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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沉西洲(古代架空)——一味於

时间:2025-08-19 08:16:22  作者:一味於
  “本王是不是把燕州交到了你手上,结果呢?你守成了什么鬼样子,若不是本王从上京赶回来,燕州还剩下什么?”傅麟气得连扇了王安好几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听得满厅的人都低下了头。
  “本王要你有什么用!蠢东西,你知不知道本王舍弃了什么回来,本王留你,还不如养一条会叫的狗!”
  王安被骂的面红耳赤,偏生还要赔笑,“燕王殿下息怒,下官今日并非有意失礼小霍大人,下官……下官不过是想给殿下您讨一个说法……”
  王安将他费尽心思才打探出来的东西碰到傅麟眼前,“殿下,据说那霍汀洲和翊王殿下不清不楚,您怎可带这样一个人在身边!殿下,下官都是为了您好啊!”
  傅麟冷笑,“为我好?”
  他嘲讽地望着王安,“王安,你当真是老了,我与傅沉西再怎么斗,旁的人,绝对不能染指我盛世山河,你知道吗?”
  “我带霍汀洲来燕州,不是为了拉拢他,也不是为了对付傅沉西。”
  “你治不好燕州,也守不好燕州,王安,知道本王的意思吧。”
  王安面色苍白,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预计十万字完结,艰难收尾,不知道会不会超字数。
  哇的一声爆哭。
  
 
第三十章
  燕州的百姓都说,这一年不太平。
  从年尾的蛮族入侵开始,紧接着便是燕州的雪灾,连绵下了一个月的暴雪压垮了北地的屋舍,多少流民一路逃亡,燕州大门数次关不上,流民爬上了城墙,跪在护城河的另一端哀嚎,只想在燕州讨一口饭吃。
  流民一多,闹事的就多了,趁乱打家劫舍之人只增不减,百姓们过得苦不堪言,若只是雪灾,等着上京拨款赈灾便罢了,数十年不遇的暴雪冻坏了作物,燕州素来有北地粮仓一说,这样一来,整个北地的粮食产量都大大减少。
  好似从这一年开始,整个大元就开始走了下坡路。
  北地的冬日漫长而又凛冽,流民蔓延整个燕州,傅麟一心扑在流民上,这种关头他也没有心思和傅沉西争什么,他甚至还主动写信给傅沉西,让他一定要维稳上京朝堂,若上京乱,则天下乱。
  只有上京太平无事,中央才有财力人力拨往燕州。
  安置流民是大事,大元开国近百年,从未像今年这般经历过这样大型的流民逃亡,就连霍知敬都好几次派人来询问流民安置情况。
  也是在这个时候,傅麟才松了口气,幸而,他将霍汀洲带来了燕州。
  燕州这片地界,能办事的一只手都数的出来,碰上这种流民肆虐地界不稳的大事,但凡少点果决和谋略,根本无从下手。
  霍汀洲看着冷冷清清,但在处理流民一事上却格外果敢,遇上闹事的流民,该关的关该打的打,从不会因为他们是无家可归的流民就手下留情软了心肠。
  消息传到上京,不少人骂霍汀洲冷心肠,没有半点为人父母官的慈悲心肠。
  可只有真正在北地深受流民暴乱、连绵雪害的百姓才能体会到霍汀洲治理燕州的好处。
  流民之乱起来的时候,霍汀洲还未管事,理事的还是王安,可在燕州百姓眼中,这位王大人犹豫不决,一边觉得流民流落至此实在可怜,处处对他们予以同情,可在流民闹事时又觉得他们可恨,两相矛盾之下,整个燕州是越来越乱。
  等霍汀洲接手时,这已经是一个烂摊子。
