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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成了死对头他爹(穿越重生)——一味於

时间:2025-08-19 07:55:50  作者:一味於
  “大周开国百年,男妻闻所未闻,太子做主将我嫁往北凉时,怎的就没想过此事是否体统?如今再说体统,未免也太可笑了。”
  李沉壁如今这幅模样貌美逼人,再加上他为官五载的刻薄倨傲,美艳精致的皮囊之下字字如针,专往傅璋心头上扎。
  傅璋不欲多言,只是站起来,没好气地说道:“你随我回太子府,安心等着嫁去北凉便是。”
  李沉壁似笑非笑,傅璋被他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毛,挥了挥手,跟着他一同来别院的连个家丁便走上前来,围住了李沉壁。
  “小殿下,请吧。”
  李沉壁被傅璋半请半绑地带回了太子府。
  他甚至都来不及收拾半件衣裳,就这样离开了居住多年的别院。
  至此,到离开阊都,重生成为傅岚的李沉壁便再没有回过别院。
  李沉壁被关在了太子府,太子对这桩婚事势在必得,派家丁将李沉壁的院子围得犹如铁桶。
  直至他上了前往北凉的车队,太子才放心。
  出嫁那日消失了大半个月的太子终于出现了,他站在李沉壁跟前,神情寡淡的仿佛只是在和一个陌生人说话。
  “此去北凉,记得我与你说的话,旁的便罢了,只一件事,伺候好北凉王,若有别的事,自会有人来寻你。”
  父子一场,到最后以这样荒唐的方式告别,李沉壁穿着大红嫁衣,没有再发一言。
  他不是傅岚,对于傅璋出卖儿子换取利益的行为,只觉得恶心,恶心之余他还觉得有一丝释然。
  离开阊都,离开这个尔虞我诈遍布风波的诡谲之地。
  世家在阊都只手遮天搅弄风云,那他便离开这里,去寻另一方天地。
  李沉壁的心底一片沉寂,无悲无喜。
  他早就死了,死在世家联合上奏,不分青红皂白朝他身上泼污水的那个冬日。
  如今他得以重回,此生却没了任何意义。
  世家依旧是那个把持着大周朝堂的世家,大周依旧是那个被世家遮住了双眼的大周。
  没有人能够叫醒大周。
  从来就没有人能够叫醒这样一个昏聩的朝堂!
  李沉壁出发前不知被傅璋灌了什么汤药,半个月的路程走的昏昏沉沉。
  坐在喜轿中醒醒睡睡,等他再次恢复清醒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北凉地界。
  侍女槐月一脸忧愁,在悬泉置中伺候李沉壁洗漱时小声抱怨:“这一路奔波,小殿下您脸都白了。”
  槐月的兄长半月性子要沉稳些,打着热水进屋时正巧听到自家妹子的抱怨,微微皱眉,“外头来来往往都是阊都来的人,你这话若是被人听去了,便是在给小殿下惹麻烦。”
  槐月吐了吐舌头,弯腰替李沉壁收拾床铺。
  “小殿下,明日便要到平城了,只怕在平城歇个脚,就要进王府,您……您可做好准备?”
  李沉壁站着任凭半月替他宽衣,听到这话,哼了一声,“做什么准备?难不成他们北凉王府还能吃人不成?”
  半月眉头紧皱,“您这身份……到底有些尴尬……”
  半月和槐月打小就跟着傅岚了,虽然自家主子性子懦弱,但到底跟了十多年,感情在这儿,眼瞧着这嫁进北凉王府就是被人羞辱的结果,半月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李沉壁啧了一声,漫不经心地说道:“既然他北凉王府敢娶这个男妃,就得做好把我好好接进去的准备,若是我竖着进去横着出来了,他们该怎么和阊都交代?”
  李沉壁微微抬着下巴,尽管面色发青虚弱不堪,但他站在那,就是有一股傲劲。
  在这之前,半月从未见过自家小主子有过这般神情。
  “放心吧,这桩婚事是过了陛下眼的,北凉不敢闹事。”
  李沉壁语气淡然,丝毫不关心他明日作为‘男妻’进了北凉王府是死是活。
  “怎么不能闹事?难不成本世子还要将那个狐狸精好生迎进门不成!”
  深夜,北凉王府内却是亮如白昼。
  傅岐穿着一身银甲,面色铁青地坐在主位之上。
  按理说,这个位置,是轮不着他来坐的。
  但就在三日前,北凉王府出了点意外。
  老王爷病了。
  被这桩婚事冲昏了脑袋的老王爷在夜里多喝了两杯酒,中风了。
  傅岐匆匆从北境大营中赶回来,这才知道他老头不光中风了,前头还给他娶了个小娘,如今人都快到北凉,就等着进门了。
  “世子息怒,老王爷如今病重,府中万事还要您做主,如此节骨眼,您可不能轻举妄动啊!”客卿常愈苦口婆心。
  傅岐年少气盛,听到父亲竟然瞒着他准备娶一个男人进门,气得简直想连夜拔刀砍死那个败坏北凉王府家风的男狐狸精。
  “息什么怒!我北凉王府都要成为全大周的笑话了!娶男妻,亏老头想得出来?怎么,他还想一大把年纪给我添个弟弟妹妹吗!老头他对着一个男人,他娘的硬的起来吗!”
