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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哨兵非要当我ATM(玄幻灵异)——戮诗

时间:2025-08-20 08:53:01  作者:戮诗
  逄靥星和逄宵月这兄妹俩的抚养权只挂在闻母名下很短的一段时间,但闻母对他们一家三口的关照,始于这之前的很多年。
  他们几乎就像真正的一家人,但随着年纪渐长,反而有些若有若无的隔阂出现了。
  不只是逄靥星已经结婚导致的,在那之前,闻璱就隐隐有所察觉,这份距离感的源头或许是某种格格不入的愧疚。
  不像逄宵月,出生不久就被抱来水盘镇,那时逄婆婆已经几乎融入镇上;逄靥星则是在很年幼时跟随婆婆一起搬来的。
  乡下人很难不排外,如果不是闻璱先善意地伸出手,逄靥星很难那么快就和孩子们玩成一团;也是因为孩子玩到了一起,一来二去的,闻母才格外关怀逄婆婆这位老人。
  说是互相付出,待之不薄,实际上在每个人的心里份量总是不同。
  至少闻璱大概明白,逄靥星结婚却不广而告之的一部分原因,甚至可能是因为自己还没有结婚。
  他把闻璱的幸福当成了自己的责任和义务,可闻璱并不需要。
  乡下观念传统,闻璱也不是那么容易被影响的人。
  而逄靥星明明根本是个城里来的外乡人,有时还是会诡异地钻进这些死胡同里,彷佛这样才能证明他真的融入了。
  闻璱能够勉强推理逄靥星的心思,但实在理解不了。
  随着年龄增长,他们之间也不再有能像小时候能认真且深入地聊聊真心话地机会。
  闻璱叹了一声,总结道:“有时候,我想干脆像你那样发疯算了……更何况,我和逄靥星最近绕的弯子已经够多了。”
  “啊?”弓铮皎立刻道,“那我现在去跟他找补一下,解释一下我们俩其实……”
  “不,你做的很好。”闻璱道,“我来终结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弓铮皎:“……”
  好的,还是他记忆里那个永远要强永远拿捏别人的闻璱。
  “在看什么呢?”弓铮皎问。
  乡下的网络不太好,弓铮皎这种重度网瘾患者都被迫戒网,更别说闻璱这种平时就不怎么网上冲浪的老古董了。
  “舒颖给我发来了新的报告。”闻璱晃了晃终端,有些无奈,“但是下载得太慢了。”
  弓铮皎也顺手拿出终端操作了几下,很有些同仇敌忾地说:“就是!等我回去之后资助你们村建个基站!”
  闻璱:“……倒也不至于。”
  弓铮皎随口道:“至于,太至于。”
  他飞快地打字,神情比百无聊赖地等待下载进度条的闻璱还要认真得多,让闻璱不免有些好奇:“你在做什么?”
  闻言,弓铮皎缓缓抬头,有种小学生被逮捕般的心虚,但又夹杂着一丝微妙的喜悦。
  “你关心我的社交生活呀。”他说,并在闻璱回答之前,抢先一步把终端递上来展示。
  闻璱垂眸一看,顿时陷入久久的失语。
  只见一个冠冕堂皇的新帖子,标题是:【不信谣不传谣从我做起】,点进去一看,内容和标题不能说是完全一致,只能说是毫不相干。
  弓铮皎善解人意地在旁解释:“网太差了,我登不上大号,小号一天只有五次回帖机会,一条一条回得等到猴年马月去!所以我每天集中开炮。”
  大猫骑士为此开了一个新的帖子,专门把在别的吃瓜帖子里冲浪遇到的每个对闻璱出言不逊的ID记下来,在自己的帖子里@出来回覆,这样一条回帖就可以骂好几十个人,效率翻了太多倍。
  他甚至跨时空执法,从最早最早用他自己的大号“蒸饺omo”发布的帖子里就开始抓战犯,言语的激烈程度也像滑动变阻器一样,视对方的态度而定。
  譬如,相对温和且理性的质疑会收获他高贵的肯定,以及财神爷的小祝福。
  【px发的照片好像也不能说明什么啊?他说露出ws脚的那张照片,不就是通用作训靴吗,我家里还有好几双新的呢,还和ws同码,四舍五入我也是ws了呗?好歹放点实在的证据呢。】
  大猫骑士:【你真是个火眼金睛的人,不错。通过我的好友申请,我给你发个红包。】
  一本正经向着彭枭攻击闻璱的人就会收获他暴风骤雨般的问候,是在绿色文学城发出来就会被口口的那种。
  弓铮皎不想让这些乱七八糟的话污染闻璱的眼睛,无论是那些回帖还是他自己的回击都是如此,伸手滑了几下,让这几层被快速浏览过去。
  而其中浑水摸鱼,想要掩饰自己发烧却偷偷藏不住的,大猫骑士专门单开一楼,放了CRUSH日记的链接,@这些人来旁观爱情。
  甚至其中还被弓铮皎逮住了一个“熟人”。
  “不是我说,镇楼这张照片拍得真不错啊,ws还是那么漂亮,那么贵气,那么高不可攀,几年没见了,一看到这张照片,我又想起在圣所为了加入闻璱小队,而和发小决斗的那些青春时光了。”
  “卖勾八怎么了?要不是圣所那一夜我输给了发小,今天还未必轮得到px给ws当狗呢!我比px嘴巴严,还比px有容人之态!”
