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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少爷被假少爷缠上了(近代现代)——猫三金

时间:2025-08-20 08:42:56  作者:猫三金
  不知道夏胤修有没有停,夏也没敲门,也没出声,而是蹑手蹑脚地推开了门,打算把餐盘放下就走。
  卧室门敞开的一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扑面而来。夏也听见了凌乱粗重的喘息,不甚明显的布料摩擦声,还意外撞入一双黑沉晦涩的眸。
  这房间居然没有隔断,推门就能看见床!
  夏胤修向来冷冽的眉眼此刻凝着浓墨重彩的欲,望向夏也时,那双狭长的眼微微眯着,显出几分不悦似的冷淡,却又性感的惊心动魄。
  夏也的心跳倏然漏了一拍,完全忘了“放下餐盘就走”的打算,目光黏在夏胤修身上,根本移不开。
  他没见过这样的夏胤修——他枕着西装裤,蜷缩着身体侧躺在床上,浑身上下只有白衬衫遮盖的腿间是无法一览无余的。
  而白衬衫之所以遮盖在这里,是因为被他的右手攥住了。他像在闻嗅着什么,同时用衬衫布料抚慰发热的腿间。
  夏也僵在原地,仿若被雷劈中。他的脸迅速升温,沸腾,面红耳赤地意识到夏胤修为什么没有换衣服。
  ——他在用沾染着夏也体.液和信息素的衣物缓解发.情.热。
  这个时期的Alpha很敏感,对自己Omega的信息素更敏感,所以夏也一进来,夏胤修就发现了。他停下动作,半睁着眼注视夏也,目光直白却不灼热,像在用为数不多的神智判断眼前的人是不是幻觉。
  夏也把瓷盘放在一旁的高几上,抬手调高手环的屏蔽档位。
  “滴——”
  “滴——”
  “滴——”
  电子音效突兀地回响在卧房里,夏胤修眸光微动,眼里亮起几点星光,有点不可置信。
  “你——”
  他动了动唇,似乎是想问“进来做什么”或者是“怎么还敢进来”,毕竟进来后会发生什么是不言而喻的。
  但就因为这份不言而喻,他最后还是没有问出口。
  也许是夏胤修的嗓音哑得太厉害,夏也觉得他应该很渴,也很热,就像自己发热期时仿若置身岩浆的那种备受煎熬的热。
  尤其是夏胤修的脸上,脖颈间,还有袒露无余的其他部位都缀着细密的汗,整个人仿佛被情潮浸透了,连望过来的眼神都湿漉漉的。
  穿堂风疾驰而过,夏也的心被吹乱了,也彻底吹皱了。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梁禅的话——
  “他打再多抑制剂都没用,结合热至少得持续两三天,现在没人给他疏解,大概会被折磨个半死。”
  “当然难受了!你想想你发热期打不了针也没人咬的时候有多难受,他比这还要难受上百倍。”
  “如果只有Omega会被发.情.热折磨得神志不清,那造物主未免也太不公平了。这个罪Alpha就应该受着,不遭这个罪,Alpha怎么能体惜到Omega的难处。”
  “他脑子本来就不正常,又受了这么重的伤,基本和精神病没区别,说实话我也很想揍他。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没必要——干嘛要和精神病计较呢,你说是吧。”
  “兄弟间不就应该互帮互助嘛。正好你缺个人咬,他又很想咬你——”
  “过来。”夏胤修的声音打断了夏也的思绪。他抬眼看过去,发现夏胤修不知何时盖好了薄被,满床狼藉都遮了起来,仿佛从未存在过。
  夏也伫立在门口,神色复杂地和夏胤修对视了半晌,转身离开了。
  这个结果,夏胤修并不意外。
  他轻扯唇角,对着夏也消失的方向露出一个惨淡至极的笑,然后翻过身平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缓慢地,痛苦地闭上了眼。
  这个世界惨淡而伟大,许多爱都与荒谬并行。夏胤修藏不住的情意就像热带雨林里的亚热蒂植物,生长速度接近疯狂,一眨眼就遮天蔽日。
  但夏也没有修剪的义务,所以夏胤修没办法强求。
  床边响起了模糊的水声,下一秒,有个冰凉且柔软的东西贴覆在夏胤修的脸颊。他猛然睁开眼,与坐在床边,握着冰毛巾的夏也对上了视线。
  “……还敢回来。”夏胤修握住他的手,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低沉的嗓音听起来莫名危险:“不怕我再对你做什么?”
  夏也没有抽回手,也没回答,更没避开夏胤修滚烫逼人的视线。但他眼里有夏胤修看不懂的情愫,不止是顾虑担忧那么简单。也有夏胤修能一眼识别的,比如未加掩饰的明晃晃的疼惜与愧疚。
  “这样——”夏也改用左手握冰毛巾,继续擦拭他脸上的汗,“会好一点吗?”
