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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哨兵非要当我ATM(玄幻灵异)——戮诗

时间:2025-08-20 08:53:01  作者:戮诗
  数十年的生活中一定还有更多闻璱不知道的点滴细节,弓铮皎又怎么可能不怀疑。
  他只是有些缺乏社会化,又不是有真的智力障碍。
  弓铮皎原本打算说——一百万,加上一个康复中心,就足够买你儿子一条命命了吗?叔叔。
  说要宫烁替弓铮皎打工,实际上,这两人分明就是同父的兄弟关系。
  只是这已经没有什么深究的意义。
  为了让代表着希冕创辉形象的宫董避嫌,对外,弓铮皎连姓都不同;对内,也被挂在宫博士名下。
  即便弓铮皎得到一个准话,又能怎样?
  “叔叔以为我从来不知道。”弓铮皎说,“如果我突然搬出这件事,以他对我的认识,他一定会认为我才知道,怕我当场发狂,不论什么都一定会答应——”
  “你要在所有人面前这样吗?”闻璱又一次打断了他,“柳部长、张律师,还有你叔叔的助理,他们都在。哦,对,楼梯上还有保镖,你不在乎大家都听到?”
  虽然这几乎已经是个大家心照不宣的秘密。
  “那怎么了,丢人又不是独我一份。”弓铮皎不以为然。
  “所以你就要和他爆了?”闻璱气不打一出来。
  “我会见好就收,至少让他回答你的问题。”
  “你这一点都不算见好就收。”闻璱评价,“而且,只是一个还说不准的传言,谁知道张律师是不是信口胡诌,用得着你充当自爆卡车吗?”
  “不是你说效率第一的吗?”弓铮皎有些迷茫地反问,“你坦诚地告诉我要做什么,这是第一次,我只是想让你满意,我希望这次能让你得到你想要的,而不是我想给的。”
  “我……”闻璱有种对牛弹琴的无力感。
  他心想,弓铮皎反思很快,学习能力也强,但悟性的波动实在太大。
  上一次他说弓铮皎只是在感动自己,这一次,弓铮皎就恨不得自爆也誓要满足他的需求。
  哪怕他只是随口一提,哪怕弓铮皎要付出的或许完全不对等。
  闻璱在喷泉边上坐下,一时不知该如何措辞。
  午后的阳光还有些刺眼,弓铮皎挪了一小步,用自己的影子把闻璱笼罩在阴凉里。
  “这是两码事。”
  “一把刀捅进去,伤口只在你的身上,即便我有再想要得到的东西,也不需要你把自己的伤口扒开叫人去看。”闻璱无奈道,“你又怎么能这样对自己。”
  弓铮皎半晌没应声,定定地看着他,渐渐红了脸:“你心疼我。”
  闻璱:“……”
  感觉道理又讲给狗听了。
  弓铮皎道:“你不用感到难过,我知道如果我告诉你我要这样做,你一定会说没必要——正因为我知道你会这样说,我才愿意为了你这样做。”
  “因为你不是那种人,而且……”他忍不住笑了一下,“而且,我喜欢你。”
  “以前我以为,我喜欢一个人只会把他拖到泥潭里,但你不一样,就算面对你不喜欢的人深陷泥潭,你也总是会伸出手,想要拉他上来。”
  “所以,我愿意为了达成你的目标做任何事,只要你肯让我知道,你想要做什么。”弓铮皎还在说,“你不忍心利用我,所以,我才愿意被你利用。”
  “我在向你学习,”弓铮皎眼神明亮而专注,“但我只想这样爱你一个人。”
  这番告白太过于突如其来,但只要想想做这件事的人是弓铮皎,竟然有种意外的合理感。
  闻璱也认真地看着他,最终说:“那不是爱。”
  “爱一个人不是这样。”
  不是这样利用、伤害……至少闻璱不是。
  还没等弓铮皎有机会深思这句话的逻辑,闻璱冷了脸:“你是不是忘了,我说过,我的队伍需要的是服从指令,而不是自作主张,哪怕你认为那对我好,也可能打乱我的计画。”
  弓铮皎垂头丧气,蔫蔫地应了一声:“明白。”
  但过了一会儿,弓铮皎贼心不死,又重复了一遍:“你心疼我。”
  彷佛身世的事他都可以不深究,但这个问题他一定要强求一个回答。
  闻璱无语,破罐子破摔道:“再问就不心疼了。”
  “嗯,有过就足够了。”弓铮皎反过来安慰起闻璱来,“其实我真的觉得还好,我那么说是为了给叔叔营造我很生气的压迫感,这样他才会对自己的生命安全有危机感……至于他想花钱买我的命这件事,其实换个思路想就好。”
  他说着,竖起一根手指,煞有介事道:“假如我真的被绑架了,我叔叔很爱我,但他是个穷人,绑匪要一百万,他也拿不出来——但现在,虽然希望我死的也是他,起码他还是花了一百万加一个康复中心的,对吧?”
