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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有孕(玄幻灵异)——江洲渡

时间:2025-08-20 09:13:10  作者:江洲渡
  他看了眼陆江,从前以为陆江是独一无二的那个,他从不以此来戏弄我。可他也变了,明知道我一听到师姐师妹这样的词就会头脑发昏、浑身无力,他今天竟然还是说了。
  可他只说了一句,就放过了杨勒。杨勒暗暗想,我也就生一会儿气。
  陆江完全没察觉出他的心思。他在想:师弟也来西广场了吗?
  他想再朝身后看几眼,却担心再被杨勒察觉,便突然搂住杨勒肩头,半个身子压着他。
  杨勒低着头,“脖子要被你压断了。”
  这样正合陆江的意思,陆江看他没有功夫看自己,忙朝身后扫去,果然看到了崔玉折的身影。
  周围的师兄弟们均有自己相熟的友人,崔玉折走在人群之中,看上去形单影只。
  杨勒快喘不过气了,方推了一下。陆江一下子松开了他,忙哄道:“对不住,手重了点。”
  杨勒却露出一丝微笑。他知道勾肩搭背是好朋友之间才会有的。陆江这是因刚刚说错了一句话,知道自己正在生气,所以表达亲近来了。
  好了,我接受你的示好,大人有大量,不再生气了。
  他胸腔里尚存一丝憋闷,因此捂着嘴咳嗽了两声。
  陆江愧疚的为他拍背,忽然见他咳嗽中竟还不慌不忙笑了一下。心中惊骇。
  杨勒疯了不成?
 
 
第18章 突变
  年纪小些的弟子被安排充当起仆役,手上端着托盘,低眉顺眼的从后厨处陆陆续续出来,往桌面上摆放餐食。
  陆江本想随便找张桌子,坐下来吃上几口,恰好,擂台左下侧有几人已在了,看到陆江,笑着招手,让他过去。
  都是相熟的师兄弟。
  他脚步不停,正要朝那处走去,忽然脖子一紧,杨勒咳着说:“不准去。”
  陆江适才锁住他一次,因果报应,也挨了杨勒一招。
  他忙道:“手先放下,先放下。”
  杨勒从善如流,松开了他。
  陆江问:“怎么不让我去那边?都是师兄弟呢,这么长时间不见,叙叙旧。”
  “不准去。”
  “为何?你总要给我个理由吧。”
  杨勒背对着那群人的方向,冲着陆江说:“他们笑话我,我不想去。”
  陆江听了这话,就一切都懂了,杨勒有心结。可这同陆江又不相干。杨勒不过去,他自己去就行了,二人分开坐,谁也碍不着谁。
  可杨勒话里话外的意思已经跟陆江绑定了,他不去,也绝对不会让陆江去。
  陆江一笑,“行,我不上那边。你挑个地方,我跟你坐一起。”
  杨勒张望一番,道:“你跟我走就是了。”
  杨勒挑中的地方正在外缘,擂台是看不成一点了。不过桌上餐食倒没有被厚此薄彼,均是同样的美味佳肴。
  这会儿修士们还挤在内场处,这张桌子无人问津,倒恰好满足了杨勒意图避开人群的想法。
  二人坐下,刚闲聊了一两句,杨勒腰上悬挂的日月镯便亮起了金光,他说:“一会儿再聊,问先看看。”
  陆江道:“请便。”
  杨勒解下手镯,抓着放到耳边,静静听了半晌,时而皱眉,时而叹气,方又悉悉崔玉折再次挂到腰间。
  他叹了一口气,“我要走了。”
  日月镯对面的声音极大且刺耳,陆江不小心听见了两句,模模糊糊听出应是杨勒师父的声音,似乎很生气的样子,只看杨勒诺诺不敢应声的样子,就似有大事。人家师徒之事,杨勒虽不避讳,陆江却不能再听了。
  他封闭听感,百无聊赖,合眼靠在椅子上,什么都没想。
  自然也没听到杨勒这句话。
  杨勒只好推了推他放在膝上的手,
  忽然听到他这一句,忙睁开眼,“做什么去?”
  “江茫洲妖患猖獗,师父要我尽快回去处理此事。”
  “我以为你回来是江茫洲已解决了。若是没料理干净,这祭典也不是非要出席,你这样来回奔波,不嫌麻烦?”