  夏胤修惯会得寸进尺,立刻把夏也空出来的右手攥进掌心,反复揉捏摩挲,试图用潮湿的汗和滚烫的热融化那颗就是不为自己跳动的,冥顽不灵的心。
  夏也擦汗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夏胤修。擦完脸,他试着往出抽右手,夏胤修没霸着不放,很配合地松开了,然后用爱得没办法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
  一旁床头柜上搁置着盛满冰水的瓷盆,水面上漂浮着些许冰块,看着就很降温。
  夏也把毛巾扔进去,混合着冰水投洗一遍,拧干,坐回来继续擦夏胤修的脖颈,擦完再顺着肩颈的线条往下擦胳膊,然后是手。
  冰水的凉能短暂缓解焦灼的热,夏也能感觉到夏胤修没有刚刚那么难受了,因为那双几乎粘在自己身上的眼不再是湿漉漉的。
  擦完左手,他去抓夏胤修的右手,没想到夏胤修躲了一下,低哑着声音说:“脏。”
  夏也瞥瞥他,没说话。他难得强硬一回,抓住夏胤修的右胳膊往自己怀里拽,然后握着他的手腕,用冰毛巾一点点把黏着在掌心,指间,还有手背上的液体擦干净了。
  量挺大的,看着像是回房后就没再停过。
  夏胤修滚了滚喉结,挪开目光看向窗外。他耳垂泛着不自然的薄红,让夏也感到稀奇——这人贯穿他的时候都没说不好意思,如今擦个手反而害羞了。
  夏也换了条干净的毛巾,用冰水打湿,继续擦拭夏胤修的身体。他身上全是汗,白毛巾抹擦而过,会留下一道不甚明显的水光,汗毛也会被打湿,湿淋淋的黏在麦色肌肤上,看起来有点色.情。
  白毛巾顺着沟壑起伏的胸膛一点点移至腰腹,很快就擦到被白衬衫遮盖的地方。夏也停顿几秒才掀开衬衫,像擦手那样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擦拭着夏胤修的皮肤。
  但这里毕竟和其他处不同,很敏感,毛巾又很凉,绵软的布料接触到夏胤修的那一秒,夏胤修就绷紧了身体,呼吸都抖了一下。
  “不舒服吗?”
  夏也停下了动作。
  “夏也。”夏胤修终于确定了什么,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他,滚烫的视线像是想把他一直躲藏的灵魂逼出来:“你很在意我?”
  夏也垂下眼,没有否认。
  “为什么?”夏胤修逼问,也有点像引导,“没有哪个弟弟会这么对自己哥。”
  夏也比谁都清楚他的行为有多越界。但他觉得礼义廉耻,心理防线,该与不该,这些东西在这一刻都没有“让夏胤修舒服一点”重要。
  可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更不知道要说什么。
  好在夏胤修没有非要个回答的意思。他突然伸出手,抓着夏也的胳膊把人拽进怀里,扣着他的头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
  这个吻不凶猛,也不霸道,但非常急切,像是忍耐了特别特别久,足足等了一个世纪似的。
  夏也没反抗,也没挣扎。
  他一动不动地趴在夏胤修身上,任由夏胤修的手伸入衣服下摆掐住了自己的腰,任由夏胤修湿热的舌舔吻自己的唇。
  默认约等于许可,许可是变相的无声邀请。
  夏胤修呼吸凝滞一瞬,然后就喘息得更急促也更沉重。他睫毛颤了颤,乍然睁开眼,撞入夏也温情脉脉的眸,瞬间天雷勾地火。
  随着一阵天旋地转,夏也突然被压在滚烫的身躯之下,手也被炙热的掌握住,引导着按向更滚烫的地方。
  他呼吸一窒,表情和大脑都在这一秒变得空白。
  夏胤修的手很大,能完全将夏也以及夏也掌心的东西一起包裹住。他带着夏也的手一起动,夏也被烫得头脑发懵,好一会儿才回过神,下意识往出抽手,不过意料之中的没成功。
  然后,他就连欲拒还迎的挣扎都没有了。
  挺矛盾的。
  他觉得自己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在拼命说服自己去帮忙,另一个尖叫着兄弟间不应该这样。
  但夏胤修痛苦的太明显,夏胤修的欲望也皆因他而起。夏胤修流出的每一滴汗,喘出的每一口气,皱眉忍耐的每一秒,都是沉默汹涌的告白。
  告白对象只有夏也。
  也仅夏也可见。
  这种感觉很难形容,虽然知道不应该,不道德,但夏也的心却以一种很怪异的方式被填满了。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分神,夏胤修略显不满地咬了一下他的唇。夏也的感官被咬了回来,不出几秒又被铺天盖地的吻亲得恍惚。
  他好像听不见任何声音了,耳边只有夏胤修粗重的喘息,脑子里全是夏胤修欲色难消的眸,心里也挤得满满当当,都是夏胤修。
  夏胤修,夏胤修,夏胤修……
