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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哨兵非要当我ATM(玄幻灵异)——戮诗

时间:2025-08-20 08:53:01  作者:戮诗
  酒已开瓶,但在弓铮皎手里被盘来转去,没有洒出来一滴。
  弓铮皎也看着宫董,眼眶里有血丝,但没有任何感情,像极了精神不正常专程来砸场子的。
  宫董这才突然想起来,弓铮皎就是一只最可怕的“老虎”。
  他心里一慌,连忙低声吩咐助理:“去看看宫烁怎么回事。”
  窃窃私语时,弓铮皎终于动起来。
  酒瓶被他掷出,抛物线沿途的所有人都在躲闪,甚至有人惊慌地推倒了餐桌和鲜花,有人不慎摔倒在地。
  宫董也不例外,但被保镖簇拥着一通移动过后,最终,那瓶酒还是准确地落在宫董脚边,站立在草地上,比宫董还要稳定。
  弓铮皎说:“杯子我带走了。”
  说完,转头就打算离开。
  他这么不体面的出场,把生日宴会搞成了这样,现在,就打算拿着这两个杯子离开了?
  刚才倒酒之前,宫董说话也并未避人,至少距离近的不少人都听到宫董说:这是铮皎的一片心意。
  只是不知道这心意究竟是酒还是杯,而现在来看,无论是什么,弓铮皎的心意都实在是“不留情面”。
  “等等。”宫董沉了脸色,“弓铮皎,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心里说不上是恐惧、愤怒、后悔,哪个更多,但他总是不能忍受就这样把弓铮皎放走。
  从弓铮皎不请自来至今,宫董自认处处忍让,放低了长辈的姿态,然而收获的却是弓铮皎在他脸上抽了一个大耳光。
  见弓铮皎彷佛没听到自己的话一般,步伐没有丝毫停顿,宫董对保镖说:“拦住他。”
  同时,宫董的目光下意识地在人群中查找柳部长——弓铮皎是个怪物,保镖的素质再高,最多只能牵制一小下,只有同为特种人的柳部长才有可能发挥作用。
  而且,弓铮皎这样发狂,作为疗愈中心负责人的柳部长,不也应该立刻出手,把弓铮皎控制住、甚至无害化处理吗?
  然而一片人仰马翻里,并不见柳部长的身影。
  几个保镖还没能、也不敢近弓铮皎的身,那边才被派走的助理正一路小跑回来,对宫董说:“宫烁少爷只是受了惊,有人坠楼了。”
  宫董心里更是一惊:“谁?死了吗?”
  “没有当场死亡,我已经联系了救护车和医院,但是……”助理仓惶地偷瞄了一眼弓铮皎的背影,尽可能压低声音:“是张律师,还有闻先生。”
  这一下,宫董更是心脏狂跳。
  他顾不上会场,更顾不上跟弓铮皎吵架,跟着助理匆匆赶去事故现场,保镖也被留下一部分,用于封锁会场。
  而抵达小楼下,宫董终于见到了梦寐以求的柳部长的身影。
  张律师躺在血泊里,情况看起来确实是十分不好,至少肉眼可见左腿以反方向扭曲了,叫人看得幻痛。
  宫烁惊慌失声,见宫董来,连忙道:“爸——弓铮皎他刚刚变成了一只老虎,一只牙齿那么长的老虎啊!他还吃人!”
  宫董看他确实没受什么伤,神情才放松下来,费解道:“变成?吃人?”
  他们对弓铮皎的恐惧主要来源于肉身就能掰钢筋的可怕体能——作为普通人,他们只知道精神体对普通人来说永远“不可视”,也理论上无法造成影响。
  柳部长此时插话道:“弓铮皎的情况可能不太稳定,但‘变成’和‘吃人’应该是宫烁看错了,受惊之下大脑会有一些错误的记忆,这是正常的保护机制。”
  宫烁还想辩解,但宫董沉着脸点了点头,已经算是将事实就这样敲定。
  张律师的情况说不上好,助理一脸愁容,自觉地忙起来,忙着联系公关媒体,注意封锁消息,已经安排救护车把张律师拉走之后的处理。
  地上只躺着一个行动不能自理的人,血迹也只是一个人的,宫董看了又看,确信没有第二个伤者的存在,连忙问:“另一个人呢?你不是说闻璱也坠楼了?”
  “啊,这……”助理迟疑道,“我刚刚来的时候,闻先生确实也在啊,他的情况比张律师好些……”
  “那他人呢?”宫董震怒。
  “别管他了。”柳部长道,“宫董,救护车还有多久来?再拖延,张律师这条腿不好说能不能保住了。”
  宫烁被强行冷静下来,也立刻投入公关联系中,才挂断通话,连忙道:“马上就来,无论如何,他不能死在酒庄里。”
  柳部长皱眉道:“这是什么话,没到那地步。”
  宫董却抓住他问:“怎么回事?两人坠楼,不能排除闻璱谋杀张律师的可能,柳部长,你隐瞒闻璱的去向,难道你们是共犯?”
