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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哨兵非要当我ATM(玄幻灵异)——戮诗

时间:2025-08-20 08:53:01  作者:戮诗
  半晌,逄靥星终于理清思路,难得正色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婆婆年轻的时候参与过希冕创辉的某个人造特种人项目,并在项目失败后隐藏身份改名换姓,才来到这里过日子?”
  “可这说不通啊,照片上的她看起来已经是融合派特种人,如果这张照片是项目结束之后拍的,那项目不是已经成功了吗?就算有两个受试者,好歹也算50%的成功率呢。而且婆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展现过任何……”
  他说着说着,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声音也渐渐小了。
  闻璱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
  要么项目造成了受试者某方面的缺陷、创伤,导致逄婆婆后来改名换姓,度过了普通人的后半生。
  要么——那张照片是项目立项时拍的,而逄甯在项目中,被“剥离”了精神体和属于特种人的一切,甚至包括记忆。
  不管是哪一种可能,这件事都必然简单不了了。
  想通这个关窍之后,逄靥星再次看向弓铮皎的目光不免变得微妙了许多。
  弓铮皎的亲人曾经主导了这个不大合规、甚至可能更不符合人伦道德的项目,而弓铮皎现在又成了继逄甯之后,逄靥星已知的第二个融合派特种人,很难相信这两件事之间毫无关联。
  而弓铮皎本人,只是沉默且平静地迎上逄靥星审视的目光,不卑不亢。
  闻璱察觉到暗流涌动,肩膀微侧,隐隐作出把弓铮皎护在自己这边的态度。
  他沉声道:“这件事不能跟弓铮皎无关。”
  “我又没要怪他。”逄靥星反驳。
  但他心里确实有点不自在就是了。
  顿了顿,逄靥星问:“既然如此,我们现在研究婆婆的遗物,是想要从里面找到什么线索?”
  闻璱再次点头,又叹了口气:“可惜好像没能发现什么。”
  “那怎么办?”逄靥星问。
  闻璱继续幽幽地看着他。
  “……”没缘由地,逄靥星彷佛猜到了他要说什么。
  “你不会是还想找和婆婆一起下葬的那些遗物吧……”逄靥星有点艰难地说。
  闻璱微微颔首。
  逄靥星立刻道:“不行不行,这也太大逆不道了,虽然墓地里只有一小部分骨灰了,但这些不都只是猜测吗?你怎么能为了验证一个猜想就这么大逆不道?”
  “是为了救……”
  “没得商量!”逄靥星有点生气了,“闻璱,你跟我说好久没给婆婆扫墓了,没想到你是打得这个算盘?我婆婆生前待你不薄,你就这样回报她?”
  这话的份量就有些重了。
  闻璱沉默下来,弓铮皎一贯向着闻璱,眉心蹙得死紧,忍不住道:“注意你的言辞。”
  然而也只能如此,他知道这话题实在敏感,没有自己置喙的余地,也只想按照闻璱的意愿来办事。
  如果闻璱说,现在需要他来硬的,他动起手来不会有一丝犹豫;但如果闻璱打算就此打住,他也不会自作主张。
  氛围冷凝了好一会儿,闻璱很轻地叹了一声,说:“好吧。”
  蓦地,弓铮皎彷佛知道他要说什么了,有些不忍地咬了咬牙。
  “其实刚刚没有告诉你,他的病症恶化得很严重,他快死了,这是为了救命。”闻璱指了指弓铮皎。
  逄靥星下意识道:“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你有毛病啊?”
  话音落下,他看着对面两人神色不死作伪,突然回过味来,顿时脸色大变。
  他的目光停留在弓铮皎身上,想到眼前的弓铮皎病情竟然已经恶化到了命不久矣的地步,心里难免冒出几分兔死狐悲的惋惜来。
  然而闻璱很快又平静地抛下另一颗炸弹:“我也确诊了他的病症。”
  “……什么?”
