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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有孕(玄幻灵异)——江洲渡

时间:2025-08-20 09:13:10  作者:江洲渡
  长老们见劝不动了,皆从高台跃下,跃入人群之中,斩杀敌人。
  放眼望去,场上十有一二竟都是包藏祸心之人,此刻祭坛现场多是年轻弟子,而其他长老不知何时才能得到消息赶来。
  这几位长老一加入战局,众人精神一振。可不过片刻,竟又有几个厉害人物出没,目标明确,只与长老纠缠,三五人对付一个长老。
  长老各自应战,自顾不暇,分不出精力照应弟子。
  西广场潜入了这么多人,其余诸峰能安然无恙吗?
  陆江心急如焚,想飞奔回积雪峰,查看状况,可此刻西广场又情势危急。
  转念一想,这群人必是借着观礼的由头,伪装成名门正派潜入进来,能够活动的范围仅仅只有祭祀的几处场地,后面诸峰是不能进入的。
  况且,师父和师兄二人无事是不会轻易出峰的,有他二人在,一般宵小也翻不起风浪,两处对比,还是西广场更为危及。
  陆江在心中想了一番,手上却从未停过,他握着云狩,剑锋扫过,几个纵身便斩杀数人。
  他不知崔玉折到底回了逍遥峰没有,隐隐挂念。
  陆江刚解决一个敌人,却见前方有一道熟悉的身影,不禁惊呼:“师弟!”
  广场上惨叫声、刀剑相交声吵杂,崔玉折自然没有听见他这一声呼喊,也没有回头看他。
  陆江脚尖点地,似离弦之箭一般冲了过去,急声又喊道:“师弟!”
  崔玉折这次真真切切听到了陆江的声音近在耳畔,他转眸看清来人,神情立刻变了,握着符纸的手微微发僵,小声“嗯”了声。
  陆江看他脸上似失去了血色,知自己许是吓到了他,忙退后一步,手指不由收紧。
  他记起了互不打扰的约定。
  陆江下意识的担忧显得有些可笑。炎炎夏日,却忽有一阵寒风吹过,他似被兜头泼下了一盆冷水。
  崔玉折见他沉默,补了句,“师兄。”
  陆江来此当然不是为了听他喊句师兄的,正要开口之际,忽听见破空声传来,陆江猛的挺身冲到崔玉折身前,云狩划出一道银色弧光,挡住一记来势汹汹的火灼镖,“叮”,飞镖掉落在地。
  他并未停顿,剑气一荡,几个隐觅身形的敌人凭空出现,捂着胸口瘫软在地。陆江手腕轻震,已取了几人性命。
  待确定周围暂无旁人后,他方挪到崔玉折面前,崔玉折双手垂下,手里捏着的符咒随风晃动。
  陆江先朝他手里看了一眼,又看着他似玉人一般冷淡的面容,喉结不自觉滚动一下,笑道:“我就是技痒了,这群人实在可恨,扰了学宫的祭典,才冒然出手,真是对不住。”
  崔玉折摇摇头。
  陆江顿了顿又试探着说:“这里太危险,你先回逍遥峰,如何?”
  崔玉折盯着他看了眼,头扭到一边去,似要离开。
  四周惨叫声此起彼伏,陆江身上也溅满鲜血。他一见到崔玉折,自然焦急,急切想将人送走,却逆了崔玉折本意。
  陆江忙蹭到他身侧,微微低头,偷偷瞥崔玉折一眼,哄劝道:“好罢,师兄说错话了。”
  他刻意放缓了语调,轻声道:“刚才那些话是师兄糊涂了,就当我没说过这话。”
  崔玉折转过身来,慢慢抬眼,“你当我是废物?我没师兄厉害,但在此也不是添乱的……我也是学宫的弟子。”
  他的语气像是结了一层冰霜,冷冽的双眼淡淡看着陆江。
  陆江分明是关心之语,崔玉折却这般冷淡,陆江看着他清俊森白的面容,却不觉生气难过,耳朵凭空冒出一股热气,烧得发烫。
  许是刚刚打斗间行岔了气?才会慌乱。
  陆江手心出汗,舌头像是打了结,想说什么却说不出话来。
  突然,远处传来如天雷般的一声巨响,碎屑划到眼前,粉尘呛鼻。
  这是什么?