  财政混乱、吏治不清,上下官员心思各异,甚至还有一大批人只想着怎么从赈灾的银两中捞钱。
  朝廷发过来给流民安置房屋的银子,被工部派来的官员一层又一层的剥削,等银子发到燕州官员手上时,一百万两雪花银直接砍了个对半。
  所有人都在看着霍汀洲,想要看看这位上京来的左仆射会如何处理。
  可让所有人都感到诧异的是,霍汀洲一头钻进官府后,就再没露过面,过了半个月,就在众人都以为这位年纪轻轻的小霍大人只是一个花架子时,霍汀洲又出现了。
  他手持卷宗,亲去了燕州提刑按察使司,状告燕州上下三十八位官员贪污赈灾银两,其罪当诛。
  消息传出来,大元朝堂上下一片哗然。
  霍知敬在上京配合着霍汀洲肃清燕州官员,坐镇中央,满朝官员见了霍知敬都不插手此事,更不会想要为燕州那批倒霉的官员求情。
  就这样,不过短短一个月,燕州上下就换了一大批官员。
  紧接着,霍汀洲便用雷霆手段镇压了闹事已有月余的流民,其中几个带头闹事的流民头头还被霍汀洲收编成为了城防军,负责所有燕州流民的治安。
  一手软,一手硬,把所有人是打了个猝不及防。
  不过月余,霍汀洲就让燕州大小官员都佩服的不得了。
  此子年少有为,来日建树绝对不会低于霍知敬啊!
  这是王安在亲眼见证了霍汀洲如何料理燕州腐败官员后当着一众幕僚亲说的一句话。
  全程,傅麟都没有插手过半分,全权将燕州交给了霍汀洲。
  桐叶曾经好奇地问过霍汀洲,这燕王殿下当真是奇怪,将人强行带出上京,来了燕州却是好吃好喝地供着,倒像是真心诚意让他们家公子来燕州治理大乱似的。
  霍汀洲笑了,他一手批阅文书,一手举着烛台,对着一卷卷案宗瞧得仔细。
  傅麟他未必就有这样深明大义,不过是时局如此,此时他若还想着争权夺利,那燕州这块地也该废了,殊不知千里之堤毁于蚁xue,燕州一废,覆巢之下无完卵,大元还能好到哪里去?
  与其说他有着家国大义,倒不如说他聪明。
  看得清时局,分得清什么该做,什么得做。
  “公子,那燕王殿下和上京的翊王殿下,还争么?”
  正在看书的霍汀洲听到桐叶的发问,手突然怔住了,原本该翻页的书迟迟未动,一手举着的烛台快燃到了尽头,霍汀洲眉眼微垂,不知想到了什么。
  片刻后,他摇头,敛起了方才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温情,淡漠道:“此事与我们无关,多思无益。”
  的确多思无益,可人若能控制得住心中所想,那该是圣人了。
  霍汀洲自诩凡夫俗子,有尘欲,有凡心。
  这天的卷宗突然就看不下去了,他吹灭了蜡烛,披着外袍,独自一人往屋外走去,桐叶慌慌忙忙想跟上去,就见自己公子举着灯笼,摆了摆手,示意他回去。
  霍汀洲出了王府,踩着刚被人扫过的碎雪,咯吱咯吱,寂静地走过燕州的长夜。
  流民肆虐,酒坊的生意不好做,从前人满为患的酒馆如今也变得空空荡荡,霍汀洲不爱喝酒,可心里头烦闷的时候,除了喝酒好似也找不出旁的事来做。
  长坡巷尽头的小酒馆,原不是霍汀洲常去的那家。
  可霍汀洲提着灯笼走在酒馆外头的时候,突然就见到了那道身影,穿着墨色的长衫,一头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后,散漫地喝着酒,透过那道背影,霍汀洲仿佛都能想到那人该有着怎样的眉眼。
  或许是该肆意潇洒的,也该是桀骜不驯的,长眉入鬓眉眼上挑,一双桃花眼喜欢坏笑,还喜欢用那双遍着茧子的手卡着他的下巴,恶狠狠地喊他‘霍汀洲’。
  
 
