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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沉西洲(古代架空)——一味於

时间:2025-08-19 08:16:22  作者:一味於
  傅沉西与他对视片刻,随即翻身下马,大步往霍汀洲这边走来。
  他单手一把拥住霍汀洲,低头,狠狠吻住了霍汀洲的双唇,动作绝对算不上温柔,甚至这力道还让霍汀洲发痛。
  眼底一片昏暗,霍汀洲什么也看不清,他感受着傅沉西与他的拉扯,两颗心撞在了一起,发出了轰的一声巨响。
  傅沉西折腾出来的动静不算小,翌日一大早,燕王府的下人醒来之后,私底下便流传着昨晚上大门口的流言,说什么的都用,当事人霍汀洲就是很冷静。
  嗯,除了冷静,他也没别的想法了。
  桐叶看着他欲言又止,抱着一卷书起码叹了好几口大气。
  “想说什么便说吧,你憋得难受,我瞧着也难受。”霍汀洲披着外袍,坐在窗边小榻上泡茶,茶香萦绕,雾气顺着开着的那一丝缝隙争先恐后地往外钻去,霍汀洲端坐在一团白茫茫的雾气当中,显得格外出尘。
  这好好一个公子,怎么说断袖就断了呢,断的这么痛快,都不带犹豫的!
  茶叶浮在茶盏之上,霍汀洲望着那一片飘荡的茶叶,兀自也叹了口气。
  哎。
  一笔胡涂账。
  算不清。
  他起身,一把推开了窗子,寒风将他吹得清醒了,他淡淡道:“此生我已无法娶妻,往后如何,随心便可。”
  无论他与傅沉西会走到哪一步,行至如今,他早没有娶妻生子的资格,的的确确,他该承认的是,他对女子,动不了心。
  霍汀洲远在燕州,只需要管好眼前的一亩三分地即可,看管好燕州百姓,料理好燕州财政,可如今人在上京的傅沉西却不同,他一改之前的散漫性子,上朝时事事躬亲,明眼人都看出来了这位翊王殿下对太子之位势在必得。
  只是,不知为何,如今这位想要在上京争上一争的翊王殿下,却反常地疏远了尚书令。
  就连傅麟都听说了这一消息,于某一日同霍汀洲闲谈时装作不经意地试探,询问他傅沉西究竟是何想法。
  霍汀洲听傅麟这样说,倒是愣了愣。
  他身边没有可用之人,因而上京那边的消息他并没有刻意打听,傅沉西的这番举动,他心中有猜测,但却不敢肯定。
  他送往上京去的家书傅麟手底下的人都会一一检查,再加上他手边只有桐叶一个心腹,傅沉西若不来燕州,他根本没法和傅沉西传递消息。
  傅麟知晓霍汀洲的性子,冷淡清高,见他听自己说着傅沉西的消息时神情淡淡,便猜测霍汀洲与傅沉西之间的胡涂账,只当还听不得他的消息。
  还假模假样地在霍汀洲跟前说了许多傅沉西的好话,惹得霍汀洲一脸见了鬼的模样,给了傅麟一句‘你们傅家人当真是兄友弟恭’,落了好一顿嘲讽。
  傅麟是虚伪,心里头明明很傅沉西恨得要死,可在如今这个关头,山河不稳,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傅沉西在上京逐渐站稳脚跟露出獠牙,且还要装出一副心甘情愿镇守燕州的姿态。
  或许这一份心甘情愿里头的的确确有他对燕州百姓的责任,但责任背后,却是傅麟的无路可选。
  除了燕州,他没有别的退路。
  要么,就是放弃一切做整个大元的罪人,置燕州万民于水中,为了那把龙椅,任凭蛮族入侵,他执意留在上京。
  一想到这些事情,傅麟就恨得咬牙切齿。
  他真是想不通,傅沉西的命怎么就这么好!
  有了霍知敬,如今又有霍汀洲。
  霍汀洲像是看清了傅麟所想,他抬眸,仿佛一眼看进了傅麟的心底,“燕王殿下,平心而论,如今若在上京的是你,我不信你还能给翊王一片清净地。”
  “这世道,谁也没有比谁干净,谁也不会比谁仁慈,成王败寇,但你知道的,无论走到哪一步,傅沉西都会留你一命,留你一个富贵王爷的余生。”
  说完这话霍汀洲就走了,只留下傅麟一人沉默地坐在椅子上。
  如今流民虽已有了居住之地,但长久下来也不是解决之道,近日来他在推动工部在燕州以北的地界规划城防墙,城防墙的工程一旦开始,一能够解决大批流民无处安身的问题,二能够杜绝再发生蛮族人兵临城下之事,一举两得。
  所以一开春,霍汀洲便忙得脚不沾地。
  傅麟虽然和傅沉西争权夺利,但在燕州政务上,却是很放心霍汀洲,他在燕州一日,便能给燕州百姓带来实实在在的福祉,这与当朝的是傅沉西还是傅麟都没有关系,只因为这个父母官是霍汀洲。
  “如今这小霍大人,在燕州派头可大呢,说一不二,殿下,您可以派人去燕州?”