  杨勒听了他的话,倒也不急着走,两只手放在桌上,又低低叹了口气:“我实话跟你说,江茫洲上情况很复杂。”
  江茫洲靠近东凛海,海底深不可测,上古大妖潜伏其中,受千年前学宫前辈们设下的封印影禁锢不得出海。它们折腾一圈,眼看出海无望,闭上眼长眠,此生就等着寿元用尽。
  偶然一只大妖苏醒,发现海水中竟多了许多小海妖,乃是因众大妖在此,妖气聚集,周围小鱼小虾得了恩惠,摇身一变也渐渐是个妖模样了。
  此大妖忙将其余大妖摇醒。
  小海妖们生的虽不辨美丑,但到底同属一族,大妖们于是决定为子嗣繁衍做一番贡献,也算不辱此生,均热火朝天的投入到造妖大计之中。
  海底虽地域广阔,但海妖繁殖极为迅速,大妖们用劲用过了火,眼看着子子孙孙有了无穷尽的苗头,大手一拍,催着它们赶紧上岸。
  禁锢只管大妖,对此等小妖视而不见,放任自流。可岸边的渔民们见到奇形怪状的海妖,惊骇莫名。
  到底是学宫先人留下的后患,学宫便命令各峰三年一轮流值守,扫清爬上来的海妖。
  这几年恰好轮到杨勒师徒。
  陆江听他说起江茫洲,心上一紧,赶忙问:“江茫洲有了变动?出了何差错?是禁制松动了还是大妖出没?”
  “都不是。”杨勒面无表情道:“我在江茫洲遇到师姐了。”
  陆江紧绷的身子猛然一松,再次靠到了椅子上,“哦”了一声,意味深长,“师姐?之前那个?”
  “除了她还能是谁?还有别的师姐这么厉害?”
  陆江灵光一闪,“你是为了避开她,才回学宫的?”
  杨勒沉痛地点点头,“还是你靠谱,明白我的心思。这话我不敢跟别人说,生怕被他们嘲笑,也就能和你念叨念叨。”
  陆江面露同情,“你何必这么躲着?”
  杨勒摇头,“我不懂师姐的心思,总是闹出笑话来,本想着借着这次祭典偷偷溜回来,躲开她。可师父还是发现了,就骂我,外头妖怪吃人吃的满嘴流油,我就光顾着回山吃席啃肘子。你是知道的,我哪里吃了一口饭?说不清……我得走了,不能再耽搁了,不然,师父又要来骂我了。”
  陆江心有戚戚,“你、你受苦了。”
  他此行回江茫洲,肯定少不了再被师父骂一场,若是那师姐没走,他身处其中,不知道怎样煎熬。
  “我要即刻启程了。”他脚步匆匆,刚走几步又回头说,“没了我,你可以同那些师兄弟们坐到一处。”
  看着杨勒脚步沉重离去的背影,陆江倒没立刻换座。
  这处胜在清幽安静,若真了擂台附近,怕是要被吵死了。
  适才看到了崔玉折,可现在这会儿陆江怎么样看都不见他的踪影了。
  西广场本就地方甚大,因今日事多,举目望去,尽是人了。陆江目光搜寻了许久,却仍未瞅见。他有些失落的坐了会儿,忽然回过神来,我找师弟干什么?
  真是奇怪,明明见了面也要装作不认识,他自问此刻心里面也没有非说不可的话。
  为什么还在看崔玉折在何处?
  这一年来,他抚养着小欢,虽然孩子年幼,要小心谨慎,对小欢十分上心才行。这对陆江来说是从未有过的体会,可他不也熬过来了。
  在药王谷镇上,有小宋帮忙,回了学宫后,能看顾小欢的人更多了,他清闲了不少。
  小欢虽只有一个父亲,可他也没有到知道找母亲的年纪。
  哪里需要寻崔玉折呢?
  断的干干净净,对彼此都好。
  陆江虽心中知道的清清楚楚,却还不由自主胡思乱想。看来,还是他定力不够,修行不够,若能似杨勒一般,他也算有了长进。
  “陆师兄。”
  陆江放任神思乱转,等反应过来时,桌边已不知何时站了几人。
  他们身着学宫外门弟子的衣物,看上去年纪都很轻。
  陆江同他们并不相熟,而其余几人显然认识陆江,见到他时竟颇有几分拘谨,一上来先口称几声师兄,对着陆江打招呼,陆江点点头。
  前面都已坐满了人,显然这几位师弟挤不到前面,便只好来到了这边。怎么也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陆江。
  他们坐下后并不说话,身体紧绷,只纷纷低头,紧盯着面前的茶水。
  陆江心想,他们几个结伴而来,显然彼此相熟,却因我在这儿而大不自在。
  他有意离开,可这会儿已经坐下,又有人在旁边,也不好乱动。
  观战人员均已到齐,擂台上方的高台早放了几张檀木大椅,云霄子并两三个长老缓步踏上高台。
  云霄子脱去一身玄色法袍,换了日常穿着,少了几分在祭堂里的肃穆。他稳稳坐在主位上,淡然道:“开始吧。”
  前面自有弟子轮流上场比试,左右不关陆江的事,他想看也看不到,干脆提起筷子准备闷头吃饭。
  一声“慢着”自天际处骤然响起。
  陆江立刻抬头望去。
  掌门牢牢坐在椅子上,一派云淡风轻的模样,沉声道:“敢问是何方神圣?怎不露面?”