  傅岐在军营里呆惯了,说起浑话来口无遮拦。
  只见他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椅子上,水鬼刀泛着冷冽的寒光,坐在下首的客卿纷纷低头,不敢在这个时候触怒这位比起老王爷还要说一不二的小世子。
  傅岐冷笑,眼风扫过去,不客气地骂道:“你们一个个如今好本事,帮着老头一块瞒我,怎么,若不是如今老头中风倒下了,你们还想着等我那‘貌美多情的小娘’进门了再来我告诉我么?”
  常愈哂笑,“哪儿能呢,小的们这不是想着世子爷您军务繁忙,不便拿这样琐碎小事来烦您呢。”
  傅岐一脚踹了过去,“你个软骨头,别以为我不知道,得了我老子几句狠话就装聋作哑。”
  常愈骨头是软,老王爷铁了心想去阊都那个传闻中美的不可多得的小殿下,他们做客卿的,再怎么受主家重视,说到底也只是个奴才。
  主子的事,他们哪里有脸管。
  也是如今老王爷病倒了,东窗事发,世子连夜从北境赶回来,这才抢在了‘新王妃’进门得了消息。
  若真是在新婚夜当晚世子回来,指不定要闹出什么事。
  常愈呵呵笑着,语气圆滑,“世子,如今王府诸事可都得靠您呢,小的都听世子您的。”
  傅岐握着水鬼刀,不咸不淡地哼了一声,“听我的?那我说今日我就去砍了那狐狸精,你怎么又不同意了呢?”
  屋子里头没人敢吭声,各个眼观鼻鼻观眼,恨不得在地上打个洞从书房里头爬出去。
  傅岐舔着后槽牙,皮笑肉不笑,“我倒是要看看,阊都来的狐狸精当真有没有这个胆子,进我北凉王府的门!”
  “世子,那可是当今太子的幼子,听说那模样,在阊都都是数一数二的貌美。”常愈小声补充道。
  傅岐没见过李沉壁,也没听说过李沉壁在阊都的那些传闻,傅岐只是想着他那好色的老子冒着被人笑话都要将傅岚娶进门,既然如此,傅岚怎么都该有个好样貌才对。
  想到此,傅岐转着手上的鹿骨扳指,诚心诚意地问道:“常先生,你说这人得好看成什么样子,才能让我老子这种看遍天下美人的都忍不住想要娶回来呢?”
  常愈一脸认真地摇头:“世子爷,您这问题,小的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毕竟,他们大家伙谁也没见过传闻中那位即将要嫁进来的‘小王妃’啊。
  傅岐起身,大步走出了书房。
  好奇么?
  这是自然的。
  大周开国,这可是头一位男妃,谁不好奇这人究竟长成什么模样啊。
  婚期越近,北凉王府里头的氛围就越奇怪。
  原本一头扎在北境大营里头的小世子也不走了,每日在王府里头晃悠,老王爷病重,一拨又一拨地大夫来瞧了,也说不出一个准话,人就那样瘫在了床上。
  傅岐坐在一旁望着他老子口齿不清的咿呀,不客气地笑了笑,“知道你记挂那没过门的小娘,放心,过几日洞房花烛夜,我这个做儿子的替你去瞧一眼,若真是好看,我让他来伺候你好不好?”
  傅岐这话说的阴阳怪气,北凉王面红耳赤,可偏偏越着急,越说不出半句完整的话。
  “爹,你说你都一大把年纪了,学什么不好,偏学别人梅开二度,怎么着,开过头遭报应了吧。”
  傅岐翘着二郎腿,一双眼戾气横生,他真是厌极了老头,半生风流,耽搁了多少好女子。
  他娘那样美丽,傅岐到现在都记得他娘笑起来的模样,一双眼睛温柔的就像是挂在天边的月亮,可那又如何,到头来还不是被他老子蹉跎了。
  世间情爱是最无用的东西,他娘就死在了情爱上。
  傅岐望着如今中风瘫在床上的老头,英俊的面孔上尽是不屑,“你就算娶回来了一个天仙又如何呢?赶明儿我就把人拉到你跟前,一刀捅干净了,日后等你去了,黄泉底下再来伺候你,你觉着好不好?”
  傅风霆气得目眦欲裂,口水顺着半开的齿缝往下流着,他瞪着双腿,浑身抽搐般地看向傅岐。
  “逆……逆子!”
  傅岐放声大笑,“我是逆子?你一大把年纪给我娶回来一个小娘,还是个男的,你又是什么?你对得起我娘吗!王府里头的那些莺莺燕燕还不够你折腾,你还要三书六礼地把人娶进门,让那男狐狸精做我小娘?傅风霆,你这是在膈应谁呢!”