  翊王府内,傅沉西坐在主位上,其下一群幕僚围着他七嘴八舌。
  众人说起燕州,生怕傅麟在燕州势大,恨不得将所有心腹都派到北地去,以此监视傅麟。
  又是一年暮春,枝头绚烂的桃花开得一如往年,艳丽的红大朵大朵地绽放着,傅沉西盯着那一株桃花枝出神,幕僚们深知这位翊王殿下喜怒无常,见他无言,纷纷屏息不敢开口。
  半晌,就见傅沉西漫不经心地问道:“派人去燕州?为何?”
  “燕州有霍汀洲,怎么,你们信不过他?”
  幕僚低头,他们不是不知道,这位年少气盛的小霍大人是他们殿下身边的得力之人,只是山高水远,万一那霍汀洲听了燕王殿下的什么话,换了心思,谁知道?
  再能干的心腹,总要有人盯着才放心,不是么。
  傅沉西站起来,盯着这些他一手提拔上来的官员与幕僚,一字一句冷声道:“本王不管你们有何才学,但你们记住了,朝堂之上,只要有本王的一个位置,那霍汀洲便是本王的勾股之臣,此生不变。见他如见本王,不敬他者,视若逆我!”
  
 
第三十三章
  “他当真是这样说的?”
  傅沉西有些惊讶地看向桐叶。
  桐叶狂点头,“是啊!上京如今都传遍了,就连燕州都听说了这件事,好些人都说公子您当真厉害,周旋在两位殿下之间……”
  “还有人……还有人说……”
  “说什么?”
  桐叶有些说不出口。
  霍汀州愣了片刻,突然想到了什么,面色骤然变得青白,低骂了一句‘荒唐’。
  的确荒唐,上京中街头巷尾都在流传着关于霍汀州与傅沉西之间的风流韵事,一位是外派燕州解决百万流民免其饿殍遍地的少年官员,一位是久居上位喜怒不定的当今皇子,这两人牵扯到了一块,话本都编排了几十出故事。
  没人敢在傅沉西跟前嚼舌根,霍汀州在燕州又忙的脚不沾地,前前后后流言蜚语都传半个月了,当事人才姗姗来迟地得知了这一事。
  就连病重喝药的皇帝都拉着跟前太监的手,含糊不清地问着‘老九’,傅筠的王位不过是他为了让傅麟回燕州无奈之下封的,如今傅沉西在上京经营势力,傅筠根本一个月有半个月病重,根本没这个力气和傅沉西争权夺利,如今满朝上下都默认傅沉西不日就将登基为太子。
  一个或许是断袖的储君,谁能坐得住?
  病重考察傅沉西的皇帝坐不住,满朝将宝压在傅沉西身上的人也坐不住。
  于是就有女的被送进了翊王府。
  “公子,我听说那女子连衣裳都没穿好,就被翊王扔出了卧房,最后哭哭啼啼地离开了,那哭声半个王府的人都听到了,很是可怜。”
  近日来桐叶最爱做的事就是在霍汀州跟前讲着他从别处听来的八卦,傅沉西为主,其余为辅助。
  听到有女子被傅沉西丢出来,霍汀州正在写字的笔一顿,他突然就想起了久远的往事。
  那时他与傅沉西才有了牵扯,去了翊王府,也是这样好的春色,腰上洗不掉的桃花枝。
  那一日的羞愤究竟如何浓烈,霍汀州竟然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如今再回忆,却只能想起傅沉西握笔时候粗糙的指腹划过腰间,惹得他心颤。
  “出来吧。”
  霍汀州落了笔,神情淡漠。
  听到他开口,原本还在喋喋不休的桐叶突然安静了下来,他的一双眼情不自禁地往房梁上望去。
  霍汀州顺着他的视线,似笑非笑地望着桐叶,似乎在问多久了?
  桐叶被他望得心虚,低着头轻声道:“公子,我……我不是故意瞒着您的……”
  咚的一声,一道黑影从房梁上轻巧落地。
  霍汀州没有丝毫意外地望向他,笑道:“许久未见,柳大人。”
  柳霆站直身子,朝霍汀州微微点头,倒是没有半分偷窥主人家的不自然。
  “在下受翊王所托,看顾大人一二,还望大人万勿迁怒于在下。”
  柳霆跟傅沉西待久了,也变得不老实,字里行间都扯出了傅沉西,就差光明正大地和霍汀州说‘去怪翊王吧,我只是个听吩咐的’。
  这话听着倒是有趣,霍汀州给柳霆泡了一盏茶,轻声细语,“柳大人在上京城威风凛凛,如今怎么也愿意来燕州,翊王殿下当真是好本事,连您都能说得动。”
  他说的轻描淡写,眼底一片淡然,柳霆却听的有些心虚。
  “柳大人,喝茶。”霍汀洲举着茶盏,与柳霆对视一眼,像是放过他了,再没围绕这一话题说些什么。
  倒是柳霆自个儿,喝完一盏茶,摸了摸脑袋,自顾自说道:“霍大人,翊王殿下不放心你,再加上近日来我需留在燕州,便时不时替殿下看着大人您,大人您若介意,今日过后我便走了,再不烦大人您。”
  霍汀洲笑而不语,“烦不烦的谈不上,我只是有些好奇,柳大人您因何缘故,留在燕州?”
