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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成了死对头他爹(穿越重生)——一味於

时间:2025-08-19 07:55:50  作者:一味於
  砰——
  内室传来一阵剧烈的响动。
  像是什么东西摔倒了地上。
  “殿下?”
  槐月又喊了一声。
  又安静了。
  晚风顺着未关紧的窗子吹了进来,不知怎的,槐月站在书房中,心底突然泛起了一阵密密麻麻的凉意。
  “殿下!”
  槐月冲进内室,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她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甚至都不敢上前一步。
  半月和谷雨走到院门时,听到的就是槐月一句撕心裂肺的‘殿下’。
  半月和谷雨眼神对视,两个人不约而同拔腿就冲去了书房。
  槐月一见到兄长回来了,眼泪唰的一下,淌了满脸。
  她拽着半月的手腕,哭着道:“哥,这可怎么办吶!”
  谷雨最镇定,他蹲在地上探了探李沉壁的鼻息,扬声道:“别哭了,小殿下还有气!快,找大夫!”
  人是有气。
  但李沉壁的口鼻一直在流血。
  槐月被吓得手脚冰凉,她面色苍白地安静倒在血泊中的李沉壁,捂嘴直哭。
  “哥,我刚才一直在外面守着殿下,根本没有离开过半步!”
  半月搂着自家妹子,沉声道:“谷雨兄,此事还是得通报世子才行。”
  谷雨和半月将李沉壁合力抬到了书房用来小憩的踏上,大夫没来之前,他们不敢随便动李沉壁。
  “半月,你先和槐月守着殿下,我去通知世子。”
  “还有,”谷雨去而复返,“你们院人手太少了,之前世子一直没有开口,但今日事发突然,我去通知唐伯调一队护卫过来,守着你们院子,还望你们不要介意。”
  蹲在地上的槐月哭着在给李沉壁擦拭从鼻中流出来的鲜血,可是这血怎么也擦不干净,她边哭边摇头,怎么会介意。
  是她和哥哥太疏忽大意了,殿下才遭此祸!
  傅岐不好找。
  这几日傅岐常常早出晚归,或者直接就不归府。
  谷雨前几日还跟着傅岐去了趟亗城,今日也是正好他在府中,要不然李沉壁出事,槐月连个能主事的人都找不着。
  李沉壁生死未卜,谷雨面色凝重地出了府,这个时候去找主子太晚了。
  谷雨找管家要来了加急召唤王府众人的信号弹,连放八枚,一时间整个平城的天幕都被照亮了。
  原本平静的王府因为谷雨的这八枚信号弹人声鼎沸。
  唐之山还有些不悦。
  “世子近日公务繁忙,东院的殿下重病咱们大可去找大夫,若非紧要之事不可乱放信号弹,这是老王爷主事时便定下的规矩,怎可肆意破坏……”
  “唐伯,”谷雨语气恭敬,“您是看着世子长大的,您觉着世子如今对待殿下,态度如何?”
  唐之山被问住了。
  他别过脸,想起他摔断腿,世子来探望他,他们曾经的对话——
  “世子爷,还记得老奴曾经问您,这世间总有您无法掌控之事吗?”
  “我会斩断它。”
  对话仿佛还在耳畔。
  可如今再看,唐之山有些不确定,小主子是否会像昔日那般笃定。
  “唐伯,我等追随主子,不是因为他是与生俱来尊贵的北凉世子,也不是因为他生来便能执掌北境大营,我们兄弟和北境十八万将士追随主子,全是主子在沙场之上一刀一枪拼出来的。”
  “主子十四岁上战场,军功无数,兄弟们跟着主子尸山血海淌过来,我们誓死追随世子,从不会因为主子心悦谁、厌弃谁而发生改变,唐伯,谷雨以为您早就知道这一事实。”
  这也是谷雨为何会对李沉壁的事情如此上心的缘故。
  只因他早就知道,或许东院那位,会是主子的软肋。
  在谷雨发出八枚信号弹的那一刻,远在仝城的傅岐顿时停下了手中之事。
  彼时他正在和高岑一块统计仝城往年税收,他们怀疑傅风霆不仅变卖了王府私产填补被贪污的军饷,他还私自调用了北凉三城的税收。
  “世子,那是王府的信号弹!”
  高岑仰头,望着平城方向亮了一半的天幕,一声惊呼。
  几乎就是在瞬间,傅岐的眼眸变得无比冷冽,他伸手抵唇,吹响了一声长哨。
  漆黑高大的山鬼从一旁的树林中跑了出来,傅岐翻身上马,勒着缰绳急声道:“高大人,王府恐有事端,仝城历年税收劳烦您查清了!”
