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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成了死对头他爹(穿越重生)——一味於

时间:2025-08-19 07:55:50  作者:一味於
  感受着只属于傅岐身上特有的气息,带着铁甲的冷冽,以及北境的炙热狂野。
  “上一刻我还在想你。”
  “然后你从天而降,出现在了我身边。”
  “我夫好厉害啊。”
  李沉壁慢悠悠地,用最正经的语气说着最勾人的话。
  他一双桃花眼带着笑意,漆黑的天幕下什么也没有,苍茫的狂野之下,傅岐却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万千星辰。
  “傅岐,我不怕疼。”
  李沉壁说完,见傅岐没有反应。
  他缓缓坐直了,跪在傅岐跟前,献祭般地趴在了傅岐身上,一字一句地说道:“傅岐,你让我疼吧。”
  李沉壁是不怕疼的人。
  疼痛让他清醒。
  他与傅岐成了两条孤独的野狗。
  在天地间茍且偷生。
  草原上起风了。
  风声下藏了一条隐秘的河流。
  那是只有傅岐能去的地方。
  傅岐宽大的手掌扣着李沉壁的腰。
  嗓音低哑:“我怎么舍得让你疼。”
  傅岐的温柔在这个时候全都消失不见了。
  他掌控着李沉壁的欲/望和理智。
  掌下的人眼尾泛红,几滴泪还没来得及滑落,就被傅岐吻干净了。
  “我这是让你欢/愉。”
  草垛被压倒了。
  东歪西斜。
  草场茂密,透过苍翠绿意,只能看到李沉壁被人高的草淹没了。
  仰着脖颈,神情难耐。
  发出猫叫般的哼叫声。
  听着让人心痒。
  声响有些大,他就咬住了唇,不肯出声。
  半张脸隐匿在昏暗之中。
  另外半张脸上映衬着暗淡的光,一半高洁,一半堕落。
  傅岐使坏,停在了一半。
  “喊出来。”
  李沉壁崩溃地喊道:“傅岐!”
  这声音发着颤,听上去好委屈。
  “喊什么傅岐。”
  “喊夫君。”
  傅岐重重撞了一下。
  “啊!”
  远处的山鬼像是听到了什么动静,不安分地撅着马蹄发出嘶鸣。
  静谧的天地间猛地传来一声响动。
  李沉壁被吓坏了。
  猛地一缩。
  傅岐头皮发麻。
  差点就那样交代了出来。
  他发出了一声闷笑。
  又想做坏吓唬李沉壁,弄得不紧不慢的,“嘘,动静小一些。”
  可喊着动静小一些的是他。
  动作不停的还是他。
  草场被撞坏了。
  成了一道又一道起伏的绿浪。
  李沉壁被这绿浪拍到在了岸上。
  然后被傅岐捡了回来。
  “我的沉壁在干坏事,要被听到了。”
  灭顶的那一瞬间,李沉壁看到了天边划过一道白光。
  暴雨重至。
  他湿了个透顶。
 
 
第84章
  隐秘的风声穿过草场, 突如其来的暴雨将两人淋湿了。
  傅岐将李沉壁从草堆中捞起来。
  “下……下雨了。”
  李沉壁嗓音含糊,一双手软绵绵地搭在傅岐肩上。
  仿佛在下一刻便滑落了。
  傅岐托着他,站起来。
  一双大手紧紧锢着他的腰。
  每走一步, 雨水便从两人身上流淌,滑入谁也看不到的地方。
  山鬼撒欢玩了个够, 傅岐抱着李沉壁翻身上马。
  在上马的那一瞬间, 李沉壁只觉得腰部以下的地方全都酸软的不象话,他难耐的‘嘶’了一声。
  傅岐扶着他,一本正经:“哎呀,小王妃腿软了。”
  “这可怎么好。”
  李沉壁只觉得身上好难受。
  他耷着眉眼, 懒洋洋的不愿意说话, 抬眸看一眼傅岐, 眼里尽是舒坦后的懒散。
  傅岐啧了一声,“小王妃舒服了, 穿了衣裳就不认人。”
  傅岐揉着李沉壁的腰,炙热的手掌贴在冰凉的皮肤上,原本酸疼的地方也变得舒服了起来。
  李沉壁就像是一只炸毛的猫, 被摸舒服了,眉眼都变得乖顺了起来。
  乖巧地摇着尾巴,耳朵微微动着, 格外惹人怜爱。
  “不认人怎么行, 小世子只有娘亲没有爹,要被人笑话的。”
  说话的功夫,傅岐的手从李沉壁的腰滑到了小腹上。
  他将脑袋搁在了李沉壁的肚子前,一副极认真的模样。
  “十个月后他该出生了。”
  李沉壁又羞又臊地喊了一声:“傅岐!你醒醒!”