  陆江二人齐齐看向声音来源处,却见浓烟滚滚——祭堂竟塌了!
  屋顶青砖被气浪掀飞,如雨点般砸下。本有一群人为了躲避战情,已隐入祭堂中,这下子逃都来不及,转眼间就被压成薄饼,求救声缓缓消失在弥漫的灰尘木屑中。
  这变故毫无预兆。
  祭堂中供奉着学宫历代先祖牌位,意义非凡。谁能料到,竟在顷刻间化为断壁残垣?
  掌门目睹此景,脸色铁青:“你也曾是学宫之人,怎可如此狠心?”
  玉剑屏与云霄子打斗间隙,忽然剑锋一指下方祭堂,运了十成的力,数百道剑影一齐射下,祭堂轰然炸开。
  玉剑屏笑道:“我早已不是了。这祭坛与我何干?只要能让你难受,多做一件又何妨?不过是顺手罢了。唉,以后你的徒子徒孙去哪里祭拜你呢?还要另找地方了。”
  掌门怒极挥掌,玉剑屏一手牢牢握着那黑色大旗,剑锋一挑,闪身躲过。
  云霄子这会儿显然怒极,出招时越发狠厉,他手上没有一把兵器,但仅靠掌风就逼的玉剑屏连连后退。
  祭堂毁于一旦,陆江气的半死,却又看天上战况似有明朗之意,想来玉剑屏不是掌门的对手,方忍下怒意。
  上方战斗波及范围极光,云霄子看了眼下方,微微叹了一口气,祭出一道白雾结界,将他与玉剑屏笼罩其中。
  陆江明白,这是掌门在保护下方弟子,可结界内战况如何,隔着朦朦胧胧的结界,他们却无从得知。
  崔玉折低声道:“师兄,别看了。”
  话音未落,崔玉折已冲近人群之中,陆江得了他这一句提醒,回过神来,忙跟在他身后。
  这一年,崔玉折显然下了苦功,甩出的符咒威力。
  二人配合竟十分默契。不一会儿,他们竟在混乱中清理出一片安全地带。
  受伤的学宫弟子见两人勇猛,纷纷聚到他们身边。陆江查看众人伤势,心头难过。
  “陆江师兄,怎么办?”有人声音颤抖。
  “这些都是邪魔歪道!有掌门和长老在,定能将他们剿灭!”另一人强撑着喊道。
 
 
第20章 在师弟眼前晕倒
  突然,一声脆响传来。
  云霄子刚结出不久的巨大结界,竟如同蛋壳般裂开小洞,一道人影从中急速坠落。
  待陆江看清是谁,心头大震,拔腿就跑,施展全力冲向半空,堪堪接住那人。
  云霄子身体僵直,一道剑伤贯穿胸前,衣衫处满是鲜血。他嘴角挂着血珠,瞬间苍老如百岁老者,原本乌黑的发髻竟覆上白霜。
  两人重重坠落在碎石堆中,尘土飞扬。
  陆江手有些哆嗦,跪在狼藉的地面上,将掌门安置在祭堂废墟旁。
  曾经庄严的祠堂,如今牌位散落一地。
  云霄子艰难地睁开眼,看清是陆江后,气若游丝唤了声他的名字,便昏迷过去。
  陆江眼眶通红,颤抖着将内力注入云霄子体内,却毫无反应。
  掌门执掌学宫多年,虽在修仙者中算高龄,但陆江从未想过,他会这么轻易落败。
  掌门也会死吗?
