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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成了死对头他爹(穿越重生)——一味於

时间:2025-08-19 07:55:50  作者:一味於
  “谷雨怎么办事的!”
  小侍卫上气不接下气,终于赶在傅歧发怒前说完了后面一半话。
  听完,傅歧哦了一声,轻声哼道:“原不是主动来寻我的。”
  虽说如此,但傅歧还是上马,快马加鞭赶回了王府。
  此时已是黄昏。
  暑气慢悠悠地散着,傅歧未上战场,只是着一身黑色劲装,脚踩鹿皮短靴,水鬼刀挂在腰间,行时飒爽干练,不怒自威。
  他走至翠峰阁,不知怎的,突然停了下来。
  书上说近乡情更怯,傅歧从前不信。
  可如今他只要一想到傅岚就在他推门能够见到的地方,好好的站在那,他的心底就有着难以言说的悸动。
  可真当推门走进院内,望着那道白色的身影站在廊下,傅歧又有些惘然。
  他觉得自己好生奇怪。
  竟然对着天底下他最看不上、最厌恶的人动了情。
  就在十日前,按照礼法,他甚至还要喊傅岚一声‘母亲’。
  多可笑。
  “世子回来了。”
  谷雨眼睛尖,见着站在院门口的傅歧,一声轻呼让正在出神的李沉壁回了神。
  李沉壁望向傅歧,与他目光对视,一个沉静无言一个眸中暗潮翻涌。
  “外头热,怎么不进屋?”
  傅歧走到李沉壁跟前,垂眸望着他。
  李沉壁穿着一身素衣,衣襟处绣着淡金色的云纹,修长如玉的脖颈恍若从云纹中延伸出来般勾人,衣襟分明严丝合缝,不露半点风情,但落入傅歧眼中,他只觉得喉头干痒。
  傅歧不自然地咳了一声。
  “你刚从外头回来,可是渴了?”
  李沉壁一脸认真。
  傅歧抬头望天,麻木地说道:“的确是有些渴。”
  他松着衣襟,大步往书房走去。
  “找我何事?”
  李沉壁跟在他身后,虽然进了傅歧书房,但却只是得体地站在外室,伸手揉了揉站得发酸的小腿,“军饷一事,不知你查的如何?”
  自从上回他与傅歧说过一回后,他便再未见过傅歧,自然也就无处得知此事究竟进展如何。
  这批朝廷拨来北境的军饷,究竟有没有问题?
  “你倒是比我还急。”
  站在门边的李沉壁听到动静,扭头刚准备辩解一二,结果就见着披着一身长袍的傅歧随意地走了出来。
  衣领大开,露出一般蜜色的胸膛。
  健壮的胸肌昭示着主人的伟岸英勇。
  李沉壁艰难地开口:“世子,屋子里头没姑娘,烦您将衣服穿好。”
  傅歧大刀金马地坐在了凳子上,抹了一把额前的汗,英俊的眉眼满是不羁,他啧了一声,“小殿下也忒矫情了。”
  “都是男子,我有的你也有,怕什么呢?”
  李沉壁差点被一口气梗住,他心平气和地望着傅歧,大有一副端看你无赖要耍到什么地步的淡定姿态。
  最后他还站起来上下打量了一眼傅歧,面无表情地说道:“诚然,的确没什么好看的。”
  傅歧突然站了起来,原本站在傅歧跟前的李沉壁被打了猝不及防,连后退没来得及,整个人就被拢到了傅歧怀中。
  高大的身影完完全全地包裹住了李沉壁,一片阴影盖在李沉壁头顶。
  肆意而又热烈的气息霸道地钻入了李沉壁的四肢百骸。
  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第29章
  “谷雨, 摆饭。”
  傅歧身子绕过李沉壁,脑袋搁在李沉壁肩上,扬声高喊。
  他伸手绕着李沉壁的长发, 说话的功夫,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李沉壁身上。
  “你……你先起开……”
  李沉壁推了推傅歧, 奈何小山似的重量他根本推不动。
  傅歧一声闷哼, 装模作样的皱了皱眉心。
  李沉壁望着傅歧的侧脸,分明的下颌线锐利笔直,少年人的犀利和内敛全都藏在了那双沉寂的眼中。
  “天热,让谷雨吩咐厨房给你做一碗甜汤吧。”傅歧微微站直了身子, 伸手量了量李沉壁的下巴尖, 啧了一声, “我怎么瞧着你又瘦了呢?”
  李沉壁把傅歧的手拍开,没好气地说道:“傅歧, 我究竟何时能够离府?”
  “小世子,饭好了。”
  李沉壁的话才说完就被谷雨打断了。
  他望着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笑眯眯的谷雨,心一梗。
  一主一仆就可劲糊弄吧。
  “直接端到书房来吧, 天气热,懒得折腾。”
  傅歧边吩咐,边将窗边榻上小案几的东西给收拾干净, 李沉壁瞧着他收拾杂物的利索劲, 倒是有些意外。
  他原本以为像傅歧这样出生富贵的王侯之子,会十指不沾阳春水。
  看到李沉壁眼底的打量,傅歧挑了挑眉,“怎么, 意外了?”