  闻璱:“……”
  就是那张一百万现在在温泉的水池子里已经泡烂了。
  闻璱敷衍地附和:“那你还挺豁达的。”
  “因为有你心疼我了。”弓铮皎还在惦记这件事。
  思索片刻,他又突然想起什么:“那现在,我能申请一个‘抱一下’吗?”
  闻璱伸手在温泉里蘸了两滴水弹他一脸:“批准,但延期执行。”
  这边谈话拉扯了好些功夫,闻璱还惦记着跟张律师约好了半小时后酒庄门口见的事,一抱起来,弓铮皎肯定没完没了,十有八九要耽误。
  弓铮皎有点不情愿:“真要去见他吗?你现在都知道我父亲不是我父亲了,有这个必要吗?”
  “有的,你说过照片上的人是宫博士,我想见一见他。不过,我不打算这次就直接问他关于项目的事,你也不许再像刚才那样,伤敌八百,自损两万。”
  见闻璱一本正经,弓铮皎才从这个正事与私情的漩涡里被转出来。
  “好吧。不过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和他说话其实挺烦人的。”弓铮皎叮嘱。
  阿斯伯格综合征患者在社交上通常表现出一种缺陷,这也难免,闻璱并没有忘记这件事。
  酒庄门口,张律师等待已久。
  和闻璱、弓铮皎会合之后,张律师照旧向闻璱点头示意,也照旧不知有意无意地忽略了弓铮皎。
  闻璱忍不住问:“张律师,你是看不到弓铮皎吗?”
  弓铮皎抢话:“张律师单纯的犯贱而已。”
  张律师瞥了一眼弓铮皎,礼貌道:“弓先生怎么会这么想?只不过,老板确实建议我们,尽可能少跟你接触,其中也包括视线接触。”
  避免视线接触——闻璱确认了,他们确实把弓铮皎当作“了笼子外的野兽”来看待。
  弓铮皎冷笑道:“那你最好也少跟闻璱抛你那媚眼,毕竟我管很宽的。”
  他总是把张律师当假想敌,闻璱却觉得,张律师的态度实在清白,而且,张律师都快跟自己差辈了,实在没这必要。
  只不过张律师的言行上也确实有矛盾之处,或许弓铮皎只是对此更加敏感。
  说话间,三人进入酒庄,在地窖的酒柜之间,见到了仍然踌躇于选酒的宫博士。
  闻璱见过宫博士的双胞胎兄弟,也见过宫博士年轻时的照片,仍然在此刻感到一丝惊讶。
  因为眼前的宫博士他……竟然长发飘飘,还烫了个大卷,造型着实令人无法理解,不过,倒是和宫董形成了鲜明的差异。
  弓铮皎和张律师似乎都对这稍嫌小众的搭配习以为常。
  张律师打了个招呼:“博士,下午好。”
  宫博士也回以一声:“下午好,张律师。我正在挑今天要喝的酒,但没什么头绪。”
  张律师便发挥万能打工人的作用,立刻道:“不如听听我的建议?”
  他说着,似乎随手从酒柜中取出一瓶名贵的干白。
  “罗曼尼酒庄的蒙塔榭白葡萄酒,年份悠久,口感清新,层次丰富。最重要的是,符合宫董今天的心情。”张律师笑了笑,“我们刚从宫董那边来,刚才似乎勾起了宫董某些不太好的回忆,我想,他现在不太会想喝红葡萄酒。”
  宫博士瞭然地点点头,接过酒握在手中。
  张律师补充道:“不过,这瓶白葡萄酒无需专门醒酒,但别忘了饮前轻轻摇杯——呵呵,只是个小建议。”
  酒的话题到此结束,张律师示意宫博士不要忽略自己的身后。
  于是,宫博士的目光才从手中的酒瓶移开,越过张律师,看着弓铮皎。
  宫博士很平静:“你怎么来了?不是没有给你发请柬吗?”
