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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成了死对头他爹(穿越重生)——一味於

时间:2025-08-19 07:55:50  作者:一味於
  傅岐在李沉壁身后拥着他, 将他严严实实地嵌在了怀中。
  “够了怎么行?”
  傅岐伸手擦拭掉李沉壁的泪,一声轻叹,“好娇气。”
  李沉壁那双骨节修长的手搭在木桶边上, 手指垂着,纤细的手背上青筋四起。
  他咬住了傅岐的手背, 只剩下难耐的呜咽。
  傅岐把他从木桶中捞出来的时候, 他连手指都没有力气动弹了。
  哭过的眼皮泛着勾人的红。
  傅岐亲了亲他的眼尾,似作安抚。
  李沉壁伸手勾着傅岐的小辫,闭着眼睛把玩。
  “不折腾了,抱你回去睡觉。”
  睡了这样久, 再加上又被傅岐翻来覆去地折腾, 李沉壁现在只是没力气, 意识却是很清醒。
  他哼了一声,懒洋洋地窝在傅岐怀中, “不想回去。”
  猫儿似的晃着尾巴。
  傅岐小声哄着,“多累呢,不回去歇下, 还想做什么?”
  李沉壁掀开眼皮,语气骄矜:“反正就是不回去。”
  夜深了,下了一日的雨也停了。
  漆黑的天幕下乌云散去, 点点星子缀在夜空, 亘古而又寂寥。
  傅岐抱着李沉壁回了帐子,人一路没放,拿起一件挂在帐中的长袍,转身又离开了。
  他将长袍裹在李沉壁身上, 大步往马场走去。
  有巡防的士兵看到傅岐, 刚想出声, 就见傅岐摇了摇头,只是吩咐道——
  “去把山鬼牵来。”
  “去哪儿呢?”
  等两人坐在了马上,李沉壁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珠子,好奇地看向傅岐。
  傅岐笑着一把将李沉壁摁在了怀中。
  笑意在胸膛起伏。
  “去天边。”
  傅岐一手扬起马鞭,用力一挥。
  夜色被划破了,山鬼的铁蹄踏在草原之上,轰——
  向远方驰骋。
  无论经历过多少次,李沉壁都会对山鬼扑面而来的气势感到震撼。
  他感受着草原的狂风往脸上拍打,风里尽是肃杀的气息。
  他下意识抓住了傅岐的手背。
  傅岐单手握着缰绳,单手束住了李沉壁的腰,低头,轻声道:“沉壁,只有看过沧海桑田,才会知道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①
  “你被困在阊都,跳不出那个樊笼。如今我带你来北境,想让你睁开眼看清楚,你丈量过的阊都、仝城,是多么的微不足道。”
  “我知道,你从前与张老去过许多地方,可你的心从来都不曾自由过,沉壁,你想做的事有那么多,可却又将自己困在狭窄的天地间。”傅岐顿了顿,他吻着李沉壁的侧颈,叹息道:“沉壁,再飞得高一些吧。”
  “不要怕,我会一直拽着你,你身上有我的线。”
  “我拽一拽,你就能回来,我是你永远的归途。”
  傅岐不是个温柔的人。
  他是北境养出来的狼崽,渡马河养不出风花雪月的孬种,他身上有的是如烈阳般霸道的特质。
  可李沉壁却不止一次感受着傅岐独属于他的柔情。
  北境的狼崽会被驯服。
  同时他也会驯服阊都来的冷漠的家猫。
  李沉壁被傅岐抱在怀中,感受着傅岐的心跳与他同步。
  他与北境格格不入,却因为傅岐而天然地臣服于这一片天地。
  他们相互靠近,又彼此相依。
  李沉壁在傅岐的怀抱中感受到了倦鸟归林。
  也感受到了命运赐予他的羁绊。
  傅岐,傅岐。
  李沉壁念着他的名字,那是只有他才有的羁绊。
  他突然就理解了傅岐把他从仝城带回来的恐惧与愤怒。
  他是个没有羁绊的人,为了老师改革的心愿,为了未完成的大业,为了绊倒盘踞阊都祸乱大周的世家,他甘愿为此付出一切。
  在此之前,这里面没有傅岐的位置。
  山鬼跑得飞快,李沉壁在狂乱的风中越来越清醒。
  他扭头,看向傅岐,大声喊道:“傅——岐!”
  风声吹走了他大半的声音。
  李沉壁仰着头,就看到傅岐的眉眼冷毅桀骜,可当他开口的一瞬间,傅岐就笑了。
  高挺鼻梁上的一双眼含情脉脉。
  李沉壁被傅岐的目光烫的灼热。
  他又大声喊了一句:“傅——歧!”
  “傅岐!你妻好——爱——你——啊!”