第三十一章
  连着好几日,霍汀洲都爱处理完琐事后去那家小酒馆里头坐坐,慢悠悠地喝一壶温酒。
  这天燕州连着下了半个月的雪难得停了,霍汀洲依在二楼的栏杆处,拎着空酒瓶,半眯着眼望向静谧无比的黑天,放在脚边的灯笼明明灭灭,一阵风吹过,本就不明亮的灯笼更加暗了,照的霍汀洲那张古井无波的脸格外淡漠,一双眼不沾分毫情欲。
  几滴酒顺着脖颈一路往下滑,喝完最后一口酒,霍汀洲提着灯笼晃出了酒馆,一般这种时候,他都不爱让桐叶跟着,寂寥的长街,霍汀洲独自一人提着灯笼,踩着积雪往前走着,风一吹,便吹散了留下的脚印。
  身后传来了一阵马蹄声,霍汀洲没有回头,只是往身后侧了侧身子,虽说这不是马道,但夜深人静,保不齐燕州哪家贵公子半夜策马而过,霍汀洲无意计较。
  “驾——”一声疾声大呵,就见一黢黑的身影策马而来,还未等霍汀洲反应过来,他就被人一把捞了起来。
  霍汀洲手中的灯笼轰然落地,溅起了满地的碎雪,白茫茫一片,席卷着急速掠过的影子往前飞驰。
  “哈哈哈!玊玉,听说你……”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炸开,霍汀洲震惊地看向来人,他想抬头看一眼傅沉西,但又因为疾风吹得脸疼,才露出半个脑袋,就被傅沉西按回了披风里头。
  暖意烘得霍汀洲舒服,他整个人都被傅沉西包裹着,疾驰的快马逐渐慢了下来,傅沉西好似找到了一片空地,他松开缰绳,霍汀洲终于能探出脑袋喘气。
  他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傅沉西,神情认真,原本淡漠的双眼逐渐染上了浓烈的情绪,霍汀洲的心从未像今日这般惊涛骇浪,他似乎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胸腔深处的跳动,那是他从未感受过的悸动和颤抖。
  “怎么?看傻了?”
  傅沉西似笑非笑地望着霍汀洲,他微微弯腰,将脸凑在了霍汀洲跟前,歪着头看他,霍汀洲甚至能够清楚地看到傅沉西眼底满是他自己的倒影。
  雪停风止,马蹄踩在荒野的积雪上,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微小动静,可除了这细碎的声音,霍汀洲再听不见旁的,他只能听到傅沉西的喘气声、他只能闻到从傅沉西身上传来的沉香,他闭了闭眼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为什么不看我?玊玉,睁开眼睛。”傅沉西轻轻捏着霍汀洲的下巴,粗粝的拇指摸着霍汀洲,原本苍白的肤色被他磨出了一片微红。
  “我大老远从上京过来,玊玉,你连看都不肯看我一眼,我好伤怀。”傅沉西语气低沉,听着又觉得有些委屈。
  他将脑袋搁在了霍汀洲的肩膀处,灼热的呼吸喷薄在霍汀洲耳垂上,没一会儿功夫,霍汀洲就被他作弄的双耳泛红,傅沉西又使坏,轻轻揉着霍汀洲的耳垂,动作轻缓却又带着难言的触感。
  霍汀洲不自在地缩了缩,他望着地上的杂草,不自然地问道:“你来燕州做什么?”
  傅沉西一声轻笑,戏谑地说道:“燕州连绵暴雪流民肆虐,朝野上下很是挂念,本王亲来探查,有何不妥?”
  当然妥当,原本放荡桀骜的翊王殿下突然正经起来,挂心朝政忧心百姓,天底下没有比这个更妥当的事情了,霍汀洲深吸一口气,“殿下挂怀燕州,此乃燕州百姓之福。”
  “是么?”傅沉西目光灼灼,“可本王怎么瞧着,小霍大人不怎么高兴呢?”