  在场众人无不瞠目结舌,谁也没料到,在学宫的大日子里,竟有人公然挑衅。
  这一声喝止,显然来者不善,就是专程来挑事的。
  四周戒卫的弟子纷纷打起精神来,屏气静神。
  霎时间,风云变色。晴空万里,转眼间被层层乌云笼罩,四周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掌门着什么急?我这不就来了。”
  话音未落,一道雷电闪过,空中出现一道身影。
  来者身穿黑色劲装,背对陆江等人,看不清样貌,腰间悬挂一柄细剑,一手执旗。
  此旗巨大无边,是浓墨般的黑色,随风摇晃。
  掌门本来镇定自若,待看清来人样貌,脸色微微一变,沉声道:“原来是你。”
  “掌门竟然还记得我?倒是我的荣幸了。”来人语气欢然,声音清润悦耳,听上去年纪并不大。
  两人竟是旧相识?
  能让掌门这般反应,还如此张扬的人,绝非善类。
  陆江低声急道:“快躲起来!”
  同坐一桌的几人惊慌失措,忙看向陆江:“这是怎么回事?”
  陆江也只比他们大了几岁,哪里知道?不过看着情势不对,怕危及到他们性命,方出言提醒。
  一旁年纪稍长的弟子强作镇定:“大家别慌,这是学宫,能出什么事?”
  又有人道:“咱们道法低微,留在这也是添乱,赶紧走!”
 
 
第19章 你当我是废物?
  就在这时,邻桌几人一拍桌子,霍然起身。他们手上拿着各样兵器,分散冲出,有一人却留了下来,脸上浮现出狞笑,抓着狼牙棒就朝陆江这桌袭来。
  “学宫的小崽子们!”
  学宫中竟混入了这么多敌人!
  一个年幼的师弟站着不动,似乎已经呆住了一样,嘴里抖出来颤音,“我是学宫……子弟,你怎敢动手……”
  陆江一跃而起,拽住这师弟衣领,将他狠狠摔向身后,喝道:“别说废话,还不快走!”
  同桌几位弟子也已回过神来,一人接过小师弟朝后退去,其余几人咬牙拿出武器要与对方抗衡。
  此刻局势大乱,他们不过外门师弟,留在这也是徒增伤亡,陆江一剑杀了这拿狼牙棒的敌人。
  “你们快离开这里,自保为先,若有余力,可前去诸峰通知各峰长老,西广场有变。”
  外门弟子本就学艺不精,片刻功夫有几位已是腿软脚软,自知再留下来也是无用,便互相搀扶着离去。
  他们这里本就是西广场的边缘处,除了邻桌乃是敌患外,竟无人注意到这里。那群人只看这边坐着一群年轻弟子,便掉以轻心,仅留了一个使狼牙棒的留下,自然不会是陆江的对手。
  倒叫这几位师弟顺顺利利退出了。
  西广场内气氛愈发紧张。身着统一白色制服的乃是学宫子弟,除了一些年纪小的外门子弟,皆纷纷起身,握紧武器。前来贺礼的其余门派不想卷入其中,则试图从广场离开。
  却已经晚了,场中气氛愈发紧张。
  突围谈何容易,这些人看似普通,下手却狠辣无比,武功更是高强。
  底下如此混乱,云霄子已站了起来,几步踏出,腾空至天上,正与黑衣人相对,他面容严肃,沉声道:“这是你与学宫的恩怨,何必带这么多人来,祸及他人?”
  此人笑了一声,“我若孤身前来,这么多人,我要如何应对?我还不至于如此托大。”
  本以为来人单枪匹马不足为惧,却没想到他竟带了如此多手下,且数量众多。
  他手持长剑,踏步上前:“玉剑屏前来领教,还望掌门不吝赐教!”
  玉剑屏?此人是谁?
  陆江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
  他既然曾是学宫之人,陆江总该知道的,莫非他叛逃时间早,学宫又从不提起,以陆江的岁数,理应不知。
  玉剑屏面对云霄子这样的宗师般人物,竟丝毫不惧怕,还有几分挑衅之意在其中。
  以他的实力能与掌门对峙,应当声名远扬才对。
  玉剑屏话音未落,已纵身攻向掌门。掌门挥掌相迎,双掌相交的刹那,昏暗的四周骤然明亮,又瞬间归于黑暗。
  显然,这玉剑屏是敌手中的佼佼者,敢单挑掌门,绝非泛泛之辈。
  西广场本有两三个长老在此,一看这般情景,就想上前相助,玉剑屏环视一周,剑尖指着云霄子,嗤笑:“偌大一个学宫,莫非要以多欺少?”
  掌门抬手示意:“你们都退下。”
  玉剑屏冷笑:“这还差不多。”
  几位长老道:“掌门!”
  云霄子:“不必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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