  “你想多了。”柳部长平心静气道,“这里没有安装监控,你想摆脱责任,我知道,但你想污蔑一个向导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那闻璱在哪?”宫董又看向助理,“你说他们两人坠楼,张律师摔成这样,难不成闻璱拍拍屁股就自己站起来回家了?又不是弓铮皎!”
  “呃……所以我说弓铮皎变成老虎了!”宫烁抓狂道,“因为他刚刚一口就把闻璱吃——”
  话没说完,柳部长突然抬手在宫烁眼前一挥。
  就像是用了麻醉剂,宫烁两眼一翻,就这样昏倒过去。
  宫董连忙扶住宫烁,急道:“柳心致,你对我儿子干什么?他是普通人!”
  柳部长冷静道:“他应该是受惊之下PTSD了,我只是用精神力让他的大脑休息,他需要休息才能更快更好地康复。宫董事长,现在你更该处理这场谋杀未遂的事——弓铮皎救了你。至于闻璱……不用管他。”
  
 
第55章
  闻璱此刻正在特种人医院白塔总部进行体检。
  事发突然,闻璱的计画被打乱了,好在目前来看仍然在掌控中。
  毕竟宫董在意的是希冕创辉的利益,他只是个小喽啰,留下的话,说不定为了保留案发当场会封锁酒庄,还不知道要浪费多少时间。
  而闻璱正好有不能等的事——趁小黑现身,他要赶紧做个体检。
  之前好几回小黑偶然现身,都在闻璱摸到之前就消失了。这一回,倒是情急之下,闻璱借小黑离开了酒庄,小黑也没有消失。
  不过还是不幸,就当闻璱以为终于能得到一份科学的病理性报告时,在距离医院还有两步路的位置,小黑又隐身了。
  闻璱:“……”
  来都来了,那就还是做个体检吧。
  他的病情一直以来相对稳定,既没有任何康复的端倪,也观测不到任何恶化的风险,因此例行检查的频率一降再降,在今天之前,他已经三个月没有进行过体检。
  果然,这次体检的结果并没有什么不同。
  医生拿着检查结果给闻璱分析,最终得出的结论与以往每一次完全一致。
  闻璱意料之中的心累:“给我开瓶生理盐水吧。”
  医生:?
  但吊生理盐水没什么忌讳,考虑到绝症患者受到一筹莫展的病情打击,或许需要一些心理上的慰藉,医生还是满足了闻璱的要求。
  于是,离开病房时,闻璱一只手高高地举着一瓶生理盐水。
  病房外等待的弓铮皎迎上来,一脸紧张地接过生理盐水瓶:“怎么样?”
  “就那样。”闻璱问,“酒庄的事怎么处理了?”
  弓铮皎便道:“张律师确实动了手脚,但没能成功。现在他断了一条腿,被救护车拉走了。叔叔封锁酒庄,柳部长叫警卫部来取证。至于证物……是那双酒杯。”
  “特制双层水晶杯,内层涂抹了白磷和氧化剂,靠酒精破壁,倒酒、摇杯会引起白磷爆燃,怪不得选个酒他的话那么多。”
  也怪不得,他会说,弓铮皎在他的计画里扮演了其中太重要的一环——宫博士、宫董死后,宫烁为了稳定大局,很大概率也会将这件事扣在送出酒杯的弓铮皎头上。
  张律师执念太深,执意用自己亲生父亲死亡的手段来复仇,想要宫家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烧成灰。
  闻璱瞭然地点了点头:“证物要保存好,人证也是,至少现在宫董还活着,他不会认为凶手是你。”
  在宫董心里,弓铮皎想杀人绝对不会这么迂回,他只需要直接发狂就好了。
  “证物已经递交了。”
  闻璱没问他递交给了谁。
  但弓铮皎主动道:“……按你说的,消息给程主席那边也抄送了一份。”
  两人一道去病房,按理说一瓶生理盐水,在大厅坐着吊完就行了,但弓大少爷的待遇特殊,一瓶生理盐水,也可以安排单人豪华病房。
  或者说,这本来就是“弓铮皎专属病房”。
  推开门的一瞬间,闻璱的脚步就钉住了。
  这房间想来装修过很多遍,至少墙漆就粉刷过无数次,可闻璱还是发现了一层一层新漆下的划痕。
  因为那绝非人力可达,想来,应该是一只巨大的虎爪在墙上涂画。
  弓铮皎似乎也察觉到了那些划痕,有些尴尬地解释道:“以前只有我一个人住,然后又经常损坏,所以装修不太用心……下次我肯定让他们——不对,没有下次。”
  闻璱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乖乖在床上躺下。
  他实在有点疲惫,连和弓铮皎聊天的精力都没有,就匆匆合上双眼。
