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重生后我成了死对头他爹(穿越重生)——一味於

时间:2025-08-19 07:55:50  作者:一味於
  “过来!”
  傅岐见着李沉壁站在人群后方,朝他招了招手。
  原本挤在一块的将士纷纷往后退了一步,给李沉壁让出了一条道。
  “瞧瞧——”
  傅岐挑了挑眉,示意李沉壁自己看。
  只见马场里头站了一匹通体薄粉的马驹。
  马身精瘦,马头一缕毛发垂着,马驹撅着蹄子,正慢悠悠地沿着马场散步。
  “今春培育的所有战马里头,就出来了这一匹通体薄粉的汗血宝马,就一个词,漂亮。”
  中原没有汗血宝马,北境的第一匹汗血宝马还是傅家先祖在密西打吐蕃时从吐蕃大君手上抢过来的宝马。
  吐蕃来的汗血宝马引着渡马河融化的雪水,吃着长龙关下的草,既有关外夜行八百里的风霆驰骋,也有中原才有的婉约之美。
  “汗血宝马?”
  李沉壁一脸好奇,他站在马场边上,伸手想摸,但又有点惧怕其野性。
  看热闹的将士逐渐散去了,傅岐见周遭无人,索性直接牵着李沉壁往马场里头走去。
  他抓着李沉壁的手,李沉壁小心翼翼地将手放在马背上,好柔软的触感,他满眼都是欣喜和雀跃。
  “为何要叫汗血宝马呢?难道这马奔跑的时候真的会流血吗?怎么会有马能够流出红色的汗液?吐蕃是怎么培育出汗血宝马的?”
  李沉壁像个没见过世面的稚子,问题一串接着一串。
  站在李沉壁跟前的汗血宝马在日头的照射下,毛发光亮柔滑。
  长尾来回扫动,眼睛乌黑发亮,在李沉壁的手掌一到马头时,他伸了伸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舔他的手背,既矜贵又乖巧。
  李沉壁只觉得浑身都僵硬住了。
  不敢动。
  他的手就那样贴在马头上。
  任凭小马舔舐着他的手掌。
  傅岐看得忍俊不禁。
  “之所以唤其汗血宝马,是因为这马皮肤极薄,若是枣红色或者浅栗色的马种,驰骋之时血脉喷张,其肤胜红,状若流血。”傅岐牵引着李沉壁的手,摸着小马驹的马身,凸起的手感格外明显,那是血液流动的痕迹。
  “这马金贵,不好养,也没有北境自己培育的战马高大健硕,谈晋他们不爱骑汗血宝马,嫌弃这种马扛不动铁甲。”
  李沉壁望着正在草场中安静吃草的汗血宝马,轻声道:“骁腾有如此,万里可横行。”①
  “宝马配美人,谈晋那个大老粗,他想要这马,我还不给呢。”
  傅岐将缰绳递到了李沉壁手上,顺带着鞠了一个长躬,“迟来的聘礼,小王妃切勿嫌弃。”
  李沉壁有一瞬间的呆愣。
  片刻后,他讷讷道:“我一不上阵杀敌,而无需驰骋北境……”
  “可你会想我。”
  傅岐让李沉壁握好缰绳。
  他拍了拍小马驹的脑袋,满意它在李沉壁手中的乖巧。
  “你若想我了,便骑着它来北境。”
  “汗血宝马乃灵性之马,它来了,我的山鬼就能知道。”
  傅岐牵着李沉壁缓缓走在马场之中,两人一马,烈阳将他们的光影拉得斜长,交迭在一块的影子看上去格外缱绻。
  “然后我就会骑着山鬼来接你。”
  李沉壁眼中情潮翻涌,“乘赤豹兮从文狸,辛夷车兮结桂旗。被石兰兮带杜衡,折芳馨兮遗所思。你既有山鬼,那我便唤她九歌。”②
  李沉壁的手掌贴在马身之上,抬头,安静而又热烈地望着傅岐。
  “思昱奴兮不敢忘,路险险兮来迟。雷霆霆兮潇潇下,吾来迟兮莫离忧。”③
  作者有话说:
  ①骁腾有如此,万里可横行——《房兵曹胡马》
  ②乘赤豹兮从文狸,辛夷车兮结桂旗。被石兰兮带杜衡,折芳馨兮遗所思。——《九歌·山鬼》
  ③思昱奴兮不敢忘,路险险兮来迟。雷霆霆兮潇潇下,吾来迟兮莫离忧。——这是俺仿《九歌·山鬼》瞎写的,诸君勿笑。
 
 
第87章
  他的沉壁要走了。
  傅岐听懂了李沉壁话中的意思。
  思昱奴兮不敢忘。
  吾来迟兮莫离忧。
  离别带来思念, 思念带回归期,但若归期不定,还请君勿怪。