  玉剑屏一行人来势汹汹,陆江虽吃惊,却仍抱有信心。
  学宫屹立千年,中间经历多少风雨,不也安然无恙地传承下来了吗?
  他仍在悲痛之际,眼角忽见一道金光刺来,陆江忙抱着掌门疾退数步。
  抬眼望去,玉剑屏已落在不远处。黑衣衬得他肌肤胜雪,容貌绝美,堪称陆江所见之最。
  玉剑屏身后跟着四道黑影,如同他的影子一般,却又有着实体,仿若真人。陆江看的分明,掌门下坠的同时,这四道黑影同样从结界中飞出。
  莫非这是玉剑屏寻来的帮手?
  他不要掌门以多欺少,自己却暗地埋伏这么多人。
  玉剑屏脚踩到地面的刹那,手上大旗一挥,四人似风一般被卷入其中,随着黑旗一道消失不见。
  此人不容小觑,陆江握紧剑,严阵以待。
  玉剑屏缓步走近,垂眸轻笑:“乖孩子,把他交给我。”
  “做梦。”陆江咧嘴一笑,“前辈,那四个人怎么不见了?”
  玉剑屏朝后看了一眼,空无一物,自然也没了所谓的四人。
  “这四个不是人。”
  “那是什么?”
  “为你们的掌门准备的,你还没资格问。好了,你快躲远点,不然,我的剑可不能再饶你了。”
  “杀了我?尽管来罢。”
  玉剑屏脸色一冷,持剑刺来。
  电光火石间,一道符咒迅速划破空气,突然贴上玉剑屏右臂,还不待他反应,就已轰然炸开,窜出冲天火光。
  玉剑屏吃痛甩臂,口中念诀,火势熄灭,而他整个人却已显出几分狼狈,再不复刚才的气定神闲。
  他的剑差点脱手,右臂衣衫尽毁,鲜血淋漓、血肉模糊,回头厉声喝问:“你是何人?学宫就教你偷袭?”
  “学宫弟子。”崔玉折自一处断掉的石壁处走了出来,冷声答了一句。
  他手上已经又握着一把符咒,看着玉剑屏的视线不闪不避,似乎正要瞅准机会仍投掷到玉剑屏身上。
  玉剑屏看清他手中东西,眯眼一笑,“原来你是符修,殊不知,我此生最恨的修士就是符修,你还不躲远点!”
  突然,玉剑屏脚下出现一个金色图腾,几只枯黑手迅速探出,似要抓住他脚踝,玉剑屏冷笑一声,猛地朝空中跃起。
  地上现出巨大孔洞,深不见底。巨爪朝他冲来,玉剑屏挥剑扫去,只听得几声重物落地,巨爪已断去手指。
  他慢悠悠荡在空中,如瀑长发微微漂浮,玉白面孔仿若谪仙。
  玉剑屏深深看了崔玉折一眼,“你只会使这些暗招?对了,你是符修,学宫倒有一个叫做崔扬戚的,他向来自诩符修第一,惯会暗地里捅刀子,你是他的弟子?”
  崔玉折淡淡道:“你这么厉害,想必不介意我使暗招罢。”
  玉剑屏不依不饶,“崔扬戚是你什么人?”