  傅岐一脚踹翻了矮凳,扬长而去。
  满脸戾气,战场上带下来的肃杀之气怎么也散不尽。
 
 
第3章
  婚期说近不近,说远却也不远。
  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
  这天从晨起便没有一个好日头,明明都快开春了,可前儿夜里竟然还落了雪。
  北凉白茫茫一片,就在这片苍茫之意中,一路从阊都而来的车队悄无声息地进了北凉王府。
  王府上下都知道如今老王爷中风在床,府中的话事人是小世子,王府上下也都知道小世子厌弃如今这位还未进门的‘王妃’,因而谁也不敢给阊都来的这批人什么好脸色。
  李沉壁被抬进了一个小院。
  领路的王府管家将李沉壁送进小院后,除了一句‘稍后世子爷会来瞧您’之外,便再未说半句话。
  李沉壁盖着盖头,安安静静地坐在小床上,也没人搭理他,跟着他从阊都来的人乌泱泱一堆全都挤在了院子里,才下了雪,天寒地冻的,没一会功夫,槐月就偷偷溜进来,呵着气小声说道:“小殿下,外头的侍卫都要冻死了。”
  槐月跺着脚,眉头紧皱,外头冷就算了,怎么这屋子里也冷冰冰的?
  “可有人过来?”
  槐月摇头,“哪儿有人来啊,奴婢偷偷出去瞧了眼,咱们这院子可真偏,外头一个光秃秃的池子,池子旁两株歪脖子树,半天见不着一个人影……”槐月越说越气,半大丫头眼眶都红了,这些人,一个个就知道欺负他们家小殿下!
  就仗着他们殿下好欺负吧!
  “小殿下,这屋子里连个炭火都没有,奴婢瞧您冻得手都抖了……”
  “您可饿了?从晨起您就没吃过东西,如今这都快午时了,也没个人来伺候您……”
  槐月蹲在李沉壁跟前絮絮叨说个不停,见李沉壁坐得端正,忍不住道:“小殿下,您也松快些吧,奴婢先将您的盖头掀下来可好?仔细累着了。”
  李沉壁摆了摆手,“不用。”
  北凉王府这是在故意冷落他,李沉壁勾了勾唇角,就傅岐那桀骜难驯的性子,怎么可能会让他爹顺风顺水地娶一个男妻回来。
  上辈子李沉壁和傅岐打过几次交道,那可当真是天之骄子。
  北凉王虽然生性风流,但也不知是什么缘故,这么些年下来,他竟然只得了傅岐一个儿子。
  偌大一个王府,傅岐生来便是王府继承人。
  李沉壁刚入朝为官那年,年少气盛,仗着肚子里有一些墨水,清高傲气,笔杆子不饶人,看不上像傅岐这样仗着好家世出生便能加官进爵的世家子弟,好几次上书直言‘大周乱政,世袭荫庇不可逃也’,彼时李沉壁是朝中风头正盛的少年才俊,一封奏疏引得朝野轰动。
  消息传到北凉,傅岐大概也是傲气惯了,听了李沉壁这话,更是放言‘无知竖子,大放厥词’!
  一来二去的,李沉壁和傅岐就成了大周有名的死对头。
  但归根究底,这两人其实从头到尾都没见过面!
  想到这里,李沉壁苦涩一笑,那几年,他当真是年轻。
  一支笔什么都敢写,什么都都敢骂。
  骂了傅岐骂世家,骂了世家骂皇帝,恨不得将整个大周都骂个遍。
  可如今死了一遭,李沉壁才如大梦惊醒般彻悟,他的笔一无是处,支撑他行走在大周朝堂中的道义分文不值。
  甚至他死了,在这片昏暗的土地上也掀不起任何波澜。
  李沉壁的心底一片悲哀,他不知道这样的重生有什么意思?
  老天爷让他活一次,难道只是为了让他能够好好看一看,皇帝是如何纵容世家作乱,世家是如何祸害百姓的吗?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①
  李沉壁低低笑着,天地不仁,天地不仁啊!
  大周开国百年,既然落得如今这样一个世家当道、举世昏暗的地步,那又为何,要让他来做这个唯一清醒的人!
  他和老师为了大周上下奔走,到头来他连命都搭进去了,他这半生,又换回来了什么?
  一整天没吃过东西,李沉壁也不知道他究竟在屋子中坐到了什么时辰,只知道等他从哀思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屋中已经点燃了烛台。
  昏黄的烛光透过红盖头映在李沉壁的眼底。
  李沉壁动了动僵硬的双腿,就在他想着傅岐如果再不来,他便把这破盖头掀了的时候,吱呀一声,门边传来了一阵响动。
  早在李沉壁刚到北凉之时,半月就打听到了北凉王中风的消息。
  尽管李沉壁对前路没有半分期待,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还是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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