  话音才落,他又转向闻璱:“这位又是谁。”
  “博士,您开玩笑了。”张律师睁眼说瞎话地打圆场,“这位是弓铮皎先生的约会对象,哦不,是情人,闻璱。”
  说到“情人”二字时,他专门用重音给宫博士划重点。
  “铮皎也到这年纪了。”宫博士道,“你们发生星行为了吗?事前记得要做体检,不要走你堂哥的老路。”
  一上来就说如此炸裂的话,连张律师都有点挂不住脸了。
  弓铮皎也冷着脸说:“少管,我干净得很。”
  闻璱:“……”
  虽然他个人认为,按照宫博士的意思,应该是提醒弓铮皎注意自己。
  幸好闻璱对眼前的一切有预期,加上弓铮皎的反应实在有趣,这冒犯的话并没让闻璱萌生出太多不悦,只是忍不住低声问:“你堂哥怎么了?”
  “哦,就是叔叔的大儿子,宫烁的大哥,参加那种聚会不做保护,得病了,我父亲认为他是家族耻辱,叔叔也不让他参加宴会,最近他比我还不受待见。”
  闻璱:“……”
  这宫家真是人才济济啊。
  宫博士突然盯着闻璱,那张毫无表情的脸渐渐软化,露出一个模式化的微笑——且果真如弓铮皎所说,有些轻微的高低眉。
  “等等,你是一个向导,而且是融合派?”
  
 
第53章
  闻璱陡然一惊。
  在这场几乎全是普通人的生日宴会上,闻璱几乎已经习惯了像张律师这样对特种人一无所知、像宫董这样对特种人揣有警惕的普通人。
  以至于在与宫博士见面之前,闻璱的心理预期唯独不包括,被就这样看穿融合派的秘密。
  张律师一脸茫然:“什么是融合派?”
  弓铮皎也没想到宫博士上来就如此语出惊人,他皱着眉替闻璱掩护:“又说什么胡话呢?”他伸手揽过闻璱,这一次动作无师自通地熟练起来,“现在我们见过了,走吧,别管他了。”
  宫博士却又道:“不,不对……我搞错了,你只是精神体有特殊情况。”
  这话更让闻璱心中凛然。
  他的精神体确实有特殊情况——可是为什么宫博士一个普通人能看出来?如果不是闻璱主动说,连弓铮皎都发现不了闻璱的病症。
  弓铮皎心里一动,立刻沉了脸,作出生气的样子:“你什么意思?”
  宫博士并不在意他,目光一直只在闻璱身上,语气也古井无波:“很有趣,我研究特种人三十多年了,你是第一个自然产生这种异变的个体。下周我有空,你可以来我的实验室做个检测。”
  “检测什么?”弓铮皎恼怒道,“把话说明白!”
  他半是真心在意,半是做样子,喉头滚出道声音便带上了野兽酝酿咆哮的低沉鸣声。
  闻璱习惯了不觉得有什么,吓得宫博士和张律师一连退开好几步。
  张律师也连忙道:“宫博士您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个人对我的研究会有帮助,嗯,也可能是对那个项目。”宫博士不答,只是从胸前抽出一张名片递给闻璱。
  在落入闻璱手中之前,弓铮皎把名片揉在手心里,冲宫博士道:“别做梦了,我可不会让闻璱成为你的小白鼠!”
  闻璱也恰到好处地拉了他一把,装模作样地劝道:“别那么激动,给宫博士一个解释的机会。”
  宫博士这才看了一眼张律师和弓铮皎,缓缓道:“精神力很奇妙,还有小动物和精神空间,多么有趣啊。只可惜,只有特种人才拥有这份特殊的精神力。这些年我一直在研究,有没有什么让普通人也能够接触到精神力的办法,你给了我一些灵感。”
  似乎宫博士并不是第一次与人说起自己这宏伟又荒谬的目标,以至于张律师听了,竟然也不惊讶,反而隐晦地摇了摇头,对此很无奈一般。
  让普通人接触精神力,这想法有些天马行空,闻璱更不明白从自己的身上能看到什么灵感。
  他沉吟片刻,没有把话说死:“我考虑一下吧。”
  于是,弓铮皎才“不情不愿”地把手里那片皱巴巴的名片还给闻璱。
  弓铮皎的过激反应让宫博士和张律师都心有余悸,这场本来就说不上愉快的见面,就这样不欢而散。
  闻璱抚摸过名片上的联系方式,其实对这次会见的成果还算满意。
  离开地窖后,宫博士没打招呼就告辞了,独自去往会场。
  张律师则带两人走了另一条路,通往酒庄宴会会场的偏僻角落,兜兜转转地,那幢雅致的小楼又出现在视野里。
  而在这里,一个穿条纹衬衫的年轻人坐在阴凉处的花园椅上抽雪茄。
  弓铮皎对这个年轻人的存在并不意外,理应如此,大概在正式看到他的身影之前,弓铮皎就听到、闻到了他的存在。
  张律师故作惊讶:“宫烁先生,您怎么在这里?”
  原来这就是即将要替弓铮皎打白工的那位“堂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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