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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成了死对头他爹(穿越重生)——一味於

时间:2025-08-19 07:55:50  作者:一味於
  他猛地发颤,傅岐被他猝不及防的推开。
  屋内乱成了一团,李沉壁从床上跌落在地。
  傅岐大惊失措,但就在他一把将李沉壁从地上抱起来的时候,只见地上汇聚了一滩红的发黑的鲜血。
  傅岐一声怒吼:“帕子!”
  雪白的帕子不过片刻就被李沉壁的鼻血染红了。
  傅岐目眦欲裂,他望着不停流鼻血的李沉壁,只觉得整个人都要炸开了。
  “大夫呢!邹光斗呢!派人往北境送信了没!”
  谷雨战战兢兢,“送……送了!但北境回平城,就算再怎么快马加鞭,邹先生也得等到明天才能到啊!”
  傅岐甚至都不敢伸手触碰李沉壁。
  李沉壁的眉心紧紧皱在了一起,他在傅岐的怀中不停颤抖。
  流出来的鼻血已经染湿了傅岐的肩。
  满屋寂静,就在这一片静的几乎诡异之下,傅岐听清了那声痛苦到极致的叮咛——
  “疼。”
  “傅岐,我好疼啊。”
 
 
第33章
  长夜已过, 但整座北凉王府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之中。
  傅歧的翠峰阁除却清晨的鸟鸣,再无旁的杂音,洒扫的婢女小心翼翼地杵在院门口, 不知该不该进去。
  “谷雨哥,要摆饭吗?”有婢女朝谷雨招手。
  屋内毫无动静, 谷雨走到院门口, 轻声道:“先在偏厅摆起来,你们别进来了,世子眼下只怕不得空。”
  李沉壁蜷在床边角落中,乌黑的墨发散在枕上, 衬的那张布着病气的脸格外雪白。
  他才吐过, 又在傅岐怀里折腾了许久, 流鼻血的时候那双眼睛茫然到了极致,腥甜的鲜血流淌到嘴边, 他甚至还轻声问了一句‘傅岐,我是要死了吗’。
  听得傅岐轻飘飘地扇了他一巴掌。
  力度不大,只是警告李沉壁别乱说话。
  彼时李沉壁还有闲工夫笑, 他有气无力地躺在傅岐怀中,哼哼唧唧:“死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你……你不知道……”
  我已是死过一回的人。
  李沉壁差点就把这句话说出口了。
  傅岐晃着胳膊, “我不知道什么?”
  李沉壁知晓自己差点说漏嘴,闭上眼睛,再不肯说话了。
  他的手按在心口,“傅岐, 我心跳好快。”
  傅岐抱着他, 咬牙切齿:“那是我的心跳!”
  天知道当他望着躺在地上鼻腔喷血无声无息的傅岚时, 一颗心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就算此时此刻傅岚安静躺在他的怀中,有鼻息、有心跳,可他依旧后怕不已。
  他见过那样多的死人,可如果让傅岐想象李沉壁死在他面前……如果让他想象……
  傅岐麻木地想到,他无法想象。
  就如同他怎么也回忆不起娘亲逝世那日他在想些什么。
  那天对于傅岐而言就像是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雾霭,如今躺在他怀中安静沉睡的李沉壁也是如此,他望着李沉壁,就像是望着相隔云端的一朵花,一片雾。
  他想抓住他。
  李沉壁昏迷不醒,汤药不进,平城的大夫全都来了,但都说不出个所以然。
  正午时分,傅岐又忍不住抓着谷雨发火。
  “邹光斗人呢!怎么还没消息!”
  谷雨抹了一把汗,哎呦一声,“我的爷,从北境来咱们平城,就算是传信的海东青也要一个时辰,邹先生又不会飞……”
  邹光斗的确不会飞。
  但他也和飞差不多了。
  “花丫头,你……你悠着点啊,你这手才断了,好不容易给你接回去,赶明儿要是再断了,小心以后提不动大刀!”
  花红玉的沙雪疾驰在荒原上,雪白的马身溅起一地黄泥,为了防止沙雪速度过快邹光斗被甩下去,花红玉还将自己和邹光斗绑在了一块。
  “将军不是传话事态紧急嘛,老斗子,你坐稳喽!”
  花红玉单手勒着缰绳,吹了声口哨,沙雪配合着她发出一声嘶鸣,紧接着马头高高扬起,在晨曦的薄雾下快如闪电。
  沙雪是草原的传奇,草原人见着这道白影腿肚子就会打颤。
  她的嗓音清冽,“这点伤算什么,姑奶奶我腿断了还能杀草原人!”