  这一回,逄靥星彻底失声了。
  他愣愣地看着闻璱,几次张嘴,都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能用的办法已经都用了,现在,我的状态有些改善,但将来会怎么样还不好说,他的情况还要更差。”闻璱继续道,“你觉得我自私自利也好,大逆不道也行,反正只要能找到活下去的办法,我不在乎伤不伤什么根本就不存在的阴德,也……也不在乎会不会因为你,因为怕伤害和你之间的感情就不这么做。”
  但这话反而让头脑昏沉的逄靥星如梦方醒,甚至像个打火机扔进火药桶里,彻底激怒了逄靥星。
  他一拍桌子道:“你说什么?你觉得你在拿这件事来威胁我?什么感情不感情的,现在是这些问题吗?你……”
  逄靥星急促地喘了两声,大脑重获氧气,理智才勉强恢复。
  顾忌着闻母还在院子里搭理花草,他还是收敛了音量,转而追问道:“你说改善了,是怎么改善?是有什么特效药吗?不能终身给药控制住吗?……怪不得你那么差钱,没关系,我有钱啊,我把房子卖了去,以后做任务也有的是钱……”
  生死关头,而且是最亲近的家人的生死关头,逄靥星甚至把刚才说的遗物的事彻底抛到了脑后。
  “不是。”闻璱摇了摇头,把话题重新带回来,“我也不知道,所以,我才这么迫切地想要找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逄靥星怔怔地看着闻璱,脑袋里一次又一次的回放着刚才闻璱的话。
  “能用的办法已经全用了。”
  闻璱一贯是个稳重又务实的人,得病了当然会积极治疗,尝试各种可能的治疗手段。
  而逄靥星扪心自问,其实并不是那么一个信前世今生、人间地府的人,逄婆婆自己也不是。
  可是,故去的亲人已经埋入坟墓,只因为莫须有的猜测就要把坟墓起开,这确实小题大做——除非这对于闻璱来说,真的有切实的必要。
  他的心已经自然而然地偏向闻璱了,如果这真的能救命,别说他自己了,就算婆婆真有鬼魂,恐怕也会托梦来同意这件事的吧。
  僵持不下间,门外突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闻母在外面问:“怎么了?我听到星星很大声音,你们吵架了?”
  闻璱和逄靥星对视了一眼,逄靥星压着脾气道:“没有。”
  弓铮皎起身给闻母开门。
  闻母进来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气氛必然是吵架了,还吵得不轻。
  她下意识地看向闻璱,招手道:“小鹅,不是妈妈说你,星星他肯定是有原因的,你过来坐下先听他好好解释一下嘛。”
  她还停留在上个版本,以为闻璱是愤怒于自己帮星星一起遮掩,欺骗了小鹅。
  逄靥星冷笑一声,真想把闻璱刚才的话全盘托出,但看着闻母关切的脸,那话尽数梗在喉头,一个字也出不来了。
  他好像突然明白闻璱的心情,有时越是亲近的人,越难将这份残忍的现实告知。
  ……可他心里还是生气,因为这件事居然一直瞒着他,如果不是刚才因为逄婆婆的事情他不松口,恐怕闻璱还会继续瞒下去。
  他不知道,弓铮皎却知道。
  就算他们是病友,未来可能还会发展成超出朋友的、相伴终生的关系,而且以闻璱的封建程度,那一定是说终生就终生,少一天都不算的那种——可他不也是闻璱二十多年的好朋友、法律意义上的兄弟吗?
  逄靥星本想说他们该相互扶持,但自己隐婚的事情又把这件事就这样扯平,让他没了指责闻璱的立场。
  最终,逄靥星只是报复性地说:“闻璱说要取婆婆坟里随葬的遗物。”
  “什么?”闻母果然震惊失声,转头看向闻璱。
  这话被如此掐头去尾地说出来,显得闻璱简直是罔顾孝悌、令人发指。
  但闻璱偏过头,竟然也不打算解释。
  于是,弓铮皎也随他地并不反抗闻母,只是站在闻璱身前,准备替闻璱接住可能挥过来的巴掌。
  然而,闻母的下一句却是:“怎么会是你?”
  闻璱、弓铮皎、逄靥星异口同声:“什么意思?”
  闻母也有些恍然,看着几人道:“你们婆婆去世之前,曾经跟我说过,如果将来有人要查找她的遗物,让我不要阻拦,但一定要先去一趟老宅,有她留给这个人的东西。”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许多:“这话听着又不吉利,我一直安慰她说不会有那种事发生,她却说有了才好。这么多年了,除了湿地公园那会子,也没真发生过什么,我几乎要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了。”
  真正的惊天之雷姗姗来迟,一时间房间里的四个人都没了声。
  闻璱几乎觉得这像是某种“免责声明”一样了,就这样让他有了理由……但逄婆婆为什么会留下这样的遗言?
  逄靥星也看着他,本就动摇了八分的心,因这遗言而彻底被连根拔起。
  最终,居然是弓铮皎这个外人提醒道:“事不宜迟。”
  “没错,事不宜迟。”逄靥星跟了一句。
  “我跟你们一起去。”闻母忧心忡忡地道。
  
 
第72章
  翌日一早,几人就带着证明去了保护区办公室那边进行申请。
  前些年这种事常有,闻璱和逄靥星早就在工作人员那边混了脸熟,手续要批准不是什么难事,静候几个工作日走程序就行。
  于是这几日就成了风暴来临的最后时机——逄靥星对闻璱单方面的。
  闻璱当然有所察觉。
  刚好勤劳且精力充沛的田螺大猫每天早起就是下地,把闻璱本来可能需要干的活全干了,让闻璱这个丰收季无比清闲。
  闻璱就每天早上睡懒觉,下午在院子里乘凉,等待逄靥星来找自己吵架。
  没想到逄靥星干脆自闭了,没来找闻璱,竟然选择先去找弓铮皎。
  “我问你,”逄靥星沉着脸,“你和闻璱什么时候开始认识的,到底是不是因为论坛上说的那样?”