  都是男子, 什么世子不世子的, 说出来平白让人笑话!
  傅岐挑眉, “可是里头都满了,我听着都有声音。”
  这话说出口,李沉壁只觉得整张脸都火烧火燎的,简直没眼看。
  他垂着眼皮,心底的悸动源源不绝。
  被雨水打湿了的衣裳滴滴答答。
  雨水从衣裳上流到了心底。
  将李沉壁温柔地裹住了。
  与有情人,做快乐事。
  他们是在河里流淌的俗人。
  那是一条只连接了傅岐与李沉壁的河。
  从今往后,只有他们能够共享这尘世间所有的痛苦与欢/愉。
  撒了野,尽了兴。
  等李沉壁回到大营之后就开始发烧了。
  浑身滚烫,意识模糊地躺在床榻上。
  都这样了还不肯松手,紧紧拽着傅岐的衣袖,不肯让他离开。
  傅岐自知方才没有做人,耍了混账,眼下老老实实尽心尽力地伺候着李沉壁。
  谷雨找了一身干净衣裳,小声说道:“主子,您身上都湿透了,先换一身衣裳再照顾殿下吧。”
  李沉壁拽的紧,傅岐只好让谷雨拿来一把剪刀。
  剪断了一截袖口。
  这才能走脱。
  谷雨候在一旁,见状,笑着道:“殿下如今倒是黏人。”
  傅岐抚摸着沉睡着的李沉壁,温声道:“他心里藏了许多事,从前谁都不肯说。”
  如今愿意把一半的依赖和信任托付给自己。
  傅岐想,他怎么能辜负这一份情义。
  换好衣裳,傅岐又将李沉壁身上的湿衣裳扒了下来,喂完药,直接抱着人睡了个昏天黑地。
  等李沉壁醒过来的时候,外头的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躺在帐子内,烈烈风声作响。
  他的脑子一片混乱,身前一双有力的大手锢着自己,不得动弹。
  雨幕下的意识逐渐归位。
  李沉壁本就因为高热而潮红的脸颊更红了。
  他小心翼翼地想将傅岐的手拿开。
  结果他才动了动手指,傅岐就醒了。
  “醒了?”
  傅岐的嗓音带着没睡醒的含糊,眼睛都没睁开,下意识就把李沉壁往怀里带。
  他吻了吻李沉壁的头顶,搓了一把脸,翻身坐起来。
  喊了一声‘谷雨’!
  “哎!”
  侯在外头的谷雨动作麻利,探进来一个脑袋,见李沉壁睡眼惺忪地盘坐在塌上,笑着问道:“殿下也醒了呢?”
  “弄点吃的来。”
  傅岐招呼了一声,然后又吩咐道:“清粥小菜就行了。”
  李沉壁觉得这样不象话,便想下榻。
  可当他掀开薄被,才发现自己不着寸缕。
  腰上的痕迹格外显眼。
  他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傅岐,难不成他就是这样回来的?
  “放心,除了我,没人看到。”
  傅岐亲了亲他的耳垂。
  “白璧无瑕,我怎么舍得给别人看。”
  傅岐舌尖打着圈,吻得李沉壁耳朵痒。
  他想躲,傅岐就顺势将他圈在怀中,一件衣裳裹了两个人。
  隐约只能看到一抹白玉色浮现。
  傅岐的长腿夹住了李沉壁,双手霸道地锢着他。
  玩着那两颗红豆。
  轻轻捏着,然后又松开。
  弄得李沉壁好不自在。
  他哼唧了一声,扭着身子,“别弄了。”
  傅岐坏笑,“乱动什么,勾起火来可如何是好。”
  这人简直就是个无赖。
  嘴里说着如何是好,手却动个不停。
  李沉壁崩溃地喊了一声:“谷雨,进来摆饭!”
  谷雨听着动静,手脚麻利地就进来了。
  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家主子眼眸深沉。
  李沉壁披着一件宽大的外袍,初夏的天闷热,清粥小菜正好清淡,傅岐吃不惯这些汤汤水水,跑到外头去和将士们一块吃烤羊腿。
  吃饱喝足,回来的时候李沉壁还在慢条斯理地喝粥。
  别人是金屋藏娇,他是帐中藏珠玉。
  热粥滚烫,李沉壁本就高热发了汗,再加上闷着被子睡了一觉,白玉似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莹洁的汗。
  他嗔怪地看了一眼傅岐。
  看到人进来了,将粥碗往桌上一推,神情怏怏得,不是很自在。
  “怎么了呢这是?”
