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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成了死对头他爹(穿越重生)——一味於

时间:2025-08-19 07:55:50  作者:一味於
  傅岐态度强硬地让李沉壁睁开眼睛。
  他捏着李沉壁的下巴,如暴风雨般席卷过李沉壁的双唇。
  “沉壁, 不要痛了。”
  傅岐将李沉壁吻得抖的不能自已, 然后松开他, 趁着间隙叮咛。
  不过片刻功夫,他又继续吻了上去。
  泪水混合着津液。
  咸湿的泪液滑进了两人的嘴中。
  “沉壁, 不要痛了。”
  傅岐再一次重复。
  再一次又一次的重复下,傅岐让李沉壁再也说不出半个痛字。
  李沉壁身上的衣衫半褪不褪,傅岐索性将他抱了起来, 扒了个一干二净。
  让人坐在自己怀中。
  李沉壁仰着脖颈,难耐地想要去触碰傅岐的唇。
  傅岐微微抬了抬下巴。
  不肯让他碰到。
  他的语气有些低沉,也有些严肃。
  “沉壁, 看到我了吗?”
  李沉壁眼底一片茫然。
  他只是像是一只刚出笼的小兽般, 急切地想要找到能够让他安心的存在。
  然后依靠上去。
  “傅岐,傅岐,傅岐,”李沉壁不断呢喃, “你在哪儿呢?”
  他的那张脸带着献祭般的纯粹和疯狂。
  傅岐捏住他的下巴, 不肯让他继续挣扎。
  “睁眼, 沉壁,睁眼找到我。”
  李沉壁自顾自陷在过往当中。
  他没有出来。
  他只是被傅岐吻得不痛了。
  但他没有出来。
  傅岐的脊背宽厚,气味浓烈,李沉壁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我不想找。”
  李沉壁自暴自弃,“我要和离,傅岐不让我走!我为什么要找他!”
  他发狠地咬了一口傅岐的下巴。
  发泄完怒火,他却是这样恳切地想吻他。
  傅岐不让。
  他带着蛊惑的声音在李沉壁耳边响起,“沉壁,睁开眼,找到我。”
  傅岐想,他到底这样自私。
  他要沉壁梦里是他,梦外还是他。
  他要沉壁睁眼想看的第一个人是他。
  梦中陷入过往溺毙痛苦时想起的第一个人还是他。
  他要他在过往中迷路的沉壁睁开眼,自己找到他。
  李沉壁眼眶通红,他委屈地摇头,“不找,不找!”
  他仗着傅岐宠他爱他,无理取闹:“我要和离!让傅岐放我走!”
  傅岐听笑了,他像抱小孩似的抱着李沉壁,“和什么离呢?你要是走了,你夫君怎么办?”
  “夫君?”
  李沉壁更加茫然了,“我的夫君是何人?”
  傅岐循循善诱,“是啊,你的夫君是何人呢?”
  傅岐温柔地诱导他,“你刚才在找谁呢?”
  “傅岐。”
  “那不就是了。”
  傅岐低头,与李沉壁交换了一个偷来的吻。
  “现在找到我了吗?”
  李沉壁被亲舒服了。
  像猫儿似的展开手掌,虚虚握住了一把空气。
  懒洋洋地窝在傅岐怀中,舔了舔傅岐的掌心。
  然后‘嗯’了一声。
  傅岐轻声发问:“闭着眼睛,傅岐在哪儿呢?”
  李沉壁假装睡觉,安静地说道:“在我梦里。”
  “那把眼睛睁开呢?”
  李沉壁听着傅岐的话,缓缓睁开眼睛。
  他望着傅岐,专注而又认真地看了许久,然后平静地开口:“在我眼前。”
  “真乖。”
  傅岐笑着亲了亲李沉壁的下巴。
  继续发问:“那夫君是谁呢?”
  李沉壁方才又哭又折腾,累的已经有些迷瞪了。
  顺着傅岐的话,他下意识就说道:“你。”
  “那夫君是谁呀?”