  “本王浪子回头,挂心朝政,小霍大人不满意?”
  傅沉西轻轻撞了撞霍汀洲,碰到了不该碰到的地方,霍汀洲的脸骤然变红,就连原本冰冷的耳根子都红的发烫。
  他咬牙切齿地瞪着傅沉西,一半羞恼一半气急败坏,“满意!满意!你远一些我就更满意了!”
  “远一些?”傅沉西一脸无辜,他将手抬起来,与肩同宽,“多远?这样可够?”他比划着距离,上半身端端正正,可那一块依旧紧紧贴着霍汀洲。
  原本安静嚼着枯燥的马匹突然一声长鸣,霍汀洲一惊,整个人就往傅沉西那儿歪去。
  傅沉西顺势一把捞过他,笑眯眯地说道:“小霍大人,本王已经够远了,这可是你自个儿,投怀送抱的吶。”
  起风了,原本凝成一团的雪团子又被吹着卷向了半空,几片碎雪飞向了霍汀洲的脸上,凉意还未散尽,突然,傅沉西侧着脑袋,吻住了脖颈上的飞雪。
  他的动作克制斯文,只是轻轻吮掉了那一片雪花,温热的触感覆盖住了凉意,在小舌划过冰凉的皮肤之时,霍汀洲脊背一片颤栗。
  他要被傅沉西吻坏了。
  这个人怎么能这样坏。
  明明做了天底下最没有规矩的事情,可偏偏还要装得无比正经。
  老实人霍汀洲玩不过傅沉西,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不打算和傅沉西说半个字。
  “小霍大人,你脸好红。”
  最后,傅沉西松开了霍汀洲,淡笑着开口。
  “你……闭嘴吧。”
  “不行,一见着玊玉你,我就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
  霍汀洲没有问,不想知道。
  “本王一见着你,就忍不住作弄你,欺负你,玩弄你,让你在我掌心下哭得不能自已,最好向我低头求饶,你那一身傲骨可真讨厌,可我也是真喜欢,又想让你哭,又舍不得。玊玉,你说这是为什么?”
  傅沉西自问自答,他贴在霍汀洲耳边,一字一句慢慢说着,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成了钉子钉在了霍汀洲的心底。
  “玊玉,你才是厉害,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让我从南跑到北,让我明明这般想玩坏你,可最后却只想将你这块玉捧在掌心,一丁儿点都舍不得破碎。”
  傅沉西是天生的恶人,霍汀洲早就知道他有多阴晴不定桀骜难驯。
  可他不知道,恶人说起情话才是最吓人的,哄的他不知东南西北,不知今夕何夕。
  霍汀洲低垂着眉眼,心底犹如海啸过境,可面上却没有一丁儿点变化,冷静的就像是戴了一副面具,除了微微颤抖的睫毛出卖了他的震撼。
  “傅沉西,我……”
  “嘘。”
  傅沉西伸手堵住了他的嘴。
  “玊玉,瞧,今儿有月亮。”
  
 
第三十二章
  月亮挂在天边,傅沉西却只想伸手摘月。
  “玊玉,你是知晓我这个人的,我这样欢喜你,你还能去哪里?”
  傅沉西拥着霍汀洲,嗓音温柔,但说出口的话让霍汀洲沉默。
  “很晚了,玊玉,我送你回去。”
  傅沉西将人送到燕王府,没有下马,只是目送着霍汀洲进了府门,霍汀洲在最后一刻,到底还是没有忍住回头看了一眼。
  他提着灯笼,站在门匾下,周遭一片漆黑,唯独手中那一盏小灯笼发着微弱的光,傅沉西坐在马上,见他回头,发出一声畅快的大笑。
  飘飘扬扬的飞雪落在肩头,霍汀洲原本淡漠的眉眼弯了几分,黢黑的眼底不知究竟在想些什么,只是一动不动地盯着不远处的傅沉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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