  李沉壁默不作声, 只是安静地坐在了案几旁。
  傅歧刚洗漱好, 眼下便随意地拖了鞋上了榻,懒洋洋地靠在小轩窗旁,桀骜的眉眼也舒展开来了,闲适的就像是一只刚饱腹完的兽。
  他的手点着小案几,橘色的霞光从轩窗中渗进来,暑热正在慢慢消散,李沉壁侧头望着那双拿惯了弯弓射大雕的手,烦躁了一天的内心也逐渐安宁了下来。
  “今日我带着元卫去见了布政使高岑,啧啧啧,元卫不过是一个太监,对上高岑,那可是半点没有怕的,颐气指使,派头大得很嘛。”
  傅歧没和阊都朝廷打过交道,他老子没中风前,他一年也回不来几次王府,一头扎进北境大营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这次回平城见元卫,算得上是他头一回。
  傅歧说话时会下意识地转着戴在拇指上的鹿骨扳指,眼底带着思索,但模样却懒散至极。
  看着他如今这幅漫不经心的姿态,李沉壁实在是很难把他和北境战场上杀人如麻的大将军混为一谈。
  这太割裂了。
  “高岑为人古板正直,早先年在阊都时就因这个性子不受严瑞堂待见,后赶在前任阁老致仕前调来了北凉,元卫对上他,讨不到什么好果子吃。”
  傅歧似笑非笑。
  对上傅歧那双戏谑的眼,李沉壁才发觉自己说的有点多。
  亡羊补牢已经来不及了,他只好闭嘴,沉默地端坐在榻上。
  “傅岚,你说说你,知道的这么多,藏了这么多的秘密,你让我怎么放心让你离开北凉?”傅歧身形高大,微微坐直了,便半个身子都越过了案几。
  他的目光灼灼,眼底的探究似乎要将李沉壁看穿。
  李沉壁无奈一笑,“世子,人都有秘密,你不能要求我毫无保留地站在你面前,这不公平。”
  “傅岚,我不问你的秘密,我会自己找。”
  “可是怎么办,我马上就要离开了。”
  李沉壁抬头,他眉心微蹙,似是纠结了许久,他的模样这样好,丹凤眼、美人面,说话时如玉的脖颈轻耸泛红,薄薄的一层皮肉包裹着精致的锁骨,脆弱而又尖锐,一如他这个人,所有的锋芒与坚韧,全都藏在了他那冷清孤傲的皮囊之下。
  傅歧听着这一身轻叹,百转千回皆是心眼。
  他的目光如炬,直勾勾地望着李沉壁,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能离开去哪儿?傅岚,你告诉,你从北凉离开,还能去哪里?”
  傅歧的语气笃定,“回阊都么?你那个利欲熏心的太子爹会放过你吗?”
  傅歧早就查清楚了,他老子和傅璋这些年的私相授受不在少数,老头虽然好色,但若没有傅璋的推波助澜,老头未必就生的出迎娶傅岚做王妃的荒唐念头。
  “傅岚,你嫁来北凉,傅璋还交代了你什么?你究竟要替他在北凉做什么?”
  李沉壁神情诚恳,“小世子,虽然我很想告诉你,但很抱歉,我真的不知道。”
  李沉壁是当真不知晓傅璋把他送到北凉,背后有什么目的。
  他重生而来之时,此事已成定局。
  此前傅岚和傅璋这对父子有什么约定,李沉壁全然不知。
  再加上李沉壁来到北凉,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处理了傅璋安插在他身边的那些眼线,就连方家那个硬骨头都被他送去了北境,傅璋就算想让傅岚做些什么,估计也没人手布局了。
  李沉壁轻轻将傅歧的手推开,温和一笑,“小世子,让我离开吧。”
  “如果我说不呢?”
  李沉壁手撑着下巴,望着轩窗外西斜的那一轮夕阳,黯淡的霞光从他的眼尾划过,极清浅的笑容一闪而逝,“小世子,那在下有什么办法,只能多求求您,求您放过我了。”
  一顿饭最后到底没有吃成。
  李沉壁说完最后一句话,起身,安静地离开了书房。
  谷雨不过是去厨房吩咐加一碗甜汤的功夫,回来屋里头就没人了。
  李沉壁神情寡淡地回了东院,槐月正坐在院中石凳子上候着他回来,见人回来了,神色却怏怏的,有些紧张地问道:“殿下,您与世子可是又有争执了?”
  槐月其实有些郁闷,如今殿下拿了和离书,说实在的早就和他们北凉王府没有关系了,那世子就算再怎么看不上他们殿下,也不该再甩脸色了呀。
  说到底,世子有什么资格与她家殿下生气呢!