  “北地蛮人风波四起,霍大人,您觉得,翊王殿下会放任蛮族酣睡在侧吗?”
  是了,这才是傅沉西给柳霆的许诺。
  要不然,柳霆放着好好的锦衣卫同知不做,为何大老远跑到燕州来,要权没权要钱没钱,赔本的事柳霆怎么可能会做。
  但是霍汀洲没有想到,傅沉西竟然会将主意打在蛮族人身上。
  他分明记得,傅沉西于蛮族的大皇子,是有私交在身上的。
  想到此,霍汀洲一声轻笑。
  傅沉西,还真是天生的帝王。
  心狠手辣无情无义,一边利用与蛮族大皇子有私交,借着蛮族兵力将傅麟逼回燕州,一边又在背地里谋划着逼退蛮族人。
  “霍大人,您可有什么话,想带给殿下?”柳霆试探着问道。
  自从霍汀洲来到燕州,柳霆便听着傅沉西的吩咐时不时将他在燕州的消息传去上京,自然也就对这两位上京风云人物的事情了若指掌。
  傅沉西怎么想柳霆不好奇,柳霆只是好奇,霍汀洲究竟什么想法。
  如今他们都在傅沉西手底下做事,既为同僚,互相熟悉熟悉,挺好。
  只是让柳霆感到意外的事,霍汀洲摇头了。
  他的神情寡淡,似乎对傅沉西没有半分兴趣,柳霆坐着,霍汀洲站着,从柳霆这个角度看过去,霍汀洲那张笼在暮春晨光下的脸显得格外淡漠,尘世间的情欲与纷争似乎都与他没有半分关系。
  “柳大人,翊王殿下准备何时拔营来燕?”
  柳霆摇头,“此事我当着不知,殿下未曾提过。他只让我留在燕州,待与蛮族开战,我便去接应殿下。”
  霍汀洲低头,再没有发一言。
  就连柳霆何时走了的他都不知道,从晨起坐到暮色四合,霍汀洲手边的烛台灭了又亮,桐叶守在边上打着瞌睡,见霍汀洲眼底都一片乌青了,忍不住出声道:“公子,您都坐在这儿写一天了,再怎么为了百姓处理政务,也得顾好自个儿身子才是。”
  霍汀洲置若罔闻,只是继续提笔写着。
  终于,在天蒙蒙亮的时候,他将写的密密麻麻的一迭纸递到桐叶手上,交代道:“让柳霆快马加鞭,送到傅沉西手上。”
  “记住,除了傅沉西,谁也不能碰这些东西。”霍汀洲神情认真,桐叶下意识地跟着凝重了起来。
  他轻声问道:“公子,燕州这边,是要开战了么?”
  
 
第三十四章
  开战?
  是也不是。
  霍汀洲没有回答桐叶,因为他自己也不清楚,傅沉西这一步棋,究竟想怎么走。
  燕州的蛮人并不算大元之祸,为了区区蛮族大动干戈,实在有些得不偿失,霍汀洲不信傅沉西会在此关头做如此蠢事。
  置大元朝万民为水火之中,只为了和蛮族开战。
  此战不是不能打,只是没有在如今开战的必要,但霍汀洲又了解傅沉西,他不是那种悲悯天下的慈悲之人,为了达到目的,发动一场战争、牵扯一方百姓,傅沉西他做得出来这种事。
  “算了。”
  霍汀洲突然叫住了桐叶,望着窗外茂密而又清青翠的松柏,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不找他了,不找他了。”
  “公子为何突然改了主意?”桐叶不解。
  霍汀洲烧了原本打算寄给傅沉西的信,再不发一言。
  他在心里想着,就给这一次机会,傅沉西若是错过,那便当他们道不同不相为谋,就此作罢。
  自从烧了信,霍汀洲便有些心不在焉,就官府衙门都没去,只是让人将文书抱进了燕王府,独自一人坐在书房中批阅奏折,桐叶端进去的晚饭,一个时辰后又被原封不动地送了出来。
  桐叶无奈叹气,前阵子还好好地,怎么突然又这样了?
  眼下大小姐也不在跟前,谁也劝不动他这犯倔的公子。
  过了有两三天吧,就在桐叶已经毫无办法,都准备去找燕王劝劝霍汀洲的时候,上京突然来人了。
  柳霆光明正大地领着人进了燕王府,说是翊王派来的幕僚,前来视察流民安置一事,傅麟不想和傅沉西的人打交道,直接将翊王府的人推到了霍汀洲那边。
  翊王府的人大喇喇进了霍汀洲的小院,彼时霍汀洲正在书房内看书,桐叶原本还想着该怎么招待翊王府来的客人,可一个转身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再看书房那边,窗子已经不知何时被关上了。
  霍汀洲没有抬头,以为是桐叶又进来烦他了,就见他眉眼寡淡,略微不耐烦地说了一句‘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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