  傅岐听到了李沉壁的这句话。
  他一把松开了缰绳,山鬼没了缰绳的牵绊,撅着蹄子撒欢。
  发出一声嘶鸣。
  傅岐一把捏住了李沉壁的下巴。
  李沉壁的头颅被迫抬起,他的腰肢奇异般的如此柔软,以至于他明明背对着傅岐,但那张美得雌雄难辨的脸却能清楚地倒映在傅岐的瞳孔中。
  傅岐的眼中暗潮涌动。
  李沉壁却是悸动而又热烈。
  他就那样寂静而又灼热地望着傅岐,一字一句地重复道:“傅岐,你、妻、好、爱、你、啊。”
  傅岐忍不住了。
  做什么正人君子,要什么坐怀不乱,在他的沉壁跟前,春光大泄都不够。
  他的虎口卡着李沉壁的下巴,缓缓俯身,在即将吻下去的那一瞬间,轻声道:“烦请李大人转告我妻,我心亦然。”
  汹涌的爱意让李沉壁的脸红透了。
  他被吻得浑身发软,整个人窝在傅岐怀中发颤。
  泛红的眼尾就没有消下去过。
  他的脸皮薄,白的近乎透明,脸红的时候就像是一块白玉上染了胭脂,胭脂成了天边云雀,仿佛只要稍稍用力就会飞走。
  傅岐粗粝的指尖搓着那两抹红。
  看上去好可怜。
  但谁让他的沉壁先使坏。
  他是个俗人,受不得美色当前。
  “山有木兮木有枝……”傅岐话音未落。②
  李沉壁便将半张脸埋到了傅岐的掌心,轻轻拱了拱,轻哼道:“我自然是知的。”
  他与傅岐的情爱与忠义。
  早就被天地见证过了。
  他们上拜苍天,下跪厚土,对着北境的苍茫与辽阔,行过夫妻礼,做过夫妻实。
  北境见证着他们的爱意流淌进了渡马河。
  他们是被这片天地祝福的爱侣。
  山鬼跑了整整一夜,在听见渡马河的水声在耳边叮咚作响的时候,天边早已跳跃出了橘色的晨光。
  傅岐纵身一跃从山鬼背上跳了下来。
  大声喊道:“沉壁,到我背上来。”
  傅岐的手长脚长,宽阔的背部被着李沉壁时就像是一座小山在移动。
  “抓稳了!”
  傅岐带着坏笑,长腿一迈,两步作一步地往长龙关上爬去。
  李沉壁一声惊呼,下意识搂住了傅岐的脖子。
  未束的长发散落在一侧,拂过两人的脖颈,酥酥麻麻的痒意让两人都忍不住发笑。
  傅岐的笑声爽朗豪迈,在晨曦时分寂静的长龙关中回荡。
  而李沉壁的声音则轻的像猫儿叫,轻盈中带着娇气,听着就让人爱不释手。
  天光尚未亮,傅岐走了一条小道,长龙关上巡防的士兵见着他突然出现,还未来得及喊一声‘将军’,再扭头,人就不见了。
  草原的天幕开阔,星子挂了一夜,被远处飘来的云遮挡住了,索性懒洋洋的沉溺进了云层之下。
  再也探寻不见。
  一轮弯月也淡了。
  直到最后一片带着光亮的云飘过来,草原上的绿浪一层又一层的翻涌着,隐匿了一夜的烈阳露出了一抹跳跃的金色。
  最北方的山头上开始亮了起来。
  傅岐将李沉壁放在了长龙关城墙上,撑着手臂将他拥在怀中。
  李沉壁往后靠,是傅岐坦荡的胸膛。
  他感受着滚烫而又热烈的气息包裹着他,抬头往前看,是磅礴的圆日缓缓从山头爬上来。
  天际的昏暗被一点点驱散。
  北方的薄雾汹涌而来,烈阳追赶着草原上的大雾,分庭抗礼。
  最终,薄雾散尽。
  草原上布满了金色的霞光。
  格桑花早草原的尽头摇曳,一缕缕灿烂的日光犹如利剑,穿破厚重而又浓密的云层,带着击碎这世间一切阴霾的使命,洒向北境的每一寸大地。
  李沉壁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他仿佛置身在崭新的天地间,抬头是辽阔无际的天,低头是苍茫亘古的北境。
  灿烂的烈阳将他身上的每一处腐烂都照到了。
  傅岐的味道霸道地充斥在他的鼻尖。
  李沉壁喉头突然一阵酸涩。
  无关爱意。
  他是被傅岐一点点拼凑回来的李沉壁。
  他在阊都被世家打碎了骨头,靠着最后一点信念走到北凉。
  如果没有傅岐,或许有一日,他终将会变成在世家面前摇尾乞怜的狗。
  傅岐捡回来了他的骄傲和信念。
  然后把他带到初生的烈阳之下,晒干了经年的腐朽,斩断了捆绑着他的镣铐。
  “沉壁,飞起来吧。”
  傅岐低沉的嗓音在李沉壁响起,“我的沉壁不是阊都的云雀,他是在北境盘旋的雄鹰。”
  李沉壁望着热烈磅礴的日出东方,一滴泪从眼尾滑落。
