上,宛若冰天雪地中落下的一串黑珍珠,黑得彻底,摄人心魄。
  “你这是,在求我?”
  李沉壁在风中站得挺直,他的脊背直的就像是一株坚韧的松柏,一路从细腰往下,最后消失在了那一拢黑发中。
  他朝傅歧微微一笑,“世子爷若这样想,那便当做是在下求您了。”
  “求世子爷高抬贵手,放过那些可怜人一命。”
  夜色下,傅歧锋利的侧脸显得格外冷酷,他微微低头,鼻尖抵着李沉壁的侧颊,“凭什么呢?”
  “傅岚,你把手伸到北境大营里来的时候,难道就没想过那些侍卫会命丧于此吗?傅岚,我是不是说过,你该记得的,那些人因你而死。”
  疾风乍起,庭院中树梢上的积雪咚的一下滚落在地。
  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响动打破了庭院中的宁静,李沉壁眼皮突然一跳,就像是突如其来的预感,他抬脚便准备往回走。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他准备离开的那一剎那,天旋地转,他眼前的景致在眼前颠倒。
  他猛地攥住眼前人的胳膊,一声惊呼,“傅歧,你要干什么!”
  傅歧扛着他,大步往外走去,李沉壁甚至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傅歧说话时胸腔处的滚动。
  鼻腔内满是一股陌生而又热烈的味道。
  李沉壁紧紧攥着傅歧的袍子,气血不受控制地往脑袋涌来,他甚至感觉自己脑袋都要充血了。
  一阵昏天黑地之后,李沉壁只能听见傅歧嚣张狂妄的话语在耳边响起——
  “干什么?傅岚,像你这种人,不到黄河心不死,我要让你从今以后都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北凉王府,不该想的事情半个念头也不该有!”
  傅歧一路扛着李沉壁出了王府,他站在府门前,一声怒吼:“把老子的马牵过来!”
  李沉壁在傅歧身上挣扎着,奈何他这具破身子实在没什么用,这力道简直就是在给傅歧瘙痒。
  他扭头,恶狠狠地瞪着傅歧:“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夜色浓重,长街上起着黑雾,李沉壁一张脸气得通红,傅歧笑得桀骜,“老子想带你去哪儿就带你去哪儿,你管得着吗?”
  李沉壁:……
  这个人怎么这么野蛮!
  他心里头气急了,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过,眼尾泛红,眼中还带着湿意,狼狈的模样当真好可怜。
  气不过,李沉壁低头,用尽全部力气咬上了傅歧的肩。
  傅歧嘶了一声,腾出一只手掐住了李沉壁脖颈后头的软肉,骂道:“傅岚,你他娘的属狗?”
  李沉壁:属狗怎么了,你他娘的还就是一条疯狗!
  夜风凌冽,傅歧翻身上马,一把将李沉壁拉了上来。
  “驾——”
  傅歧策马狂奔,坐在马上的李沉壁被他拥在怀中,态度不可谓不粗鲁,刀子一样的寒风簌簌吹着,李沉壁艰难地睁着双眼,费力地看清了眼前如浓墨般厚重的远山在眼前不断往后退去。
  他扯着嗓子喊道:“傅歧,你要带我去北境?”
  没有人响应他。
  但李沉壁就是知道,他们在一路向北,在往草原疾驰而去。
  抵达北境大营天光已经大亮,李沉壁一路颠簸,下马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傅歧身后,交战地比他想象中的宁静,天边雄鹰盘旋,向下俯冲时一声嘶鸣,关在笼子的信鸽被惊吓后发出了叽叽喳喳的鸣叫。
  军旗烈烈,瞭望台上的士兵打着盹,在注意到两道人影出现时,着急忙慌就准备吹响号角。
  傅歧伸出三根手指,遥遥比划了一圈。
  瞭望台上的将士立马站直了身子,一声大吼‘将军’!
  伴随着这一声将军,整个营地都开始骚动起来了。
  紧闭的营账纷纷被掀开,一声又一声的‘将军’络绎不绝,李沉壁距离傅歧有三四个人的距离,他安静地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傅歧在出现在北境大营的那一瞬间,变得判若两人。
  傅歧身上的纨绔桀骜消失得干干净净,取之而来的是他常年驻扎在北境大营中的肃杀与冷酷。
  李沉壁甚至都能想象到,傅歧若上了战场,该有多么耀眼多么意气风发。
  大周好儿郎,*一年三百六十日,多是横戈马上行*。①
  李沉壁出神地望着傅歧,久久没有回神。
  他的这副模样落在旁人眼中,便显得有些异样了。
  谷雨是傅歧的左膀右臂,傅歧若不在军中,一应大小事务便都会过谷雨的手,因而谷雨和跟着傅歧满北凉跑的谷阳不同,李沉壁抵达北凉到如今,谷雨都未曾见过李沉壁。
  他只听谷阳说起过他们府里头的那位新小王妃。
  听来听去,谷雨也就两个印象——
  小王妃模样美,脾气怪。
  脾气么谷雨暂时看不出来,至于模样……
  谷雨在心里嘿了一声,平日里谷阳那臭小子一张嘴没个着落,这句话倒没说错。
  小王妃站在那清清冷冷的,下巴尖抬着,看向人时一双眼珠子黑玉似的,仿佛藏了千言万语,让人难以捉摸,既傲气,又美艳。
  用美艳两个字形容男子委实有些不妥当,但除了这两个字,谷雨也找不出旁的了。
  貌美多情的姑娘谷雨见得也不少,可就没哪个姑娘会像他们这位小王妃一样,明明顶着一副浓艳到极致的皮囊,可通身的气质又如此犀利冷冽,像是一把被冰霜裹住的长剑,尽是霜寒。
  “将军,怎么您这会就回来了?谷阳昨儿个报信,不还说您归期未定吗?”
  谷雨牵着马,亦步亦趋跟在傅歧身侧。
  说话的功夫,还时不时打量着依旧站在原地的李沉壁。
  “前几日从北凉来的那批人,在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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