  花红玉的神情冷毅,茫茫荒原中只能看见红衣女子身骑白马飞驰而过,犹如草原之上肆意翱翔的红鹰。
  自由,畅快。
  为了节省时间,花红玉决定带着邹光斗从距离亗城最近的平阴山翻过去,绕道仝城,这样只用一个时辰他们就能抵达平城了。
  但就在仝城城门口,花红玉见到了着急出城的布政使高岑。
  花红玉从前跟着傅岐巡查北凉三城时见过高岑,因而她见到着急忙慌的高岑时,立马喊住了他。
  “高大人,您这慌里慌张的,是要去哪儿啊!”
  高岑走的飞快,他手指着平城的方向,一张脸急得通红:“出……出事了!”
  “我要去平城见世子!”
  “世……世子!不好了——”
  传话的小厮跌跌撞撞地跑过抄手游廊,走到翠峰阁前时因为不留神,还摔了一个大跟头。
  砰的一声引得谷雨立马出了院门查看。
  “吵什么,毛毛躁躁半点规矩都没有!”谷雨一声轻呵。
  趴在地上的小厮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谷雨小哥,您快去告诉世子,高大人求见世子!”
  高大人来了?
  谷雨心生疑窦,立马敲响了紧闭的屋门。
  进屋,伏在傅岐耳边亲身说了几句。
  傅岐立马神情大变,他站起来,压低了声音道:“高岑怎么突然来了平城?我不是让他在仝城核对历年税收的吗?”
  谷雨也微微皱眉,“传话的小厮说得没头没脑,小的也不清楚高大人究竟所为何事求见您。”
  “我去一趟。”傅岐抬脚便准备离开,他望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李沉壁,谷雨连忙道:“世子放心,小的和唐伯都守在翠峰阁中,殿下一旦醒了立马让人向您回话。”
  傅岐赶去前厅时高岑正坐在椅子上喝茶。
  好不容易晾凉了的茶水才到嘴边,傅岐就来了。
  他放下茶盏,眼底一片焦虑,“世子,出事了。”
  傅岐匆匆而来,正口渴的不行,端起高岑手边的凉茶一饮而尽,“出什么事了?”
  高岑欲言又止地望着那空盏,我的茶……
  回过神来,高岑声音沙哑,“运往北境的军粮,被烧了。”
  “军粮本该今日抵达亗城,入粮仓,但我在亗城的属官迟迟没有等到朝廷的粮草,属官加急出了北凉,一路往西南方向探查消息,今早飞鸽传书于下官,粮草在陕西凤翔府被烧了。”
  “四千五百石粮草,被烧了三分之二。”
  高岑艰难开口:“属官抵达凤翔府时,已经将运送军粮的监军抓起来了,但监军代行天子令,在下……无权处置。”
  “监军太监不服在下属官,一行人于凤翔府大闹,后无果,运送粮草的监军已经离开凤翔府了。”
  傅岐越听面色越发铁青,最后他捏着手中茶盏,狠狠将茶盏往门边一摔。
  “阊都的这群太监,都他娘的在干什么!”
  高岑面色沉重。
  “世子,咱们正在查北凉税收,只要对好王府出账,您就可以带着账本去阊都告御状了。”
  “咱们都快查到最后一步了啊!”
  “世子,咱们已经到这一步了啊!”
  高岑说完,握拳,用力锤着案桌。
  神情悲怆。
  “世子,您才执掌北境,王府诸多事还未曾经过您的手,您不知道,不知道啊!像北凉这种边陲之城,受阊都钳制太久太久了啊!”
  高岑的语气悲愤,眼眶挂着热泪。
  好不容易,世子能够领着他反击,抱着彻查军饷的决心,就算他们拉不下严瑞堂,最起码,最起码像元卫这样趋炎附势狐假虎威的监军太监,能够少一些!
  为什么,为什么,连这点事情他们都办不到!
  他们已经查到仝城了,只要再往下把亗城查干净,然后带着北境税收挪至军中填补军饷的证据入阊都,阊都那些趴在大周身上吸血的蚂蟥,何至于能够嚣张如此!
  “哈——哈哈!”
  傅岐突然笑了出来。
  他站在厅中,双手叉腰,笑得连身子都弯了下去,他的眼角在笑,眼底却一片冷意。
  片刻后,唐岑就听见傅岐面无表情地说道:“就算军饷没出事,这趟阊都也去不成了。”
  傅岚突然重病。
  就算军粮没出事,他们一时半会也去不了阊都。
  “真是……难为他们了啊。”
  “心思算尽,百般筹谋,就为了把我困在北凉。”
  “真是……好手段啊!”