  意外地做了一个很朴实的好梦,梦中他在芦苇荡的香蒲里自由自在地漂,眼前绒毛乱飞。
  醒来时,输液管还在一点一滴。
  奇异的是,输液的那只手并不觉得冰冷,闻璱低头望去,只见弓铮皎毛茸茸的大尾巴像暖宝宝一样,温和地盘住自己的手。
  弓铮皎也抱着胳膊靠在椅子上,坐着陷入了梦乡,手心却还轻轻地捏着输液管捂热,脉搏和生理盐水滴落同频。
  他并不是天生就知道输液的时候该怎么做,至少闻璱入睡时,他还只是两手空空地枯坐板凳。
  闻璱看了一眼表,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
  既然弓铮皎也在打瞌睡,他顺势拿出终端,用自由的那只手打开了和柳部长的会话。
  上一段聊天记录还是好几年前,课题尚在时,柳部长给闻璱分享了一份参考文献。
  而这一次,柳部长发来消息,是条语音:【我知道是你。走得那么早,不跟我打声招呼?】
  闻璱微微皱眉:【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私人酒庄的监控本来就少,那幢小楼作为宫董私下会面的场合,更没有任何监控。反正没有证据,闻璱才不会承认自己牵扯进了那些事。
  他不承认自己在场,也好让“弓铮皎变成大老虎吃人”的说法更立不住脚。
  柳部长道:【呵呵,看来是我误会了,我还以为你是来质问我,你的课题数据。难道张律师没有告诉你?】
  如果柳部长真心想要掩饰这件事,就不会专门提起了。
  闻璱立刻回覆:【那你发我一份。】
  柳部长不置可否,再发来语音时,隔着显示屏都能听出他的阴阳怪气:【当然,那本来就是你的课题数据,但我觉得,你不会那么拎不清,为了那点小钱就真的想做点什么吧?我还不知道,你在装清高上还真有几分演技。】
  很显然他在不爽——因为三年前,柳部长就曾挟恩图报发出邀请,却被闻璱毫不留情、毫不被道德所绑架、毫不念及旧情、且不要脸地残忍拒绝。
  而现在,闻璱竟然主动掺合进来,只因为张律师给的那点小钱?柳部长第一个不能接受。
  闻璱毫无波动:【谢谢。那明天我就去拿数据。】
  【呵呵!明天警卫部也会把弓铮皎带走的,你就等着吧。】柳部长回以冷笑一声。
  闻璱放下终端,手边输液管动了动,他一抬眼,就看到弓铮皎盯着一双睡过一会仍然布满血丝的红眼睛盯着自己。
  听语音的声音当然唤醒了弓铮皎,只是弓铮皎没有打扰他。
  直到生理盐水滴答着快输完一瓶了,弓铮皎才轻轻动了动输液管,提醒闻璱。
  他没说话,起身按了闻璱床头的调用铃,护士很快进来拔针,在闻璱的手背上粘贴一小片医用胶布。
  病房里又只剩下两个人。
  闻璱问他:“你刚才听到了?”
  “听到了。”弓铮皎说,“宫烁一口咬定看到我变身,叔叔带他去做精神鉴定了,如果结果正常,柳部长提审我也算合规。”
  他顿了顿,有些失落地说:“希望调查程序能快一点,不然我就赶不上丰收季了。”
  闻璱垂眸:“不想去,还不听我的话?”
  “……”弓铮皎没应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嘶哑:“……只有这件事不行。”
  “再给我一次、十次、百千万次机会也不行,我还是会这样做。”他的声音颤抖,语气却理直气壮,“你怎么能认为,你在我眼前掉下去,我还能冷静下来?只差一点,只差一点我就接不住你了。”
  那时确实很险,短短的几秒钟内发生了太多事——坠楼、弓铮皎变身接住他,又很快地分离阿咬,让阿咬去会场扑掉证物;接着,在宫烁尖叫的背景音里,闻璱仓促之间命令弓铮皎整理好状态,立刻赶去会场。
  闻璱叹了一声:“我看到小黑了……”
  “那又怎样?”弓铮皎失声道,“你的精神体失控不是一天两天了,万一就那一瞬间出事怎么办?我——”
  “我没法做到永远服从命令,随你怎么说好了。你可以命令我去做任何危险的事,但是只有这种时候不行……你不能总让自己呆在最危险的地方。”
  他终于控制不住地把脸埋进手心,大概不想让闻璱看到他歇斯底里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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