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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成了死对头他爹(穿越重生)——一味於

时间:2025-08-19 07:55:50  作者:一味於
  “和你说过多少次了,战场之上凶险万分,若无法保全自己,下了战场定要好好养伤,我说的话你都听到哪里去了!”
  花红玉求救地看了一眼谷雨。
  邹光斗没好气地拍了她一巴掌,“看什么呢,你看谷雨一百遍,他也不会过来搭理你,去,坐好,你好不容易接好的胳膊是不是又断了?”
  花红玉声若蚊蝇,“就……好像有一点点疼……”
  花红玉说的有一点疼,剪开衣袖,里头的皮肉又烂了,好不容易连好的筋骨估计又断了。
  邹光斗面色阴沉,花红玉见状,好言好气地喊了一声‘老斗子’,然后故意哇哇大叫,“疼死我了!”
  “疼死你算了!”
  花红玉笑得死皮赖脸,“我才不死,我死了谁给你带酒喝!”
  “去去去,我看你一眼都糟心。”
  花红玉笑眯眯地坐在廊下长凳上,一个劲凑在邹光斗跟前,邹光斗越气,她笑得就越开心。
  “花红玉无父无母,邹光斗无儿无女,都是孤单落魄人。”
  李沉壁靠在软垫上,“邹先生疼花将军,不是亲缘父女,却胜似血脉亲缘。”
  这世间多少人过着与生父生母形同陌路的日子,李沉壁想起了他那个在阊都的太子爹,指不定他身上这毒,就是傅璋给他下的呢。
  李沉壁又想起了老师。
  老师自从致仕后,为了不让李沉壁在朝难行,对他的数次登门都闭门不见。
  爱之深,则为之计深远。
  张之贺在朝树敌众多,致仕后接任内阁首辅之位的严瑞堂更是把他当做了一生之敌。
  他在一日,就是世家的眼中钉肉中刺,李沉壁身为他的学生,本就在阊都举步维艰,张之贺下台后,有一段时间阊都弹劾李沉壁的折子甚至能够淹没庆历帝的龙案。
  张之贺不肯见李沉壁,甚至连李沉壁的书信他都全都退了回去。
  屋外邹光斗还在骂骂咧咧,李沉壁想起从前老师在书房教他写字,让他挺直脊背,下笔要稳,李沉壁稍有松懈戒尺便会落在他的背上。
  老师的书房似乎永远明亮干净,他坐在书房中看书,心中想着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他没有父亲,他生来就是被遗弃的存在,可老师把他捡了回来。
  把那个在野地中小孩梳洗干净,赠表字,授诗书。
  从此他也有了父亲。
  他本以为此生能够奉养老师到终老。
  可没成想,竟然是他先死在了庆历十三年。
  李沉壁陷入过往,一双本就无神的眼格外涣散。
  傅岐望着他那副出神茫然的模样,甚至怀疑是不是在下一刻,他就要落泪了。
  “傅岚。”一道温柔的声音喊回了李沉壁。
  “不要委屈,我在呢。”
 
 
第36章
  过了大概有半个时辰, 邹光斗端着药重新进了屋。
  汤药苦味弥漫,李沉壁微不可闻地皱了皱眉。
  还没等他拒绝,邹光斗就将药碗端到了傅歧跟前, 喏了一声,示意让他伺候好李沉壁喝药。
  “小殿下, 待您把药喝了, 在下要替您放血,有些疼,您得忍着哈。”
  李沉壁沉默片刻,一脸认真地问道:“能直接放血吗?”
  坐在一旁的傅歧面若菜色, 邹光斗忍笑, “不能呢。”
  李沉壁面无表情地一口闷了药, 谁都没有注意,他在喝完药后安静, 坐在那儿闷闷不乐。
  垂着头,谁也不愿看。
  站在他身前的傅歧在无人注意到之际,轻轻捏了捏他的肩膀。
  示意李沉壁低头看。
  只见傅歧掌心赫然躺着一颗杏干。
  李沉壁抬头看了一眼傅歧, 傅歧得意地朝他挑了挑眉,眼底一片戏谑笑意。
  少年人的眼底藏不住事。
  欢喜便都是欢喜,满的都要溢出来了, 仍旧肆无忌惮。
  邹光斗的一声‘哎呦’打断了李沉壁和傅歧两人之间胶着在一块的视线。
  突然乱入的老头子推了推傅歧, “世子您先让让,老头子我要给小殿下放血了。”
  说是放血,但其实也就是听着吓人。
  邹光斗从药箱中拿出一包银针,粗细长短不一, 他挑出了一根最细最长的银针, 然后让李沉壁将双手全部平放在了桌上。
  十根手指扎过去, 滴落在碗中的全都是红的近乎为深紫色的血珠。
  “小殿下,烦请您将衣袖往上撩。”
  李沉壁依言照做,然后就见邹光斗突然拿出了一把小匕首。
  傅歧脸色骤然变了,他一把握住邹光斗的手腕,沉声道:“这是做什么?”