  傅岐听懂了李沉壁话中的意思。
  他的眼中情绪翻涌, 但片刻后,他只是说道:“思公子兮徒离忧。”①
  但他亲口说过, 他的沉壁是展翅高飞的雄鹰。
  没有人能够困住雄鹰。
  傅岐揽过李沉壁, 语气坚定而温柔:“去吧。”
  无论你想做什么,无论你想飞得多高。
  都去吧。
  “昱奴,只要你拽一拽,我就回来。”
  李沉壁仰头, 神情虔诚, 眸光热烈。
  “我早已没有苦海。”
  “聿奴, 我不是漂泊在外的白云。”
  傅岐吻了吻李沉壁漂亮的眼尾。
  “我知道。”
  天边的你漂泊白云外。
  但李沉壁不是白云。
  他是眼前的爱人。
  “我就在北境,等你回到我身边。”
  出发回仝城的前夜, 李沉壁辗转反侧不得安睡。
  最后傅岐一把将他抓到了怀中,哑着声音道:“顾忌着你身子没动你,再招我今夜就别想睡了。”
  李沉壁老老实实, 片刻后,他又从薄被中探出脑袋,轻声开口:“彦之在信中说, 老师想见我。”
  “可我不知该如何再与老师相见。”
  李沉壁只露出了半张脸, 一双眼干净得不得了,望着傅岐时专注而又认真。
  他只是很困惑。
  一如他所说,他只是不知该如何与恩师再见。
  他早已不是李殊平。
  如今的他,在外人眼中只是阊都中那个徒有其表默默无名的草包皇孙。
  或许他与秦望走在一起, 还会让秦望徒遭非议。
  李沉壁笑得有些牵强。
  “沉壁, 张老曾是内阁首辅, 你站在他面前,说你想说的话,做你想做的事,那是你的老师,他怎会认不出来你。”
  傅岐拥着他,夜半低声,“沉壁,秦望都能认出你,更何况你的老师。”
  “没有人会对你失望。”
  李沉壁将脸贴在了傅岐的胸膛前,沉默不语。
  他依靠着傅岐汲取力量。
  两人相依相偎,直到天边大亮。
  傅岐亲自送李沉壁出了北境,马车将一路往南行驶。
  两人站在马道之上,傅岐虎口卡着李沉壁的下巴,长吻过后,缱绻开口:“等到冬天我再接你来北境,到时候九歌也该大了,我教你跑马。”
  李沉壁摸着傅岐的脸,一声轻笑。
  傅岐弯腰,好让李沉壁能够完整地抚摸过他的脸,他贴着李沉壁的手掌,轻哼道:“笑什么?不愿意来么?”
  “若我独自北上,前路孤寂,自然是不愿意的。”
  李沉壁灼灼望着傅岐,“若我夫亲来接我,千难万险我也甘之若饴。”
  “哈哈哈!”
  傅岐翻身上了马,那枚李沉壁戴着宽大的鹿骨扳指用红绳串了起来,彼时从李沉壁的衣襟里头滑了出来,傅岐将鹿骨扳指妥帖地藏进了李沉壁衣襟内,“沉壁,我在北境等你的好消息。”
  “此去必定一帆风顺,直挂云帆。”
  李沉壁站在马下,勾着嘴角,微微笑着行了个君子礼,“借北凉王吉言,此行,诸事顺遂。”
  马车骨碌碌行驶了。
  一路往南,天边飞过一排鸿雁,引吭高歌,也在进行着送别。
  李沉壁坐在马车之内,心底一片沉静。
  他早已如钢般坚硬。
  再无所忧再无所惧。
  李沉壁重新抵达仝城那日,是个霞光大好的黄昏。
  此前被他支回平城的槐月和半月也提前在仝城等候,等李沉壁的马车行至驿站之时,秦望和槐月一行人早早就等候在驿站了。
  早就听说了李沉壁在仝城发生了何事的槐月在见到李沉壁的那一刻,就红了眼眶。
  她带着哭腔替李沉壁收拾行李,也不说话,就是亦步亦趋地跟在李沉壁身后,片刻也不肯离开。
  李沉壁一脸无奈,“我这不是好好地站在这儿吗。”
  槐月一张口就想哭,她拽着半月的衣袖,不依不饶:“小殿下,奴婢不管,日后您不管说什么,奴婢与兄长都不会离你分毫了!”
  “什么卷宗什么文书,在奴婢心里头都没有殿下您重要!”
  李沉壁听笑了,他探了探槐月的脑门,“还真是个小丫头。”
  他刚想回头吩咐半月一些事情,就见半月也是一脸沉默寡言地望着他。
  半月本就面容严肃,长年不带什么笑颜,如今这副模样,看上去足足老了十岁。
  他面无表情地跪在了李沉壁跟前,“从阊都到北凉,小人与妹妹屡次守护殿下不力,还请殿下责罚!”