  大猫骑士:【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狠灭,你不许再对闻璱发烧了。】
  闻璱:“……”
  好漫长的沉默之后,闻璱有些语言功能紊乱:“没想到你还会骂人。”
  “当然会了。”弓铮皎反而对这个问题感到迷惑,“不然你以为,我叔叔为什么那么怕我发疯?我从来不打普通人的。”
  面面相觑了几秒,闻璱连忙把脑袋里那些弓铮皎泼虎骂街的画面赶出去,脸上没什么表情:“真让我大开眼界。”
  放在以前,见他这样,弓铮皎大概会立刻紧张起来,生怕这也成了“不良表现”,影响自己的诚意评估。
  但是……但是从芦苇荡边的那个吻之后,似乎有什么变了。
  闻璱亲口承认,弓铮皎懂他。
  所以此刻,弓铮皎也胆大包天起来,他以迄今为止对闻璱的了解,激进臆测一下——觉得闻璱应该就是单纯的字面意思。
  或许,也或多或少夹杂一丝隐晦到连闻璱主观上都未必察觉到的促狭和逗弄。
  弓铮皎于是大虎依人地晃了晃闻璱的手臂:“但我以后一定做个最有素质、最嘴甜、最礼貌,生气也只会跺脚脚的好猫。”
  “……还是免了,恶心心。”闻璱被他说得忍俊不禁,伸手掩去唇边的笑意。
  气氛正好,耐不住弓铮皎耳朵灵,听见逄靥星快要回来的动静了。
  他连忙回楼上自己屋,打开窗户,打算装作不在地偷听一下这对兄弟间的谈话。
  当然,可能主要也是不确定逄靥星的状态如何,会不会再闹得不愉快收场。
  过了一会,逄靥星果然一脸沉郁地进了院子,这在他那张一向阳光灿烂的脸上实在罕见。
  他本就不自然的表情在看到闻璱之后变得更加不自然,连肢体都不听使唤,像是刚买的四肢还没用习惯。
  同手同脚地在不大的院子里兜了几圈,终于兜无可兜之际,逄靥星才终于在闻璱身边坐下。
  他深呼吸一口气,才刚要开口,就被闻璱轻飘飘一句话顶了回去:
  “站远点,挡着我光了。”
  逄靥星气不打一处来:“你用终端要什么光?我给你挡光才是对你好!”
  “那你瞒着我也是对我好?”
  “你不也瞒着我了吗?”
  “是。”闻璱缓缓说,“我得病这件事,从各种角度来说,不告诉你确实对你对我都好。”
  这话对逄靥星来说简直是火上浇油,但闻璱确实平静:“我的病情不明朗,花钱投资医院课题组,是我个人的行为,性质和赌博的差别真的不大,没必要把你们的存款也都掏空,会让我心里背上道德债——而且,弓铮皎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这根本就不是钱的问题。”
  逄靥星道:“可是……”
  “可是如果你真的早些知道了,就一定会真的放弃结婚,中断自己的生活,直到看到我彻底康复、生活完满,但这完全是没必要的付出,不会对我的病情产生任何帮助。”闻璱有些厌烦地捏了捏眉心,“而且,你还会像现在这样,露出这种我最烦的表情,非常不利于我康复。”
  逄靥星又怔住了。
  彷佛此刻他才意识到,原来对于有些病人而言,说“自己不需要关系、同情、怜悯”,并不是在欲擒故纵地说反话。
  闻璱既不需要陪伴,也是真的讨厌这些试图“感同身受”的表达。
  通常别人一听病情,都会先入为主地认为,闻璱需要安慰,进而又是劝他不要放弃,又是劝他当然也要接受现实。
  逄靥星也在这个“别人”中,并不例外。
  但闻璱格外反感这一点。
  因为他不会接受这个现实,也不会放弃,不需要任何人来提示。
  好半天,逄靥星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好吧。可我现在得知这件事,我心里很难过。”
  “那你自己调节一下。”闻璱无情道,“现在我才是病人,我的心理健康更重要,难道还要我去安慰你吗?”