  夏也的世界骤然缩小了,小得只容得下夏胤修一个人。夏也的世界又好似没有任何变化,是夏胤修处心积虑,步步为营,一丝不空地占据了它。
  “阿也……”
  喷洒在脸上的气息烫得吓人,夏也神识回笼,才发现自己抓着夏胤修的胳膊,绵软无力地陷在他怀里,眯着眼睛嗯嗯哈哈地和他唇齿纠缠。
  这声音实在是太羞耻了,夏也的身体下意识变僵硬,却又迅速被贴覆在后脖颈,揉捏得腺体非常舒服的手缓解,再次放松下来。
  掌心的温度被暧昧的声音刺激得更高了,夏也也不知是被吻得双腿发软,还是被烫得浑身酥麻。他颤栗着感受摩擦在肌肤上的力道,流连在脖颈间的亲吻,吮吸耳垂的舌,还有喘着粗气,用低哑的,同时也很性感的嗓音一遍遍低喃轻唤的“阿也”。
  每一声都仿佛是夏胤修埋藏在心底的呼唤。
  夏也的心脏不受控制的,跟随着夏胤修的呼唤重颤。他喊一声,心脏就咚一下,再喊一声,心脏又疼一下。
  这实在是太要命了。
  明明没有受到任何信息素的影响,明明大脑和身体都受意识掌控,明明夏胤修没强迫,只要轻轻一推就开能推开……
  可夏也没有推,彻底迷糊了似的,晕晕乎乎地沦陷在夏胤修的亲吻中,心跳喘息全都乱了节拍。
  夏胤修却在这时停下了动作,非常缓慢地低下头,不敢置信地朝夏也腿间看了过去。
  夏也半阖着眼,眼尾微微泛红,眼里蓄着情动的光。他胸口剧烈起伏着,头脑依旧很懵,不清楚事情怎么发展到这一步,也不清楚到了这一步夏胤修怎么还会停,但停总比继续要好。他喘息着想说什么,就感觉有只手顺着裤腰与肌肤间的缝隙滑了进来。
  夏也猛地打了个激灵,伸手去拦夏胤修的胳膊,“别……”
  夏胤修握住夏也的手,同时也握住了夏也,低下头来继续亲夏也肿胀的唇,压低声音在他唇齿间呢喃:“可它很想。”
  这人简直是天生坏种,仗着掌宽手阔,不仅要握夏也的命脉,还不知收敛地合握在一处,放肆恶劣地贴着磨。
  夏也身体抖了一下,脑袋“嗡——”地一声炸开,终于恢复了清醒,什么帮扶,疼惜,舍不得……所有情绪全都没了,只剩涌上心头浓到化不开的羞耻和懊悔。
  他猛然推开夏胤修,提着裤子跑掉了。
  今天阳光很浅淡,风里也没有热意,温度适宜得不像三伏天。
 
  林赛坐在积虞湖畔的长椅上,望着波光潋滟的湖面发呆。他看起来心事重重,实际大脑空空。在这整整枯坐一上午,到底想了些什么,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身后有踩踏草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断了线的风筝飞远后又被风吹回来,林赛心里五味杂陈,闭了闭眼才开口问:“夏胤修走了?”
  脚步声停顿一瞬,随即又很快响起。
  夏也从长椅右侧拐过来,坐在旁边,不答反问:“你怎么在这呢。”
  “是啊,我为什么在这。”林赛自言自语似的嘀咕了一句,偏头看向夏也。
  几乎是一瞬间,他的目光就落在夏也破了皮,还肿得有些厉害的红唇上。
  林赛心中一沉,忍不住视线下移,想看看夏也的脖颈。但夏也在三伏天里穿了件高领冲锋衣,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连下巴都藏在衣领里。
  “你不热?”
  夏也眼神飘忽,扭过头去没作答。
  说不清此刻到底是什么心情。林赛感觉自己空得好像只剩皮囊,什么心肝脾肺肾,思维血肉与灵魂,全部没有了,自然也就不会难受,更不会疼。
  他好像从未赢过,和夏也青梅竹马的十五年根本算不上筹码,至少在夏胤修面前是不值一提的。
  “阿也,”他扭头看回湖面,眼睛像积虞湖的反面,暗沉得没有一丝光亮,“我要回去了。”
  “回哪儿?”
  “回牧场看看爸妈,很久没见过他们了。”林赛语气还算平静,“陪陪他们,顺便搞搞电商。”
  夏也静了几秒,问:“那这边的工作呢,好不容易干到总监了,就这么辞了?”
  “哪有什么工作。”林赛苦涩一笑,“我在国内就没有工作。”
  夏也没听明白,懵懵然地看向他,“可你不是说——”
  “真的不和我走吗?”林赛打断他,语气轻松随意,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夏也这次没再故作沉默的逃避。他摇了摇头,声音比风还轻:“不了吧。”
  林赛神色平静,看起来没有什么反应,仿佛夏也的回答早在预料之中。但夏也却感觉他并不平静,只是不得不平静,所以才装出平静的模样来低眉浅笑。
  ——却笑得比哭还难看。
  “你看他们,”林赛指着前方,那里有两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在湖边嬉戏着玩水,“像不像过去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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