  半月是存了心要在李沉壁跟前请罪。
  李沉壁不责罚他,他就自作主张跪在了驿站的院子里头,驿站中人来人往,无论李沉壁说什么他也不肯起来。
  秦望在一旁看热闹。
  站在院子里头戏谑,“如今这还只是半月呢,你瞧着吧,等北境那边能腾出手来了,傅岐回了北凉王府指不定要怎么罚那些下人呢。”
  “那日你谁也不商量直接就从王府跑出来,便该想到你是痛快了,受难的可是下头人。”
  真要责罚人,傅岐也做不出这种事。
  但难免会有人因为李沉壁偷偷逃离王府而受到斥责。
  李沉壁从前孤身一人惯了,如今这身份牵一发而动全身,他当真是好纠结。
  望着院子里头的半月实在不知该说什么。
  “这……这……”他在屋子里头打转,“我上辈子身边连个端茶倒水的人都没有,如今倒好,这两个愣头青成了我祖宗。”
  秦望嗑着瓜子,“哪成吶,你才是祖宗,你是我们所有人的祖宗。”
  “祖宗,张老眼下可就在唐府等你呢,给个准话,打算什么时候登门拜访?”
  秦望这下可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了。
  就在李沉壁眉头紧皱,不知该说什么的时候,他还火上浇油:“那日张老问我缘何插手仝城税收,还问了此前我提过的税收改革,张老这人你也知道,精明到骨子里去了,就你与我说的那些,我才说出口他就猜到了,我瞧着张老那模样,像是已经起疑了。”
  “殊平,我觉着你这趟见张老,瞒不过去。”
  秦望私心里只希望张老能够一眼就认出李沉壁。
  他这好友,上辈子从翰林院到工部,只有一个张之贺待他如师如父。
  这辈子顶着一个傅岚的皮囊,唯有与恩师相认才算圆满。
  “殊平,张老做了半辈子的内阁首辅,你想要在北凉进行税收改革,若得张老助力,只会事半功倍。更何况,”秦望顿了顿,语气低了几分,“江南春闱停考一事越演越烈,江苏杭州江西这几省大有压不下去的势头,停科考事关大周国运,这事内阁要处理不好只会引得大周上下怨声载道,如今张老在北凉,沉壁,你若能与张老连手处理好这事,对于严党必定是一创重击。”
  秦望早就替李沉壁想好了这样多。
  他们需要做的事情有这样多。
  “殊平,按我说,你纠结这么多有的没的,还不如早日撸起袖子干他娘的!什么税收改革什么江南春闱,你我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这一生连断头台都不怕,还有什么好怕的!”
  李沉壁被说动了。
  他抬头,眸光发亮:“彦之,其实这一趟来仝城,我早就做好了与老师……”
  “秦先生与小殿下可在!”
  李沉壁话音还未落下,就被驿站外的一声高呼打断了。
  两人循声望去,只看到高岑匆匆而来,大热天的褐色布衣上都被汗水打湿了,一缕缕头发站在额前,他神情焦急,在见到秦望与李沉壁皆在大厅内时,也顾不上什么礼数不礼数的了,捞起桌上的空杯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这才开口道:“小殿下在就好了,下官昨日得了王爷来信,说您拥有调兵之权,下官唐突而来,实在是因为事出突然,亗城那边怕是要出乱子了!”
  秦望近日一直跟在唐拱身边处理仝城事宜,唐拱户部出生,是查账的好手,常家那些下三滥的账本早就被秦望翻烂了,他深知仝城的账务有多糟心,眼下常家才出事,亗城那边就紧接着不太平。
  他厉声问道:“可是亗城那边的乡绅阻拦大人手底下的人查账?”
  高岑一拍大腿,急得慢脑门的汗:“何止是亗城那边的乡绅阻拦咱们查账呦,昨儿夜里,已经有人往阊都通风报信去了!”
  一听高岑这话,李沉壁眼风一凛。
  “据我所知北凉王早就命三城戒严,且如今有资格往阊都递折子的官员都在仝城,户部来的两名阊都官员如今全都在黑水庄,别说往阊都递折子了他们眼下出黑水庄都是难事,再说大人您,您一手主理彻查常家账务,更不可能往阊都递折子,亗城……亗城哪儿来的人能往阊都去?”
  高岑摇头。
  他的眉头紧皱,都快能夹死一只苍蝇了。
  李沉壁当机立断,扬声道:“半月!”
  他掏出那枚挂在脖子上的鹿骨扳指,一把扯了下来,握在掌中,雷厉风行往外走去,“传我的吩咐,让傅岐留在仝城的傅家军来见我,你抽调三百人,沿途搜寻从亗城逃出去往阊都传话之人。”
  “是!”
  半月一声呼应。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