  槐月越想越气,小丫头嘟着嘴,蹲在李沉壁跟前。
  坐在凳子上散暑气的李沉壁轻声笑了出来,他从袖中掏出一把小扇,扇尾敲了敲槐月的肩膀,“小丫头怎么还气上了呢?”
  “殿下,那世子也太过分了!休书都给您了,怎么还不肯放咱们走呢!”
  槐月气得不行,一张脸本来就被晒得通红,眼下又气又恼,圆溜溜的一双眼珠子生气时显得十分可爱。
  李沉壁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也是幸好这丫头跟在他边上,倘若碰上一下爱刁难人的主子,指不定还要委屈成什么样子呢。
  他慢悠悠地打着小扇,白晶玉石的扇坠发出了丁儿哐当的清脆声,“去厨房做些甜汤过来,记得多放些花蜜,做甜些。”
  “殿下!你大中午就去了世子那边,他竟然连口吃的都不给您!”
  李沉壁有些心虚,给了,但他没敢吃,跑回来了。
  叩叩叩。
  半掩的院门传来一阵轻响。
  正抬头望着石榴花发呆的李沉壁有些恍惚,手持小扇,一脸茫然地回头。
  恰好这时一朵石榴花慢悠悠地从树梢落了下来。
  艳丽的花瓣落在李沉壁肩上,他手中的小扇吊坠还在晃着,满院子都飘满了翠珰声。
  李沉壁愣住了,片刻后,他麻木地问道:“傅歧,你找我还有何事?”
  傅歧见惯了李沉壁游刃有余的清冷模样,一时见他这般,只觉得格外新奇可爱。
  “谷雨专门做了你爱喝的甜汤,他这会不得空,我替他送一遭。”
  “正巧也不用你身边婢女专门做一碗了,”傅歧顿了顿,戏谑开口:“省得你们主仆二人私底下诽谤我小气,连碗汤都不给喝。”
  傅歧这样说着,还真就变戏法似的从身后变了一碗甜汤出来。
  李沉壁爱吃甜,这是傅歧在北境观察出来的事,一开始邹光斗说他小孩脾气不爱喝药,傅歧还不信。
  后来李沉壁在帐子里头偷偷将汤药倒掉被他抓了个正着,傅歧这才注意到若没有甜食,李沉壁是很厌恶喝药的。
  “不知世子还有何事?若无事,在下恕不奉……”
  李沉壁最后一个陪字都没说出口,突然探身凑过来的傅歧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傅歧的指尖往他脖颈上略过,李沉壁甚至能清楚地感知到那一层薄茧刮着他的颈部。
  “我只是突然想起来,有件事还没同你说。”
  “嗯?”
  李沉壁侧头,因为傅歧的手就贴在他的脖颈处,所以他动得小心翼翼。
  “今日我去问高岑历年军饷调配一事,小殿下,你好聪慧,每年朝廷拨往北境的军粮,的确少了不少呢。”
  李沉壁漠然,这么重要的事,他方才在翠峰阁待了那样久,傅歧愣是憋着一个字都不说。
  眼下又巴巴凑上来,李沉壁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那这些年,北境不够的军饷,高岑这个布政使是从哪里搞来的银两?”
  傅歧弯腰,高大的身形贴着李沉壁,他的唇从李沉壁耳畔一擦而过,“小殿下聪慧过人,心有九窍,你猜猜,那些钱都是怎么填进去的?”
  李沉壁有些猜到了,他不可置信地望着傅歧。
  以至于他下意识忘了傅歧整个人还贴在他身上,两个人鼻尖抵着鼻尖,石榴树树影婆娑,摇曳的花枝乱颤。
  傅歧眼眸黢黑,专注而又认真的神情足矣让李沉壁颤栗。
  轰的一下,李沉壁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第30章
  “是……老王爷?”
  李沉壁眼神闪躲, 顾左右而言他。
  傅歧饶有兴致地圈着李沉壁,就像是圈住一只扑簌不安的鸟雀。
  “北凉王府建府百年,老头做了一辈子的北凉王, 他对不起我娘,但有一说一, 他倒是没有辜负北境十八万将士。”
  如果可以选择, 傅歧宁愿做傅风霆的下属,而不是做他的儿子。
  “这些年半个北凉王府估计都被老头填进去了,庄子店铺也不知道还剩多少。”说到此,傅歧啧了一声, “你不会是早就算明白王府成了个空壳子, 这才着急忙慌要休书的吧?”
  李沉壁面无表情地看了傅歧一眼。
  “你有这个闲工夫说废话, 还不如带着唐伯好好查一查王府的账。”
  傅歧站直身子,靠在石榴树旁, 懒洋洋地说道:“有什么好查的,反正都是一笔烂账。”
  老头坐镇北境,军饷不够, 为了稳定军心,傅歧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老头动了王府的私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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