  “驾——”
  高岑甚至都来不及说一声‘好’,山鬼便风驰电掣地冲进了夜色当中。
  只剩下一道凄厉的风声疾呼而过。
  泼墨的夜色浓稠黑暗。
  山林静谧,雁过无痕。
  正是——
  风雨欲来。
  作者有话说:
  注:
  ①非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诫子书
  ②出淤泥而不染——爱莲说
  ③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石灰吟
 
 
第32章
  傅岐从仝城一路赶回平城, 抵达北凉王府时天都已经蒙蒙亮了。
  李沉壁昏睡不醒,唐之山找了好几波大夫,但大夫来瞧过后也只是针对高烧发热的李沉壁开了些去热的汤药, 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
  再加上李沉壁身子一直不好,大夫看了半天就只是说病患体虚, 许是暑气入体, 这才导致昏迷。
  “一群庸医,平城的大夫不行就去仝城、亗城找,什么暑气入体,老子就没见过谁中暑了能昏一晚上!”
  傅岐步履匆匆, 一边往东院去一边吩咐唐伯继续找大夫。
  谷雨调来的一队人将东院围得密不透风, 见到傅岐走进了, 一个接着一个喊道‘世子回来了’!
  傅岐伸手,往下压了压。
  大家全都安静了下来。
  “人呢?”
  “世子, 殿下在书房,一直高热不醒,小人不敢挪动他。”谷雨小跑出来迎接傅岐。
  傅岐神情凝重, “给北境去封信,让邹光斗来一趟。
  屋内只点着一盏幽暗的烛光,槐月坐在矮凳上守着李沉壁, 困得脑袋一点一点, 但一激灵过来便立马伸手去探李沉壁的鼻息。
  见到傅岐回来了,槐月手忙脚乱地站了起来,眼眶发红。
  “先出去吧。”
  “可喂过药了?”
  槐月摇头,“大夫开了药, 但喂不进去。”
  傅岐压低了声音, “再端一碗药过来。”
  “可是殿下他不喝……”槐月有些着急。
  傅岐望着躺在塌上的李沉壁, 睡得那样安静,若不是他的双颊因为高热而泛着潮红,他甚至都会以为李沉壁在做着香甜的梦。
  槐月蹑手蹑脚地往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她情不自禁地回头望了一眼。
  在她的印象中,从她和殿下住进王府的那一日开始,世子便和她家殿下水火不容,一个如冷剑般锋芒,一个如皓月般清冷,世子厌恶殿下,这是谁都知道的事实。
  可此时此刻,槐月站在门前,却清楚地看到在屏风的那头,世子弯腰,小心翼翼地触摸着殿下的侧脸。
  两道人影在烛光下交织,竟生出了不合时宜的缱绻。
  傅岐伸手抚摸着李沉壁的侧脸,滚烫,灼热的气息落在他的手掌。
  宽大的手掌恰好能够完整地包裹住李沉壁的脸。
  他摩挲着李沉壁的耳垂,沉默无言。
  片刻后,他弯腰,将人一把抱了起来。
  直到傅岐将人抱在怀中,他才知道这人原来这样瘦。
  薄薄的一层皮肉贴着骨骼,他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捏断他的腰肢。
  李沉壁双眼紧闭,苍白的双颊毫无血色,唯独唇瓣红的妖冶。
  傅岐抱着人从书房里头走出来的时候,趴在房梁上望风的半月嘴巴上叼着的馒头哐当一下掉到了地上。
  他伸出半个脑袋,和站在廊下目不斜视的谷雨互望一眼,缓缓瞪大了双眼。
  半月从屋檐上一跃而下,走到谷雨身边,低低吹了声口哨。
  然后伸手捂着嘴,装作不经意地问道:“世子这……来真的?”
  谷雨:“你瞧着像是假的么?”
  走在前头的傅岐就像是抱着世间珍宝,他那常年弯弓射箭的手小心翼翼地抱着李沉壁,眼底近乎要溢出来的担忧藏无可藏。
  半月抱剑,若有所思地望着傅岐离去的背影,半晌后,突然问道:“世子肯给殿下休书,只怕不是想要把殿下从王府赶走吧?”
  谷雨拍了拍半月的肩膀,神情严肃:“半月小哥,跟着我家世子有肉吃。”
  眼瞅着傅岐越走越远,半月朝槐月招了招手,示意一块跟上去。
  他边走边琢磨事情,然后猛地一拍脑袋,‘嗨’了一声,“我寻思这事情不对劲啊,我家殿下一心想要离开北凉呢!”
  谷雨嘿嘿一笑,“烈女怕缠郎,我家世子爷昂藏七尺仪表堂堂,铁杵尚能磨成针,有缘人终能成眷属,时间久了什么事成不了?”