  “傅岐。”
  呼。
  傅岐吹灭了床边的蜡烛,搂着李沉壁安心地睡去了。
  翌日,先清醒过来的李沉壁双眼发直。
  老天爷,要不你让我再死一次。
  他重新来过吧。
  李沉壁想推开拥着他的傅岐。
  但他这力气就像是猫挠,半点不奏效。
  傅岐反而抱他抱得更紧了。
  脑袋埋在李沉壁的脖颈间,轻哼道:“别动。”
  说完还像山鬼似的耸动了一番鼻尖。
  仿佛为了确定怀中人究竟是不是李沉壁。
  李沉壁被傅岐的手臂勒无法动弹。
  只好睁着眼睛挨到天光彻底大亮。
  等傅岐彻底睡醒,他才麻木地抽出了自己被压住的一截头发。
  傅岐睡饱了,像一头饕餮过后的雄狮,抓了一把乱糟糟的头发,自然而然地在李沉壁脸上用力亲了一口。
  再然后。
  李沉壁就听到了那一句足以让他幻灭的——
  “叫夫君。”
  李沉壁:“你给我的休书呢?找出来,我要离开。”
  傅岐笑得无比得意:“小王妃,休书早就被烧了。”
  “哈哈哈!”
  傅岐大笑着翻身下了床。
  然后一把将李沉壁扛了起来。
  “傅岐!”
  李沉壁一声尖叫。
  傅岐踩着满地晴光走到了廊下,初夏暑热还未升腾,院子内一半阴凉一半清晨时才有的薄薄的夏意,院子东南角的葡萄架也绿油油的热闹了起来,傅岐将李沉壁放在了葡萄架下的躺椅上,双手撑着椅子,与他对视了好一会,然后双手捧着李沉壁的脑袋,用力亲了他一口。
  端着药碗踏进院内的邹光斗和李沉壁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邹光斗:……
  “哈哈,那什么……老头子我走错了……走错了……”
  李沉壁简直没脸看。
  片刻后,他有气无力地说道:“算了,进来吧。”
  就傅岐这没脸没皮的性子。
  他这脸皮,估计在王府里面也要不起了。
  李沉壁都不介意了,就更别想邹光斗有什么不好意思。
  他落座了,还煞有其事地叮嘱傅岐,说着‘小殿下身子虚弱,有些事还是少做为妙’。
  傅岐虽然不爱读书,但抓毛病的功力却不差。
  他下意识说道:“少做不是不能做,这医嘱我收下了。”
  邹光斗:……
  行,您是北凉王,您说了算。
  李沉壁胳膊上的伤好的慢,但好在经过那一晚的折腾,李沉壁倒是再也没有那般疯狂了。
  在王府里头安安生生的养病,每天喝着苦得能让人皱眉头的药,然后每天和傅岐斗智斗勇,一个想尽办法把药给倒了,一个想尽方法盯着他喝药。
  就这样折腾着折腾着,日子晃悠悠地就去了盛夏。
  北地夏日短,邹光斗别扭了好久,终于趁着一天傍晚,傅岐刚哄了李沉壁喝完药心情好,开口说起他想要回北境去给草原人看病。
  邹光斗拧巴得很,他一方面觉得对不住李沉壁,一方面又放不下只有在短暂的夏季会在渡马河对岸放牧的草原牧民。
  “小王妃,呸!小殿下,我真不是不想给您调理身子,实在是北境的夏日太短了,若是错过了这半个月,那些牧民就又该往南迁徙了,您也知道草原比不上咱们中原,咱们虽然和三大部落开战,但草原百姓是无辜的,他们里头好些人得了病,没法看大夫,就那样硬扛着,您是没看到那些病人的困境,哎……”邹光斗叹了一口长气。
  傅岐双手抱膝,倚靠在廊下,面无表情地听着邹光斗继续絮叨。
  “草原人也不全都是恶毒之人,他们里头有许多人也只是放了一辈子的牛羊的普通牧民,他们可能都不知道自己的部落为什么要和中原开战,小殿下,医者仁心,从我选择做一个大夫的那天开始,我的眼中就只有病人与正常人的区别。”
  邹光斗说这话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他摸着自己的胸膛,“小殿下,人活一世,不能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傅岐听得打了个哈欠。
  他踹了一脚邹光斗,“老头,”语气有些不好,“在你眼里头,我与小王妃就是这样不通人情的货色?你是医者仁心菩萨心肠,我们就是无情无义自私自利?”
  邹光斗愣了一下。
  然后在听懂傅岐的意思后,立马喜极而泣,他下意识想要抱住傅岐。
  傅岐伸手,挡住了邹光斗。
  “别,滚远点,谢谢。”
  李沉壁笑而不语。
  待邹光斗走后,李沉壁突然扯住了傅岐的衣袖,“你后头还有话没说完呢。”
  傅岐微微愣了愣,“你怎么知晓?”
  李沉壁略微有些得意:“我就是知道。”
  他朝傅岐挑了挑眉,“你想说什么呢?”