  弓铮皎顺手柄一筐荔枝收纳进箱子里封口,动作不停,脑袋里却警铃大作。
  这件事闻璱叮嘱过来着,但现在情况特殊,需不需要灵活变通一下?但这件事闻璱叮嘱过来着!
  终于,在左右脑的互搏中,弓铮皎眼神避让,故意露出破绽,再意有所指道:“你指哪方面?”
  “什么哪方面?全部方面!”逄靥星问,“你和闻璱该不会真的是因为彭枭的事认识的吧?你就住在闻璱工作室楼上,天天变态地偷窥他,直到有一天彭枭去找事的时候,被你看见了。一开始你帮彭枭挂人,后来才擦亮眼睛,只不过你很快就看清了闻璱的真面目,你的转变发生得比大家猜测得要早一些……是不是这样?”
  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真相了。
  但这时间已足够弓铮皎打好一份完整的腹稿。
  他瞥了一眼逄靥星,摘下手套,两人一道走去没什么人的阴凉处。
  弓铮皎才缓缓开口:“我是在艾斯艾姆酒吧认识的闻璱。”
  “什么?!!!!!”逄靥星的三观又被打碎了。
  当然,他第一反应是:这是污蔑。
  逄靥星一把就伸手去抓弓铮皎的领子,恼怒地低声道:“你别胡说八道!我以前怎么没看出你是个这种人?还敢造闻璱黄谣?”
  弓铮皎比逄靥星反应更快,一巴掌就拍开了,还震得逄靥星半条胳膊又酸又麻。
  “你问这个问题想获得的回答是什么?”弓铮皎的语气古井无波,“你想探究闻璱为什么肯将患病的事情告诉我这个外人,是不是我威逼利诱,或者趁虚而入,才让闻璱对我卸下心防?是不是得病让他那么痛苦,以至于只能在一个陌生人那里寻求一个停泊的港湾?”
  “我……”
  “那我只能跟你说,这些全都发生过,威逼利诱、趁虚而入都有,但闻璱全都拒绝了,他没你想像的那么神经质和脆弱。”弓铮皎又道,“他也不会喜欢你拐弯抹角地跟我在这打探,他人就在家里,你应该去和他好好谈,我不会像上次那样帮你了。”
  前两天才学会的道理,弓铮皎倒是适应得很快,这就拿出来教育逄靥星了。
  逄靥星的气焰陡然灭了下去,张了张嘴,还是忍不住再确认一遍:“……但你刚刚说的,艾斯艾姆酒吧的事……”
  “嗯。”弓铮皎故作冷静,“始于约炮。”
  很好,现在算是任务完全完成了,就是对逄靥星的心理健康可能不太好。
  眼见逄靥星失魂落魄地走了,看样子还不打算回家,可能还需要再游荡游荡平复一下心情,弓铮皎连忙抄近道先赶回家。
  他到家时,逄靥星果然还没回来,闻璱靠在摇椅上,正在刷终端。
  一只大猫轻盈地落进院子里,在鸡鸣犬吠声中,走着优雅的猫步避开了花花草草。
  它正要扑到闻璱膝头,却在即将成功的前一刻被赶回精神图景化为泡影。
  弓铮皎在摇椅旁边蹲下,解释道:“刚刚逄靥星来问我,我们俩怎么认识的,我按你的要求说了,让他来好好跟你聊。”
  闻璱伸出去抚摸大猫下巴未遂的手便转而摸了摸弓铮皎的脸:“好猫。”
  弓铮皎笑了一下:“那我能问你个事吗?”
  “嗯。”
  “昨天晚上,你有什么顾虑吗?”弓铮皎说,“你一定有很多办法能更委婉地跟他商量这件事,不用吵架也可以达成目的,为什么故意那样说呢?”
  他低垂了眼睑,模样看起来有些可怜:“你不开心,我也感觉很难过。”
  像被雨淋湿的赏味期大比猫。
  闻璱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耳朵,并不否认:“只是有些累了。”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还不知道要花费多少精力,不如就这样摊开说明白好了。”
  闻璱和逄靥星之间的关系稍微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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