  崔玉折道:“正是家父。”
  玉剑屏低声道:“原来如此。”
  玉剑屏右肩依旧留着鲜血,似乎感觉不到痛一样,低头看了一眼,笑道:“你看到我拿剑,才上来就击我肩部。你们父子可真是一脉相承。你可知对一个剑者来说,这是最不能容忍的,万一我再也不能使剑了呢?不过你也不在乎就是了。”
  他虽看着从容,然而呼吸急促,还是暴露了内伤。
  陆江暗道:他重伤掌门,想必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陆江只想令他多说些话,延缓动手时间,好拖到长老们赶到。
  玉剑屏右臂伤了,拿剑的手微微颤抖,血珠顺着剑锋滴落,他不再废话,斜睨崔玉折一眼,即刻朝着陆江处冲去,来势汹汹。
  陆江将掌门平缓放在地上,云霄子状况实在不好,呼吸微弱,好像下一刻就要死去了。
  陆江早有杀意,一剑挥去,二人剑锋相交,空气猛地扭曲,噼啪作响。
  玉剑屏右手猛地一颤,却是真的拿不住剑了,长剑脱手而出。
  玉剑屏双眼闪着冰冷的眸光,注视着陆江,他霎时间朝下滑去,右手一张,剑再次出现在他手中。
  剑锋扫过,却是避过两人,直取掌门性命。
  青烟炸开,一道剑气从掌门身前三指处堪堪滑过,却是崔玉折怀抱掌门又退到十步之外。
  陆江笑嘻嘻道:“前辈,你剑都拿不住了,还怎么打?快回去治治伤罢,别手臂真的断了,再也接不上。”
  话音未落,他眼睛一眯,足尖轻点,云狩直取玉剑屏咽喉。
  玉剑屏连连后退,身后轰隆作响,竟是极速出现一栋巨大土墙,挡住他的去路。
  玉剑屏避无可避,举剑相迎,陆江只觉虎口发麻,这一剑怎么也刺不下去,突然,陆江喉头腥气翻涌,暗道不好,下一刻,已被震得直直飞了出去,他趴在地上,猛地吐出一口血来。
  此人身法诡异,内力强悍,实在是平生所见劲敌,若不是这人之前与掌门一战消耗太过,怕是连进他身的机会都没有。
  玉剑屏险些栽倒在地,身形摇晃,“你剑招出的倒快,只可惜要同我比拼真气还是差的远了。”
  “砰!”几束火光穿梭缝隙,直扑玉剑屏面部,玉剑屏欲要再举剑格挡,却是气血翻涌,火光瞬间将其包裹。
  玉剑屏咳了一声,冷冷道:“你们有完没完?”
  陆江笑道:“前辈,您继续。”他话是这般说,不过虚张声势,适才与玉剑屏对上,实已受伤不轻。
  就在这时,天际处突有几人似流星般极速飞来。
  各峰长老收到消息,脚程快的几人率先到场。
  他们都是活了许多年的老怪,出招间已将广场上扫荡一空。
  忽有一黑影掠到玉剑屏身侧,弓着腰道:“怕是不成了,咱们走罢。”
  玉剑屏手上利剑倏忽消散,他微微一笑,“我记住你们了,这次先不奉陪了,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
  一阵清风吹过,玉剑屏人影消失。
  陆江拖着步子,缓缓走到掌门身侧。
  风带来血腥味,冲进鼻子里,不好闻,更让人不愿去想,这鲜血里有多少是师兄弟所留。
  几道身影坠落在面前,面上都有焦急之色,有人急迫扶起掌门,为他输送更为浑厚的内力。
  一满脸络腮胡的大汉,猛地抓住陆江的肩,注视着他,眼睛中隐隐有血意,他粗声问道:“陆江?适才袭来之人可是叫做玉剑屏?”
  陆江强撑着等几人到场,早已经精疲力尽,“禀程长老,来人确实自称玉剑屏。”
  “他使剑?”
  “正是。”
  程琼海眼中凶光尽显,怒道:“这个贱人!竟然没死。”
  他眼中隐隐有热泪涌出,却是恨极,十指抓向地面,狂啸一声。
  又有一名姿容秀丽的女子在侧,乃是学宫少有的女长老,名叫白秀善,闻言狠狠皱眉,厉声道:“这会儿是你发疯的时候?”
  程琼海一跃而起,狂啸而出,再不见人影。
  白秀善望着他的背影,脸上失落之意隐隐浮现,道:“多亏了你们二人护持。不然掌门也到不了我们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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