  “放血啊。”
  “方才不是已经放了?”傅歧面色阴沉。
  邹光斗哭笑不得,“世子,既然叫放血,顾名思义,起码得割一个口子让血流出来才行。方才我只是确认一下殿□□内之毒究竟积到何种地步。”
  “结论呢?”
  邹光斗摆了摆手,“结论就是殿□□内之毒沉积已久,若没有解药,所做一切不过徒劳。”
  “还有就是,殿下,在下想要知道您在毒发前吃了什么、用了什么,究竟是何物引您毒发的呢?”
  李沉壁摇头,“先生所言我也想了许久,不知。”
  “殿下,忍住。”
  邹光斗边和李沉壁说话,边握住了他的右手手腕,银色的小刀锋利尖锐,顺着他的小臂拉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刀上邹光斗涂了特制的药粉,凡浓稠发黑的鲜血流淌之下,伤痕之下的皮肉稀释着药粉。
  毕竟是刀刃划过皮肉,傅歧本以为掌下之人会疼的浑身发颤。
  但让他意外的是,他按着傅岚的肩膀,却只感受到了他紧绷的脊背,唯一有所变化的只是傅岚因为痛意而微微发颤的双睫。
  傅歧不可置信地望着傅岚。
  他从来没有想过,傅岚竟然会有如此坚韧强大的力量。
  邹光斗小心翼翼地替李沉壁包扎好了伤口,嘱咐道:“小殿下,我会给您开一副药,此药的作用是催发您体内的毒素,届时毒发我会再给您放一次血,如此一来便能够短暂遏制毒发。”
  “至于解毒,恕在下才疏,暂时无法做到。”
  放完血,李沉壁只觉得原本淤堵的胸腔都敞快了不少,他笑得温和,“先生此行已是在下之幸,解毒全看天命,先生不必强求。”
  邹光斗摆了摆手,医者仁心,求得都是一个解字。
  他既然遇见了李沉壁,若解不了他身上的毒,只怕到死都不会放心。
  有了邹光斗,槐月和半月都松了口气,两人不用彻底守在李沉壁跟前,傅歧便交代他们回东院,在暗地里守着。
  果然,在东院空了两天后,院子里头就出现了‘老鼠’。
  月影西斜,蝉鸣间断,谷雨神色匆匆地穿过抄手游廊,步履匆忙。
  “世子,‘老鼠’现身了。”
  “是谁?”
  傅歧站在院外,李沉壁才睡下,整个院子静的只剩下风过时的吹拂声。
  谷雨压着嗓子,“是一名属下从未见过的太监。”
  “阊都来的?”
  “那人嘴硬,不肯说。”
  傅歧面色铁青,“关水牢里面去,一层层桑皮纸往脸上招呼,我倒要看看,没跟的东西嘴究竟能硬到什么程度。”
  正值多事之秋,傅歧才吩咐好谷雨将鬼鬼祟祟出现在东院的小太监关进地牢,后脚辽东的飞鸽传书就到了。
  傅歧是连口水都没得喝,马不停蹄就去了前厅。
  辽东和北凉唇齿相依,一个镇守西北一个盘踞塞外,西北的女真族和塞外的草原三大部落,随便一个拎出来都是大周的威胁。
  “唐伯,师傅来信了?”
  傅歧的师傅是辽东大帅李万山。
  李万山是和傅风霆同辈的将领,但比起晚年耽于美色的傅风霆,李万山简直就是活在大周将士心中的传说。
  辽东地处西北,终年黄沙弥漫,既没有北凉的长龙关天险在侧,也没有北境的肥沃草场能够培育出高大壮硕的战马。
  李万山没有扬名天下之前,辽东就是北周的窟窿。
  一个需要人补、但没有人愿意去的偏远之地。
  但李万山出现了。
  李万山既不是世家出生,也不是文官清流,他年少参军,靠着惊人的天赋和诡谲的军事才能,在辽东军营中脱颖而出。
  李万山是大周武夫的领袖,因为有了他,这几十年来辽东的征兵数都让北凉羡慕不已。
  但李万山最让人佩服的,除了他强悍有如天人的体魄之外,最重要的,是因为他在辽东首创了‘烽火营’。
  明瑞宗年间,女真来犯,一向各自为营的建州女真和海西女真连手进攻辽东,就在那一年,女真的铁蹄即将马踏关内。
  就是在这危急存亡之际,李万山率领着他亲自操练的烽火营,在响彻云霄的炮火下,轰烂了女真铁蹄,将来势汹汹的女真族打成了一条十年不敢来犯的落水狗。
  那一战,李万山成了整个明瑞宗年间的传奇。
  李万山经此一役,被封为辽东大帅,麾下烽火营更是成为辽东的精兵。
  西北广阔无垠的荒漠戈壁之上,李万山率领的辽东烽火营百战百胜,成了女真的噩梦。
  傅歧在十岁的时候,被傅风霆送去了辽东,拜李万山为师。
  傅风霆虽然是傅歧的生父,但这世间论傅歧最敬佩的人,却是李万山。
  “师傅信里说什么了?”