  
 
第73章
  说开之后,逄靥星真的去自我调节了。
  他当晚跟冬歆亭打电话哭了一整夜,他的房间隔音效果还不错,闻璱、闻母都睡得很香,只有弓铮皎咬牙切齿地被迫听完了全部。
  翌日天蒙蒙亮,弓铮皎就轻轻敲开了逄靥星的房间门,和那颗彻夜未眠的心灵。
  “你……”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逄靥星那双哭得通红的肿眼泡惊得彻底失语,把原本的话咽了回去。
  “你怎么哭成这样。”他干巴巴地明知故问。
  “闻璱呜呜,他怎么可以这么无情,又这么关心我……”逄靥星呜呜着说,“歆亭跟我说,其实以前——不对!”
  他的目光一凛,变成两颗肿里藏刀的核桃,试探着刺向弓铮皎:“你是不是已经都听到了?我忘了家里多了一个哨兵!你不能尊重一下别人的隐私吗?”
  “那你也得尊重下别人的睡眠。”弓铮皎幽幽道,“我听到闻璱房间四点多还有动静,都是因为你,他一个病人迟迟不能进入深度睡眠。”
  “你太变态了!我要告我哥。”逄靥星震撼。
  弓铮皎没应声,心里悄悄道:没你的向导变态。
  他旁听通话,一不小心得知了一个惊天大秘密,原来逄靥星以前在圣所什么借杯子、喂能量棒,诸如此类事情发生的那个向导,和逄靥星现在步入法定婚姻关系的向导,都是同一个人。
  而且对方为了安慰逄靥星,都不惜在电话里自曝了,逄靥星竟然还没反应过来这件事是不是太过于“巧合”。
  逄靥星只是非常感动:原来闻璱曾经那么关心自己,记得每一次和自己相处的向导是谁!
  于是,这么一想,弓铮皎也回过味来了。
  苦恼于新小队构成的时候,闻璱曾跟他简单聊过上一个小队,可以说是包括逄靥星在内,每一个成员都是闻璱从刚刚入学圣所就在观察的优等生。
  其中尤其是冬歆亭,他性格内敛沉稳,各项成绩优秀,先天高精神力级别比闻璱还高,精神体也是罕见的昆虫类,闻璱一早就看中了他。
  而那些逄靥星不太放在心上,甚至记不太清的小相处,闻璱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所以闻璱才会对逄靥星和向导之间的某些稍微越界的行为那么介意,因为冬歆亭是闻璱的理想队员,与其说是逄靥星所以为的“不自爱”的说法,倒不如说,闻璱是不想让逄靥星的轻浮行为给对方带来坏印象,进而影响小队构成。
  ……闻璱居然也没觉得这可能是对方的居心叵测。
  以至于弓铮皎竟然生出一种莫名的叹息——闻璱和逄靥星不愧是“兄弟”,虽然多数时候都完全不同,但偶尔有时意外且诡异的相似。
  依弓铮皎来看,这一夜情的背后都很有可能有说法。
  只不过这是别人的家务事,弓铮皎吃一堑长一智,对此决不再多说一个字。
  他只是有点矛盾性的羡慕——笨是逄靥星的常态,所以同样阴湿的冬歆亭得手如此轻易;但单纯只是闻璱偶然展露的一小面,他多数时间还是被拿捏在闻璱的股掌之中。
  但偏偏他就喜欢闻璱的聪明,在闻璱的五指山里发疯就是爽。
  弓铮皎脑袋里又一路奔向了甜蜜CRUSH日记的草稿,面上不自觉地露出微笑,叫逄靥星脊背发冷。
  他很装地点了点头,语气也温柔下来,叮嘱道:“以后小点声,不然我打你。”
  然后转身离开。
  一墙之隔。
  闻璱并未入睡,而是已经起床了。
  四点多的时候,他收到了舒颖发来的新实验报告,于是开始下载,这进度条一转就是一个多小时。
  这份报告内容翔实,下载下来之后,闻璱也确实花了些时间细细阅读,越读越觉得不对劲。
  舒颖的猜测太大胆了,但数据似乎也在佐证她的猜测,让闻璱不得不认真对待。
  如报告所示,她认为酸雨其实是一种污染生物,只不过处于一个更新的波段,因而无法被特种人观测。
  而酸雨带来的一系列抽象的滞涩感、粘稠感,以及可能导致的各类精神力反应,实质上是被该生物的肢体接触,或是该生物的某种分泌物所轻度污染。
  很多很多虫:【我需要记录特种人经历酸雨的数据,但是权冽现在怀孕了,我不能和她一起,这件事也不能告诉太多人。】
  所以,在舒颖狭窄的社交圈里,就只有原本小队的几个队友可以堪当此大任了。
  闻璱谨慎提醒:【课题没有立项,私下收集数据已经是一种灰色地带行为,而且,你昨天不是说,‘酸雨’相关的课题全都被封锁了吗?】
  很多很多虫:【对。】
  很多很多虫:【所以你拿这段聊天记录来举报的话,我就得离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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