  傅岐喜欢李沉壁这样活色生香,无论是生气还是动情,都让他觉得鲜活。
  “你先出去吧。”
  谷雨躬了躬身,正准备离开,又被傅岐喊住了,“烧些热水。”
  傅岐摸了一把李沉壁的胳膊,汗渍渍的。
  李沉壁白了他一眼,没什么好脸色。
  等谷雨出去了,傅岐这才笑着将人搂到了怀里,“小王妃气性好大啊,谁惹着你了呢?”
  李沉壁垂着眼皮,坐在傅岐腿上,“痛。”
  说完,他掐了一把傅岐的腰,“都怪你。”
  “怪我。”
  傅岐好声好气地哄着李沉壁,“怪我是个粗人,不懂得怜香惜玉,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弄疼了我的小王妃。”
  “可我怎么感觉,小王妃也挺舒服的呢。”
  李沉壁低着头,露着一截白玉似的脖子,傅岐啄着他的脖子,吸出了一道红印子,未免再说下去把人给说急了,连忙道:“身上黏糊糊的,去泡一泡可好?”
  “顺便给你抹一抹药。”
  李沉壁恼羞成怒,“你哪里来的药!”
  傅岐一脸坦荡:“邹光斗给我的。”
  隔壁帐子的热水早就备好了,谷雨伶俐,早就撤走了边上的将士。
  夜黑风高,刚下过雨,靴子踩下去深一脚浅一脚,只能听到溅起来的水声。
  傅岐抱着李沉壁往隔壁走去。
  李沉壁怕被人看到,半个身子都埋到了傅岐的怀中。
  脸贴着胸膛,清晰地听到了傅岐跳动的频率。
  与他完美契合。
  李沉壁的这具身子纤瘦,胳膊和腿修长笔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清瘦的腰身摸上去还有点硌手。
  浴桶内热气氤氲,李沉壁泡在水中,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
  傅岐坐在凳上,替他揉着腰,动作缓慢而又轻柔。
  李沉壁双手搭在桶上,闭着眼睛,下巴尖抵着木桶边缘,蒸腾的雾气遮住了他的半张脸,本该惊艳世人的样貌就这样被傅岐藏在了军帐中。
  鸦羽色的眼睫上沾着水珠,落不下去,他眼皮轻颤,水珠就滚落在了鼻尖。
  傅岐低头,与他接了一个安静的吻。
  他的大掌往下滑,李沉壁的尾椎骨被轻轻一按,酥酥麻麻的痒意传来。
  他一声轻笑。
  腻歪的笑声在屋子里头怎么也散不去。
  “还疼吗?”
  李沉壁把眼睛睁开了,仰着头,盛满了情意的一双眼认真而专注地望着傅岐。
  “再也不会疼了。”
  他说的是过往。
  傅岐却听出了缱绻。
  傅岐答非所问,“疼这一次,自然是再也不会疼了。
  他踢掉靴子,哗啦一身也踩进了木桶中。
  身上的衣裳沾了水,重若千斤。
  坐在腿上的李沉壁轻得连一件衣裳的重量都没有。
  傅岐叹息道:“沉壁,再重些吧。”
  “太重了我怕压疼你。”李沉壁趴在傅岐身上。
  “重一些,压着才舒服。”
  “几两肉,不得劲。”
  傅岐将李沉壁翻过去,抓住了李沉壁的手,沾着水的手光滑,背也很光滑,漂亮的就像是月光倒映在湖面。
  银色的,黑色的,光影浮动,犹如波澜的银河,但只肯小气的出现一剎,然后就跃进了深沉的夜色中。
  “要多得劲呢?”李沉壁背对着李沉壁,艰难地扭头,想要在一片白茫茫的水雾中找到傅岐的唇。
  傅岐不肯亲他,他只是单手抓着李沉壁的手腕,坐得端正,眼底一片温柔。
  “要轻解薄罗裳,共试兰汤。”
  “双双戏水学鸳鸯。”
  “要与我的沉壁浪暖、桃香、翻红浪。”
  作者有话说:
  中秋佳节,欢迎来到北境大型虐狗现场。
  洞房花烛,宝贝们快来喝喜酒啊!
 
 
第85章
  水波荡漾。
  木桶中的水一圈又一圈地往外溢。
  李沉壁破碎的声音全都消融在了滴滴答答的水声之下。
  “够……够了……”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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