  跟在后头的槐月听得一知半解,想开口问些什么,但被半月给拦住了。
  半月只是面无表情地丢下一句:“待殿下病好,殿下若仍想离开王府,在下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会带着殿下离开。”
  谷雨乐呵呵地拍着半月的肩膀:“老兄,急什么,说不定到时候小殿下就愿意留在王府了呢。”
  三个人心思各异地跟着傅岐去了翠峰阁。
  谷雨解释道:“你们那院子偏远,就算唐伯调了人过去守着,保不齐再出什么岔子呢,世子将殿下带到翠峰阁来,起码这都是自己人,殿下也能安心养病。”
  半月一声嘀咕:“谁和你自己人呢!”
  翠峰阁的守卫严,半月才进院子,就察觉到有无数目光落在了他和槐月身上。
  毫不怀疑,如果他想在这个院子里做一些手脚,下一刻便会死于刀下。
  “谷雨哥,我想进去伺候殿下。”
  槐月心系李沉壁,也没心思观赏院子里头的花花草草,见着傅岐将人抱紧了正中的那间屋子,眼珠子一路跟了过去。
  “眼下世子在里头,咱们就别进去添乱了,方才世子不是吩咐你熬药么,你先去小厨房煎药去。”
  傅岐身边不爱留贴身伺候的人,就算是谷雨平日里也不会跟着傅岐进内室。
  屋外头半月老规矩趴在屋檐上放风,谷雨则靠在廊柱上叼着一根野草发呆。
  屋内静悄悄的,他有心想看看里头的情况,但刚往屋内探进去半个脑袋,就听到傅岐的一声‘滚出去’。
  半月往下扔了一颗石子,做着嘴型问谷雨:“里头情况如何?”
  谷雨用气声回道:“不知道——”
  天快亮了。
  初晨的霞光从山顶慢吞吞的往上爬。
  李沉壁已经昏睡了一夜。
  傅岐将他放置在床上,替他松开了外袍,衣裳上沾着血痕,傅岐小心翼翼地将他剥干净了,然后用温热的湿帕子擦拭着李沉壁全身。
  擦干净身子,再替他换上一身干净衣裳。
  全程李沉壁都安静的闭着双眼,任凭傅岐怎么折腾他,他都毫无动静。
  难退的高热让李沉壁烫的像一个火炉。
  槐月端着刚熬好的汤药进了内室。
  “世子,药好了。”
  趁着喂药的功夫,半月和谷雨也全都挤了进来。
  三个人团团围在李沉壁身边,傅岐坐在床边,一手揽着李沉壁的脖子,一手端着药碗。
  “世子,奴婢试过好几回了,药怎么都喂不进去。”
  李沉壁了无生息地躺在傅岐臂弯中,他似乎有些难受,尽管在睡梦中毫无知觉,但仍旧下意识地往傅岐怀中钻。
  他的眉心紧皱,仿佛骨子里头但泛着痛意。
  傅岐拧眉,沉声道:“他此前在阊都,可曾病成这样?”
  槐月摇头,“殿下虽出生便带着弱症,但这十多年来也只是身子比旁人差些,多了些伤风感冒,之前从未病成这样啊!”
  槐月的哭腔都出来了。
  傅岐沉默不语,他的虎口卡着李沉壁的下巴,药还没灌进嘴巴,就全都流了出来。
  褐色的汤汁滴答滴答的流到了地上。
  粘稠,苦涩。
  槐月眼眶通红,不忍心再看。
  “呕——”
  躺在傅岐臂弯中的李沉壁突然睁开了双眼。
  他趴在床边,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干呕。
  他在昏睡前本就没吃什么东西,眼下吐出来的全部都是黄褐色的苦水。
  半月眼疾手快,立马拿过放在桌上的痰盂,可他动作还是慢了一步。
  李沉壁整个人都蜷在了一块,傅岐一只手搂着他,另一只手伸到李沉壁跟前,他拍着李沉壁的背,轻声哄道:“吐吧,没事。”
  李沉壁眼中血丝遍布,浑身滚烫,他的嗓音沙哑,疲惫地说道:“脏。”
  傅岐轻轻揉着李沉壁的背部,“不脏。”
  傅岐没有等到李沉壁继续开口说话。
  方才的睁眼仿佛只是一场错觉,李沉壁的睫毛轻颤,脊背崩成了一条直线,倔强的闭着眼睛,不肯张口说半句。
  他的呼吸灼热,傅岐也连带着手掌潮湿,那颗停在嗓子眼不上不下的心终于落了地。
  好歹醒过来了。
  “喝药么?把药喝了再睡。”
  非常细微的摇头。
  “苦。”
  “槐月给你拿了花蜜,喝了药吃甜蜜,就不苦了。”傅岐像哄小孩似的温声细语。
  李沉壁手指动了动,嘴唇蠕动,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可就在那一瞬,他突然浑身抽搐,清瘦的肩胛骨青筋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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