  傅岐缓缓站直了身子,他站在王府大堂,头顶是先祖亲笔提下的四个大字——
  金戈铁马。
  从前他不懂,可直到此刻,他才知道历任北凉王顶着这四个大字究竟背负了什么。
  有人选择同流合污,有人清浊并济。
  剩下的那条路,一身清白上对得起明堂高镜,下无愧苍生万民,得有多难走。
  “世子,眼下军粮被烧,该如何是好?”
  傅岐唇角一丝冷笑,既然都做到了这一步,后面的呢?后面还有什么,不如一起亮出来啊。
  他就站在这里,还有什么阴谋诡计,统统亮出来啊!
  军粮一夜被烧,傅岚一夜突然重病。
  傅岐不信,这会是巧合!
  所有的巧合抽丝剥茧,只会是藏匿于阴沟中的阴谋诡计,见不得光明。
  “急什么,王府里头正住着一位监军太监,人家身上还穿着麒麟服,军粮被烧,陛下第一个要砍的就是元卫的脑袋,他都不急,咱们急什么!”
  傅岐姿态散漫地坐回了椅子上,目光冷冽地望着正厅大门口。
  半盏茶的功夫,那道红的刺眼的麒麟服出现了。
  元卫姗姗来迟,进屋们先是装模作样地着急了一番,对着高岑连连告罪,大有一番忠君爱民的好模样。
  奈何厅堂中没有一个人搭理他。
  高岑是一向厌恶阊都官,当年他出阊都,便在心中暗暗起誓,此生再不回阊都。
  宁做乡野狗,不做阊都人。
  或许旁的地方官见了元卫全都争着抢着喊元公公,不要脸的还贴上去想做元卫的干儿子。
  可在高岑眼中,元卫他娘的就是个屁!
  不过是谢芳养的一只畜生,披上人皮真把自己当个玩意了。
  至于傅岐,他眼下恨不得宰了这些阊都来的人,还想要他有什么好脸色,做梦去吧。
 
 
第34章
  “小世子, 奴婢不请自来,也是听了凤翔府发生的事,军饷被烧可是泼天大罪, 不知世子可有对策?”
  元卫坐的怡然,慢吞吞地吹着茶盏中的茶沫, 罪虽然告了, 但却丝毫没有半分惶恐。
  他倨傲地抬着下巴,直接忽视掉了坐在厅中的高岑。
  傅岐瞥了元卫一眼,没有做声。
  “小世子,奴婢既然奉旨运送军饷, 如今军粮意外被烧, 北境将士可不能饿肚子吶, 还请世子恕罪,奴婢自作主张先行调动军粮去西北购了一批粮食, 先行填补上来。”
  “至于被调走买粮的军饷,待奴婢回了阊都,自会同内阁进行商榷, 再让户部给北境批一笔银子。”
  “小世子,不知这个办法您觉得如何?”
  傅岐皮笑肉不笑,眉眼间尽是桀骜, “好啊, 好极了。”
  “元公公可是掌印跟前的红人,像我这样的乡野粗人,怎么配置喙卫公公提出来的办法呢。”
  “只是——”傅岐非常认真地问道:“本世子竟是不知道,卫公公的权利竟然这样大, 陛下御批的军粮都能随意调动?难道说如今阊都, 做主的竟然是内阁和掌印, 而不是陛下了?”
  说完,傅岐面色一沉,“元公公,您到底是一心为了我北境将士殚精竭虑还是仗着手中权势胡作非为!”
  “世子爷!”元卫被撕下了遮羞布,愤愤起身,“咱家奉陛下命押送粮草军粮,沐浴天恩,世子您这话,难道是连带着陛下一块骂了不成!”
  “粮草被烧谁也不愿,世子爷,可您若将心中怒火发泄到咱家身上,我们阉人虽然没什么地位,可到底不是世子爷跟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条狗!”
  明面上的伪装谁也不愿再做了。
  傅岐舔了舔后槽牙,冷若冰霜,“是么?可我怎么瞧着元公公身后站着的,可是尊大佛。”
  “手都能从阊都伸到北凉来了,这还没地位?那若是有地位了,大周岂不是要跟着谢芳姓谢!”
  元卫哑口无言,他在阊都威风惯了,一时面对着软硬不吃冷着一张脸的傅岐,竟然还有些害怕。
  这里毕竟是北凉,他若真在北凉出了什么事,干爹就算手长,也救不了他啊!
  想到此,元卫的态度又低了下来。
  像他这种从底层往上爬的小人物,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都是骨子里头刻着的本事了。
  奈何傅岐不愿陪他做戏了。
  “元卫,我警告你,你别想动军饷,你敢动一两银子,我就砍了你的狗头送到你干爹家门口去!”
  傅岐这是第一回和阊都来的人交锋。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给了警告,元卫合该老实才对。
  结果当天傍晚,谷雨派去跟踪元卫极其一众小太监的暗卫来回话,元卫还是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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