  “祝君此去,万里碧霄,长风万里。”
  作者有话说:
  注:
  ①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赤壁赋
  ②山有木兮木有枝——越人歌
  【咱们北境小狼崽搞起浪漫来,也是杠杠的!草原哔哔哔(消音)浴桶哔哔哔(消音)野地哔哔哔(消音)。(嗯……咱就是说……只有小王妃会(爽)受(到)伤(了)的世界达成了)】
 
 
第86章
  盛夏时节, 暴雨过后便是滚滚烈阳。
  草原上的风仿佛都停滞了。
  吹不散云,也吹不动半人高的原野。
  北境虽然未起战事,但操练军士巡查边防, 一连串的事情堆下来,傅岐照旧忙得脚不沾地。
  自从在两日前带着李沉壁去了长龙关回来后, 他便没有歇过。
  常常是李沉壁深夜时分都已经睡下了, 他才蹑手蹑脚地回来,轻微的动静将他惊醒,然后他半睡半醒地窝进傅岐怀中。
  在天蒙蒙亮的时候两人会拥在一块轻声细语。
  李沉壁趴在傅岐身上,玩着他的头发, “今岁草原三大部落倒是太平呢。”
  “算不上太平不太平, 去年把他们打狠了, 今年就老实,草原部落是北境的秃鹫, 渡马河对岸的中原土地是肥肉,秃鹫是不会放弃肥肉的,他们只会伺机蛰伏, 北境稍有松懈,他们便会饿狼夺食般扑上来。”
  李沉壁听得入迷,这是他从来都没有经历见识过的场面。
  北境没有阊都的勾心斗角, 这里只有沙场之上马革裹尸还。
  将士们出生入死, 只为护卫脚下疆土。
  李沉壁手伸进傅岐衣内,有些心疼,“边关苦寒,北境的儿郎都是大周英豪。”
  “英豪谈不上, 总要有人镇守边陲, 天子护国门, 将士守沙场。”
  “从他们参军的那一日开始,这便是他们自己选的路。”
  李沉壁将脸贴在傅岐胸膛之上。
  “北境的任何一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
  “唯独一个傅岐没有。”
  一声轻笑。
  震得李沉壁的一颗心都沉闷了起来。
  傅岐滚烫的手掌搭在李沉壁脖颈上,像摸猫儿似的揉着他的脖颈上那一层薄薄的皮肉,“这是心疼我了?”
  “心疼谈不上,只是不知你是否也曾与我一样有过半分不甘与彷徨。”
  茫茫然不知前路在何方。
  不甘为何世间那样多的庸人,唯独自己睁着眼,那样清醒地站在大周朝堂之上。
  “从前有,如今尽数烟消云散。”
  “你我同舟共济,此后便尽是坦途。”
  李沉壁勾着唇角,笑得肩头耸动。
  他在傅岐身上嗅了嗅,一声不吭。
  这味道让他安心。
  也让他所向披靡,无所顾忌。
  李沉壁在北境待了三天。
  第三天,他又收到了秦望的来信。
  来信抵达北境的时候傅岐正带着谈晋练兵,李沉壁独自一人待在帐中。
  读完了秦望的信,李沉壁枯坐了半个时辰。
  那半个时辰李沉壁一动不动。
  茶盏中的茶水从滚烫转凉,他捏着信的手不自觉地发着抖。
  一向清冷的眼眸情绪厚重深沉,到最后,只见他缓缓闭了闭眼睛,再睁眼,眼中如山如海,黑雾翻涌。
  信纸早已被捏得发皱。
  李沉壁深吸一口气,起身,往营账外走去。
  出来时正好碰到谷雨。
  “殿下,小的正要去寻你呢,主子说让您去马场找他。”
  待李沉壁走到马场边的时候,就听见一阵又一阵的惊呼声传来。
  傅岐被围在人群之中,有将士眼见看到了李沉壁,高呼道:“小殿下来了!”
  早在傅风霆病逝前,傅岐就着手料理北境。
  傅风霆病逝后,傅岐更是以铁血手腕彻底掌管了北境大营。
  李沉壁突兀地出现在北境,像谷阳谷雨这些亲信了解内情的就不说了,其余部下见着李沉壁竟然也格外平常,没有丝毫的探究。
  前几日李沉壁偶然与傅岐提及此事,傅岐还一脸得意地说着‘谁让他挑小王妃的眼光好呢’。
  这话说的,李沉壁原本的一丁点羞臊都没了,只剩下一个面无表情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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