  李沉壁猜中了傅岐还有话没说完,似乎格外高兴。
  他起身,骄矜地往书房内走去。
  彼时他胳膊上的伤已经好大半了,但为了防止伤口在大热天继续溃烂,他这些日子穿得都是宽大的衣袍。
  带着暑热的风拂过,李沉壁身上的衣袍被吹得翩翩而起。
  他在踏入书房的那一刻突然转身,带着藏不住的喜悦,“傅岐,我猜你好准哦。”
  不知怎的,傅岐望着这样鲜活的李沉壁,就想起了他儿时喂养过的猫儿。
  若是被摸到了小猫尾巴尖那一块,它就会把尾巴高高竖起,细长的尾巴束得好直,敏感地抖动着,高兴而又热烈。
 
 
第80章
  傅岐自然是有话没说完。
  当着邹光斗的面, 许多话也不方便说。
  至于什么时候方便说呢?
  入夜的时候,外头夏蝉阵阵,屋内红烛半截, 窗子没有关紧,夜风从缝隙里漏进来, 将垂在地上的纱帐吹起了。
  烛光粼粼, 纱帐浮动,宛若被吹皱了的湖面。
  傅岐让李沉壁跨坐在他的腰上。
  他手撑着半边身子,哄着李沉壁把衣裳褪下一半,美名其曰‘检查伤口’。
  可有谁的伤口是这样检查的。
  衣裳要褪到腰间, 被褥全被推到了边上, 宽大的床榻上两道人影交迭。
  李沉壁那一截白玉似的腰薄的不象话, 烛光透过纱帐,在他腰上映出了一道柔和的光圈。
  傅岐双手正好能够裹住他的腰, 粗粝的拇指磨得李沉壁有些痒。
  他抬着右胳膊,虚虚地将手搭在了傅岐的肩上,闷声道:“痒。”
  “痒什么?”
  傅岐坏笑。
  他在李沉壁的肩膀上重重亲了一口, “昨晚上喊的,还想再听一遍呢。”
  李沉壁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
  愣了好一会。
  在看到傅岐眼底的灼热后,脸轰的一下就烧了起来。
  耳朵不由自主地轻轻动了动。
  傅岐根本受不了李沉壁这样。
  平日里清清冷冷的一个人, 害羞的时候耳朵根通红就算了, 还这样可爱的耸动。
  更像猫儿了。
  只有清冷又傲娇的猫,才会在害羞的时候动一动耳朵,表示心底的喜悦。
  傅岐啧了一声。
  “沉壁,你这样勾引我, 这可怎么好, 我又不是柳下惠, 可做不到坐怀不乱吶。”
  “你……你胡说什么!”
  李沉壁想要从傅岐身上爬下来。
  傅岐也没拦他,只是在他的身子离开的那一瞬间,一个翻身,将他压在了身后。
  宽大的身形将烛光挡了个干干净净。
  李沉壁眼前一片阴影。
  他眼皮微垂,不敢看向傅岐。
  “昨晚上喊什么呢?再喊一句。”
  李沉壁沉默不语。
  他实在喊不出口。
  傅岐嘬了一口李沉壁的脸,撒娇,“沉壁,昨晚上我听你那样喊,真的好欢喜啊!我这辈子都未曾那样欢喜过。”
  “沉壁,再让我欢喜欢喜嘛。”
  在外头活阎王似的北凉王,进了屋关了门,竟然还能用这样娇气的语调和李沉壁撒娇。
  傅岐拒绝不了李沉壁的一句‘夫君’,李沉壁亦然,拒绝不了傅岐的一声撒娇。
  他眼珠子看向别处,哼哼唧唧地喊了一声:“夫君。”
  “好小声,听不清。”
  傅岐将脑袋埋在李沉壁的脖颈处,细碎的鬓发挠的李沉壁好痒。
  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然后揪着傅岐的小辫,拽了拽,“几岁了,还撒娇。”
  “撒娇不管用。”
  傅岐抬头,‘啊’了一声,他睁着一双湿漉漉黢黑的狗狗眼,好委屈地看着李沉壁。
  也不说话。
  眼皮子耷拉着。
  李沉壁嘴里说着不管用。
  但心里早就被傅岐软化了。
  一颗冷冷清清的心仿佛被塞了一颗甜腻的糖。
  软化的不成样子。
  “再喊一声呢,我就与你说件事。”
  傅岐卖起了关子。
  “夫君。”
  “夫君。”
  “夫君。”
  李沉壁闭着眼,破罐子破摔,连喊三声。
  傅岐听舒坦了,这才重新趴回了李沉壁的脖颈处,懒洋洋的,任凭李沉壁玩着他的小辫。
  “你要与我说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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