  唐伯没有拆信,傅歧不耐烦看字,挥了挥手,“烦唐伯念给我听。”
  得了吩咐,唐之山才敢将信拆开。
  他一目十行看完,再开口连嗓音都在发抖。
  “世子,大帅信里说……说……”
  “说什么了?”傅歧微微皱眉。
  “大帅说,辽东的军粮没了。”
  轰隆隆,夏日暴雨落得突然。
  一道白光闪过,紧接着便是闷雷滚滚,噼里啪啦的雨滴从屋檐落直青石上,砸起了一地泥浆。
  厅外婢女提着裙角往廊下跑去,说话声、呵斥声乱成了一团。
  傅歧猛地抬头,眼底一片冷意。
  暑热难捱,可在这一刻,他却只觉得一片冷意缓缓从脊背上爬了上来。
 
 
第37章
  李万山起家于微末, 他是辽东的草莽,他能成为辽东大帅,完完全全靠的就是他在马背上的战功。
  他是比北凉还要刺头的存在。
  北凉世代为王, 就算桀骜如傅岐,再怎么看不惯阊都官员, 骨子里仍旧会带着帝王的臣服。
  但李万山不同。
  他从扬名天下的那一日起, 便和阊都格格不入。
  阊都世家官僚盘踞,容不下像他这样的草莽英雄,而他亦然,对阊都充满质疑。
  每年运送军粮的部队行至辽东地界, 李万山便会命人暗中探查。
  因而今年这批军粮前脚出事, 后脚李万山就知晓了。
  “辽东丢失的那批军粮……难道是被运往了北凉?”
  唐之山摇了摇头, “大帅在信中并未直言。”
  未曾直言,那便是心中已经有了这个怀疑。
  要不然李万山不可能军粮一丢, 就给北凉来信。
  傅岐坐在凳上,手搁在膝上揉着眉心。
  他只觉得他好似半只脚踏进了一个看不清迷雾之中,从前是傅风霆撑着北凉王府孑孓, 如今换成了他。
  傅岐生平第一回有了不确定,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走好这条路。
  他不知道是否有师傅那样以一己之身镇守辽东和阊都对抗的勇气。
  傅岐抬头,有些茫然地看向唐之山。
  “唐伯, 北凉在我手上, 会变得更好吗?”
  唐之山望着这位他一手照看着长大的小世子,温和的笑意中带着强大坚定的力量,“小世子,北凉的每一任家主都做得很好, 终有一日, 你也会成为顶天立地的北凉王。您的身后有北境十八万将士, 有整个北凉王府,北凉誓死都会是您的后盾。”
  “不要怕。”
  “老王爷和大帅把您教的很好,还有已逝的老王妃,一直都在天上看着您呢。”
  收到李万山的信后,傅岐去了一趟澜沧院。
  澜沧院内自从傅风霆病后便一直有着与世无争的安静。
  傅岐有心接过傅风霆手中的权势,暗暗架空了整座澜沧院,王府下人眼见着傅风霆是好不起来了,也就默认了傅岐是来日北凉之主的事实。
  面对傅岐愈发恭敬。
  “你们先下去吧。”
  傅岐来澜沧院的次数不多,从前他踏进傅风霆的这间屋子,心中只有厌恶。
  对于傅岐而言,傅风霆不是个好父亲,不是个好夫君,他甚至从来没有喊过傅风霆‘爹’。
  可如今再见到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傅风霆,曾经威风凛凛的北凉王成了个废人。
  傅岐坐在如今这个位置上,身后背着偌大王府以及北境将士,他才恍然发觉,傅风霆究竟失去了什么,究竟付出了什么。
  “傅风霆,今日来,我只问你一句话,我若与阊都严党为敌,是否会成为北凉的罪人?”
  “阊都世家为祸已久,傅风霆,过去几十年,就究竟是与他们狼狈为奸,还是试图在世家与北境之间寻求一个平衡?”
  傅岐不懂。
  不解。
  他站在床边,一字一句地质问着傅风霆。
  可傅风霆只会吱吱呀呀,面色因为着急涨得通红,一双手无措地在半空中挥着,因为只能躺着,他的双臂已经有些畸形了,傅岐望着如今这副模样的傅风霆,只觉得有些难堪。
  他厌恶傅风霆,可在他的记忆中,傅风霆是骑在战马之上英勇高大的北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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